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如此利国利民的大事,你竟然还想着赚钱?”
“你们一句做好事,花的可是我的银子,咋不见你拿自家银子利国利民?”
“亦行说的没错,此事朕做主,该给的银子一文都不能少。”
“陛下当然不用给钱,至于各位大人……就每人一千两吧,家眷五百!”
“啥?你咋不去抢?”
“呔,你们这群老不要脸的,真当我大哥不在家就欺负我大侄子是吧,人家又没逼着你去打!大侄子你放心,谁要敢拿这个说事我第一个不答应。不就是一千两么,我过后就让家里人都去打那个疫苗。尤其是俺那孙女年纪还小,打完心里踏实。”
“钟丫头可是我内定的儿媳妇,哪能要钟叔的钱!至于你们……各位不是口口声声为国为民么?我还明告诉你们,这疫苗只收百姓十文钱,所以这研发的费用只能从诸位身上出了。不过看各位的表情,似乎有些不情愿啊!”
情愿?情你个大头鬼,这是明着把他们当肥羊啊!
“哎~陛下也看到了!让我做好事的时候一个个大义凛然,真让他们掏银子就集体装哑巴!这疫苗的研发我可是砸了不下百万两,既然各位不想替陛下分忧,我也只能把百姓的价格提一提了!不过各位大人放心,你们为国为民的壮举我也会告诉百姓,相信他们会理解你们今日的苦衷!”
诛心,简直是杀人诛心!今日这钱他们如果不花,鬼知道云霆会怎么看他们!更要命的是如果百姓知道今日的事,还不拿烂菜叶把他们给埋了!
“陛下,小子这么做绝不是坑他们的银子,钟叔也说了,打不打完全自愿。不过现在医学研究简直跟烧钱一样,以后是什么价格还真不好说。再者,这东西只有得天花之前打才有作用,真要是染上了也只能听天由命。别怪我没提醒诸位,真到了那时可就不是钱多钱少的问题了。”
“陛下,臣认为封少公言之有理,臣愿为大兆百姓尽一份绵薄之力!”
“不勉强?”
“完全自愿!”
“好,胡大人不愧为朕的肱骨,果然知大义!”
“陛下,老臣也是这个意思,刚刚不过是在算家里有多少人。”
“是啊,花钱买个安心,这钱花的值……”
“那个,封小子,钟渊你都可以不收钱,凭咱俩的关系……”
“我说阮老头你要点脸不,咱俩啥关系?钟家丫头是我未来的儿媳妇,你可别乱攀亲戚。还有,刚刚数你跳脚跳的最凶!”
“嘿嘿,那不是一时口误么,你也知道世伯家里几十口,都靠我这点俸禄过活,哪里有那么多银子!”
“少哭穷,你家那鸿庆楼不说日进斗金也差不多!还有你们,还有谁家里拿不出银子的?咱当着陛下的面好好掰扯掰扯!”
这句话彻底堵死了所有人的嘴巴,他们可不想当着云霆的面清点家产。
“既然各位没什么异议,那便回去准备准备吧,下午陪朕一起去长丰县。亦行就留下来吧,一会儿跟朕一起走。”
朝臣散尽,云霆才看向封子期说道:“你小子下手也真够黑的,你知道这些大臣有多少家眷么?真按你说的价格起码能收几百万两,你那研发真那般烧钱?”
“确实烧钱,不过没有百八十万,前前后后投入十万两左右!”
“朕就知道,朕现在都有些同情这些大臣了!”
“此言差矣,天花疫苗只是其中一个项目,现在整个长丰技校的立项不下百个。不过我现在对钱没有兴趣,就是想看他们吃瘪,陛下不觉得挺有趣的么?”
“有趣是有趣,但你都多大年纪的人了,该学会稳重一些!还有阮爱卿刚刚说的也没错,他家里几十口,最少也需要十几万两,一般的朝臣还真承担不起。”
“我就是跟他们开个玩笑,早跟老管交代好了,五十两一针,不会让各位同僚为难的。”
“哈哈,你啊~敢拿朕的整个朝堂开涮,不怕朕抽你!”
“那父皇赶紧抽,我可是皮痒好久了!”
另一边,一众大臣气呼呼回到家里,心里都在盘算着家里的府库够不够给家里人打疫苗的。阮伯陵来到厅堂,就看阮玉郎正斜靠在椅子上,顿时气不打一出来。
“今日不用当值么?整日的就知道花天酒地,我怎么就生了你这么个儿子!”
“爹,我可是陛下钦点的进士出身,二十六岁便开始在翰林院任职,不知道超过多少同龄人。现如今修撰的位置空缺,我是最有力的竞争者,怎么到你嘴里就这般不堪了!”
“还敢顶嘴?二十六岁进士就了不起了,三十岁的修撰就了不起了?你和封子期年岁相仿,你考进士的时候人家是主考,现在人家是当朝少傅兼工部尚书,还有郡公的爵位在身。”
“您可真会挑人,这满九州的人,谁能跟他比啊!诶爹,你说我最早都是轻易拿捏他,他怎么就突然开窍了呢?听说他脑袋被马踢过,您觉得我能不能行!”
“嗯~我看行!”
“是吧,您也觉得可行?”
“相当行!不过马就算了,今天老子不踢死你个不孝子!”
“爹你要干啥,嗷呜~娘救命啊,爹他发疯了!”
“老爷今日怎么这般大火气?玉郎虽不如封少公,但也是年轻翘楚。莫要说是他,就是你们这些朝上大员又有哪个能比得了?”
“夫人说的是,可老夫这心里气啊!”
阮伯陵把朝堂上的事说了一遍,临了才有气无力的坐在了椅子上。
“我当初怎么就没想到跟这小子打好关系呢!现在跟他走得近的那些人,哪个不是家财万贯,吃的满嘴流油。就说那钟渊,十几万两眼睛都不眨一下。”
“老爷这般想就着相了,玉郎和封少公虽然年轻时有些过节,但后来关系不是缓和许多么?封少公是个念情的人,玉郎的忙他应该要帮的!”
“对啊,我怎么没想到这点呢!”
“爹,您想到哪点了?”
“你二房不是生了个闺女么,你去长丰县转转,看封子期那些儿子里有没有合适的,先把婚事定下来。”
“啥?您孙女才三岁啊!”
“三岁咋了,封子期今日亲口说钟鹏的闺女是他内定的儿媳妇,现在打他儿子主意的人肯定很多,去晚了汤都喝不到!长子就不想了,他那次子也七八岁了,听说品相很端正!”
“老爷,您是心急乱了分寸啊,您难道忘了长公主……”
“夫人真是一语惊醒梦中人,要是能跟长公主结个亲家……不行,赶紧走,你小子带上闺女跟我一起去!”
“爹,去哪啊?”
“还能去哪,长丰县!傻儿子,要是长公主能看上老朽的孙女,你小子就等着起飞吧!”
“啊?这这这……爹咱赶紧爹吧,要是被那些老登抢了先可就坏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