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个少年围坐在游思铭家宽敞的客厅地板上,中间散落着一堆狼人杀卡牌。陈晃气鼓鼓地把自己的“狼人”身份牌往地上一扔,整个人向后一仰,瘫倒在地毯上。
“不玩了不玩了!这什么破游戏!”
戚许忍不住笑出声,伸手揉了揉陈晃的头发:“这才第三轮,你怎么又自爆了?”
“怪我吗?”陈晃委屈地坐起来,“我刚拿到牌,思铭哥就盯着我说‘小晃这次又是狼吧’,然后你们全都盯着我看!我能不挂脸吗?”
方一鸣在一旁点头如捣蒜:“就是就是,咱们几个真的玩不了这种需要骗人的游戏。上次玩谁是卧底,稚元抽到卧底词,还没开始描述呢,耳朵就红得跟煮熟了的虾似的。”
被点名的陶稚元不好意思地摸了摸自己确实有点发烫的耳朵,小声辩解:“那我控制不住嘛...”
纪予舟盘腿坐着,手指点着下巴思考:“得找个别的玩法,总不能一直看电视吧?多没意思。”
一直没说话的俞硕突然眼睛一亮,从背包里掏出一个盒子:“我带了‘真心话大冒险’,不过是‘损友版’的,特别狠。要不咱们这样——还是玩狼人杀,但是输了的人要抽这个,怎么样?”
几个脑袋同时凑过来看那盒卡牌,游思铭拿起盒子读着背后的说明,突然笑得狡黠:“这个可以!就这么定了!谁被投出去或者狼人输了,就得抽卡!”
“会不会太狠了啊?”陶稚元看着盒子上“损友版”三个大字,有点犹豫。
陈晃却已经兴奋起来:“来嘛来嘛!反正大家都得玩,要丢人一起丢人!”
于是新一轮狼人杀开始了。果然如大家所料,不过两轮讨论,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俞硕身上——他努力想装作镇定,但微微抽动的嘴角和无处安放的手指出卖了他。
全票通过,俞硕出局,狼人失败。
“抽卡抽卡!”陈晃兴奋地把盒子推到俞硕面前。
俞硕深吸一口气,从真心话卡堆里抽出一张,念出来:“说出一件你偷偷羡慕其他成员的事情——”他停顿了一下,眼睛扫过周围一圈期待的脸,叹了口气继续念,“并且当面模仿对方的一个习惯动作。”
客厅里顿时响起一阵起哄声。俞硕挠了挠头,有点不好意思地看向戚许。
“其实我挺羡慕阿许哥的,就是他不管做什么都特别游刃有余的样子。”俞硕说着,突然站起来,学着戚许平时思考时的样子——微微侧头,右手食指轻轻点着下巴,眼睛半眯着。
“哇好像好像!”纪予舟拍手笑道。
戚许本人倒是被逗乐了:“我有这样吗?不过阿硕你学得还真像。”
游戏继续,这次狼人获胜,村民们的投票乱七八糟,最后误投了方一鸣。方一鸣哀嚎一声,认命地抽了一张大冒险。
读卡的时候,方一鸣的脸肉眼可见地红了:“这...这不太好吧...”
“什么什么?快念出来!”陶稚元好奇地凑过去。
方一鸣支支吾吾地念道:“挑选一名成员,用最撒娇的语气说‘哥哥~人家要抱抱嘛~’,并且成功获得拥抱。”
全场静默一秒,随即爆发出惊天动地的笑声。
“一鸣哥!来一个!一鸣哥!来一个!”陈晃起哄拍手。
方一鸣红着脸扫视一圈,最后目光落在游思铭身上,小声说:“思铭哥...救救我...”
游思铭笑得东倒西歪:“你自己抽的卡,自己解决哦!”
经过一番心理斗争,方一鸣终于挪到游思铭面前,扯着游思铭的衣角,用自己都觉得肉麻的声音细声细气地说:“思铭哥哥~人家要抱抱嘛~”
游思铭一边笑得不行一边张开手臂,方一鸣立刻扑进去把脸埋起来,耳边是其他五个人快笑断气的声音。
“方一鸣你完了,这段黑历史我们会记一辈子!”纪予舟抹着笑出来的眼泪说。
几轮游戏下来,几乎每个人都抽过卡了。陶稚元被迫用屁股写自己的名字,纪予舟得给手机里最近联系的人打电话说“我刚刚不小心把你的联系方式删了,你能再发给我吗?”,陈晃更是惨遭模仿最近刷到的最搞笑的短视频里的表情。
现在轮到游思铭抽卡了。他作为最后一轮游戏的输家,在六双期待的眼睛注视下,从真心话卡堆里抽出一张。
“请分享你的相册里最新保存的其他成员的黑照,并讲述背后的故事。”
游思铭眼睛一亮,得意地掏出手机:“哎呀,这个我可有话说了!”
他翻出相册,最新保存的是一张戚许睡在练习室地板上的照片,嘴角还有可疑的口水痕迹。
“这是上周三晚上,”游思铭一边说一边笑,“阿许哥非说要加练,结果自己先累趴了,睡相还这么可爱,我就顺手拍下来了。”
戚许扑过来抢手机:“游思铭!你什么时候拍的!删掉删掉!”
游思铭灵活地躲开,得意地晃着手机:“卡牌要求分享,我这是遵守游戏规则!”
接下来轮到戚许抽卡,他抽到的是:“给你最好的朋友喂一种食物,并且必须说‘宝宝乖,张嘴’。”
戚许环视一圈,最后目光落在刚才“陷害”他的游思铭身上,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他起身去厨房拿了一罐酸奶和勺子,回到游思铭面前。
游思铭顿时有种不祥的预感:“戚许你别——”
话没说完,戚许已经挖了一勺酸奶,用温柔得让人起鸡皮疙瘩的声音说:“程程宝宝乖,张嘴~”
其他五个人已经笑到拍地板,游思铭骑虎难下,只好硬着头皮张嘴吃了那勺酸奶,整张脸皱成一团,不是酸奶不好吃,是这场面太羞耻。
“戚许你等着!”游思铭咽下酸奶“恶狠狠”地说。
游戏进行到后半场,大家都玩开了,抽卡也越来越放得开。纪予舟抽到要跳一段自己最不擅长的舞蹈风格,结果选择了机械舞,僵硬的动作惹得大家笑作一团。
陈晃则抽到要发表一段三分钟的演讲,主题是“为什么陈晃是时代少年团最帅的人”,中途好几次自己都讲不下去,笑场到瘫在地上。
陶稚元的卡要求他给妈妈打电话,用三种不同的语气说“我今天特别开心”,结果宋妈妈在那头担心地问是不是训练太累把孩子累傻了。
当俞硕再次输掉一轮游戏时,他抽到了一张让人倒吸凉气的卡:“给你通讯录里第13个人打电话,说你其实有一个双胞胎兄弟,今天才相认。”
“13是谁啊?”方一鸣好奇地问。
俞硕忐忑地打开通讯录,数到第13个联系人时,脸色变得微妙起来。
“是李总。”他小声说。
房间里顿时安静了。李总是他们的经纪人。
“打吧打吧,游戏规则!”游思铭看热闹不嫌事大。
俞硕犹豫再三,还是在大家的怂恿下拨通了电话,并且按了免提。
电话接通了,李总的声音传来:“阿硕?什么事?排练还顺利吗?”
俞硕深吸一口气,用尽可能自然的语气说:“李总,那个...有件事我不知道该怎么跟你说...其实我有个双胞胎兄弟,今天才相认...”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然后李总说:“阿硕啊,是不是最近太累了?要不要明天放个假休息一下?”
“不是,李总,我说真的...”俞硕硬着头皮继续编,旁边其他六个人已经憋笑憋得浑身发抖。
“那你兄弟叫什么名字?现在在哪?”李总似乎有点信了。
俞硕一时语塞,眼看要穿帮,戚许急中生智,用变调的声音对着电话喊:“我叫浩宇!弟弟!我终于找到你了!”
电话那头又沉默了一会儿,然后李总叹了口气:“你们七个在一起是吧?又在玩什么游戏?行了行了,别闹了,记得明天准时到公司排练。”
电话挂断后,七个人笑成一团,俞硕红着脸把脑袋埋在戚许肩膀上:“丢死人了...”
夕阳西下,橙色的光线透过窗户洒进客厅,地板上七个人的影子拉得长长的。玩了整整一个下午,大家都有些累了,横七竖八地躺在地毯上。
“虽然今天丢了不少脸,”纪予舟侧躺着,用手撑着头说,“但是真的好开心啊。”
陶稚元点点头,声音懒洋洋的:“比玩狼人杀开心多了,不用绞尽脑汁骗人,也不用因为被怀疑而难过。”
陈晃滚到方一鸣身边,把头枕在方一鸣肚子上:“一鸣哥,你那个‘哥哥要抱抱’我能笑一年。”
方一鸣轻轻推了下陈晃的头:“你还说!你那个‘我是最帅的’演讲我都录下来了!”
游思铭看着打闹的弟弟们,笑了笑说:“其实我们能这么放心地玩,就是因为知道不管多丢脸,你们都不会真的笑话我,对吧?”
戚许接话:“是啊,只有在真正信任的人面前,才敢这么放得开。”
俞硕坐起来,眼睛亮晶晶的:“那我们以后定期搞这种‘丢脸日’怎么样?就我们七个,想怎么玩就怎么玩,不用顾虑形象。”
全票通过。
后来,“损友版”真心话大冒险成了他们的小传统。每次玩的时候,总会创造出新的黑历史,比如游思铭被迫用山城话念情诗,戚许要连续模仿七个人的招牌动作,纪予舟得在镜头前吃柠檬还要保持微笑。
但这些片段从未流出过他们的聊天群,成了只有七个人知道的秘密。在外光鲜亮丽的偶像们,关起门来还是那群会为了一张卡牌而笑闹成一团的少年。
有时候陈晃会想,也许他们玩不了狼人杀不是因为挂脸,而是因为他们之间太过熟悉和信任,已经没办法自然地欺骗对方了。而这种信任,恰恰是最难得的东西。
又一个周末的下午,七个人又聚在一起,这次他们连狼人杀都省了,直接拿出了那盒已经有些磨损的“真心话大冒险”卡牌。
方一鸣洗牌的时候笑着说:“咱们这是自找丢脸啊。”
陶稚元接过卡牌,抽出一张,看了一眼就脸红:“哎呀,这什么啊...”
其他六个人立刻好奇地凑过来:“什么什么?快念出来!”
陶稚元抿嘴笑着念道:“选择一名成员,深情地对视十秒钟,然后说‘其实有件事我藏在心里很久了’...”
话音刚落,六个人同时举起手来:“选我选我!”
陶稚元看着眼前这群闹腾的兄弟,笑得眼睛弯成了月牙。
阳光正好,少年们的笑声在房间里回荡,那么简单,那么真实。
又是一个难得的休息日,七个人又窝在了游思铭家的客厅里。那盒已经有些磨损的“真心话大冒险”卡牌被摆在中央,旁边散落着零食和饮料包装袋。
“今天咱们玩点不一样的,”戚许神秘兮兮的从包里掏出一叠空白卡片和几支笔,“我自己做了一些新卡牌,保准刺激。”
陈晃立刻警觉的坐直身子:“阿许哥,你笑的这么狡诈,我有点害怕。”
游思铭接过那叠空白卡片翻看着,越看表情越精彩:“戚许你真是个人才,这都是什么鬼题目啊!”
纪予舟好奇的凑过去看,随即爆笑出声:“‘用三种不同的方言说‘我爱你’’?‘模仿其他六个人最近发的微博自拍表情’?阿许哥你这是攒了多久的灵感啊?”
俞硕拿起一张念道:“‘描述一件你最想和其他成员一起做但还没机会做的事’...这个还挺走心的嘛。”
陶稚元则看到另一张后瞬间脸红,迅速把卡片藏到身后:“这张不能玩!太过分了!”
方一鸣眼疾手快的抢过那张卡片,大声念出来:“‘选择一名成员,用最性感的语气念一段土味情话’...哇哦阿许哥,你真的很会玩。”
戚许得意的推了推并不存在的眼镜:“那是,观察生活积累素材嘛。来吧,今天咱们就玩我特制的这套卡牌!”
第一轮游戏开始,他们玩了简单的抽签游戏,输家是纪予舟。他忐忑的从戚许手制的卡堆中抽出一张,读完内容后整个人都不好了。
“这什么啊...‘找出你手机里最新保存的其他成员的表情包,并讲述使用场景’...”纪予舟哀嚎一声,“阿许哥你是不是偷看我相册了?”
在大家的起哄声中,纪予舟不情愿的打开手机相册,最新保存的是一张陈晃在后台打瞌睡时流口水的照片,嘴角还挂着可疑的反光。
“哇纪予舟你存我这个!”陈晃扑过去要抢手机。
纪予舟一边躲闪一边解释:“上次采访的时候你不是说我表情包少吗!我这是收集素材!”
结果就是纪予舟被陈晃挠痒痒挠到求饶,答应请客喝奶茶才了事。
接下来轮到陶稚元抽卡,他抽到的是:“给你最好的朋友唱一首歌,但每句歌词都要改用哭腔演唱。”
陶稚元眨巴着眼睛看了一圈,最后目光落在方一鸣身上:“一鸣哥,帮我拿个吉他呗?”
方一鸣起身去拿吉他,嘴里还嘟囔着:“为什么受伤的总是我...”
陶稚元接过吉他,轻咳两声,然后用一种夸张的、带着哭腔的声音唱起了《小幸运》,唱到“原来你是我最想留住的幸运”时,已经有人笑到拍地板了。
方一鸣一边笑一边录视频:“稚元你这哭腔也太假了吧!像是被掐住脖子的鸭子!”
一曲终了,陶稚元自己也不好意思的笑了:“太难了真的,哭腔唱歌还要不跑调...”
游戏进行到一半,游思铭提议休息一下, 大家纷纷起身活动筋骨。陈晃溜到厨房找吃的,纪予舟和俞硕在争论刚才游戏的一处规则,戚许和陶稚元则在整理被弄乱你的卡牌。
方一鸣突然想起什么似的,从自己的背包里也掏出了一叠卡片:“其实我也做了一些卡牌,要不要试试?”
游思铭惊讶的接过那叠手工制作的卡片:“一鸣你也来?今天是什么日子啊,都自制卡牌?”
方一鸣不好意思的挠挠头:“就是平时有些想法就记下来,不知不觉就攒了这么多。”
俞硕凑过来看,念出其中一张的内容:“‘分享一个其他成员不知道你的小习惯’...这个挺好的啊!”
于是第二轮游戏开始,改用方一鸣制作的卡牌。第一个抽卡的戚许,他抽到的是:“说出你最近最感谢其他成员的一件事、”
戚许思凯乐一会儿,认真的说:“其实我最近最感谢的是稚元。上周我感冒的时候,他半夜发现我发烧,特意去买了药还煮了粥。那时候都凌晨两点了。”
陶稚元没想到会听到这个,有点不好意思的低头:“那是因为阿许哥之前也照顾过我啊....”
气氛突然变得温馨起来,但很快又被下一张卡牌打破——陈晃抽到了“模仿其他六个人的招牌动作,连续不停顿的做一遍。”
于是大家看着陈晃手忙脚乱的先是比心(学游思铭),然后假装推眼镜(学戚许),接着做了个射击动作(学方一鸣),又来了个摸头杀(学陶稚元),然后是弹舌音(学纪予舟),最后做了个swag手势(学俞硕)。
一套动作下来行云流水,看得出地下没少观察模仿,把大家都逗乐了。
“可以啊小晃,观察的很仔细嘛!”纪予舟鼓掌笑道。
陈晃得意的扬起下巴:“那当然,我可是时刻关注着哥哥们呢!”
游思铭突然想起什么,眼睛一亮:“等等,我手机里有一段视频,是小晃私下练习我们动作的片段...”
陈晃顿时慌了:“思铭哥!不要!我请你喝奶茶!一个月的!”
又是一阵笑闹。
轮到俞硕抽卡时,他抽到了一个出人意料的题目:“如果你能和其他成员交换一天人生,你最想和谁交换?为什么?”
俞硕认真思考了一会儿,说:“我想和阿许哥交换一天。想知道当队长是什么感觉,怎么做到既照顾所有人又能把工作都做好的。”
戚许没想到会听到这个答案,愣了一下,然后温柔的笑了:“其实没你想得那么难,因为大家都很懂事。不过有时候确实压力挺大的,特别是要决定一些事情的时候。”
这个话题打开了大家的话匣子,纷纷说起自己想和谁交换人生以及原因。游思铭想和纪予舟交换,想知道“社交天花板”的日常;陶稚元想和陈晃交换,想体验一下“忙内”被所有人照顾的感觉;纪予舟则想和俞硕交换,想感受一下“rapper的swag世界”。
方一鸣看着这场面,小声对戚许说:“没想到我设计的卡牌能让大家聊这么深入的话题。”
戚许拍拍他的肩:“说明你很懂大家需要什么啊。”
聊着聊着,陈晃突然提议:“咱们把想说的这些话都记下来吧,以后可以做成一个时间胶囊,等几年后再打开看。”
这个提议得到了所有人的赞同。于是他们又拿出纸笔,每个人都在纸上写下了此刻最想对其他人说的话,或者是未来的期望,然后一起放进了一个饼干盒里,约定五年后再一起打开。
“到时候不管我们在哪,在做什么,都要聚在一起打开这个盒子。”游思铭郑重其事的说。
“一定!”六个人异口同声的回答。
夕阳西下,七个人横七竖八的躺在客厅地毯上,没人想起身开灯。卡牌游戏早已结束,但他们依然聊着天,分享着最近的想法和烦恼。
戚许突然说:“其实我设计那些搞怪卡片,是因为发现大家最近压力都很大,想让大家放松一下。”
方一鸣接话:“我设计那些走心的卡牌,是因为觉得我们虽然天天在一起,但有些话反而不会轻易说出口。”
游思铭翻了个身,面向大家:“那我们以后定期来这种‘卡牌夜’怎么样?既能疯玩,又能谈心。”
全票通过。
俞硕突然笑起来:“想想真好笑,咱们因为玩不了狼人杀,反而找到了很适合我们的游戏方式。”
纪予舟点头:“就是因为咱们太熟悉太信任了,骗不了人,所以才更适合这种直接表达的游戏啊。”
陶稚元轻声说:“能这样真好。在外面要做完美偶像,关起门来可以做最真实的自己。”
陈晃滚到陶稚元身边,把头靠在他肩上:“因为我们是兄弟嘛!”
黑暗中,七个人相视而笑。是啊,因为他们是兄弟,所以可以在对方面前毫无保留的丢脸,也可以坦诚的交心。这种信任,比任何游戏胜利都来的珍贵。
而那个放在书架顶上的饼干盒,静静的等待着五年后被再次打开的时刻。里面不仅装着七张纸条,更装着七个少年最真挚的心意与承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