荣安郡主离开后,许悦溪还在琢磨她冷笑一声,是答应还是没答应。
整个酒楼依旧热闹。
许悦溪找上乖乖坐在雅间的小七,就听他吭哧吭哧问:
“溪儿,你有麻烦,为什么不让我帮忙?我是没什么本事,可我二哥挺厉害的。”
话里满满都是委屈。
许悦溪看向小七那张委屈到皱巴巴的脸。
这段时间瘦了几十斤又开始锻炼后,小七的五官逐渐清秀,走在路上,都算个好看的胖子了。
许悦溪掐了下小七的腮帮子,听他痛呼一声,依旧没有挣扎,老实任她掐着。
许悦溪想想,是该给小七做个提升班,不能让他再傻乎乎下去。
毕竟,这可是在京城。
他当个富贵闲人不是不行,但小七这不快到叛逆期了,许悦溪担心他不学好的学坏的,满京城当纨绔,成了戚家垮台的主要原因。
“刘德,你来解释。”
刘德识趣走出:“少爷,这处酒楼明面上是荣安郡主的产业,而定南大将军府和荣安郡主一向没什么交集……”
刘德细细给小七分析时,王霸虎也听了一耳朵,瞳孔慢慢放大。
许悦溪趁机发了会儿呆,放空思绪。
直到管事来报,许老三三人来了酒楼,可要请他们进雅间。
许悦溪点了头。
不多时,许老三神色整肃地走进,朝许悦溪招招手:
“我有事要和你说说。”
许悦溪拖着疲累的身体和空空的脑袋,另找了处没人的地方。
就听三叔撂下一个惊雷。
“找上我们的那管事,悄摸打探你的动向!”
许老三压低声音:“而且我从他口中套话,得知他背后似乎有个地位颇高的主子。”
许悦溪有些惊讶,她还以为那人是冲着段家或孟九堂姐来的,合着还真是冲她来的?
许老三见她打起精神,继续说:
“那人还夸你经营书铺、酒楼得当,不知后续还要做什么生意。”
那人对自个儿的身份隐隐有些自傲,且看不起他们这些个潭州来的外地人,轻易就被他套了话。
许悦溪眼一眯,隐约猜到什么:
“三叔,他再来找你,你就这么和他说……”
许老三一边听一边点头。
童双的话,更证实了许悦溪的猜测。
她只当不知道,撂下书铺不管,每天辗转京郊和天外天。
有荣安郡主出面,食材的事被轻易解决。
没过几日,荣安郡主还派人送了一份厚礼到小院。
许悦溪一开始还当是给大哥的,坚决不收。
直到那侍女低声说了句‘五千两’,许悦溪这才接下匣子,打开一看,当真是五千两银票!
银票底下堆着十几个小金元宝,被日头一晒,满满都是金钱的味道。
“这是……”
侍女随口说:“郡主问王爷讨来的利息,按九出十三归算。”
许悦溪:“……好好好!”
有了这五千两银票和小金元宝,许悦溪底气更足。
和姐姐一起陪许老三一家到段家看过许孟九后,她雄赳赳气昂昂搭乘马车,来到京郊西的一处大庄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