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居然说我不可理喻?”穆星寒居然坐在边上呜呜抽泣起来,柳阳感觉心里一紧,这女人能牵动他的情绪,看着她泪眼婆娑,泪珠在睫毛边缘徘徊,可面色的依然清冷,演戏,一定是演戏,一个元婴修士怎会当着外人展现懦弱的一面。
柳阳赶紧将头偏到一边去,“前辈,莫做小女儿状,如果有机会我会回来的。”说完之后恨不得扇自己一耳光,怎会说出如此之话。
“我不是要你有机会回来,是必须要回来。”
“那……”不可能三个字怎么也说不出口,柳阳察觉到不对劲,为什么要顺着对方的意思来,而且还不能反驳。
只是短暂的沉默片刻,柳阳张狂的大笑起来,“我知道问题出在哪儿了,还是神魂之上,前辈还是收起你的小手段,到时我必能找到解决的办法。”
“是吗?相思自成蚀魂毒,岁月深耕意未疏,愈欲抛却心头念,一缕情丝锁仙途,要是这么好解的话,本座这么长一段时间岂不是白忙活了。”
柳阳听得一愣,既然是跟情有关,将来那斩了便是。
“你是不是觉得出去之后就能找到解决的办法。”
“当然。”其实他心里也打鼓,不过现在不能怂,世界之大无奇不有,只要不被困在这陨星海,一定能找到解决的办法。
“前辈,魂灯的事怎么解决?”柳阳想着转移话题,不在这上面纠缠。
“这事我已经解决了,你要怎么感谢我。”
“呵呵!谢个屁,虽说这样能脱离宗门的控制,可还不是被前辈玩弄在股掌之中。”
“不许说脏话!”穆寒星俯首过来在他耳边说了一段很长的密语,说完之后开心的笑了起来,“小子,怎么样,这笔买卖很划算吧!”
听完柳阳身上冷汗直冒,整个人无力的往后一躺,原来这一切都是算计好的,先是剥夺他神魂中仙纹,庚朔衍想的用宗门的魂灯控制他,而眼前的女人用的是蛊毒,如果百年之后还未回来,直接咒杀。
“起来!”
柳阳一动不动,“前辈,你把我身上的蛊毒解了吧!算我求你了,这样活着一点意思都没有,没必要,真的没必要,我只是一个普通的小金丹。”
“你都已经金丹九层了,还小金丹,相思缠元毒对你没有坏处。”
“那也没有好处。”
“怎么喜欢本座是一种很难为情的事吗?”
“可是我并不喜欢前辈。”
“时间久了,你自会喜欢上本座,相思本是一缕蚀魂之毒,蛰伏在你神魂深处,时日越久,毒素盘根愈发深邃,心底的惦念便愈发浓烈,你一定会千方百计地想要寻到本座,届时自会给你解毒。”
“不要。”柳阳眼睛提溜转,相思本是一缕无根情欲之念,悄然缠入神魂脉络,化作无形毒素,不损肉身血肉,专攻灵台识海,怪不得这女人以前总是卖弄风情,原来是以欲引情,种下缠元毒。
穆星寒温怒的说道:“这不要那不要你到底想要什么?”
“自由与长生,两样缺一不可,少了一样这修行就没有意义。”
“那本座也想要长生要自由,是不是应该不择手段去争取。”
“你——!算你狠。”柳阳噌地一下坐了起来,“到时候看看是你的毒厉害,还是我心更狠。”说完飞身而起,落在不远处地面上的蒲团之上,自顾自地研究手中黑色的储物指环。
既然现在摆脱不了他们,那就以后再说。
一缕金丝从指尖飞出,缠绕在指环之上,是金属之物,那就好说。
柳阳准备把这它炼化,以后藏在肚子里,作为后备储存空间,想用的时候吐出来。
“炼!”双手抱于腹前,指环漂浮在中间,一团真火自手中而出,黑色的指环之上灵光亮起,柳阳刚准备打上自身的神魂烙印。
坐在修炼的台上的穆寒星缓缓开口说道:“对于未知的东西,本座建议你还是不要打上神魂烙印为好。”
柳阳停下手中的动作,虽然不知道她跟庚朔衍之间有什么龌龊,但是总体上来说,还是这个女人对他好一些。
“前辈,知道一些什么?”
“不知道。”
看来她不愿意说,柳阳还是听人劝的,将指环戴在食指上,“既然前辈不愿意说,那就算了。”
“我凭什么跟你说?”
“那前辈要怎么样才肯说。”
“你过来我就跟你说。”
“哼!不说算了。”柳阳也不急,虽然现在是砧板上的鱼肉,可也不是谁来都能咬上一口的,额头上的魂角显现,伸手将洞府里面的盒子吸了一个过来,检查里面有没暗手。
“不用看了,这些东西本座已经检查过,大都是一些时间久远法宝碎片,没什么研究价值,还有一些陨星海特有的功法。”
“我只是想看看宗门有没有认真对待这个事情而已。”柳阳低头检查玉盒,发现荒陨宗做得还挺专业的,玉盒有着明显做旧的痕迹,里面有一枚灵气快要流失的玉简和一张残破的地图。
“咻!”
一道破空之声传来,柳阳扭头一瞪眼,神识扫过飞来的东西瞬间被击碎,大量焦黑的碎屑缓慢飘落,这才看见穆寒星悬空赤着一只粉嫩的玉足,刚才飞来的东西应该是她脚上鞋子。
“哟!神识化雷掌握的不错吗?”
柳阳谦逊地说道:“都是前辈指导得好。”他明白这女人在找事。
“小子,居然毁了本座最喜欢的一双鞋,你赔!你赔我!”
柳阳在储物袋上一抹,一小堆灵石飞了出去,“这些灵石够前辈买一百双了。”
“这就想打发本座?”灵石被穆星寒当场捏碎。
柳阳起身缓缓走到她的面前,弯腰拱手说道:“前辈,你到底想怎样?”
“现在我帮你,将来你帮我,这不挺好的吗?”穆寒星从修炼台上走了下来,甩掉另外一只鞋子,赤脚走在光滑的的青石地砖上。
“前辈,我从不做没把握事,这次答应帮宗门传递信息,已经冒了很大的风险。”
“呵呵,你不回来,均瑶将会第二个被推出去的。”
柳阳瞬间想通了一些事,心里暗骂起来,这个蠢女人,非要,非要学什么虚寂,这回好了,也成为别人手中的棋子。
穆星寒走了过来,双脚踩在他的靴尖上,两人靠得很近,对方身上独有的幽香沁人心脾,看着高一头的女人,似笑非笑地看着他,“你身上有墨虚之兽的气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