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星和程昱桥谈完出来以后,便看到蒋州生端着两盘水果迎过来。
“时间还早,去看会电视吗?”
他这样活脱脱一副伏低做小的姿态,脸上还挂着笑,真不知道有什么好笑的。
刚才被回忆勾起的感动,现在立刻消散了。
“不想看,累了。”
“程昱桥你帮我们找几件衣服吧,我得把身上这一身洗一下。”
程昱桥轻轻弯眉,笑地极浅。
“好。”
眼看二人分头行动,一个去楼上,一个去卫生间。
蒋州生沉了下呼吸,把东西放在旁边后,抢先南星一步进去堵在她面前问她。
“你要泡澡吗?还是你们一起泡。”
她微眯眼睛,目光愈发戏谑。
“你觉得呢?”
南星每次这样都是要使坏了,紧接着就会用最娇媚的眼神勾的他晕头转向。
浴缸旁的落地窗很大, 蒋州生看着那,嗓子不断发紧。
“他不经常住在这,所以浴缸肯定不干净,还是别泡了,简单冲一下好了。”
“可是我觉得这景色很好,外面大雪纷飞,在屋里泡澡不是很舒服吗。”
她慢慢后退把门碰住,又一点点靠近他。
“你忘了,你也喜欢这样,看着看着夜景,手就放到下面了。”
二人之间的距离越来越近,南星先用指尖点他胸膛处,后才仰头看他。
她的瞳孔被灯光浸的发亮,眉眼间慵懒不已。
“你说外面再好看也比不上我,和你那样做的时候挺开心的,不知道程昱桥是不是这么想。”
“今天这么好的氛围,我很想试试。”
见蒋州生只是身体有变化,人还傻愣愣地站着,南星在心里默默骂了他两句,又踮起脚凑地更近。
“我们第一次就是在浴缸,我坐在上面的时候是不是很爽。”
这句话简直是绝杀,蒋州生的呼吸瞬间乱地不成章,心跳重的快要撞碎肋骨。
他的意识发昏,整个人在失控的边缘。
视线在几秒内迷离不已,他直接低头狠狠吻了上去。
唇齿相碰的瞬间所有的隐忍爆发,滚烫浓烈的气息来回交换。
蒋州生俯身扣住她的后颈,抵着南星将她禁锢在墙边,忘我地沉沦进她的温暖里。
不同的喘息在浴室里回荡,他刚把上衣扔下,程昱桥就敲门了。
“南星,衣服我放门口了,我没看到蒋州生,就先跟你的放一块了,我去楼上洗。”
外面说什么蒋州生可没心情管,他继续歪着头咬她脖颈上的软肉。
她明显能感觉到身前人向上顶了一下,热流涌动的时候还是忍不住,十指紧握的指尖用了下力,快速调整状态后应了一声。
“嗯!谢谢!”
“嗯..”
这个坏蛋,故意的。
幸亏没发出太大的声音,看影子程昱桥应该是走了。
“起来!”
蒋州生亲了左边亲右边,根本不听南星的话,没办法了,她只能咬牙切齿地吐字。
“这不是我们家,没东西让你用,我要是未婚先孕,你这辈子都别想再看到我。”
话音一落,他的动作明显小了很多,可还是在那磨蹭了半天才站起来。
“我自己解决,不会怀孕。”
“拉倒吧你,你会干什么我比你更清楚,我要洗澡了,你出去。”
南星弯腰把衣服塞给他的时候,他眼里湿漉漉的情欲立刻变成了不解和委屈。
“出去?”
“昂。”
“你让我出去。”
她勾着唇角坚毅地点头,“是啊,州生哥,你是年纪大了听不清吗,要不我再重复一遍。”
已经微肿的红唇只做了个口型,蒋州生就差点没绷住。
“我洗完了你再进来,还是把衣服穿上吧,我怕程昱桥看见你这样会更有理由嘲笑你。”
于是在南星的推搡之下,他带着还硬气的兄弟,面若桃花的脸颊,以及绝望悲伤的目光,被赶了出去。
为了修复内心的伤痛,他连外套都没穿,找了门进去后院。
南星梳顺头发,脱光衣服转身看到蒋州生的那一刻,头一次起了杀心。
看着她愤怒地把窗帘拉上后,他才满意地回了屋。
老婆是自己的,她全身上下的每一个地方也都是自己的,他可不想程昱桥趁人之危偷窥。
也不知道蒋州生在门口站了多久,南星头发半干才出来,就这也还是和他打了照面。
只留下一句把我衣服洗了,她就噔噔噔地上楼。
本来没觉得有什么奇怪,毕竟这活一直都是自己的。
直到一扭脸看到那两件挂在衣架上清洗好的内衣,说不清的火气直蹿大脑。
两分钟洗澡,两分钟把衣服投进洗衣机,半分钟上楼。
紧赶慢赶,还好赶到了。
南星坐在床上,用被子把全身捂得严严实实,只露着个脑袋。
程昱桥则是在旁边的沙发上,二人不知道在说什么,脸上还有未尽的笑。
“州生哥,你好了啊,你住隔壁房间吧,我收拾干净了。”
蒋州生正了下神色,假装淡定地点了下头。
“这不是主卧吗,那你住哪?”
“我?我也住这啊。”
南星向被子里缩了缩,一边感叹程昱桥正常了以后果然是个好人,一边偷笑着看蒋州生的反应。
那人的下颌线收紧又放松,来来回回了好几次。
“这就一个床,你睡沙发?”
“不啊,有床为什么要睡沙发。”
他的唇角抽动,顿了两秒又说道。
“你还有那么多房间,挤在一起多不舒服。”
“挤在一起才舒服。”
南星瞅着他那狰狞的表情,笑声都要压不住了,还好蒋州生扭头离开了。
她高兴,程昱桥就高兴。
或许比起情侣,朋友的身份更适合他们。
但是喜欢不可能一下子变没,又得慢慢消化了。
“困不困?”
“不困。”
“那看个微电影怎么样,最近刚出的。”
“行啊。”
将近一个小时以后,程昱桥离开,去了楼下他常住的房间。
听着脚步声远去后,蒋州生幽幽推开南星的房门。
洗手间里亮着灯,他把床,沙发,桌子,甚至窗户旁边都检查了一遍。
就知道这小子有贼心没贼胆,连工具都没往上拿,干不成大事。
南星终于明白了什么叫阴魂不散,好好的床被弄成那样,罪魁祸首还坐在那等待抱抱。
“你来干什么?”
他撇了撇嘴,讪讪地收回了手臂。
“看看你。”
“看完了,出去。”
“不,我一个人睡觉害怕。”
她冷哼着,过去把窗帘拉上,继续撵人。
“害怕就别睡,看雪景。”
不知道蒋州生是什么时候挪到她身后的,一转身就进了他的怀里。
“程昱桥不是要跟你一个床吗?人呢。”
南星脸不红心不跳地瞎扯。
“他害羞,我们慢慢来,等以后再说。”
“不行是不行,找借口干什么。”
“年轻人,情窦初开这很正常,你还憋了好几年呢,他怎么就不能忍忍了。”
“我那是为了..”
“为了什么。”
当然是为了能和她长久下去了,要不然干嘛费那么多劲。
他垂眸盯着她的波澜不惊的眼睛,语气弱了一分。
“既然他怂,你能不能不要不穿内衣在他面前晃悠了。”
“你又不是不知道我的习惯,脱下来的衣服怎么再穿上去啊。”
再说她也注意着呢,扒头仔细看没人以后才迅速钻的被窝。
“哦。”
“行了,睡你的觉去。”
“不,我怕他半夜图谋不轨上来。”
“我会锁门。”
“这是他家,他有钥匙。”
“所以呢?”
“我要和你睡一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