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雨师妾的崩溃状态相比，焚天淡定很多。
焚天自己知道，这哪是什么黑市的媚奴丹。
方才塞进她嘴里的，不过是他花了极大代价找来的龙灵族秘药。
焚天有次在搜刮来的一本失传古籍里面偶尔翻到一些龙灵族的记载。
他想到雨师妾就留心看了起来，龙灵族灭族，就剩下雨师妾一个，估计她自己也不晓得关于龙灵族的一些事情。
焚天看了书之后，才懂了龙灵族体质特殊，如果和外族通婚第一次会有巨大的痛苦。而后单列了魔族男和龙灵族女通婚，第一次是必须有这个药的。因为他魔族至阳至刚，她龙灵纯阴之体，就算是雨师妾身体正常的情况，没有这药，强行结合。雨师妾也得掉半条命。
现在雨师妾本来就是有伤，真要硬来，凭她现在这半条命，怕是直接就交代在床上了。
这药不仅能减少她第一次的痛苦，还能温养她的灵脉，带了些微弱的助孕宁神效果。
焚天当时知道了这事情找遍了所有药师，大费周章配齐之后就一直放在寝殿里面。
焚天想：“助孕与否我不在意，我和师妹都是不死不灭之躯，不生孩子又如何，只是不能害了师妹，让她受苦。”
只是这些解释的话，焚天暂时一句都不打算说。
若是老老实实告诉她这是结婚必须要吃的药，不是害她的药，以她那性子，八成又觉得有机可乘，脑子里继续盘算着怎么逃跑去搞什么可笑的拯救苍生。
吓唬吓唬她也好。
只有彻底让她怕了，让她绝望了，才能把那些乱七八糟的念头碾得粉碎，让她认清谁才是这帝宫的主人。
至于他吓到师妹的账，往后成了婚，有的是漫长岁月慢慢算。
他愿意把自己的心掏给雨师妾来证明自己没那么龌龊，至少对于师妾，他始终没有动过太坏的心思。
但在今夜，他必须要把这个人彻彻底底地钉在自己身边。
焚天的喉结重重滚动了一下，发出极轻的吞咽声。
宽大滚烫的身躯结结实实地再次覆了上去，雨师妾颤抖到似乎要失去理智。
她破碎的声音问：“这…媚奴丹…多久生效？”
“几天内…”焚天一边逗弄着她，一边胡乱诹了个时间。
“我真的…真的…什么都不知道了吗？”雨师妾带着哭腔，心里也还在想自己还能做什么。
“你只会记得我，听我的…取悦我。”焚天编着，看着雨师妾哭肿的眼睛，又开始心疼。
他索性不再回答，也不再看她的脸，按自己的步骤和当时看的古籍上的内容来。
先让她慢慢适应，需要很久的安抚，焚天非常耐心，轻轻按着雨师妾的腰和背，偶尔吻一吻。
雨师妾太害怕了，这些触碰都让她精神紧张，只是慢慢她也累的不行，只能一边哭一边由着他。
那丸所谓的“媚奴丹”，药效终于在雨师妾腹中彻底化开。
预想中撕裂理智的邪火并没有升腾，反倒是一股极其温润醇厚的暖流，顺着她近乎枯竭的经脉缓慢蔓延开来。
原本因重伤而剧痛的脏腑，竟在这股暖流的包裹下，得到了诡异的喘息。
这药哪里是用来折磨人的，难道是用来救人的吗？
随着身体好受了一些，她不再蜷缩着身体，只是向外挪了挪，又被焚天捞了回去。
“这药效似乎也没有那么难受。”
这个念头让雨师妾打了个颤，她转念觉得也许这种邪恶的药就是这种温柔刀，让人在不知不觉中失去理智，所谓的糖衣炮弹？
焚天看雨师妾身体似乎适应了不少，的喉结重重滚动了一下，发出极轻的吞咽声。
宽大滚烫的身躯自然地贴了上去，极高的体温与她冰冷的肌肤在边缘碰撞，激起一阵阵难以忽视的战栗。
雨师妾还在断断续续说一些反抗的话，但是都被焚天堵了回去，有时候是用嘴巴堵住有时候是用手堵住。
想象中那暴风骤雨没有来。反而像是绵长的细雨，在等待枯萎的心滋润。
雨师妾感觉自己像是一直在委屈，一直在哭，但是有人在哄自己，嘴上没有哄，但是动作都是安慰。
那双大手和胸膛埋葬了她这么久以来承受的压力和难以释放的压力。
雨师妾这时候早已经分不清是焚天的动作是从哪个方向来，只是感觉自己被焚天控制着，只能顺着他的节奏。
她求放过自己的祈求没有答复，只有吻、爱抚和拥抱。
前奏太久了，在到最后那一步的时候，焚天看着雨师妾像是在完成最后的某个仪式。
雨师妾的耳边响起了一句似乎从很远又似乎从很近的地方传来的话，声音不大：“会有点不舒服，师妹，我会小心，依靠在我胸口，剩下的不要想了。”
长夜漫漫，烛火冉冉。
……
外头的夜色沉得化不开，风声里夹杂着几分肃杀的寒意。
而在三生河源头，一辆蒙着厚重雨布的青丘马车在泥泞里剧烈晃荡了一下。
车轮猛地卡在两块青石缝隙里，发出“嘎吱”一声脆响，硬生生停住了。
车厢里原本寂静无声，趴在玲子肩头的那只寻灵狐，耳朵却突然竖得笔直。它两只前爪死死抓着玲子的衣领，浑身的毛发瞬间炸开，喉咙深处挤出一声极短促、极凄厉的尖叫。
坐在对面的白如梦脸色骤变，一把掀开了车帘。
青冥怀里抱着半眯着眼睛的螭霄。
夜风灌进车厢，吹得白如梦声音发紧：
“三生河上游到了，离时序之地不远了。只是这影煞追兵……一直没断过，得想想办法，不让影煞再跟了。”
“其实只要进了时序之地，没有几个胆子大的影煞敢追上来，焚天也不敢。只是进去前，怕是得费点功夫，而且只有玲子本人能进，这边帮她启动心之镜开启时序之地的人都不能进，外面守着的人得机灵点，那些影煞要是毁了里外的链接，也不行。”
这一路上螭霄、青冥、白如梦把如何进时序之地，怎么用心之镜保存记忆的事和玲子反复预演。
只是哪怕只是渊博如白如梦，螭霄，这套流程也不是百分之百可以保证成功。
玲子心想：拼一把，哪怕搭上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