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容第58章：“夜影”的生化武器
深夜十点，城郊红旗机械厂的老槐树桠间蜷着团小小的身影。凌念膝盖上的小熊玩偶沾着草屑，左眉骨的淡粉小痣在月光下闪了闪——万法镜正嵌在小熊口袋里，镜面映出围墙内那栋爬满常春藤的三层楼。楼里的黑布窗帘漏出冷白光，像谁把碎冰碴子揉进了布缝。
她指尖在小熊爪子上敲了三下。蹲在肩膀上的猫头鹰“呼”地掠出去，翅膀擦过常春藤的叶子，没惊飞一只栖息的夜蛾。这只猫头鹰是上周在公园捡的——当时它翅膀被风筝线缠住，凌念用灵泉空间的泉水帮它治好了伤，从此成了她的“空中眼线”。
猫头鹰从实验室通风口钻进去时，凌念的视线跟着扎进镜中。二十几个一人高的玻璃培养皿排在墙边，里面泡着半透明的组织块，淡绿色液体晃出的光，把研究员的白大褂染成诡异的青。穿黑框眼镜的男人正对着电脑敲键盘，指节上还沾着没擦干净的培养液：“Vx-7的气溶胶分散性测试怎么样？”
旁边扎马尾的女人晃了晃试管，液体里的银线菌顺着管壁爬上来：“市局运会场馆的通风系统模拟过了，十公斤就能覆盖整个看台。这东西无解药，吸入三十秒瘫痪呼吸系统，等消防联动，人都凉透了——”
凌念的指尖瞬间攥紧小熊耳朵。上周苏晓芸包里的月亮U盘，可不就存着市运会场馆图纸？她对着万法镜吹了口气，猫头鹰突然扑向操作台上的电脑。马尾女尖叫着去抓，猫头鹰翅膀扫过她的手腕，试管“啪”地摔在桌面，淡绿色液体冒起白烟，把桌角的标签蚀出个洞。
“该死的鸟！”黑框男抄起镊子要砸，凌念赶紧让猫头鹰钻进通风管——墙角的蜘蛛早等着了。这只蜘蛛是她从灵泉空间挑的，蛛丝混了泉水，粘在皮肤上能痒三天。它顺着网线爬向电脑，腿上的微型摄像头“咔嚓”拍下屏幕上的“Vx-7投放计划”，还有右下角那枚月亮形状的夜影标志。
黑框男揉着眼睛回头，正好看见蜘蛛的身影：“那是什么？！”他扑过去要捏，蜘蛛却突然跳上通风管，只留下一缕若有若无的蛛丝——粘在他的白大褂上，慢慢渗进布料里。凌念笑着晃了晃小熊爪子，镜子里的老鼠从墙角钻出来，叼起桌上的样本试管——那是刚配好的Vx-7原液，管壁上还凝着水珠。
“去查通风管！”黑框男对着对讲机吼，“刚才的老鼠不对劲！”马尾女翻着监控，突然指着屏幕：“你看——这蜘蛛腿上有反光！是摄像头！”凌念站在树影里，听见对讲机里的声音，笑着把小熊爪子里的微型追踪器捏了捏——刚才老鼠跑过黑框男身边时，已经把追踪器贴在他的鞋跟上了。
她从树杈上跳下来，落地时猫着腰，小熊挂在胳膊上。灌木丛里，她掏出灵泉玉佩，把样本试管放进空间——泉水瞬间裹住玻璃，连试管壁的寒气都被吸走。然后她摸出儿童手机，给爸爸发语音：“爸爸，我在红旗厂外的老槐树下，拿到坏人做的坏东西啦！样本在小熊口袋里哦～”语音里带着奶声奶气的调子，但尾音里藏着点得逞的笑。
实验室里的黑框男摔了对讲机，抓起桌上的针管：“是凌战的女儿！上次坏我们的事，这次一定要除掉她！”凌念蹲在灌木丛后，看着远处驶来的黑色SUV，指尖抚过小熊的耳朵。车灯照在围墙上，她看见车上下来两个穿黑西装的人，手里拿着手电筒，照着地面的老鼠脚印。
“想找我呀？”她奶声奶气地说，从口袋里掏出个微型干扰器——是昨天得到的“信号紊乱仪”。她按下开关，SUV的车灯突然闪了闪，然后熄灭。黑西装的人骂了句，掏出手机，屏幕却一片漆黑。凌念笑着往树林里退，小熊的爪子里，万法镜映出实验室里混乱的场景，还有黑框男愤怒的脸。
风掀起她的小裙子，她摸了摸灵泉空间里的样本，又摸了摸万法镜——镜子里，星际翻译器的轮廓正在慢慢清晰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