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白汀进房之后,短短的一段时间内,吴谦已连续叹了两次气。
白汀生出一阵诚惶诚恐,生怕因为自己的懵懂无知,惹的吴谦不悦。
以至于因怕麻烦,而不再教自己修炼。
问题就在于,白汀并不是因娇羞而惺惺作态,她是真的不会。
所以,无论白汀怎么着急都没用,根本想不出该怎么做,才能让吴谦满意。
于是只能苦苦哀求道,
“师父千万别着急,你教我该怎么办,我照做就是!”
见到了这种时候,白汀还在担心他着急,吴谦无奈摇头苦笑,心道小孩还真是好忽悠。
看着白汀天真又焦急的模样,有那么一瞬间,吴谦竟然生出一丝负罪感。
暗暗思讨,是不是不该对这么纯洁的人下手。
可到这时候,该扒的的都完了,已经没有后路可言。
于是这一丝仅存的人性,很快便烟消云散。
迟迟等不到吴谦说话,又看见他又是摇头又是苦笑。
还以为吴谦在后悔自己的决定,白汀更加紧张起来。
“师父快说啊,徒儿一定听话,好好配合师父,无论您说什么都行!”
话都说到这了,吴谦若要再无动于衷,那就不是个假太监了。
既然吴谦也不知该如何开口,那便不用再说话!
反正传功也不是靠嘴,而是靠行为,说的再多也不如踏踏实实做一次。
闻言,吴谦二话不说,指了指一旁金垂怜的卧床。
得到无声的命令,白汀立即爬了上去,又恭恭敬敬跪在榻边,一脸期待的看着师父。
吴谦心中不由感叹,白汀虽然懂的不多,可天赋倒还真是不错。
就像现在这动作,配合着这张人畜无害的俏脸。
就算让吴谦手把手教她摆,也摆不了这么完美,简直是无师自通的典范。
吴谦偷偷咽下口水,肃容点头道,
“态度确实没的挑,让咱家想不传功都找不到理由啊!”
白汀闻言大喜,仓促道,“那接下来该怎么做,师父快教我。”
“额……”
吴谦又犯难了,他也不知道,第一次的人喜欢什么样。
以往虽然也碰到过雏,但好歹年纪大点,知道会发生什么,而白汀这根本不是一回事。
她是啥也不知道!
“要不叫个白司文的姨太太,进来现场教学一下?”
吴谦刚冒出这个想法,连忙警醒自己,“朋友妻不可欺!”
“不过白司文好像也不是朋友……”
“十几房小老婆呢,喊一个出来帮忙,应该也不过分吧……”
越想越觉得危险,吴谦又赶忙打消念头,生怕再想下去,真做出什么出格的事情来。
按理说,此时喊金垂怜帮忙指导,倒是个不错的选择。
可顾忌到金垂怜的感受,吴谦又不愿那么残忍,只能再叹一口气。
白汀见状都快急哭了,不明白怎么好好的又要叹气,焦急道,
“师父你别老叹气啊,有什么话直接说不行么!”
吴谦点点头,接受了白汀的建议,硬起心肠道,
“你平时是……喜欢躺着,还是坐着,还是跪着?”
既然不知道头一回碰面适合什么,吴谦便只能问她平时喜欢什么。
这样选一个她喜欢的,总不会有错。
吴谦终于再次开口,白汀松了口气,略做思索后,认真的答道,
“白天喜欢坐,晚上喜欢躺,见了师父才跪。”
答的严丝合缝,这可把吴谦给愁坏了。
看了看窗外黄昏傍晚的天色,日夜相交,说白天说晚上都行。
再加上自己是她师父。
合着三个条件都满足,说了跟没说一样!
“如果必须选一个呢?”
“那师父喜欢什么?”白汀懂事的问道。
赤诚相见大半天,连知识都没想好,吴谦也急了,拿出师父的款,不容置疑道,
“为师现在让你选!”
“那我选坐着……”
白汀又不知选这些干嘛,她的想法很简单,已经跪了半天,师父却还让选。
那肯定就是对跪下不满意。
而当着师父的面,她又觉得躺下不尊重。
于是便用排除法,选了最后剩下的一个。
吴谦一脸凝重,只知道白汀选了个难度最大的方法,由衷感叹道,
“是个能成大事的人!”
白汀到底是小女孩心性,得到师父的夸奖,立马开心不已,还以为选了个师父满意的。
本以为选择已经够难了,却不知迎接她的,将是一个更艰难的旅程。
见天色已经不早,吴谦也不再废话,一个箭步蹿上榻板,然后盘腿而坐。
这时距离已经离的很近,白汀才不得已直面吴谦。
轻轻抬起头来,娇羞的看了吴谦一下,只一眼白汀便抵受不住,紧接着便垂下目光。
只是这一垂就知道坏了……
入目便是一个触目惊心的碗大伤疤,看起来狰狞恐怖,吓的白汀捂住小嘴,差点叫出声来。
可下一刻,让她更惊恐的事情发生了。
只见伤疤犹如活过来一般,快速生长从深陷到平平坦,然后孤零零异军突起!
一发不可收拾……
这下白汀是真的忍不住了,哪怕知道当着吴谦面不合适,也吓的叫出声来。
把小姑娘吓成这样,吴谦就算有成就感,也觉得挺不好意思的。
赶紧做了个噤声的手势,吴谦讪讪说道,
“别喊,还没开始呢!”
制止了白汀之后,吴谦的境界也释放的差不多了,便开始第二轮的伸展。
这一步就更不用费劲了,吴谦只需偷看白汀一眼,便轻松达到了满意的效果。
在白汀眼中,这一连串的变化,可以分为两个步骤。
刚开始就像是一个土坑,长出树苗,然后茁壮成长,长成参天树木的生长过程。
只是这棵树的长势喜人。
让她多少次以为要结束时,都像是到了二十三岁的男子般,能再窜一窜。
终于迎来了终点,可还没等她松口气,本就长大的树木,忽然像变戏法似的。
似是被灵气注满,也似被气血充盈。
瞬间又暴长了一大圈。
白汀已经吓到忘了出声,只是呆呆的愣在那里。
不知道这是怎么回事,却又觉得好像知道怎么回事了……
吴谦一切准备就绪,深吸一口气,严肃的说道,
“好了,白姑娘请坐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