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当时担心她,劝她不要这样,大不了我带她跑,可她不听,她说只有把如意苑一锅端了,她才能永远放心。”
“就这样,她,她就又一次去了如意苑,可这次去了,就失去了消息,再也没出来。”
“她,她定然是被人发现了,才被灭了口!”
林格光抹抹眼泪,哭的很是伤心。
沈瑶随即问道;“那,到底是什么秘密,她有跟你说过么?”
林格光摇摇头:“她只说让我等着,我也想知道究竟是何秘密。”
三人互相瞧瞧,也都不说话了。
正在这时,林格光突然起身,扑通一声给三人跪了下来:“大人,夫人,我虽然不晓得你们身份,但,但我大概能猜到一二,你们定要查明此事真相,为,为妙清做主啊!”
三人赶忙不约而同的上前扶起林格光安慰道:“你放心,我们定然追查到底。”
说着,陆沉舟眼睛突然亮了一下,他看向林格光:“林公子,你,你可愿意让妙清,接受验尸?”
“验尸?”林格光瞪大眼睛“你们要去给妙清验尸?”
陆沉舟点点头:“如若你信得过我,我定然会找最好的验尸官,定然不会让妙清枉死。”
“可是,这...这...”林格光一时也没了主意,手足无措的站在原地。
沈锦川走上前,拍了拍林格光的肩膀:“林公子,我知道你难受,我也理解你,但,只有这样,才能不让妙清姑娘枉死,你想,若是你完成了她的遗志,她的在天之灵也能安息了。”
三人你一言我一语,终是说的林格光动了心思。
他嗫嚅着嘴唇,最终还是点了头。
翌日,陆沉舟去接他请来的验尸官,据说是同窗的举荐,此人堪称仵作里的头子,擅长药理和毒理。
沈锦川和沈瑶则是带着林格光来到了埋着妙清尸身的地方,将尸身挖开后,林格光握着妙清的手无声的哭了许久,随后跟着沈锦川将棺椁抬回了沈府。
那验尸官到来后,二话不说便进了屋子,过了好半晌才走了出来,手里拿着一个瓷瓶:“你们啊,幸亏是找我来了!”
“这瓷瓶,是死者体内拿出来的,这死者,也真是个狠角色啊,她将这瓷瓶用细线绑着,然后吞下去,另一端绑在了牙齿上,我想,这东西应该对她很重要。”
几人闻言,赶紧拿过瓷瓶,将塞子拔掉,拿出里面一张纸,上面写着不少小字,大体意思是说,如意苑与西羌人勾结,要往京城投放毒人,以沦陷京城。
三人有些心酸,一个戏子,得用多大的勇气和力气,才摸清这信息,却还是胳膊拧不过大腿,若不是他们盯着驸马,这会儿他们的阴谋就要得逞了。
“还有件事!”那验尸官一边洗手一边认真说道“这姑娘,死于中毒。”
“中毒?”在场四人听闻,纷纷傻了眼。
即便不懂验尸,可基本的常识是有的,那妙清的脖子上有人掐的痕迹,嘴唇乌青,眼看着就是被掐死的,怎么还是中毒呢?
验尸官看出四人的疑惑,继续解释道:“所以我方才才说,你们幸亏找我来了,不然换做一般验尸官,真就给你们按照掐死来算了。”
“首先,如若这姑娘真被掐死,定然是拼命张嘴呼吸,慢慢死亡,最后的死状便是张嘴。”
“还有就是,这姑娘身体太僵硬了,正常来讲,有人掐着你的脖子,定然是要剧烈挣扎,最起码也得有点伤口痕迹,她不但没有,浑身还僵硬。”
“因此就我的经验,她应该是被下了毒,浑身动弹不得,呼吸也在慢慢减弱,在这种情况下,她无法控制自己呼吸,因此只能闭嘴,可她又没死,如此情境下,掐着她的脖子便是活着掐,就能留下被掐死的痕迹。”
“所以,如果我没猜错,这人如此大费周章,是下毒之人和掐人的人是两个人,一个想陷害另一个,才出此下策吧。”
陆沉舟点点头,递过一杯刚泡好的茶:“焦老依旧是想在我们前面。”
那验尸官笑笑,指了指陆沉舟。
待验尸官走后,几人便商议了一番,既然确定这伙西羌人就是想要沦陷京城的西羌人,而且有了焦大爷的验尸,驸马的嫌疑也解开了,剩下的便是收网了。
于是,几人开始紧盯那伙西羌人,眼看着那伙西羌人再一次进入如意苑,陆沉舟一声令下,带着一众禁军包围了如意苑。
还没等禁军开始砸门,如意苑的大门突然打开,刁光一脸淡定的站在大门口:“沈大人,沈宗师,陆大人,你们三位这是要做什么?”
陆沉舟上前一步:“大胆刁光,竟然暗中通敌,如今我们已掌握证据,还不快束手就擒!”
“哈哈哈!”刁光笑了两声“陆大人,这饭能乱吃,话可不能乱说,你说我这与西羌人勾结,可有证据?”
“那你这如意苑就是证据,西羌人在里面!”
“哦?是么,我这如意苑进来了西羌人,我自己竟然还不知道,来来来,若是这样,那我请陆大人探查一番!”
说着,刁光侧了侧身子,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看到这,沈瑶和沈锦川对视一眼,心中涌起一股不好的预感。
但事情已经到这个地步,眼下只能是进去搜查。
陆沉舟似乎也料到了不对劲,但还是率领禁卫进去仔细探查一番。
一队侍卫守着如意苑的所有门,其余的便都进来搜查,人用了不少,西羌人的踪迹确实一点都无。
看着嘴角含笑的刁光,陆沉舟第一次感觉到了什么叫挫败。
刁光摆摆手,朝陆沉舟这里走了两步,小声到:“三位不妨随我到雅间小叙一番,我有话同三人说。”
不多时,三人便来到了一个雅间,侍女上了茶,刁光给三人倒上,随后开始了自己的说教。
“你们三位,各有各的优点,组合在一起,的确让人闻风丧胆,但请恕刁某直言,你们是将这功夫用错了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