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呜……要坏掉了……”少女眼眶泛红,哭得雾气蒙蒙,白嫩的皮肤不过一碰就红。
“乖,哪有这么容易坏?”
裴聿丞一边哄着她,一边却变本加厉。
他眼睛赤红,像是要把她揉碎了吞进去。
少女彻底软成一滩水,指尖无力地揪着他衬衫的衣领,声音断断续续:
“裴……裴聿丞……你骗人……”
明明说好只是手把手教她弹钢琴的,结果琴谱没翻两页,倒是把她按在三角钢琴上“练习”起了别的。
“嗯,骗你。”他大方承认,唇角勾起一抹餍足的弧度,低头咬她耳尖,
“你求我时,不是骗得更凶?说什么……只要我肯投你那部戏,什么都听我的?”
她呜咽一声,羞愤地把脸埋进他怀里。
而裴聿丞低头看着怀里哭得梨花带雨的小姑娘,心口那股燥热与占有欲几乎要冲破理智。
“月月,”他嗓音哑得厉害,手指捏住她下巴迫使她抬头,“别忘了,是你先招惹我的,你那些小心思——想逃,想都别想。”
苏淡月含着泪眼,睫毛轻颤,像是受惊的蝶。
夜还很长。
钢琴琴键被压出凌乱的、不成调的音符,混着少女破碎的哭求,在这个只有他们两人的空间里,奏响一场名为“猎物与猎人”的危险序曲。
...
火车“哐当哐当”碾过铁轨的声响混着车厢里泡面味、汗味和嘈杂人声,将苏淡月从混沌中拽了出来。
她睁开眼,入目是泛黄的硬座靠背,膝盖抵着前面座椅的后缘,狭小空间里挤得人喘不过气。
记忆如潮水涌来。
原主苏淡月,十八岁,小镇姑娘,刚考上京城传媒大学表演系。
她低头看自己。
洗得发白的牛仔外套,袖口磨出了毛边,指甲修剪得干干净净却没半点光泽,指节因为长期营养不良微微泛青。
她在心里叹了口气,默默梳理完原主短暂又憋屈的一生:龙套、催婚、抑郁自杀而死,死前唯一的执念是“成为家喻户晓的大明星,不惜一切代价”。
“宿主,欢迎来到新世界。”
脑海里忽然响起一道熟悉又欠揍的声音。
苏淡月挑眉:
“统子,你可是好久没出现了。这次出来又有什么幺蛾子?”
“经过多个世界的能量积累,九九已经有足够的能量开机了。现在给宿主看看系统新增面板——”
“叮,商城面板。”
苏淡月沉默了整整三秒。
“……所以原来系统空间里白拿的东西,现在全要积分买了?”
“是用积分购买哦,宿主。您攒了那么多积分,也该流通流通了嘛。”
苏淡月冷笑。她就知道,系统升级从来不会让宿主占便宜。
她起身挤过过道里站着打瞌睡的乘客,推开厕所门。
狭小的卫生间里弥漫着清洁剂刺鼻的气味,她踮脚凑到那块巴掌大的模糊镜子前。
镜子里映出一张年轻的、未经雕琢的脸。
五官底子是好的。
额头饱满,鼻梁挺直,嘴唇轮廓分明,尤其一双眼睛,眼尾微微上挑,瞳仁漆黑,此刻透着不属于这个年纪的沉静。
但皮肤暗沉发黄,脸颊上还有几颗若隐若现的晒斑,头发干枯如稻草,贴在头皮上显得毫无生气。
身材更不用说,瘦得平板,锁骨嶙峋地支棱着,该长肉的地方却空空荡荡。
底子不差,就是得再改造改造。
她靠在门板上闭眼,意识沉入系统面板。
商城的分类琳琅满目,但她目标明确。
指尖虚虚划过几行字:
天生尤物(25积分):气质、身材、容貌皆脱胎换骨
凝脂雪肤(10积分):全身皮肤冷白皮,触感细腻如瓷,轻碰泛淡粉晕,无惧晒黑
春*玉壶(10积分):******
乌发柔顺(8积分):发量翻倍,自然黑亮蓬松,根治干枯毛躁
她毫不犹豫勾选了前面四项。
积分哗啦啦地扣,苏淡月面不改色。
钱要花在刀刃上,更何况是这种能立竿见影改变命运的投资。
“宿主,建议您下火车后找个隐秘空间再进行改造。改造过程会伴随……嗯,比较剧烈的体感变化。那九九先撤啦。”
苏淡月:“……”薅完积分就跑,你的良心不会痛吗?
火车又晃了两个小时才到站。
京城火车站人潮汹涌,她拖着那个拉链都快崩开的旧行李箱,没去学校报到,先拐进车站附近一条巷子里的小旅馆。
老板娘叼着瓜子斜眼看她身份证,扔了把钥匙过来:
“三楼最里面,五十一天,热水到十点。”
房间小得转身都费劲,床单泛着潮气,窗帘是褪色的碎花布。
苏淡月反锁门,拉严窗帘,又用椅子抵住门把手。
做完这一切,她盘腿坐在吱呀作响的床上,深吸一口气。
“使用——天生尤物、凝脂雪肤、一壶春水、乌发柔顺。”
话音落下的瞬间,骨骼深处传来细密的酸胀感,像有千万只蚂蚁在啃噬着每一寸骨头。
紧接着是皮肤。
从内里开始发热,灼烫感从胸口蔓延到四肢末端,汗珠密密麻麻地渗出来,带着一股浑浊的、被代谢掉的陈旧气息。
她疼得蜷起身子,指甲掐进掌心,喉咙里压着闷哼。
但这疼痛是值得的。
她能感觉到肋骨在收拢,腰线在重塑,原本平坦如纸板的胸脯开始有了沉甸甸的分量。
头皮发痒,数以万计的新发丝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生长出来,乌黑、柔亮、如瀑布般垂落。
皮肤表面的暗沉像褪壳一样剥落,底下是前所未有的冷白,仿佛月光凝成的脂膏,轻轻一碰就泛起淡粉的痕迹。
足足半小时后,疼痛潮水般退去。
苏淡月撑着床沿站起来,踉跄走到那面巴掌大的梳妆镜前。
镜中人让她自己都愣了一瞬。
原先那张清秀有余、惊艳不足的脸,此刻眉眼间多了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韵致。瞳仁更黑了,像浸在水里的墨玉,眼尾的弧度勾魂摄魄地往上挑。
皮肤白得近乎透明,颈侧能看见淡青色的血管纹路,锁骨不再是嶙峋支棱,而是流畅地凹陷下去,延伸到肩头,像天鹅敛翅的弧度。
她侧过身,腰细得一把能握住,而腰线下方的曲线陡然饱满起来,臀腿的比例被优化到一种近乎危险的完美。
她抬手拢了拢垂到腰际的长发,发丝从指缝间滑落,黑亮蓬松,带着淡淡的栀子香气。
苏淡月盯着镜中那张陌生又熟悉的脸,缓缓弯起唇角。
很好。
这副皮囊,足以叩开任何一扇门了。
至于那位传闻中“重度肢体抵触”、生人勿近的裴家太子爷——
她会让他心甘情愿伸出手,触碰她。
窗外暮色四合,京城华灯初上。远处某栋摩天大楼的玻璃幕墙折射着碎金般的光,像无数只窥探的眼睛。
苏淡月推开窗,晚风裹着城市的喧嚣扑面而来,吹起她新生的长发。
她闭上眼。
攻略,开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