烟雾缭绕之间,越来越多的矿工抽烟上瘾,朴悟能的渗透布局,正在悄无声息间,全面渗透刘羿的金矿营地。
办公室内,王修团和赵虎听了下属带班的汇报后,脸色彻底沉了下来。
“这几天工人干活没劲?吃喝玩乐但是精气神足的很?”
“你说他们现在只抽一种烟?而且这烟代售的是吴用?”
“抽完烟,几天几夜睡不着觉?男人被当成女人Y?”
赵虎的拳头紧紧握住,刘羿离开时前千叮万嘱让他们看好金矿,结果这才多久,工人生产力下降,不服营区管理的人越来越多!
“不能等了,先把凯子叫回来,他的人他来处理最稳妥!”
“不仅如此,先把吴用这家伙控制住,他卖的这东西绝对不是啥好玩意!”王修团立刻决定先把吴用控制住。
东南邻国金矿营区的空气,在这一刻彻底凝重到了极致。
办公室的铁皮窗户敞开着,王修团跟赵虎各司其职翻看安保部门递交的巡查记录。
巡查日志里密密麻麻的异常记录,让他俩越看脸色越沉。
他们留守营地本是为了腾出空让王凯放松、守住刘羿的产业,万万没想到区区一个吴用,短短数日就被外人渗透,差点让整个金矿毁于无形。
“我早就看这小子不对劲!仗着是凯子的亲戚,在营地里恃宠而骄、肆意妄为,我们之前多次敲打,他表面顺从,背地里根本没把营地规矩、没把羿哥的叮嘱放在眼里!”
赵虎的拳头紧握,若不是跟着刘羿磨炼了他的性子,王修团一点也不怀疑他会一拳一拳给吴用送终!
“羿哥临走前千叮咛万嘱咐,矿区鱼龙混杂,境外势力无孔不入,严禁任何人私交外来商户、私收不明物品、私自外出玩乐!”
“他倒好,公然违反所有规矩,带着工人扎堆堕落,把害人的东西带进营地,这已经不是失职,是通敌!”
王修团合上巡查笔记,眼里杀气腾腾:“吴用就是个棋子,那个啥朴悟能才是操手!”
“不仅在前期通过售卖特制香烟谋利,后期可以利用上瘾难戒的契机,里应外合在无声中拿下咱们金矿!”
“团哥,那现在怎么办?越来越多的工人在找吴用要烟,再这么下去,整个营地都要沦陷!”安保部部长越听越慌,他怕在他的安防之下,金矿易手。
“立刻执行管控!”王修团没有丝毫犹豫。
“第一,封锁所有宿舍区、作业区出入口,严禁任何人私自外出,严禁私下交易不明物品,全员暂时停工,逐一排查!”
“第二,悄悄控制吴用,不要打草惊蛇,不许惊动普通工人。现在大部分人只是初尝成瘾,心智还未彻底固化,一旦大范围恐慌,极易引发暴乱,正中敌人下怀!”
“第三,立刻联系王凯王总,让他终止马七甲基地的休整,即刻返程归营!他自家的亲戚,必须由他亲自处置,既能服众,也能杜绝后续闲话!”
赵虎没等王修团把话说完,抓起墙上挂着的对讲机,沉声对着安保队下令:“全体安保队员紧急集合,持械封锁所有通道,严守岗位,任何人不得擅离营地!”
“重点盯防宿舍区,发现私下聚集、交易物品者,立刻控制,等候处置!”
营地里的警报没有拉响,一切都在悄无声息中进行,最大限度稳住人心,避免局势彻底失控。
而此刻的职工宿舍区,依旧是一片乌烟瘴气的乱象。
吴用靠在宿舍床头,手里把玩着朴悟能特意给他预留的大半包特制香烟,神色嚣张得意,眼底满是飘飘然的自负。
这些天他明里暗里赚了不少外快,有采购返点,也有特制烟的销售提成!
“吴哥,还是你路子广!这辈子从没这么潇洒过,比挖矿舒坦一万倍!”吴用寝室里的人最近没少替吴用跑腿,当然咯,蝇头小利也得了不少!
“就是!以前天天累死累活,挣点血汗钱,现在跟着吴哥有吃有喝、有乐子享,还有好烟提神,简直神仙日子!”
“明天下班咱们还去朴老板的场子,听说今晚新来了一批姑娘,绝对过瘾!”
吴用听得心花怒放,大手一挥:“放心!有我在,保着兄弟们在这矿区横着走!”
“朴老板是我老乡,人脉广、路子硬,以后咱们跟着他混,吃香的喝辣的,不比天天看王修团、赵虎的脸色强?”
他打心底里不服气两个外来的管理层。
在他眼里,自己是王凯的亲戚,是矿区实打实的自己人,轮不到外人指指点点、随意训斥。
被赵虎当众嫌弃、被王修团严肃敲打,积压的怨气彻底爆发,此刻更是打定主意,要拉拢所有工人,架空赵虎,王修团俩人。
他完全没有意识到,自己引以为傲的捷径,是通往深渊的死路。
他满心算计的靠山,是吞噬一切的豺狼。
就在几人唾沫横飞、肆意吹嘘之际,宿舍门被轻轻推开。
两名安保人员面无表情的看着吴用:“吴用,王总找你,让你去办公室一趟!”
吴用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冷哼一声:“他俩算什么东西,咋的,真把金矿当成他自己的产业了?”
“你俩回去告诉他俩一声,老子跟他们平级,有啥事让他们自己来找我!”
吴用越说越觉得自己实权在握,没必要看王修团赵虎二人的脸色行事。
“吴用,你这是为难我们!”安保人员依旧面无表情的说了句。
“草,两只看门狗,还在我面前叫唤个鸡儿呀!”
“咋的,不就是没给你们发烟嘛,有必要上纲上线嘛?等我家王凯回来了,你们都给老子卷起铺盖滚出金矿营区!”
周围四名亢奋的矿工瞬间收敛笑意,在吴用恶语相向时纷纷站起身,隐隐将吴用护在中间,一副护短对峙的姿态。
“凭什么单独找吴哥?是不是针对人?”
“我们用哥又没做错啥事,凭什么要听两个傻逼指挥?”
吴用见状,心底的底气更足了。
他觉得自己手握一众工人支持,王修团和赵虎不敢轻易动他,无非是想敲打一番,给自己找不痛快。
他整理了一下衣角,故作淡然地起身:“行了,哥几个跟我一起去办公室,我倒要问问,我安分做事,凭什么处处针对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