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头，两个极端代表最典型：一个是万磁王，一个是查尔斯。
一个集结激进派，誓要让人类臣服，不惜掀起战火；
一个创办变种人学校，收容同类，教他们与人类共存。
查尔斯游走于两者之间，试图架起桥梁。
若能善用这份力量，变种人未必是灾祸，反而可能是守护世界的利刃。
“变种人不是全坏的。”苏天汉缓缓开口，“一刀切不得。的确有人仇视人类，但也有愿意保护人类的。”
“比如查尔斯，他就在做这件事——把散落的变种人聚起来，训练他们，引导他们。”
大老爹冷笑：“查尔斯？我听过他名字……跟你描述的不太一样。那家伙，精得很，老狐狸一个。”
他算是万磁王手下的一号人物了，没少替他跑腿办事。他盯着苏天汉，语气低沉：
“别跟我提查尔斯那家伙，最不是东西的就是他。办个变种人学校？呵，不过是为了掩护他的实验罢了。”
“把一群变种人聚在一起，表面说是培养，背地里全是基因研究——他想批量造出更强的变种人。”
苏天汉一愣。这老爹知道的可真不少，连查尔斯藏着的秘密实验都摸得一清二楚，连他自己都没掌握的情报，对方却信手拈来。
“我一直觉得查尔斯还算正派，没想到私下搞这种勾当……”
人心隔肚皮，看脸看不出真相。不深入接触，谁能想到这种道貌岸然的人，背地里早就和万磁王勾肩搭背？
查尔斯和万磁王，根本就是一路货色。打着“为人类培养战士”的旗号，干的却是拿人做实验的勾当。
骗鬼呢？上坟烧报纸——糊弄鬼还差不多。
他对苏天汉冷笑：“你们这些普通人容易被洗脑，我才不信他们那一套鬼话。查尔斯身边那些变种人，好多都跟万磁王那边有联系。”
“别的不说，就金刚狼，跟维克托关系铁得很。”
这话倒是让苏天汉心头一震。他说的和自己掌握的信息有点出入。金刚狼和维克托确实是兄弟，但他没提维克托已经死了——而且两人曾因立场对立，打得你死我活。
只因为他们效忠的人不同，注定兵刃相见。
“你可能对他们有些偏见，事情或许没你说得那么糟。”苏天汉缓缓开口，“金刚狼虽然出身复杂，但立场还算分明，跟他弟弟不一样。”
的确，不少变种人是非不分，三观扭曲。他们的逻辑和普通人完全不同——压根不讲共存，只想碾碎人类。
这群人就像野狗群，没人管就会乱咬。要是再由一个脑子不清醒的领头，那就是瞎子牵瘸子，一起掉沟里。
“我早跟你说了，查尔斯根本不是什么好人。”大老爹嗤笑一声，“他干的事儿，哪件靠谱过？”
“私下跟万磁王交易，为了达成目的，连底线都能踩碎。他手底下那些变种人，全是他实验台上的耗子。”
“你想啊，搞研究得多烧钱？光靠一个破学校撑得住吗？根本不够看。”
“可万磁王不一样了，早就不收保护费了，现在直接开了公司，明面上合法经营，暗地里给查尔斯输血。”
“一个有钱，一个有人，俩人联手，天衣无缝，你说巧不巧？”
这话听着刺耳，却句句在理。苏天汉眼神微动——他之前就察觉到查尔斯和万磁王之间有猫腻，利益捆绑，才走到一块。
如今听大老爹这么一拆解，线索更清晰了。他本就想深挖查尔斯的老底，眼下这老爹对内情了如指掌，简直是天赐助力。
孤胆探秘不如借力打力。一个好汉三个帮，这人，必须用起来。
他顺势压低声音，语气带着几分敬意：“真没想到您对他们了解这么深……听您这一番话，我才算彻底清醒过来。”
“您说得对，他们之间的关系，根本不是我们普通人能想象的。那种利益链，早就扎根多年。”
“尤其是您提到的查尔斯的研究项目，我特别感兴趣。”
“当初找你和麦格里迪，就是为了激活麦格里迪的能力。我们和变种人不同——他们是天生突变，而我们是后天觉醒。”
“如果能找到两者之间的关联……那价值，远超一切。”
“毕竟，变种人基因变异，脑子也跟着歪了。想法早就变了。”
“普通人和他们的思维方式，压根不在一个频道上。”
“如果我们能合理利用超能力，再找到他们之间的共通点，说不定真能改变人类的未来。”
大老爹原本没往这方向想，可听完苏天汉这话，眉头微微一动——好像还真有点道理。
他虽看不上查尔斯和万磁王那一套，但有一点不得不承认：这帮变种人的实力，确实离谱。
他沉声道：“你说得没错。变种人和我们最大的区别，就是他们强得离谱。”
“最要命的是，他们打心眼里把我们当蝼蚁，总想着取代、统治。”
“凭我们现在的手段，想把他们彻底清除？难如登天。”
“除非……我们也拥有能跟他们抗衡的力量。”
话音落下，苏天汉心里顿时透亮。
难怪大老爹嘴上说着不愿女儿觉醒能力，实则早就盘算好了。
这是在演戏呢——表面上推拒，背地里巴不得她早点成为超级战士。
“您这格局，真是高。”苏天汉顺势接话，语气诚恳，“我也一直觉得，想打造属于我们的超级战力，就得下狠功夫。”
但这不是一朝一夕的事，是条长路，需要顶尖的智慧和资源。
“已经有人在研究这条路了，要是能找到他们，进度就能直接起飞。”
他差点脱口而出：我已经找到专家了，项目也在推进中。
可话到嘴边，硬生生咽了回去。
底牌就是底牌，见光就废。
无论跟谁合作，都得留一手。
“不急，慢慢来。”苏天汉轻描淡写地转移了话题，“咱们国家这么大，挖出几个天才，还不简单？”
可现实哪有他说得这么轻松。
真正的顶级人才，凤毛麟角。
更别提让他们为你卖命——在这个金钱至上的时代，人心早被标好了价码。
大老爹叹了口气：“想让人死心塌地为你做事，谈何容易？你得有拿得出手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