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谈的死,是一件在所有人意料之中但是又很突如其来的事情。
即使医生早就说殷谈病情恶化,癌细胞扩散的很快,但是殷谈好像没事人一样,一周至少开两到三次视频会议,把控着公司的大方向。
殷风亭也不和他争,既然殷谈都走到生命的尽头了,依旧放不下权力欲与掌控欲,于是他十分孝顺地把公司丢给了殷谈,带着江月和学人精出国旅游去了。
至于为什么带学人精。
江月抱着学人精不肯放手,委屈巴巴地朝殷风亭大吼:“殷风亭你这个冷漠无情的男人!”
“我们出去旅行难道就让学人精一只狗孤零零地在家里待着吗?”
殷风亭努力保持冷静,风度翩翩地微笑道:“小何会来照顾它的。”
江月非常不高兴:“小何难道能代替我们吗?”
“那你怎么不去和小何旅游?”
殷风亭脑海里名为理智的弦猛地断了,他指着学人精的鼻子大骂:“不过是一条狗,它懂什么?”
学人精看着殷风亭的指尖,讨好地舔了舔。
江月顿时眼泪汪汪地亲了亲学人精:“你真是一只好狗,殷风亭都这样欺负你了,你还对他这么好。”
殷风亭咬牙切齿地瞪着学人精:“死绿茶。”
学人精摇摇尾巴,似乎是有点得意:“汪!”
江月指责道:“殷风亭,我们两个已经没了爸爸妈妈,难道你要让学人精也感受到没有爸爸妈妈的痛苦吗?”
殷风亭阴着脸不说话。
江月把走过来把学人精放到殷风亭怀里,拿起殷风亭的手摸了摸小狗毛,声音柔软:“你看,学人精这么可爱。”
“和你一模一样,简直就是你亲生的。”
江月试图想要用学人精的可爱打动殷风亭:“学人精,来,叫妈妈。”
学人精:“汪汪。”
殷风亭总算开口了,他不满地说:“为什么我是妈妈?”
江月无辜地望着他:“可是我不会生小狗啊。”
殷风亭气笑了:“难道我就会生了?”
江月振振有词地说:“可是学人精和你一模一样,不是你生的是谁生的呢?”
“既然你生下学人精,就得负起当妈妈的责任,知道吗?”
最后殷风亭还是不甘不愿地把学人精和小何带上了飞机。
小何从助理摇身一变成了狗保姆。
为此怒学了一周小狗知识,十分不辜负殷风亭给他开的工资。
但是并没有派上用场。
小何最主要的工作就是让学人精不要打扰江月和殷风亭的二人世界。
殷风亭带着江月到了瑞士的第二天,殷谈死了。
殷风亭得知殷谈死讯的时候,看起来很平静:“知道了,我现在回去。”
江月坐在殷风亭脚下的地毯上,朝殷风亭伸出双手,温柔地安慰道:“殷风亭,你不要伤心。”
“如果以后你想爸爸了,可以把我当作你的爸爸。”
她犹豫了一下,觉得不能厚此薄彼,于是补充道:“如果想妈妈了,也可以把我当作妈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