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寒星站了起来,一脸阴沉地,“小子,刚才是哪只手?”
柳阳腰间灵光一闪,一枚黑色葫芦挂在腰带上,一手按住葫芦,浑身散发暴戾的气息,肉眼可见的黑红之气钻入鼻孔,双目瞬间变得赤红。
“解开在我身上种下的手段,不然别怪我翻脸。”说话间,柳阳全身青筋暴起,不停地在颤抖,左手已经弯曲成爪,黑色的雷霆凝聚在指尖,周围泛起道道水波纹,随时准备发动蓄力一击。
穆星寒轻描淡写说着,“哟!胆子不小,居然在这儿耍起横来,真当当本座是泥捏的。”
柳阳不敢轻易出手,这女人变态得很,根本不是一般元婴修士,肉身,神魂都很强悍,而且还有一手未知的御虫之术。
“怎么不敢动手了?”穆寒星一步三摇,直接出现在柳阳面前,用命令的口气说道:“给我收起来。”
柳阳身上被凶戾之气拔高的气息瞬间消散,压制,不是修为上的压制,是一种藏在神魂之中绝对压制。
“从你接受魂角的那一刻起,就不可能再对本座出手,其实你心里明白,只不过在这里虚张声势而已。”穆寒星稍微低头,将绝美的脸颊伸了过来,两人头顶上的魂角相碰。
柳阳顿时感觉身上一阵麻酥,舒爽,看着穆寒星眨巴着眼眸,里面产生一种极致的吸引力,吓得柳阳赶紧往后再退三步。
“胆小鬼!”
“胆大的人早死了。”
“呵呵!也对,本座就是看重你这种极致的压抑。”只要露出一点破绽,都会变成敌人手中的利器。
穆寒星笑盈盈地说道:“先在这里恭喜你突破金丹九层,今后大道可期。”
“前辈,你应该在我身上不只种下一种手段,还有什么,请明说。”
“好,等会我会一一给你细说,我也不想你心里有怨气。”说完只见穆寒星身化无数透明蝴蝶消散在空中。
看到如此情形,柳阳倒吸一口凉气,如果刚才冒然出手,等着的肯定是雷霆镇压,这里不光她一个,还有一个老家伙在。
不一会洞外传来轻微的脚步声,穆寒星莲步轻移,径直来到柳阳面前,双臂勾着柳阳的肩膀,吐气如兰,“本座今天好看吗?”
“有病,而且病的不轻。”柳阳挣开两条玉臂,转身朝修炼台走去,尽量拉开两人的距离。
“哼!五枢锁元要不要?”
柳阳停下脚步淡淡的说了一句,“不要。”说罢径直在修炼台上坐下,拿出庚朔衍给的那枚储物指环,放在手中把玩起来,里面的储物空间很大,毕竟是元婴修士储物法器。
“小气鬼。”一枚玉简快速飞来,柳阳一把接住。
“这里面是五枢锁元。”
神识探入其中,确实是一门跟五行有关的封印秘法。
“唉!这段时间累死了本座了。”说完穆寒星伸着懒腰,展示傲人身姿,缓缓走来,“施展秘法的材料本座已经给你备齐,你看什么时候封印。”
“您还是先说清楚在我身上下了什么禁制?”不搞清楚,他心里始终难安,如果在答应,她有可能继续在封印里面加料。
“哪有什么禁制?魂角这不算吧!”
“我没说这个。”
“那我哪知道你在说什么?”看着穆寒星耍赖,柳阳拿她一点办法都没有,人不可能平白无故对陌生人心生好感,再说两人的差身份距在那儿摆着,更不可能对其动心,甚至产生非分之想,这完全跟他的为人处世相悖。
穆寒星缓缓的走了过来,“怎么了?是修行上出了问题还是?”
“明知故问。”
“呵呵!你是不是喜欢上本座。”
“不可能,我们根本就是一类人,而且很有可能你们还不是人。”
穆星寒一跃而起,径直在柳阳身边坐下,摆动这两条修长的大腿,“原来你是这么想的,不过也对,陨星海的人族可能早已被外界的血脉浸染,要不然两者的区别也不会这么大,你看你的躯体这么矮小,本座身材这么完美,完全受天道所眷。”
这女人又拿身高说事,柳阳不客气的反击道:“要是真如你所说,是天地之间的宠儿,也不会被锁死在海域之中,肯定有不为人知的原因。”
“你很聪明。”说话间穆星寒表现的有些落寞,“天墟之中有怪物要打破封印了,必须尽快找到离开的办法,我宗一直在研究传送阵,其余两宗在想法造更大的海船,试图从海上离开。”
“这么多年都没有找到离开的办法吗?”
穆星寒摇了摇头。
“所以我出去之后,必须回来?”
“那也不是,找到强援也行。”
“什么样的强援?”
“元婴之上。”
柳阳沉默片刻,很多东西在脑海中拼凑完整,陨星海应该是天道进食的地方,而此地的人族已经变异,高阶修士想要逃离,可周围是一望无际的海洋,根本找不到出路,又有不可抗力的怪物出世,元婴修士奈何不得,只好向外界求援。
虽然这些是他的猜测,估计八九不离十,而他应该是有暴露了什么,被庚朔衍这个神棍捕捉到,才会一直缠着不放。
柳阳苦涩地笑了笑,似乎想到什么,快速的收起脸上的表情。
“前辈,化神修士神龙见首不见尾,我一个金丹修士怎么能找到,要说元婴修士这我到时还有几分把握的,当初我和庚前辈定下这个策略,本就想让人知道海上有一处修仙圣地,等着人去探索,迟早有一天会引来高阶修士的关注。”
“其实找不找到的高阶修士我并不关心,我关心的只是你这个人而已。”
这女人又在这儿胡言乱语了,不对,柳阳盯着穆星寒看了起来,想从她脸上点看出什么。
穆星寒捋一下头发,“就是你想的那样?”
“虚寂对不对?”
“嗯,跟着有关,但不是全部。”
“我明白了。”
“其实很早以前有人尝试走过传送阵,但是失败了,庚师兄说你是身具大气运之人,凡事必能逢凶化吉。”
“如果真是这样,那你更应该把我身上的禁制解除,万一将来我走到更高处必然记恨于你,岂不是得不偿失。”
穆星寒嘟着嘴说了一句,“我不!”接着伸手在空中一抓,“本座不想把命运交到他人之手,我自己要牢牢抓住。”
柳阳有些无奈,“那你也别抓住我不放。”
“是你自愿的。”
“我什么时候自愿的?”
“就是你自愿的。”
“不可理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