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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娜连手上的水都没顾得擦,
快步跑过去一头扎进李湛的怀里,双臂死死环住男人的腰。
李湛单手搂住她纤细的腰肢,
低头在她带着洗发水香气的发丝上亲了一下,
“哭什么,我又没死在外面。”
“不许胡说!”
芸娜抬起头,伸手捂住李湛的嘴,眼底泛着水光,
却又忍不住笑了起来,眼神缠在男人的脸上,
“你一走就是两个月,电话也不打几个……”
“阿强哥哥!”
小善也放下了手里的剪刀,小跑着凑到跟前,
一双漂亮的大眼睛里满是毫不掩饰的亲昵和崇拜。
李湛揉了揉小善柔顺的头发,顺手将随身带的包递给走过来的琳拉。
琳拉接过皮包,
指尖在李湛结实的小臂上轻轻刮了一下,眼神火辣而直接,
“我还以为你把我们这个家忘了呢。”
“忘不了。”
李湛捏了捏琳拉的下巴,
“做了什么好吃的?饿了。”
半小时后,餐厅的长桌上摆满了丰盛的泰式菜肴。
别墅里不需要佣人,这种私密的空间,她们更享受亲自动手的过程。
李湛坐在主位上,喝着琳拉给他倒的冰啤酒。
饭桌上的气氛温馨而轻松。
芸娜就像是一只叽叽喳喳的百灵鸟,
不停地给李湛夹菜,一边说着这两个月别墅里发生的事。
“上个月,
琳拉带我们去了一趟普吉岛,包了一艘游艇出海。
小善还去学了潜水。”
芸娜托着下巴,看着李湛,眼里全是细碎的光。
“学业没落下吧?”
李湛夹了一筷子海鲜,随口问道。
“没呢!”
芸娜赶紧汇报道,
“我给小善请了最好的私教。
不仅有教英语的,
我还托人从俄罗斯请了一个退役的芭蕾舞演员,专门给他纠正形体。
另外,钢琴课也报了,下周老师就来家里试课。”
说到这里,芸娜的眼睛亮晶晶的,
“蒂芬妮环球小姐的选拔,我已经给小善报名了。
以他现在的形体和底子,明年拿个前三甲绝对没问题。
我要把他培养成泰国最耀眼的明星。”
小善坐在旁边,小口地吃着蔬菜沙拉。
听到姐姐谈论自己的未来,他没有说话,只是安静地抿嘴笑了笑。
微微抬起头,目光偷偷看向主位上那个正在抽烟的男人。
如果没有这个男人,
他和姐姐现在大概还在曼谷最底层的夜场讨生活,
为了每天的饭钱忍受那些恩客的咸猪手。
哪里会有现在这种住在高档别墅、请私人外教的生活。
小善的心思很单纯,他只想拼命学好所有的东西,
将来站上那个最高的舞台,不给这个赐予他们新生的男人丢脸。
琳拉靠在椅背上,修长的双腿在桌布的掩护下,有意无意地蹭着李湛的小腿。
她喝了一口啤酒,咽下麦液,
“你留下的资金很充足,安保系统我也让人重新升过级了。
家里一切都好,外面的事,你放手去做。”
李湛吐出一口烟圈,看了琳拉一眼,
在桌底下用膝盖轻轻顶了回去,惹得女军官喉咙里发出一声极低的闷哼。
晚饭后,琳拉和小善把餐厅收拾干净。
李湛走到客厅,靠在宽大的真皮沙发上,随手翻看着茶几上的一份华文报纸。
头顶的水晶吊灯熄灭,客厅里只留了几盏昏黄的壁灯。
一阵节奏感极强、带着浓郁异域风情的鼓点声从环绕音响里传出。
李湛放下报纸,抬起头。
芸娜和小善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换上了一套贴身的黑色练功服,
赤着脚,踩着厚厚的地毯走了出来。
“阿强哥,
这两个月我重新编了一支舞,跳给你看。”
芸娜撩了一下海藻般的长发,眼底波光流转。
音乐的节奏逐渐加快。
曾经在夜场里磨砺出的生存技能,
在剥离了低俗的谄媚后,变成了一种纯粹的诱惑。
芸娜的动作大开大合,
每一个扭胯、每一次下腰,都将她欧亚混血的完美曲线展现得淋漓尽致。
她的眼神始终锁死在李湛身上,像一张无形的网。
而小善则跟在姐姐身后,
她的动作更加轻盈柔韧,带着一种少女初长成的青涩与禁忌感,
配合着芸娜的节奏,犹如一对暗夜里交缠的黑天鹅。
李湛靠在沙发上,重新点燃了一根烟。
他的目光在两个曼妙的身影间游走。
这一刻,
即将前往神户面临的重重危机,全都被隔绝在了这栋别墅之外。
在这个由他亲手打造的温柔乡里,他就是国王。
一舞终了,
姐弟俩的额头上都渗出了一层细密的汗珠,微微喘息着。
“很不错。”
李湛将烟头按灭在烟灰缸里,声音因为放松而显得有些低沉。
“阿强哥哥喜欢就好。”
小善乖巧地鞠了个躬,很懂事地看了看墙上的挂钟,
“我明天早上还有法语课,先去睡了。
哥哥晚安,姐姐晚安。”
说完,小善轻盈地转身,走上了二楼的卧室。
客厅里只剩下李湛和芸娜。
芸娜光着脚走到沙发前,跨坐在李湛的腿上。
黑色练功服紧紧贴着她的肌肤,随着她有些急促的呼吸起伏着。
她没有问李湛这两个月去了哪里,
也没有问他身上为什么会有一股淡淡的硝烟和血腥味。
在曼谷底层摸爬滚打过的她比谁都清楚,
有些男人的世界,是不能用眼泪和问题去羁绊的。
她能做的,就是让这个男人在推开这扇门的时候,舍不得离开。
“阿强……”
芸娜双手勾住李湛的脖子,饱满的红唇凑到他的耳边,声音软得像是能滴出水来。
李湛没有说话,只是伸手捏住她纤细的腰肢,
稍微一发力,将她整个人压倒在宽大的沙发上。
壁灯昏黄的光晕下,久别重逢的火焰在瞬间被点燃。
李湛低头封住了那两片温软的唇,将芸娜所有的嘤咛和喘息尽数吞没。
宽大的沙发发出轻微的摩擦声,在这静谧的夜里显得格外清晰。
……
夜色渐深,
墙上的时针指向了凌晨。
主卧的大床上,芸娜已经沉沉睡去。
她眼角还挂着一丝泪痕,嘴角却带着满足的笑意,
一条白皙的手臂依然下意识地虚搭在身旁的空位上。
李湛从浴室里走出来,腰间只围了一条浴巾。
他擦干头发上的水珠,看了一眼熟睡的芸娜,
转身走出了主卧,顺着走廊,停在了二楼尽头的客房门前。
没有敲门,李湛握住门把手,轻轻一拧。
“咔哒。”
在门锁弹开的瞬间,黑暗的房间里,一阵细微的破风声骤然袭来。
琳拉的军人本能在睡梦中依然保持着警惕。
几乎是在李湛踏进房门的同一秒,她已经从床上一跃而起,
一条修长的大腿带着凌厉的风声,直奔门口黑影的咽喉扫去。
李湛不闪不避,只是在黑暗中抬起左手,
精准无比地扣住了她温热的脚踝,顺势往怀里一带。
琳拉失去平衡,整个人撞进了一个坚实滚烫的胸膛里。
熟悉的气息瞬间钻进鼻腔,女军官眼底的杀气刹那间溃散。
“警觉性不错。”
李湛在黑暗中低声评价了一句,顺手关上了房门。
琳拉顺势贴在李湛身上,双手环住他的腰,
感受着男人身上蓬勃的热量,发出一声低低的轻笑。
“我还以为你在主卧已经被榨干了,没力气过来了。”
“这就让你试试。”
李湛一把将她横抱起来,重重地扔在那张宽大的床垫上。
相比于芸娜的柔婉承欢,琳拉的回应是狂野而直接的。
她没有寻常女人的娇羞,
黑暗中,她像是一头被彻底激发出本性的母豹,主动迎合着男人的索取。
客房里的温度迅速攀升。
两具肉体在寂静的夜里展开了一场角力和征服。
窗外,
曼谷的夜风吹得芭蕉叶沙沙作响。
短暂的温存与放纵,是将体内积压的戾气彻底宣泄的最好方式。
等明天的太阳升起,离开这栋别墅,
李湛就将收起所有的温柔,重新起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