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大早,天色刚亮,晨雾还未散尽,李子珩便起身叫醒了狼一、狼二。
三人悄悄下楼驱车离开酒店,没有惊动还在酣睡的林震东,以及一众宿醉未醒的狼组成员。
虽说相处时日不算太久,但狼一、狼二却已摸清李子珩的性子。他虽不像林震东那般大大咧咧、随性好相处,为人却也并不严苛冷厉。
车子上路后,二人便主动开口问道:“珩哥,这么大清早,带我们去哪儿?”
“取钱。”李子珩笑着回答,从兜里摸出烟递给二人,点燃后身子微微后仰,靠在后座上,缓缓说道:“你们这么玩儿,早晚得把我吃穷,不得去给你们准备些回国的花销?”
二人闻言,都有些不好意思地摸着脑袋。狼二转过头,脸上还带着昨夜尽兴后的兴奋劲儿:“珩哥,说实话,我这还是第一次,你是不知道昨晚那个妞有多带劲。”
“看你那没出息的样,是不是还想回去接着来?”狼一握着方向盘,忍不住开口调侃一句。
“你还说我?最漂亮那个妞都被你抱走了,你怎么好意思说我?”
“我怎么不好意思了,我又不是第一次。”
“整天躲在被窝,你当然不是第一次。”
“操,是不是要我把你的事都说给珩哥听听?”
“行了,办完事回头我给你们一人找俩。”
“哈哈哈哈哈。”
车厢里一阵欢声笑语,一路疾驰。三小时后,车辆稳稳停在一处僻静的山脚下。
李子珩下车后,驻足远眺观望片刻,抬手指了指远处一棵古树。
狼一拿起随身工具走上前,盯着树干上隐秘的刻痕印记,满脸疑惑开口:“这不是我们鬼魂的暗语吗?”
李子珩微微点头,淡淡笑了笑,指着树下地面:“应该就是这里,挖。”
狼一、狼二也不多废话,拿起铲子立刻动手开挖。足足忙活了一个小时,坑底渐渐露出一层厚实的防水布,布下还放着两个大小规整的铁皮箱子。
二人伸手将箱子抬出打开,李子珩从中随手取出两枚金块,扔给二人:“给兄弟们当伙食费。”
“珩哥,这是...”
李子珩微微点头:“武器留下,金子带走。”
狼一、狼二笑着将土坑重新回填夯实,又铺上杂草落叶做好伪装,重新刻好专属暗记,这才抱着金块跟在李子珩身后上车,驱车开始返程。
任谁都逃不过对钱财的喜爱,即便是这群刀口舔血的鬼魂也不例外。他们无牵无挂、没有家人牵绊、也无假期念想,平日里对金钱概念极低,却也心知肚明,唯有有钱,才能随心享受安逸生活。
返程一路上,二人脸上始终洋溢着笑意。车辆缓缓驶回市区,狼一把车开进加油站停下休整,狼二早已急不可耐,推开车门跑去了卫生间。
坐在后排的李子珩正闭目思索着往后回国的全盘计划,前方开车的狼一忽然沉声开口:“珩哥,好像不对劲。”
李子珩瞬间回过神,面上不露丝毫异样神色,从容笑着问道:“什么不对劲?”
狼一眯起双眼,目光警惕扫视四周车流:“珩哥,我们好像被跟踪了。”
“在哪里?”
“左前方那辆黑色的轿车,还有刚出去那辆黑色越野车,以及在我们身后的白色面包车。”
李子珩微微点头,悄然运转神识探查一番,随即轻笑一声:“你说对了,他们车上都带着武器。”
他身子微微前倾,随手拿起一支烟叼在嘴边:“什么人知道吗?”
狼一轻轻摇头:“不知道,有一段距离了。”
正说着,狼二已经从卫生间走了回来。李子珩拍了拍狼一的肩膀,低声吩咐:“先别回酒店,仔细看看是不是跟着我们的。”
狼一微微点头应下。狼二上车落座,神色瞬间变得严肃,看向后排的李子珩:“珩哥,我们被盯上了。”
李子珩笑了笑:“狼一已经发现了,他们车里都带着武器,小心一点,先往前开,确认一下是不是跟着我们的。”
狼一立刻发动车子缓缓前行。狼二摇着头,目光紧紧锁定左前方那辆黑色轿车,语气凝重:“珩哥,是原先五毒的人,里面那个家伙我刚才看见了,是毒蜂的手下,蟾蜍。”
“就那个一脸横肉,长相很丑,脖颈上有道疤那个?”
狼二愣了愣,随即想起李子珩的本事,连忙点点头,笑着说道:“对,他脖颈上那道疤还是我与狼三弄的,也就是那家伙反应快,躲过去了。”
“跟上来了。”狼一盯着后视镜,沉声开口,随即打了个方向盘,车子调转方向,朝着城外驶去。
“会不会是认出我来了?”狼二有些不确定,摸着脑袋疑惑道,“他怎么会在这儿呢?这里也不是乌克托的地盘。”
“那个毒蜂长什么样?”李子珩随口问道。
“有些瘦,长相挺斯文,辨识度最高的就是他的耳朵。”狼一一边专心开车,一边留意周遭动静,如实回道,“他的耳朵比常人要大一些。”
李子珩眯起双眼,神识再度扫过三辆车,开口:“三辆车里都没有这个人。”
“珩哥,需要叫狼三他们来接应吗?”狼二拿出手机,准备拨号。
李子珩低头思索片刻,微微摇头:“暂时不用,他们的对话虽然我听不懂,但我能感觉到他们身上没有那种急切的杀意,前面左拐,进小道。”
狼一连忙打方向盘拐入小道。
蟾蜍乘坐的黑色轿车没有丝毫停留,顺着主干道径直继续往前行驶。
“调头,找机会跟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