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守把气都撒在了维多利亚的身上，把林馨的布料和纽扣都扔到了她的桌上，让她完成双倍的指标。
“喜欢教是吧？让你做个够。”看守抓着她的金发，弯下腰淬了一口，然后转头叫林馨过来。
“你今天就坐这里看着她弄，她什么时候弄好，你们什么时候离开。林馨，你要是敢帮她一起弄，让我发现了，晚上就给我等着。”
看守捏了捏她的脸，用力推到一旁，收起棍子扬长而去，并且用英语警告其他犯人。
“你们要是谁喜欢帮维多利亚，就尽管去帮，但是我丑话说在前头，只要让其他看守看见了，没有任何求情的机会，她们会立刻给你的贱手剁下来喂狗。”
“你们这帮该死的白皮狗，都听清楚了没有，回答我！”
听到这声突然的咆哮，犯人们背脊瞬间挺直，齐声答道，“清楚了管教。”
维多利亚趴在桌上，慢慢撑起了自己，揉着吃痛的肩膀汗如雨下，半天没有出声，脸上的肌肉绷紧成一块。
“没事……没事。”她忽然捋起头发，朝林馨露出一个轻松的笑容，“两份也能搞定，我很熟练了，别害怕。”
“嗯，你……受累了。”
林馨象征性的安慰了维多利亚几句，但也就几句，因为她很快就因为内心的恶心而被迫沉默，即使她是为了自己才被打成这样，可只要想到这女人在自己国家做过的事，那一点点感动就瞬间消失无踪了。
趁着这个难得相处的时间，林馨虽然很烦，但也忍着强烈的反感套起了近乎，“为什么帮我？”
维多利亚把布抵在缝纫机下工作，下压的脚停了一下，“我们是合作关系了，不是么？”
“就因为这个？”林馨说。
她熟练的把布钉好了一条纹路，又转了一圈，“我还需要你去办事呢，你被玩坏了还怎么用？”维多利亚抬头冲她笑了笑，“而且……”
“而且什么？”林馨脱口而出。
“你很特别。”维多利亚认真地说着，拿出一柄特制的裁刀沿着虚线划开。
“啊？”
林馨眨了眨眼睛，没想到她会这么说，“……什么特别？”
等到半件汗衫被一点点裁出了形状，维多利亚才放下了手中的东西，转头回答问题，“我的意思是，你和我在中国见过的其他女人不一样，你很特别。”
林馨愣了，这话让她脑子突然转不动了，“我怎么了，我不就是个普通人么？你们白人不是应该对黄种人都脸盲才对。”
“你不一样。”维多利亚指尖挽起一缕金发，慢慢别到耳后，动作扯到肩膀让她微微皱眉，“你给我的感觉，很像是一种长着爪子的小动物，就是那种会蜷缩起来的小东西。”
林馨把这句话在脑子里过了一遍，暂时没分辨出来这是不是在骂自己，“什么小动物……你到底想说什么？我听不懂。”
维多利亚活动了下肩膀，拖着腮扭头看她，表情带着一丝暧昧的笑，“我的意思是，你很可爱，我喜欢。”
“？”
林馨慌忙避开她的眼睛，语速飞快地说，“你干嘛……我们不是在说正事吗？别开玩笑了，你应该好好学学中文的意思，有些话不能乱说的。”
“我是认真的，林小姐。”
维多利亚直勾勾地盯着她，伸手轻点在她的手背，顺着起伏慢慢滑向手腕，指尖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凉意，“有人说过，你的嘴唇很迷人吗？”
她前倾着身子靠近，眼睛试探性地看着她的唇瓣，微微侧过脸，下一秒就要贴上来，林馨突然后仰远离了她。
“维多利亚……你是不是喝酒了？”林馨支支吾吾地调侃道，脸色不太自然，“我不太适应你们英国人的社交距离，别这样。”
维多利亚愣了一下，缓缓坐回了椅子上，又换上了一副得体的笑容，“我没有恶意，刚刚就是有些情不自禁，你感觉不舒服的话，我跟你道歉。”
“我们……还是说正事吧。”
维多利亚正了正身子，指尖点在桌子上，“好吧，那我们就直接切入正题。”
“你和陈凝的关系怎么样？”
林馨沉默了几秒，斟酌后回答，“就管教和犯人的关系……怎么了？”
“你这样我很难继续往下说，请你和我敞开心扉。”维多利亚用一种莫名的眼神看着她，似乎洞察了什么，“我之前听看守聊天说，你们已经上过床了吧，所以你现在是她的新宠，这个阶段她大概还没腻，感情很好吧？”
“我……”林馨刚想反驳，可想想自己来套话的目的，又忍着不爽点点头，把这个绯闻承认了下来。“是，你继续说。”
“我想和你做个交易。”维多利亚忽然抓住了她的手，用拇指摩挲起来，“对你我都好的交易。”
林馨浑身鸡皮疙瘩都起来了，可手怎么也抽不回来，被维多利亚攥紧了，她只能接着问，“什么交易？”
维多利亚的力气很大，将她整个人拉到了自己面前，声音很轻的说，“我知道陈凝肯定平时会定期找你，别想撒谎骗我，我要你在给我当卧底，利用你枕边人的身份替我收集信息。”
“这这这……”林馨这回是真的震惊了，“这怎么可以，陈凝要是知道了，我可没活路了。”
维多利亚抓着她的力道顿时加大，手腕被捏得发疼，“你不帮我，以后在这个监区你也别想有活路了，我这里可有不少变态，对你这种亚洲小女生的身体很感兴趣，都是我替你镇着才没去骚扰你……”
林馨听出了她话里话外的威胁，压根就没给自己第二个选择，她叹了口气，“……那我的好处是什么？”
“让你平平安安活着还不是好处？”
维多利亚理所当然地说道。
“要不然下星期三还要劳作，到时候看守可不会来，你如果一不小心被几个犯人玩死，尸体再一丝不挂丢进洗衣机里，画面是不是会不太雅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