曲荷一直观察着袁芳。
直到大家吃过了饭,当场定下了一个月后的结婚日期后,鲁大勇父子两人才离开。
等客人都走了,袁芳回到了自己的房间。
只见她拿出那个存折,又把抽屉里的几十元钱都拿到手里加上那三百元过礼的钱,放在了一个随身的背包里就出去了。
看着她骑自行车去的方向,应该是去银行吧。
果然,这人还挺有危机意识的,有钱了就存银行,是个好习惯。
银行里没几个人,袁芳把三百五十元都存进了存折,把存折放在了背包里。
可想了想,又拿出来放到了裤兜里,看的出她还拍了拍。
只是骑自行车走了几步,又停了下来,到底把存折放在了身上的背包里。
这回才放心地骑着车往回走。
曲荷觉得,现在就是个好时机。
她隐在空间找出个锋利的匕首,在一个无人的地方,一下子就割开了背包带的底部,存折掉了出来。
然后她迅速地换上了一个秃顶老男人的装束出现在了银行。
不知道袁芳知道钱丢了是什么反应,反正一个半月后,袁芳穿着红衣服黑裤子,头上带着红纱巾进了鲁家门,看得周围邻居都觉得袁芳是最时髦的新娘子。
只是鲁壮还是没有工作,一天天地晃悠着。
很快几个月过去,马上要过年了。
家家户户都很热闹。
这时候过年,提前一两个月就开始准备年货,曲荷他们三人也一样。
不过,这活被曲荷给包了。
鸡鸭鱼肉鸡蛋、花生瓜子糖果茶叶等,自己也赶时髦买了一套新衣服。
这天她又拎了一堆东西回来。
左边邻居马大婶说:“曲荷啊,你家这是发财了?这几天总看见你买东西。”
“马婶,不是买的,是单位发的福利。”
“哎呦,曲荷啊,你上班了?有工作了?我们怎么都不知道?没看见你出去啊?”
“大婶,我的工作在家里就能做,所以不用天天出去。”
“那你什么工作啊?”
“我在咱们的报社工作,我是给报纸杂志和连环画本提供图画的。
所以我都在家里画画。”
马大婶立刻惊叫起来:“哎呦,那工作好啊,一点也不累,啧啧,你这孩子,不声不响地,就找到了这么好的工作,那你一个月挣多少?”
唉,曲荷没办法了,这时候的人就是这样。
“马婶儿,四十多元钱。”
马大婶一拍手:“了不得啊,这么多。
啧啧,你这工作有了,该找对象了吧?”
“我才十八,不急,我要过了二十岁再找。
不然太小不成熟,看不准人,这可是一辈子的事。”
“也是,到时候婶子给你介绍一个。”
好容易摆脱了马大婶,不用说,果然,只见马大婶原先也不知道蹲在地上干什么呢,这不,现在把手在围裙上一擦,立刻就出去了。
不出半个小时,这一带就都知道了自己有工作这事。
自己的工作,是自己往报社投稿,都是儿童故事带图片的。
几次过后,编辑就约了自己,然后自己过了三个月的试用期后就转正了。
她们家,现在自己和母亲方华都有工作,弟弟读书越来越好了,可能是吃了免疫力药丸的缘故,加上有时候自己买的苹果,就给弟弟打成果汁,这样就把空间水果掺和进去给她们母子喝,所以,三口人的身体都很好,弟弟这半年感觉个子一下子就窜上来了,就是曲荷自己都感到长高了不少。
方华看到两个孩子这样,越发后悔。
要是早点离婚、、、
他们一切都好,但右边隔壁鲁家就不好了。
鲁壮娶了媳妇进门,可袁芳答应的工作却没了着落。
袁芳每个月工资才二十六元,鲁大勇的工资六十多,可是给过礼钱、加上结婚买的东西,一共借了五百块钱。
往后每个月的工资要拿出三十元还债。
以前每个月答应给鲁娜十元钱,可是自从儿媳妇进门,加上要还债,所以,一个月十元的日子没给几个月呢,就没了。
现在两个月给汇五元钱,可想而知,南边的鲁娜要过什么样的日子了。
所以,他们鲁家的信几天一封,都是鲁娜要钱、要调回来的。
鲁娜早就后悔了。
而鲁大勇对于袁芳说,她的钱丢了这事根本就不信。
但儿媳妇都娶回来了,不信又有什么办法,只不过鲁壮一个大小伙子继续在家里晃悠罢了。
不过,这回一日三餐是儿媳妇做,但洗衣服打扫卫生,却都是鲁壮做。
这个儿媳妇袁芳,可真的是个人物。
自己家和他们家本来就是离婚分开的,可她就像不知道一样,没事了,就来敲他们家的门,第一次是鲁铮开得门,因为提前他们就商量好了,凡是西院的人过来,都不让进家门,所以,鲁铮也没让。
可是,这个袁芳居然推开鲁铮走了进来。
曲荷站起来,直接就冷着脸把她给撵走了。
也就是这次她过来,看见了他们地上的大花盘里种着的小葱和香菜。
从这以后,但凡她做饭的时候,就经常自己过来或者打发鲁壮过来,要几颗葱几头蒜的。
虽然一次都没有给过他们,可是真的烦人。
这不,曲荷在院子里刚要进屋,就听那边说:“大壮,你去隔壁要几颗葱,家里葱没了。”
“我不去,没有一回要到手的。”
两人又就着这话说了几个来回后,袁芳说:“我去。”
曲荷都要气死了,这样的狗皮膏药,没完没了了是吧。
等外面敲门后,曲荷就到了门口。
看着门打开,袁芳又要往里闯。
“袁芳!你有病吧?不愿意搭理你们,没完没了了是吗?”
“你们也太抠搜了吧,不就是要几颗葱吗?”
“你揣着明白装糊涂是吧?咱们两家最好就是老死不相往来,你一次次过来有意思吗?
没看出我们不愿意和你们交往?
记住,往后不要在到我们家。”
大门关上,曲荷立刻隐进了空间出去查看。
只见袁芳眼神不善地盯着他们家的大门,眯缝着眼睛沉思了一会后就回去了。
“怎么样,又吃了闭门羹吧?哎芳芳,你到底怎么想的?
咱家明明有大葱,你总是打着要葱的名义过去干什么?
你跟我说说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