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亲,我认识文炎敬可不是在外面马球会上或者街道铺子里。
我刚才不是学说了吗,我和他第一次认识,可是在咱们府里的花园。
不是您接他到家里,不是有人刻意把他放进二门走到花园,我怎么能认识这么个男人?
又不是什么貌比潘安宋玉的美男子。
还有,且不说外面特意举办的一次次马球会,就是变相的相亲会,这您承认吧?
那各种赏花宴等,不都是找来未婚青年男女,然后彼此要是有好感,两家就开始谈婚论嫁,不是吗?
父亲,不说远的,就说咱们家。
墨兰和梁晗就不提了,他们也是自己互相有好感才在一起的,就说六妹妹明兰。”
说到这里,屋子里的好几个人,除了王若弗都有了各种各样的动作。
盛如兰继续爆料:“她和齐衡那事,几乎全京城都知道,毕竟两个人一起肩并肩手拉手看花灯,为此,还让嘉成县主误会而害了荣飞燕一条命。
所以,爹爹,看着您最宠爱墨兰,可您却安排她嫁给文炎敬那么个老男人,一辈子将节衣缩食算计着过日子;
看着我是嫡女,可您却从来都看不上我,因为我傻!所以您对我也非常苛刻。
看着您从不过问明兰,但到此时此刻为止,谁都知道,您最在意的人就是明兰。
她做的一切事都是正常合理的,和男人拉手拥抱都可以,我只是和被安排进后院的男人正常说话,就要被您勒死。”
王若弗在盛如兰说这些话的时候,意外地没有哭闹,没有歇斯底里,眼睛里有恍然麻木,还有一些莫名的东西。
盛紘被如兰气的只是不断地拿手指指着她说不出话。
但盛如兰还没完:“她和齐衡那可真的是郎情妾意,互相赠送礼物等。
至今,明兰屋子里齐衡送的一对亲手捏的泥娃娃还在那里摆着呢,都要被明兰给摸索掉色了。
还有送给她的比如毛笔、手鞠球、各类书本等,像那些稀罕吃食就不用说了,他们基本上都算是未婚夫妻的样子,要不是平宁郡主看不上她,估计这会不说成亲了,就是孩子都能有了吧。”
随着盛紘的拍桌子声和盛明兰的‘五姐姐’的喊声,盛如兰谁都不理,继续爆料:“父亲,您也别生气,咱府里看见他们举止亲近的可不少,那一起散步、手拉手的动作更是常见。
可她不止和齐衡这样,他们两人不可能后,明兰又和贺弘文开始接触,每次老太太领她去贺府,都打发贺弘文和明兰一起出去聊天,当然在咱们府里也是一样。
还有当初梁晗那事,如果不是明兰对梁晗有什么表示,吴大娘子怎么会动了要娶明兰的心?
更不要说还有宥阳那边过来的李郁李公子、、、。、
父亲,您看明兰后院池子里养了这么多条鱼,这最终她选哪条鱼,那就看哪条鱼最出息呗。
怎么,她那里可以同时和几个男人勾勾搭搭,我就和文炎敬不算交往的交往就不行了?”
盛紘颤抖着手指着如兰,但还是看向了角落里的盛明兰。
她因为如兰的爆料,气急败坏,但每个人她都有接触,这抵赖不来的,但她自认不是如兰说的那么不堪。
更何况,最大一条鱼、上等货顾廷烨就在对面看着听着呢,这怎么行!
盛紘气急败坏,他又转向了盛明兰,质问盛明兰,刚才如兰说的是不是真的。
盛明兰直摇头。
如兰反正也是直性子,索性就把她和齐衡的几次见面时间地点甚至说了什么话都一一复述一遍,还有她和贺弘文的几次单独见面,也是时间地点都告诉了盛紘。
这盛如兰可说的一点不差,毕竟她可是把这部书和影视剧都看了的。
开始顾廷烨还坦然地坐着看热闹的同时,用眼睛勾着盛明兰,可听到盛如兰的爆料,顾廷烨也皱起了眉头。
盛明兰看着顾廷烨的表情,她急了,也有点口不择言:“五姐姐,你怎么能这样污蔑我?
这么多年,我一直跟在你身后,从来都伏低做小顺着你做事。
可到头来你却对我这样恶意满满,为什么?你们为什么要这样?
当初盛墨兰在家,一个她一个你,都欺负我,我都忍着了。
可是,如今你居然说这样残忍的话伤害我,我究竟做错了什么!”
盛如兰正面盛明兰:“你很委屈对吗?你在盛家做十几年庶女你很憋屈对吗?
你说说你怎么委屈了?吃喝穿戴日常用品,你可有比嫡女差一点?
你和家里少爷一起读书受教育,老太太特意为你盛明兰请了那个孔老婆子过来教你宫廷礼仪,你住着单独的院子,使用着不比我这个嫡女少的下人,你还委屈?
还有,你会投壶,你会打马球爱,可你在装傻吗?
我和墨兰就不会。
说明什么?
你可能说我不爱学,可墨兰呢,谁给她请名师教她打马球了?
所以,家里无论是否受宠的,无论嫡女庶女,整个盛家一个四个女孩子,就你得到的好处最多,受到的待遇最好,就是宥阳老家那边每次过来人,都有额外的好东西单独给你。”
盛如兰逼视着盛明兰的眼睛:“你所谓的在我身边伏低做小,那不过是你刻意的。
你故意接近我好像跟我是好姐妹,第一个目的就是这样能暗戳戳撺掇我对付墨兰,我们打起来了,你在旁边看热闹,这样的事有好几次。
就是那个孔婆子过来的时候,我和墨兰打起来最严重的那次,不都是你在旁边暗示我,墨兰做的事不对,然后我这个直肠子就直接说了出去。
我们打起来了,你在旁边说是劝架,但其实你每次劝架,本来要结束的争执,已经消了的火气,又被你挑了起来。
你劝的话都是提醒,借着你的提醒,我们反倒打得更激烈。
当时我傻,过后仔细想想,谁不知道你那点子算计,只不过我大咧咧的,不跟你一般见识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