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6章 婚礼3
2027年3月25日,上午10点30分。
酒店的宴会厅渐次热闹起来,巨幅婚纱海报悬挂在走廊两侧,签到台处围满了宾客。
沈卫东特意将头发都染得乌黑,就连眉毛都精心修剪过,整个人容光焕发,显得格外精神。
“小温呐,你可得给沈叔把好关,凡是冲我来的,或者咱们单位里的,礼金一律不能超过1000。”
“oK啊!没问题啊。”
温小阳是新来的大学生,写得一手好字,闻言满口答应,摊开账本,摆开架势准备记账。
周闯牵着老婆,笑呵呵地将两个红包递了上去,张口就是一嘴海蛎子味儿:
“周闯,刘颖,一人2000。”
温小阳眉头一皱,做出一副刚正不阿的模样,严肃道:
“拿回去,超过1000一律不收。”
沈卫东抬起手作势要给他一下,瞪着眼睛骂道:
“嘿你这臭小子!不都说了,是冲我来的不能超过1000,你问人家上谁的账了吗?”
温小阳缩着脖子躲了一下,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我逗你的,你看你又急。”
“卫东,过来拍照!”
沈卫东被张云一嗓子喊走,临走前还不忘给了温小阳后脑勺一巴掌,骂骂咧咧道:
“记账你给我记好了啊!”
温小阳挨了揍,这下也不敢皮了,老老实实记起账来,二舅妈坐在桌前帮忙合账数钱,刘颖和其他几个武行班子的年轻人则在宴会厅门口帮着给宾客分桌和发放伴手礼。
签到台前渐渐排起了长队。
“冯孟,上沈美娇的账。”
一道声音从头顶传来,这人普通话说得极为标准,温小阳原本笔尖都要划出火星子了,闻言下意识抬头看了一眼。
“哪个孟?”
“冯唐的冯,孟子的孟。”那人说完,笑着把手提包放在了柜台上,又从里面掏出八个做工极为讲究的烫金红包,“礼金八万八。”
二舅妈表情明显有些惊讶。
看来萌萌在外面混得不错,这人随的份子钱可真不少啊。
刘颖毕竟是圈子里的人,对冯孟多少有些印象,连忙招呼着那人往厅里请。
“不了,我不是本人,是冯总的助理,他今天临时有事来不了,特地让我代为祝贺,还请不要见怪。”
二舅妈一听,心道这可不行,连忙站起身热情挽留:
“啥代不代的,来都来了,好歹得吃饱了再走。”
“不了不了,我还有事,就不打扰了,告辞。”
二舅妈见留不住,便也没多言语,只是这人还没走远,另一个提着LV手提箱、穿着一身干练职业装的女人便走了过来。
“蒋总,是沈小姐的朋友。”
这个女人的口音更奇怪,她的普通话听着有点像《甄嬛传》花絮里的蔡少芬。
温小阳一愣,大脑差点宕机。
“蒋总?哪个总?是名字叫蒋总还是记账记蒋总?”
“您记蒋总就可以,新娘知道是谁。”
女人说完,一把将箱子放在了柜台上,那箱子颇有分量,她下了车一路提过来想必费了不少力气,刚刚几乎是甩上去的。
只听“咔哒”一声,箱子打开,里面整整齐齐码放着一摞摞现金。
“88万。”
二舅妈瞪大了眼睛,显然是被这场面吓了一跳。
刘颖也跟着咽了咽口水,动作有些僵硬地请人入座。
“不好意思,我不是本人,蒋总人在国外,只好委托我过来送上贺礼,礼已送到,我就不多叨扰了。”
这两位随的礼,能把萌萌这场婚礼的费用报销了不说,还得有不少剩余。
二舅妈看了看放钱的箱子,又看了看女人远去的背影,嘴角抽搐了一下,半天说不出话来。
……
宴会厅里热闹非凡,新郎已经换上了一套灰蓝色的西装,摄影师拿着摄像机拍摄花絮素材。
他干这行这么多年,还是第一次见到颜值这么高的小夫妻,根本不需要找角度,随便一拍就是神图。
“新郎揽一下新娘的腰,对对,再亲吻一下新娘的额头。”
顾岩手指微微发颤,紧张到笑容都有些僵硬。
沈美娇今天好特别,缎面的长裙,洁白的头纱,尤其她那明明很烦躁、却不得不拼命忍耐的小表情。
顾岩觉得自己一定是疯了,竟然会觉得一个人不耐烦的样子又生动又可爱,甚至还被勾得心痒难耐……忍不住想去惹她,逗她,想让她对着自己撒娇发脾气。
“新郎吻一下新娘的额头。”摄影师再次提醒。
顾岩微笑着拒绝了摄影师的要求,只是微微低头贴近了她的耳侧。
沈美娇见他不配合,立马想起了他那些没完没了的破规矩,顿时气不打一处来,没好气地说道:
“摄影老师,您甭管他,他怕他老婆生气,搁这跟我避嫌呢。”
顾岩被这话刺得脸色一变,眉头紧皱。
“不许胡说。”
沈美娇搞反了。
不是Abo世界的规矩多所以他才不肯配合,而是alpha生理构造导致了他们不得不被更多的规矩约束。
因为和男性相比,alpha的兴奋阈值太低了,稍不注意就会失态……而他绝对不会允许这种事发生在自己身上。
然而此时此刻,宴会厅旁的化妆间里,某个刚分化不久的enigma却显然没有这方面的经验,再次在同一件事上吃了个大亏。
沈知瑶在沈阳忙着见亲戚,陈晓玥在青岛忙着开组会,两人得有大半个月没见了。
这俗话说得好——小别胜新婚。
陈晓玥自然是美滋滋地捧着沈知瑶的脸亲了又亲。
她的感情是真挚的、热烈的、美好的、纯洁的,然而结果却是事与愿违的、触目惊心的、令人发指的、罄竹难书的!
沈知瑶鼻血飙得到处都是,一连抽了厚厚一叠纸巾才勉强按住。
“抱歉,对不起……我真不是故意的。”
她一手撑着桌子,一手捂着脸,目光躲闪,呼吸紊乱,信息素更是不受控制地外溢,很快弥漫了整个房间,最终狼狈不堪地跌坐在沙发里,傻兮兮地扯着衣服盖在腿上遮掩。
然而,这欲盖弥彰的动作无异于此地无银三百两,沈知瑶羞愧地垂下头,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要是法式湿吻也就算了,可陈晓玥确定以及肯定,她刚才只是蜻蜓点水般地亲了几口而已!
她瞳孔震颤地看向沈知瑶,简直无语得要死:
“你……你是禽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