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子期又劝说了几句。
但是效果不明显。
因为心里面早就有了这些想法了,想要劝慰就很难。
而且。
毕竟是唯一的儿子。
悬而未决。
生死不知。
虽然方子期觉得霍明舟只是暂时失踪,迟早还是能找到的。
但是他这样觉得,也这样说了,但是没啥用啊主要,他义父心里面总是有疙瘩的。
有疙瘩,想要解开,可就没那么难了。
“义父。”
“反正万事您要想开一些。”
“很多事情,也并非就是非黑即白的。”
“您……要多多保重身体。”
“否则等明舟回来的时候,他恐怕也很伤心难过的。”
方子期诚然道。
“嗯。”
“子期,你就别担心我了。”
“放心吧。”
“我心里面有数。”
“我还不是那等随意就会被击垮的人。”
“再说这些天,我其实也释怀了。”
“很多事情啊。”
“其实说白了,都是天定的。”
“人力…终究是有尽时的。”
“这一点,平心而论,其实都明白。”
“只是很多时候,说不出个所以然罢了。”
“子期。”
“不用管我。”
“忙你的事去吧。”
“加快军队建设。”
“等他们狗咬狗的时候,还要出击呢。”
“这才是…重中之重。”
霍云庭坦然道。
这一点,其实本质上都是心知肚明的。
方子期跟着点了点头。
其实说白了。
对于他来说,他也是这么想的。
莽撞地出击。
可能并没有什么好果子吃啊……
在这一点上,其实都懂。
但是能真正体会到的,又有几人呢?
像朱正恩这一次,都开始莽撞出击了。
无独有偶啊。
建设。
继续建设。
方子期感觉自己每天都很忙碌。
不说脚不沾地,其实也差不多了。
每天都有处理不完的公务。
自己根本没有多少自由时间。
每天除了忙碌还是忙碌。
不过累但是不厌倦。
看着府库越来越充盈。
看着军队的战斗素质逐渐提升。
这心里面,也莫名地感到快意。
一时间。
这心情都跟着变得雀跃了许多。
感觉眼前的世界一下子跟着开朗了许多。
数月时光,转瞬即逝。
这数月时间,也有喜事发生。
“昭华。”
“真的?”
“确定了?”
方子期抚摸着昭华公主的柔夷,满目温情。
一时间,目光全都聚拢其中。
此中有真意,不觉有什么不快的地方。
“嗯。”
“大夫说,两个多月了。”
“也怪我,平日里实在是太大意了。”
“你昨夜…还那么疯……”
昭华公主想到昨夜发生的那些事情,不由得俏脸晕红。
说起这事,方子期顿时也有点后怕。
昨夜。
确实有些疯狂了。
主要是。
可能是最近压力太大了。
平时也不怎么回来。
突然回来了。
见到昭华梳妆打扮的样子,方子期就如同饿了许久的豺狼见到了羔羊一样。
不说饿虎扑食,其实也差不多了。
反正。
声音挺大。
这木制房屋都跟着加速摇晃……
总而言之。
根本就控制不住。
很癫。
一时间。
乱了乱了。
“问过大夫了么?”
“开过药了么?”
“这种事情可马虎不得!”
方子期沉声道。
“当然了。”
“大夫说没事。”
“你啊。”
“别太担心了。”
“大夫还说,前三个月,注意一些,其实也…没事的。”
昭华公主一边说这话,一边羞涩地低下头去。
方子期眉毛一挑。
这……
意味很明显了吧?这还有什么可说的?
家有贤妻,这日子能不顺么?
在昭华的屋内温存了一会儿,方子期顿感神清气爽。
整个人…一阵轻松。
脸上的笑容也越发多了起来。
此番。
很是舒畅。
只是出了门之后……
就看到了萧柯儿一脸幽怨地站在那里……
这就很头皮发麻了。
脑瓜子顿时嗡嗡的。
实在是有些绷不住了。
“柯儿。”
“怎么不去休息?”
方子期随口道。
“相公。”
“大白天的,我休息什么呀。”
“你都已经三天没来找我了。”
“到底是生过孩子的身子,相公不喜爱了。”
萧柯儿一副马上要哭泣的样子。
看着是真惹人爱怜。
方子期张了张嘴,想要说些什么,却又…道不出来。
“你这妮子!又在胡思乱想些什么啊!”
“你啊你!”
“不准胡思乱想了!”
“今夜。”
“就去找你。”
“乖乖等我。”
方子期安抚道。
“昂。”
“知道了。”
“相公,那你一定要来哦!”
“我等你!”
呢喃声传来。
萧柯儿轻声细语的。
方子期此刻突然感悟到了什么叫英雄难过美人关了。
体味其中,顿感其中真意。
一时间。
什么感觉就都来了。
接下来的日子,倒是充实了许多。
昭华怀孕了。
方子期现在再忙,晚上也会回来看一眼。
不然不放心。
他已经有了一个孩子了。
这是第二个孩子了。
对于第一个孩子。
方子期基本上没参与过。
毕竟当时出征在外。
所以对第二个孩子,方子期格外用心。
生怕出现其他偏差过错。
或许。
这就是弥补吧。
但是这对第一个孩子,就有些不公平了。
为人父母者。
其实很多时候是真的很为难的。
方子期深吸一口凉气。
随即缓缓闭上双眼。
日子一天天地过。
陪伴。
似乎也成了一种奢侈。
又…出事了。
……
“具体情况是这样的主公。”
“我们的商船路过胎国区域的时候。”
“被他们的海军封锁了。”
“说是我们的商船上有违禁品。”
“让他们检查之后,他们还是不愿意放入,直接将我们的人全部关押起来了。”
“我也是通过其他商人才知道的消息。”
“那些商船上,装载了大梁的瓷器、琉璃品和细盐。”
“还有一些茶叶丝绸什么的。”
“反正这些东西都有,全都有。”
“价值不菲。”
“胎国也必然就是看到了这些商品的价值之后,动了歪心思。”
“主公。”
“此事…我们要管。”
“这是我们自己的商船。”
“不说那些货物的价值,若是我们的商船被扣押抢夺了,我们不闻不问的话,今后其他国家效仿的话,又当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