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容鎏金的将星徽章在凌战肩头泛着冷光，他指尖叩击桌面的频率越来越快，眉峰拧成道解不开的结：“蓝星生物今早发函，技术授权费从五千万涨到一亿五，还要求我们放弃与欧盟药企的合作——这是明摆着垄断。”
张参谋攥着文件的指节发白，文件边角被捏出深深的褶皱：“新型h12N9流感的毒株已经在南方两个市出现社区传播，要是等蓝星的疫苗量产，至少要耽误三个月……”
凌念抱着小熊玩偶窝在沙发里，左眉骨那颗淡粉色的小痣在午后阳光下泛着浅浅的光泽。她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小熊的毛绒耳朵，眼神却悄悄瞟向张参谋手中的文件。刚才趁大人说话的空档，她已经用藏在熊耳朵里的微型扫描仪把文件内容都记下来了，包括蓝星生物的企业代码和核心实验室地址。昨天刚托人弄到的生物信息破译程序还存在平板电脑里，这下正好派上用场。
“爸爸，我渴了～”她突然从沙发上蹦下来，晃着凌战的胳膊撒娇。凌战立刻放柔语气：“让小张带你去拿果汁，别跑太快。”
凌念却绕到张参谋身边，仰着脑袋扯他的袖子：“参谋叔叔，我要看那个纸纸～”张参谋笑着把文件递过去，她假装翻页，实则用藏在袖口的微型相机把蓝星的技术参数全拍了下来。昨天晚上，她就用那个破译程序破解了蓝星的加密数据库，发现他们的疫苗有个致命缺陷：针对东亚人种的hLA-b*1502基因位点适配率只有63%，但他们对外宣称是92%。
等凌念抱着果汁回来时，凌战正站在窗边打电话，声音冷得像冰：“告诉蓝星的人，要是再漫天要价，我们就启动自主研发应急预案——就算晚三个月，也不会受他们的挟制。”
凌念咬着吸管走过去，把平板塞进凌战手里：“爸爸你看！这是我用零花钱让王叔叔帮忙买的股票～”平板屏幕上，蓝星生物的股价曲线正往下掉，下面附着一条匿名爆料：“蓝星新型流感疫苗基因适配率造假，东亚人群接种有效率不足七成。”
凌战的瞳孔微缩：“这是你做的？”
她歪着脑袋笑，果汁渍沾在嘴角：“我昨天听王爷爷说他们的疫苗效果不太好，就让律师叔叔帮忙买了点股票呀～爸爸你可以告诉蓝星的叔叔，要是不给我们技术，我就把所有秘密都发到网上！”
凌战盯着她，突然笑出声——他的女儿，总是能想出这种简单直接的办法。
可没等蓝星的回复过来，实验室就出了事。凌晨三点，张参谋的电话急促地响起来：“将军！实验室核心数据被窃取了！防火墙没报警，对方用的是量子加密通道！”
凌念从被窝里爬起来，揉着眼睛抓过小熊，左眉骨的痣因为着急泛着红晕：“爸爸，我要去实验室！”她藏在熊肚子里的信号探测器刚才突然发出了微弱的警报，这种特定频率的信号，和上次那个后勤内鬼身上发现的标记一模一样，Ip地址也有相同的逆序加密特征。
实验室的灯亮得刺眼，王教授急得直转圈，白大褂下摆还沾着培养液：“数据是半小时前丢的，正好是我们刚调整完疫苗配方之后！”凌念凑到电脑前，指尖在键盘上飞快跳动——她跟着计算机系的李教授学了两年编程，这点追踪技术还是有的。三分钟后，她指着屏幕上的坐标：“在西北郊的废旧仓库！旁边有棵大槐树，树洞里应该放着信号发射器！”
凌战立刻调了一队特种兵过去。凌念坐在指挥车里，抱着小熊盯着屏幕——她刚才让小区门口养鸽子的老爷爷帮忙，在几只信鸽腿上绑了微型摄像头放了出去。屏幕里，三个穿黑衣的人正对着电脑狂笑，其中一个人的手腕上，露出青白色的蛇形刺青——和上次那个内鬼身上的一样！
“爸爸，他们要删数据了！”凌念喊道。凌战点点头，通讯器里传来指令：“行动！”特种兵立刻踹开仓库门，黑暗里，夜视仪的绿光扫过每个人的脸。黑衣人们还没反应过来，就被按倒在地——凌念提前用远程控制关闭了仓库的电源。
审讯室里，那个有蛇形刺青的男人咬着牙不肯开口，直到凌念抱着小熊走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