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留给他的只有老板和伙计匆忙的背影。这个时候,柯荣似乎是尸毒攻心了,两只臂膀不断地发力,竟然奇迹般把绳索撑断了。毛小方和钟邦二人一个踉跄,好不容易稳住身形,就迎上了柯荣那青面獠牙般模样。
二话没说,二人飞身上前,毛小方从前面控制住柯荣的一只手,同时,抵住对方的嘴巴,使其不能撕咬。
钟邦则是从后面伸出手,卡住柯荣的双臂,使其不能往前伸。
毛小方看着青面獠牙,已经变成吸血鬼的柯荣说道:
“柯荣,你什么时候被抓伤的!”
面对毛小方的询问,柯荣丝毫没有回答,发出阵阵嘶吼,宣告着他此时尸性大于人性。在他嘶吼的同时,双手不停地挥舞。
二人丝毫没有发觉到,他的手已经扣在二人的肩膀上了。
正在后面控制柯荣的钟邦,猛地发现,毛小方的手臂已经被柯荣掐得流出了鲜血:
“是你,你的手臂!”
经过钟邦的提醒,毛小方这才注意到,旋即,他也发现钟邦的手臂也被掐出几道血印:
“阿邦你也是!”
二人齐齐放手,柯荣趁机直接夺门而出。
“师父怎么办?”
此刻钟邦是有些慌张的,捂着手看向毛小方。二人都没有追逐柯荣的想法了,现在最重要的就是想办法祛除尸毒。
“我们用糯米试一试,对了,找一找有没有大蒜头。”
二人分头行动,结果只找到了糯米,并没有找到大蒜。对此,二人只能使用糯米试一试。按照天心的说法,这世界上所有的僵尸都直接或者间接出自盘古一族。那么对龙国僵尸有用的糯米,可能对吸血鬼一样有用。
结果,他们敷上糯米后,想象中的疼痛感并没有出现。也没有出现尸毒被拔出时的滋滋声,仅仅一点青烟缓慢飘出,若不是仔细看着,估计都会忽略掉。
这代表着,糯米的效果微乎其微,更代表着,吸血鬼还是和僵尸有所差别。
“师父,我们现在怎么办?”
毛小方也有些宕机,想到的办法对吸血鬼的抓伤没有效果,他也想不到什么办法了。最主要他对吸血鬼的了解可谓是一点也没有,也只是简单地在九叔,也就是他的二舅嘴里听到过一嘴。
他想的是,龙国大陆哪里来那么多的吸血鬼,只是简单了解了一下,并没有深入了解。这也就导致他面对这样的情况,一时间手足无措起来。
这也很正常,吸血鬼的尸毒有别于龙国僵尸的尸毒。在于它并不是纯粹的尸毒,当时天心稀释精血后,注入了亚历山大的体内,让他恢复了健康。但是他的精血即便再怎么稀释,也和普通血液有所差别。
再加上,当时的亚历山大体内还有鼠疫病毒。二者结合下,让本该长命的亚历山大变成了永生。不过,这个变化是很久以后的事情了,是在天心离开西方的二十多年后,也是因为这个变化,让本该没有子嗣的亚历山大有了两个儿子。
当即,毛小方也没有犹豫,来到门口,从储物戒指中翻出一只灵鹤。刚到米仓的时候,他还不能确定安全,所以并没有放飞出来。
现在已经顾不了那么多了,当即放飞。目的就是让天心过来,天心这个盘古族创造者,解决吸血鬼的尸毒,完全是小意思。
随着纸鹤飞走,毛小方和钟邦离开了茶楼。害怕尸毒快速暴发,导致无辜之人成为他们的口中血食,二人想都没想,直接朝郊外跑去。
但是,尸毒爆发的速度比他们想象中还要快。还在半路上,他们就感觉到了体内的变化。伤口处开始瘙痒难耐,脑海中也涌出嗜血的情绪。
一路上踉踉跄跄的,终于挨到了郊外。二人一下子就坚持不住,停了下来。
钟邦搀扶着一棵大树,询问道:
“师父,现在怎么办?”
“我也不知道,只是希望灵鹤能飞得快一点,师父能来得快一点,至少在我们没有意识之前。”
这时候,钟邦回想起了钟君的话,心生悔恨:
“我也真的是傻,不相信姐姐的话。师父,柯荣会不会攻击姐姐和碧心啊?不行,我要回去看看。”
钟邦刚跑几步,毛小方就立马叫住了他:
“别去,如果我们去,才是真的添麻烦。碧心面对柯荣还能下点狠手,但是面对你,面对我,她会很难下手。如果我们回去,就会和柯荣一起对付碧心和钟师傅。”
“说得对,师父,是我没有想到这一点。”
随着钟邦的话说完,二人都感觉到自己体内的尸毒开始快速蔓延。难受的感觉愈发明显,连站立都很困难。
就在这个时候,一道男声在他们面前响起,让他们如临大敌:
“毛小方!”
二人看去,只见告鲁斯伯爵不知道在什么时候,出现在他们的面前。
“你来干什么!”
毛小方警备看着告鲁斯伯爵,然而告鲁斯伯爵却玩味一笑:
“不要紧张,你们现在已经是我的同类。我绝对不会害你们,反而会帮你们。”
一点迟疑也没有,二人立马运功,想要趁着意识还没有薄弱,对告鲁斯伯爵出手。可现实却狠狠打了他们的脸,刚一运功,他们就感觉心脏停跳,浑身疲软。
一下子瘫倒在地。
“忘了告诉你们,你们现在最好不要用力,不然尸毒的侵入速度会呈几何式增长。”
“你到底要干什么?”
毛小方看着高高在上的告鲁斯伯爵,抬起头,艰难地说道。
告鲁斯伯爵轻轻一笑,从怀中掏出一个玻璃瓶,瓶中是暗红色的液体,十分诱人。
“这一瓶是新鲜的人血,你喝下它就会享受到什么是真正的快乐。”
毛小方摇头,心中即便是渴望至极,但他还是压制住了,拒绝道:
“我绝对不会喝的!”
见状,告鲁斯伯爵开始蛊惑:
“我来到这个人世间,就是为了给世间的人们带来真正的快乐的。你们不想要快乐吗?还是说,你们不理解快乐?”
“你搞得人心惶惶,这算什么快乐?”
钟邦艰难地爬到了毛小方的身边,要不是没有多少力气,他肯定一口唾沫涂在告鲁斯伯爵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