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星的目的其实很简单,既然蒋州生做不好正宫的位置,那就让给别人。
好不容易走到了订婚这一步,他说让人家当小三人家就当吗,世界上没有一个正常人愿意做小,这点程昱桥倒说的没错。
再说就程昱桥那个样,进了家门以后难保会做出更过分的行为。
她愿意演戏去磨他的性子是一回事,但不能容忍程昱桥继续性骚扰。
更何况她又不是什么商品,用脚底板想一下也不会说出那些话。
真不知道他脑子怎么长的,奔三的人了,脑袋里全是浆糊,就他这种脑回路,能吊她四年纯属是她好色。
她看他真是把这几年买的飞机票忘干净了。
那时候生怕她移情别恋,一见面就打听,不见面更打听。
现在终于苦尽甘来了,竟然忘本。
他要是想不通她给他未婚夫的身份是一件多么光宗耀祖的事,那就一直做小三吧。
蒋州生最担心的事情发生了,他完全没想到她能喜欢程昱桥喜欢到让他让位。
昨天事后还靠在他的臂弯,用最甜腻的语气说世界上有很多哥,但是哥哥只有一个。
他以为他可以安然当那个唯一了。
就出来半天,几个小时,又被程昱桥勾走了。
到底昨天他在床上表现的是有多差。
“老婆..你能不能跟我说说,我昨天哪伺候的不好,是疼吗,还是怪我按头了,我跟你道歉了,我没用力,真的。”
南星已经翘着腿坐下了,她躲着他的目光看向窗外,听到这话以后那股怒火和无语直冲太阳穴。
“吵架的时候禁止说私密话题!”
“可是我想不通,除了这个,你应该不会讨厌我讨厌的这么彻底。”
“我就不能喜新厌旧吗。”
“那也应该是那个演员啊,轮不到程昱桥。”
她冷哼了一声,狠狠地瞪着他。
“你管我喜哪个新,你就做你的小三!我现在最喜欢程昱桥,我要给他名分,你往后撤撤。”
程昱桥刚推门就听见这句话,他满眼的惊喜,激动地过去搂住南星的肩膀蹭歪。
“真的吗,他是小三,我是未婚夫。”
不见棺材不落泪,蒋州生终于站起来一把将程昱桥薅走。
“没你的事,我们夫妻讨论家事你别插嘴。”
这边有南星撑腰,他也不甘示弱。
“我听的清清楚楚,她喜欢我。”
“喜欢又怎么样,她以前喜欢的人多了去了,没有一个撑过两个月的,除了我。”
“我们刚开始,你怎么知道我撑不到最后。”
“我就是知道..”
俩人你一句我一句让南星烦死了,她直接抬头喊到。
“停!”
两堵墙站的一个比一个挺,看过来的表情也是一个赛一个的不服气。
南星仰着下巴语气强硬。
“蒋州生你就做小三,你被降位分了,至于你,程昱桥,你做我男朋友,不上升未婚夫。”
堪比圣旨的话一出,有人欢喜有人忧。
蒋州生的嘴唇疯狂颤抖,他死死盯着程昱桥,在那人又要去抱南星的时候再次拦下。
“做你的饭去。”
南星白了蒋州生一眼,你说你早这样不就好了,非得给点刺激才知道危机来临。
看来还得多下点猛料,让他形成肌肉记忆。
“你去做,他手受伤了。”
蒋州生意识到这是对自己说的以后,心里的酸涩将整个人淹没,呆站在那一动不动,还可怜巴巴地低头看着南星。
“你是小的,就该你去照顾我们。”
“照顾你可以,我不照顾他。”
“行,那你自己回家吧。”
程昱桥看着外面依旧很大的雪,抿唇偷笑。
南星敏锐地捕捉到了他的表情,又看向蒋州生那张委屈但愈发俊朗的脸,想着自己是不是有点过分。
“算了,你们俩一起做吧。”
话音刚落,她就想起上次的打人事件,又赶忙换了说辞。
“你刚才想说什么来着?”
“哦,冰箱里东西不多,我已经把肉腌上了,但是没有主食,要不我出去买点东西,我们吃火锅。”
“火锅?好啊,吃火锅。”
“嗯!那我出去。”
“等等。”
“嗯?”
“让蒋州生去,顺便再买点工具,要不然晚上没的用。”
南星盯着蒋州生的神情,看着他的脸迅速沉下去,最后面如死灰。
她的下巴仰地更高了,双手环在胸前。
“平时都是他买,我不懂,今天也让他买吧。”
程昱桥知道南星不可能和他做,但是只听到就觉得很开心。
“那就谢谢州生哥了。”
“行了,你们去看看缺什么,然后就去准备吧。”
“好。”
程昱桥春风得意,昂头挺胸地转身,见蒋州生不动,他生拉硬拽让他出了这个屋。
南星不在旁边了,这俩人可谓是针尖对麦芒,接连不断地发出怪声。
“你以为你当男朋友就能高枕无忧了吗,等你晚上脱了裤子南星知道你不行了以后,你永远都别想再见到她。”
处男是优势也是劣势,蒋州生最懂这个道理。
不是每一个人都能有他这么强的天赋以及和南星心神相通的默契。
等着被退货吧。
“技术是练出来的,反正我还年轻,只要尺寸足够,我有的是试错的机会。”
这个混蛋又在拿年龄说事,小那几岁在中年以后什么用都没有。
程昱桥边在手机上编辑需要买的东西边说道。
“你想想,你是97年出生,我03年的,你知道这是什么概念吗,你生的时候五四广场还没盖好,我出生的时候奥运会的五环都设计好了。”
“这六年不是简单的数字,是一个世纪向另一个世纪的跨越,你是上个世纪的人,本质上来讲,你就是老牛吃嫩草,我和南星才是一个世界的人。”
蒋州生一脸不屑,他压根懒得理这种小学生。
“男人过了25岁就不行了,南星每天守着你这残躯也是够不容易的。”
“我就不一样了,我一定让她体会真正的快乐。”
“晚上的时候,你就睡一楼,要不然我怕我们的声音太大,吵的你不能睡。”
程昱桥说着说着自己都美了,蒋州生嗤笑一声,鄙夷地开口。
“那你可千万别刚脱裤子就得提上,我就在门口守着,要是听不到声音别怪我抢人。”
这刚想怼回去,一抬头就看见南星黑着脸站在门框处。
蒋州生还毫无防备地继续讲。
“我们平时至少两个小时起步,你第一次,给你算多点,十分钟,工具就别买了,它们也是有尊严的,就这么被浪费挺冤。”
“还有,你做毛发管理了吗,南星有轻微洁癖,身上必须干净,要不然她摸起来扎的慌。”
“我劝你还是识趣一点,就你这样的满足不了南星的要求。”
他说了这么多,程昱桥不该一句也不反驳,意识到不对劲的时候南星已经站到了他旁边。
她裹的严严实实,只露出了怒火燎原的眼睛。
“挺能说啊。”
蒋州生刚才嘲弄的眉眼骤然僵住,所有的底气瞬间消失,蔫地连头都抬不起来。
“怎么不继续说了,要不把你学习的那些图发给程昱桥,也让他学学。”
“不..老婆..对不起。”
南星再生气也只是恨蒋州生马后炮,亏她还怕他自己出去危险,想陪着他一起,真是白瞎她一片真心。
就这么想让她去和别人睡,胆敢在这传授经验。
她没忍住,抬起膝盖就要踹他,可突然想起还有内伤,又慢悠悠地落了回去。
“穿衣服!出门!”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