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文履身边伺候的人到他身边悄声说了几句。
“咦,你身边的这些人好多都是什么少林的俗家弟子,都是江湖成名高手。真的不少哎”
宗主淡淡笑道:“你们朔风骑兵固然厉害。但想留下老夫没那么简单”
“是吗?”
只见不远处京师城墙上的火炮已经开始调转炮口,宗主的脸色大变。
而萧破军身后的军队也有了调整。
数百门的迫击炮已经准备完毕。
数千支遂发枪也准备完毕。
“你们?你们?”
知非在颤抖。
而宗主却突然消失。
文履身边的那名老者猛地出手,但下一瞬间,他整个人被打飞了出去。
文履无奈,这是来弄他了。他倒是没动,知道此时动也没辙。
宗主那枯瘦的手掌瞬间朝着文履的脖颈而去。
可突然,他手掌收回。
只见是萧破军将手中的长枪飞掷而去,抵挡住了宗主的手段。紧接着无数好手出现在了文履的身边,快速带着他后退。
宗主看着远处马上的萧破军,愤怒的朝着他杀来。
“杀了你也好”
“呵”
说话间,萧破军手中已经张弓搭箭,六石弓弓弦被拉开的瞬间,知啦知啦的声音响起。
三支铁箭瞬间朝着宗主射去。
他空中双手抓着两支,另外一支被脚踢飞,可他整个人也因为失力不得不落在地上。
而落在地上的刹那。
“开炮”
“射击”
无数的炮弹和子弹开始射击。
刚刚的动作也就电光火石间,呼吸不过一瞬而已。
若不是萧破军,文履危险。哪怕他身边的高手不少。奈何此人的武功太高。萧破军都是飞掷出铁枪,随即就是张弓射箭。才让宗主不得不后撤。
真正的精锐部队之所以厉害,就是他们可以瞬间把握住时机。当萧破军的箭矢射出,当宗主准备继续的刹那。
火炮和火枪已经开始。
不光是宗主,连不远处的知非,以及那些净念惨重的高手们都被火炮所覆盖。
“啧啧啧,看着就舒坦,还是咱们朔风的火炮和火枪好啊!这声音”
此时文履看着,周边都是大铁盾防护。
他在感慨,身边的人无不吐槽,你非要装逼。刚刚若不是萧破军,他们这些人可就完犊子了。
保护丞相,最后丞相被杀,他们什么后果。
文履自然看到了大家的表情,他这个人脸皮厚的很,压根不当回事。
三轮火炮过后。硝烟弥漫。
文履准备走过去,却发现萧破军已经走到了他身边。
“知道你好奇心强。我还是陪着你吧”
“嘿嘿,老萧,够意思”
即便武功高强,在还没换气过来的瞬间,被火炮所轰炸。
此时重点关照的地方。
萧破军和文履等人走了过去,只见地上宗主已经浑身凄凄惨惨。
文履感慨:“不愧是宗主啊!火炮炸成这比的心,他还活着”
此时地上躺着的老人已经有气无力,浑身的血迹,甚至胳膊上的血肉已经没了。他睁着眼睛看着二人,苦笑。
随后他仅剩一只眼睛,猛地起身那手臂都已经是枯骨依旧杀向文履。
萧破军猛地将文履撞开,手中的那柄朔风刀从下刀上一个撩劈。
“咔嚓”
手骨掉在了地上。
“我,不 ……甘……”
不光是那截带血的枯骨,甚至他仅剩的半个脑袋也落在了地上。
文履此时在地上,也顾不得其他,被人搀扶起来,气的过去朝着踹了几脚。
“他妈的。逮住老子不放了是吧?来啊!给我将整个京师所有净念禅宗的人都给我抓起来。”
随后他看向萧破军:“萧大帅。得需要你的人配合,另外军部也要下令。手续我回去找嫂子,到时候你签字。直接下令”
萧破军没说话,看着他。
“净念禅宗,号称贾和慈航静斋一佛一道,那道枢并非是道门的。并称“两圣地”,算是佛门中最隐秘的势力。
净念禅宗不传法于俗世,不建寺于闹市,据传只在天目山深处修一座万年禅院,我是前些年在外巡查的时候遇到了知非。那时候我就知道这些家伙不是什么好人。
他们暗中掌控着佛门四十八寺。了空禅主、四大圣僧,皆是天下有数的高手。他们以“净念”为名,修的却是一念间翻覆天下的本事。
那宗主更是传说的中的人物。那了凡应当在扬州。今日去截杀我的那个家伙就是四大圣僧之一。去截杀嫂子的就是其余三大圣僧。
他们每逢天下将乱未乱之际,便有禅宗的人下山,以“因果”为名,拨弄人心。
慈航静斋选明主,净念禅宗则除“恶因”。
号称他们一直等一个机会,等及时上百年,只为在某个夜晚,让一个不该活着的人,悄无声息地“圆寂”。
这一次他们的主力在京师被围剿。死的不少。但四十八寺要动。你们草原上需要无数的补给。军方各地需要军费。江南的钱用在江南。
新政的钱还没着落。这笔钱正好”
萧破军点点头:“先动京师吧。至于外面的。我会和王爷汇报。看他。你别被冲昏了头。对于佛门,萱萱那丫头已经准备了很多年。不过也快了。
少林都被小朔打断了骨头。他们也好不到哪儿去”
“好。我知道了”
随后二人走到了一处稍高的地方,看着地上的一片狼藉,那洁白的雪已经被满是炮弹轰炸过的黑泥混合着红色的血迹而染得乱七八糟。
“你说这些家伙就非得按照他们的来吗?”
文履却笑了:“说白了。玩脱了,怕丢人,也怕再出去死了。和一些垃圾合作。赚钱,满足自己所谓的欲望,只不过他们的欲望是玩弄天下罢了。
动辄说什么天下,天道,都是扯淡”
“呵,不自量力,就如小朔说的,什么天道,什么大势所趋?谁对百姓好。百姓就跟谁走,谁就有了大势,谁的刀子硬,就是谁真正说了算的。”
“哈哈哈,咱们朔风的刀子硬,现在就看大哥那边怎么弄了!他那边才是真正的难。一个宗主这么难杀,还有一个慈航静斋,加上了凡,加上守衡的人。
扬州的截杀只是一个开胃菜。他们得谨慎到什么地步,非得大哥喝了那杯毒酒,他们还得等待,最后才出手”
“那毒酒会让他的经脉受损,整体的实力受到一层的影响”
“一层?”
“对,一层就够了。因为没有那一层,他们连小朔的身都进不了,说是末法时代。他们的功力是一代传一代的。唯独小朔走出了自己的路。让他们无可奈何。
小朔没有缺点,没有他们可动手的机会。
而现在,他们机会来了。”
“大哥挺过去,后面将会是一片坦途。老萧,你我得找个机会去趟柳公堂了”
“什么意思?”
“你我也过了四十,你最大。多年的劳累和征战,再有十多年就扛不住了。可大哥那边的规划太遥远,十年守成,十年积累。
你总不想当我朔风再次西征,海征,夺回我们曾经的故地,走出楚地,夺回曾经属于我们的中原,属于我们的秦地。
而那时候你已无法再次征战,你乐意?
再说。按照大哥的安排,打出去后,会有很多的土地进行分封。我是理解了。为何他不怕。
当年大明,尤其朱棣五征,可他没有分封。所以守不住。
届时给你我分地,就咱们的那些小崽子。他们能守住吗?不得咱去扶一把?”
萧破军沉默片刻:“柳公来京师了?”
“说呢吧。柳公今年都他娘的九十了。说死呀死呀的。后来听说大哥直接批了帝国医学院,立即从西北赶来了。”
“好。那咱们一起去,十年后,我萧破军依旧为帅”
“靠,你不给后面人机会?”
“那你丫怎么不给后面人机会”
“我还年轻”
“晚上我一个时辰”
“什么晚上,还一个时辰?我靠。你丫,,行,你够狠。他乃乃的,老子也不少。真是蛮牛”
文履有些自闭不想搭理他。
……
扬州!
此时又开始下起了春雨。整个城市的街道都湿漉漉的。不过整个时代的古人有着无比的智慧,那些雨水都已经流了出去,不会让街道所蔓延。
而此时的新城依旧在被封控中。
陈朔也没有离开,还是在扬州。只不过各地的消息一直在他这里汇聚,而他很清楚一件事。那就是五宗都动了,最后的杀手锏,必然是自己这里。
而五宗也绝对不会想到,更不会知道。
陈朔等这一天,已经等了十多年。
早在秦州时,他就从程公的只言片语里,察觉到江湖背后另有一双手。
后来,武林一次次围杀他,他就感觉到了不对劲。另外自己内部一次次的不对劲。
一次次的清洗,一般的势力是取得胜利会更加顺利,而自己每每取得大的胜利,最后反而会更加的难。
表面上的他不动声色,暗地里却已经让王恒、金萱、宁夜、夜枭、猎鹰等人查了十几年。
直到他东出之前,那些尘封的线索才渐渐拼凑成一张完整的网。
“来了吧。我已经等待了很久很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