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板，”秦岚的声音像是冰块撞击玻璃，“‘天网’系统捕捉到了几个有趣的信号。那个意大利老头，还在偷偷往梵蒂冈那边转移资产。而那个中东的视频连线信号源……根本不在中东，而是在伦敦郊区的一栋安全屋里。那是以前mI6的一个废弃据点。”
“哦？”陆远挑了挑眉，“看来咱们的女王陛下清理门户还没清理干净啊。”
“需要让在伦敦的‘幽灵’小队去处理一下吗？”秦岚问道，眼神中闪过一丝杀意。
“不。”陆远笑了，笑得意味深长，“我说过了，要按兵不动。”
他站起身，走到巨大的落地窗前，俯瞰着脚下那片蔚蓝的星球。在这里，他看不到国界，看不到纷争，只能看到一个完整的世界。
“他们想玩合纵连横？想搞对抗？”陆远的声音不高，却在空旷的指挥室里回荡着一种不容置疑的霸气，“那就让他们玩。给他们信心，给他们错觉，让他们以为自己真的拥有了对抗神话的力量。只有当他们把所有的底牌都亮出来，把所有的盟友都拉下水，把最后一点家底都押上赌桌的时候……”
他停顿了一下，转身看着周曼妮和秦岚。
“到时候，我们再一次性收网。我要的，不仅仅是击败几个跳梁小丑，我要的是把旧世界的根，一次性挖绝。”
陆远的眼神逐渐变得深邃，仿佛穿透了屏幕，直接看到了那个正在克里姆林宫举杯庆祝的俄罗斯总统。
“至于现在……”陆远将手中的香槟杯随手递给身边的秦岚，“让他们庆祝吧。毕竟，这可能是他们最后的狂欢了。”
“是，老板。”
两个截然不同但同样美艳不可方物的女人齐声应道。她们看着眼前这个男人背影的眼神中，充满了不仅是下属对上级的敬畏，更是女人对心目中至高神明的绝对痴迷。
“老板，那我们在股市上的空单……是不是可以稍微加一点杠杆？就当是给您的私人金库，多添一点买雪茄的零花钱。”
陆远伸出手，轻轻抬起她的下巴，在那张精致的俏脸上捏了一下。
“准了。不过别把他们吓跑了，温水煮青蛙，懂吗？”
“明白。”周曼妮乖巧地用脸颊蹭了蹭他的掌心，像极了一只正在讨好主人的名贵猫咪。
而另一边，秦岚虽然依旧站得笔直，但她那作战服下微微收缩的小腹和不自觉夹紧的双腿，却暴露了她内心同样的渴望。
在这万米高空的神殿之上，一场针对全世界的棋局正在从容铺开。而在棋手身边，无论是冷艳的特工还是霸道的女总裁，都只是他手中最得力、也最妩媚的棋子。
窗外，云海翻腾，金光万丈。而在那遥远的大地上，一场注定要改变人类历史走向的风暴，正在这些女人们温顺的服侍与那个男人淡漠的微笑中，悄然酝酿。
…………
2031年11月13日，正午
神话浮空岛“伊甸园”，中央全息指挥大厅
梵蒂冈圣彼得广场上的钟声，通过量子卫星网络，以零延迟的超清画质响彻在“伊甸园”那宛如神殿般的指挥大厅内。
全息屏幕被分割成了数十个大小不一的窗口。最大的那个画面里，年迈却依然双眼精光四射的教皇，正身披最隆重的金色法衣，站在圣彼得大教堂的着名的祝福阳台上，对着广场上密密麻麻如蝼蚁般的几十万信徒，以及全世界数以亿计的直播观众，发出震耳欲聋的咆哮。
“……他不是救世主！他是披着人皮的撒旦！是诱惑世人堕落的古蛇！那个所谓的‘神话同盟’，就是新时代的巴比伦淫妇！以上帝的名义，我号召所有主的羔羊，拿起你们的武器！这是一场神圣的战争！这是一场为了灵魂自由的‘十字军远征’！消灭那个伪神！消灭陆远！”
随着教皇狂热的挥手，画面切到了全球各地。
巴黎香榭丽舍大街，一群蒙面的激进信徒正在用燃烧瓶袭击一家刚开业的“神话时尚”旗舰店，橱窗里艾曼纽的巨幅海报被火焰吞噬。
伦敦特拉法加广场，有人试图冲进刚刚完成“王政奉还”的白金汉宫，与皇家卫队发生激烈冲突。
甚至在纽约、东京、首尔……都有零星的暴乱发生。虽然很快就被神话集团下属的安保部队或当地警方镇压，但这股疯狂的浪潮，如同病毒一般，正在快速蔓延。
陆远坐在指挥大厅中央那张象征着至高权力的悬浮王座上，手里把玩着一枚晶莹剔透的水晶棋子。他的表情平静得像是一潭死水，仿佛屏幕里那个正在把他说成是世界公敌的老头，谈论的根本不是他。
而在他的身边，艾曼纽·贝阿，这位刚刚加冕的法兰西女皇，正如同一只温顺的金毛猎犬般伏在那里。
艾曼纽抬头看了一眼屏幕上那个声嘶力竭的教皇，碧蓝的眼眸中闪过一丝不加掩饰的嘲讽与厌恶。
“真是个聒噪的老东西。”她伸出舌尖，轻轻舔过自己红润的嘴唇，声音慵懒而沙哑，“这就是‘自由阵线’的第一步棋？用这种中世纪的把戏？”
她从陆远手中拿过那枚水晶棋子，放在自己那饱满得快要从领口溢出来的胸脯上轻轻摩擦着，像是在玩弄一件私密的玩具。
“别小看信仰的力量，亲爱的。”陆远伸手抚摸着艾曼纽那头柔顺的金发，就像在撸猫，“对于绝望的人来说，这是最好的精神鸦片。他们不需要真相，只需要一个发泄口。”
这时，秦岚大步走了过来。她依然是一身笔挺的黑色作战服，与艾曼纽的慵懒形成了鲜明对比。
“老板，教廷的瑞士卫队封锁了梵蒂冈，切断了所有外部物理连接。那个意大利老家伙已经把最后一笔资金转进去了。他们似乎真的打算把那里变成一个孤岛要塞。”秦岚汇报道，语气冰冷，“‘幽灵’小队请求指示，是否要进行斩首行动？”
陆远笑了笑，那是猎人看到猎物落入陷阱时的微笑。
“斩首？太便宜他了。”陆远站起身，艾曼纽立刻乖巧地让开，然后顺势抱住了他的腿，仰着头一脸崇拜地看着他，“他想当圣人，想当殉道者？那我就成全他。不过，不是死在我手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