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悦溪点头:
“他们两个在京中打拼已久,认识的下九流也多,可以很好地避免今天这种情况。
另外,莲溪是她们戏班子的班主,手底下也管了好些人,经验还挺丰富的。”
高碎琼若有所思地应了声,也是,总不能酒楼上下,全用她爹的人。
高家在京中的产业还在发展中,爹培养一个心腹,也不容易。
是得想法子培养自个儿的心腹了。
商量好正事后,高碎琼忧愁捧着脸:
“哎,施闻予离京南下几个月,还不曾来过一封信,我有点担心……”
许悦溪这段时间,从高景和定南大将军府的反应中,看出了些许东西,便安抚道:
“差不多就是这一两个月的事了。怎么,我们金金都十三四岁了,还离不开哥哥?”
高碎琼凶巴巴瞪她,嘴硬道:“才不是,我……我只不过没人替我写大字,我……”
许悦溪捧腹大笑:“看看,被我诈出来了吧?你啊,年纪太小,还是得多念些书。”
高碎琼吐槽:“你怎么和我爹说得一样?我爹瞧我整天在酒楼转悠,颇为不顺眼,要求我不能再请假,得立刻回女学念书。”
前段时间,天外天酒楼生意爆火,她便请了一个月的假,操持经营生意。
毕竟说起来,天外天酒楼,可是她一手操持的第一个生意呢。
还不是接手爹爹的产业!
高碎琼蔫蔫,继续说:
“嗐,也怪我,反驳了我爹一句,说我在女学的那些个同窗,三十个里有五个日日流连天外天,四个每日派追风铺子按时来取吃食,三个……”
许悦溪拦住她继续念叨:“行了行了,你爹总不会害你。”
“这倒是,我爹都不催着我各种参宴,相看人家了……”
高碎琼陷入沉思。
许悦溪还得去厨房揪小七,可不能让他偷吃太多吃食:
“说不定打算在下一次春闱中,替你择选呢。”
高碎琼鼓起脸,不怎么高兴。
险些被邓道昌算计这事,许悦溪没瞒着大哥和姐姐。
许空山想想上朝时格外老实,下班后立刻回家的万玉,对邓道昌的印象非常差:
“他那外室不是和他小叔勾搭上了?他就没半点反应,还抽得出手对付你?”
他说句难听的,昌平侯被连坑两次,都长了记性,正忙着处理书铺的事,没空乱折腾呢。
许悦溪吐槽:
“谁知道呢,反正邓道昌没安什么好心思,亏得有个好祖父,七老八十了,还跪在宫门口三天三夜。
明明是邓道昌做了错事,那老头一跪,摆明了是在威逼小皇帝,小皇帝咽得下这口气?”
听溪儿一口一个小皇帝,小七默默啃着馒头扎马步,只当自己聋了,什么都没听到。
许凝云摸摸小药箱:
“这事只怕没完,我最近一段时间跟着你,大哥,你自个儿当心。
至于林哥……”
林陵馆选考完,还没出名单,暂时不能回潭州。
他一脸无辜:“要不,我跟在溪儿身边?”
许悦溪脑袋一痛,姐姐、小七三人,这都四个了。
她又不是皇帝,出行没必要摆那么大的排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