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辈,晚辈这也是无奈的事!不然我的妹妹要死要活的!晚辈可是只有妹妹这一个血脉相连的亲人了。晚辈的族人说起来还有十多万,虽然妄称一脉相承,可大都是些混血儿了,即便晚辈的那些嫡系子孙,至少也相隔五六代了,还请前辈可怜晚辈的一片苦心。”晁天鹤可怜兮兮的说道。
“唉!可怜天下父母心啊!晁天鹤,你可知道,你一旦死去,你的妹妹也绝不好过。你妹妹若是一旦失去了你这个靠山,而卫顾会怎样呢?我想他必定会另攀高枝的,到时你妹妹会怎样该不难预见吧?”空中的声音听起来似乎不那么严厉了。
“前辈,这事晚辈当然能想得到了,可是那样小妹无论遭遇多少苦难却是还能够活下来,如若晚辈被钉在耻辱柱上,小妹的生命也保不住了。因为被灭九族的第一个人便就是小妹啊!呜呜……”晁天鹤说完又哭了起来。
“嘿嘿!晁天鹤,你为了一个不值得的人而死,你是心甘情愿的吗?如果是的话,那我就成全你的愿望,如果不是,你该怎么做你知道么?”空中的那人又说道。
“请问前辈,你的意思是不是说,晚辈跟卫顾之间只留一人也行?”晁天鹤闻言精神一震,心跳加速,急急的问道。
“这是我留给你的最后机会,你知道为什么吗?”
“因为什么呢?还望前辈赐教。”
“因为你还有爱心。”
“晚辈明白了,前辈……”晁天鹤欲言又止,然后抬头望了望插在天花板上的柄仙剑。
“哼,若是言而无信,随时取你性命。”空中的话音响起之际,也就是仙剑落地之时。
“晚辈不敢。卓异凡,我会补偿你的。”仙剑刚一落地便立即消失了,同时消失的还有晁天鹤。
直到晁天鹤离开之时,李冰五人才从幻觉中醒了过来。不对,应该是除了李冰之外的四人,因为李冰始终是这场戏剧的导演兼演员。莫说李冰还有分身的存在,即便没有分身也决不会演砸的。忽悠一名玄仙李冰还是不需要彩排的。
晁天鹤离开后,顿时李冰就成了大家重点关注的对象,包括卓异凡在内的四人都目不转睛的盯着李冰,似乎要从李冰的脸色上找出答案来。
“李兄,这……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大家郁闷了半天,卓异凡终于问出了大家心中的所想。
“什么怎么回事?你没看见我跟你们都一样吗?我还在纳闷呢。”李冰闻言没好气的否认道。不过李冰的否认对四人来说压根就没有任何说服力,仅仅从李冰提前就布置了防护结界的这一点上,就没人相信这事与他无关,连鬼都不相信。
“李兄,晁天鹤可是玄仙的修为啊!可是李兄的结界又是怎么抵挡住了他那死神之吻攻击的呢?李兄,难道这也跟你没有关系呀?”
“是啊李大哥,晁天鹤本来就是要杀我的,可是却被你的布置结界解救了,不然我和我大哥早就成了他的剑下之魂。之前我听大哥说你的修为比他还要低一些,不知你布置的结界有什么特别之处呢?”卓异莲见状也凑热闹的问道。
“呵呵,还是异莲姑娘有见识。我布置的结界的确与众不同,不知刚才你看见了没有,我是双手挥动布置的结界。也就是说,我同时布置的是双层结界,所以才抵挡住了晁天鹤的死神之吻。不过多亏他攻击的时间很短,如果再多坚持三五秒钟的话可就不好说怎样了。”
李冰这次说的倒是有些可信之处,但是卓异凡顶多会半信半疑,因为结界叠加的效果,就像两张纸合并在一起的效果一样,起不到太大的作用。毕竟两张纸的之间多少都会有间隙,结合体的密度总是小于整体的密度,松散一些是必然的。
卓异凡闻言倒没有继续追问,他知道别人不愿说的事再三追问是对别人的不礼貌。可是卓异莲就不管这些了,闻言又继续我的:“李大哥,那晁天鹤的仙剑为什么会插在房顶上没飞走呢?是不是你将仙剑禁锢了呢?”
“呵呵,异莲姑娘,你看见是我禁锢的仙剑?”李冰不答反问道。
“没有,我是猜的,嘻嘻。哦,对了李大哥,晁天鹤会怎样处置卫顾那个人渣呢?”卓异莲话题一转问道。
“那我就不知道了,异莲姑娘你呢?你想让晁天鹤如怎样理他呢?”李冰又一次反问道。
“我?我想亲自将他大卸八块,然后扔在山中喂毒蛇,只可惜我没那个机会!”卓异莲仍然有些愤愤的说道。
“谁说没有机会,你亲自去一趟,直接问晁天鹤要人便了,我想他不敢不给你吧?”李冰就像个教唆犯似得说道。
“唉!算了,我再也不想看见他。再说了,小妹通过李大哥你的教导,心结也已经解开了,他的死活跟我没有半点关系,从今之后我也不会再无辜的闹腾了,会将心思都用在修炼上。李大哥,小妹再次对你郑重的说一声谢谢了。”卓异莲一反顽皮的常态,郑重对李冰行礼说道。
“哈哈,李兄 ,那我也得对你说一声谢谢了,我从来没见过莲妹如此庄重的感谢过谁,你是世上唯一的一个人。李兄,让我们共同干杯以示庆贺。”卓异凡看到妹妹的‘改邪归正’,发自内心的对李冰佩服的五体投地,于是兴奋异常的提议道。
“好哇!那我们就共同举杯。”李冰闻言后,就立马端起了酒杯
接风宴席直到清晨才告结束。在李冰离开观察使府的第六天,晁天鹤才来到观察使府找到了卓异凡,他首先告知卫顾已经被处置了,然后交给了卓异凡一枚空间宝,里面装有十多万块上品晶石,并且还有大量的金币以示对卓异凡兄妹二人的补偿。
虽然李冰等人早已不在观察使府内了,可是晁天鹤仍不敢对卓异凡兄妹轻视和放肆,之后晁天鹤也没有再难为他二人。因为有一名修为深不可测的高人做卓异凡的后盾,他是绝对宁肯信其有不肯信其无的,不然一步走错就成千古恨。
可是卓异凡和卓异莲也没有提出查证卫顾是否真的已死,所以才让晁天鹤钻了空子。那是由于晁天凤的坚持不允许大哥杀死卫顾,不然就会随卫顾而去,晁天鹤在无奈的情况下才助二人逃出了八帝城,然后过起了隐居的生活。
但是时间一长,卫顾看不到希望之后,就恶习难改偷偷地的离开了晁天凤去寻找其他的靠山了。但是符合卫顾条件要求的并不多,卫顾的要求是,必须要有一个如花似玉的美女妹妹,而哥哥的修为和地位越高越好,显然这次他失算了。不过他最后还是找了一个修为与卓异莲,晁天凤一样的金仙美女为妻,并且为他充当保镖。
可是十多年之后,还是被晁天凤找到了卫顾,当晁天凤将卫顾恶行对那位金仙美女叙述了一遍后,二人就义愤填膺的把这个骗子和恶棍就地正法了。
这个始于女人,而又终结于女人的人渣,最后得到了他应有的下场,这是后话不表。
“老大,这一切大概都是你捣的鬼吧?”李冰三人离开观察使府后,程砚春忍不住的问李冰道。
“嗯?程兄何以见得?”李冰闻言反问道。
“呵呵!老大,其实最初我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可是就在你与晁天鹤交谈之后,我才根据你的行事风格推断出来的,怎么样?”程砚春胸有成竹的说道。
“行事风格?我有什么行事风格?”李冰闻言一愣,有些慎重的问道。
李冰之所以对此事有些慎重,是因为他知道一个人一旦有了固定的思维模式后,就会不知不觉得按照自己的思维定式去说话做事。倘若这种定势一旦被有心人掌握,就会被人牵着鼻子走,甚至逐渐失去了自我,变成别人使用的工具,到那时与行尸走肉还有何异?
“嘿嘿,老大你先别紧张,你是知道之前我在程氏家族是执法长老,经常与形形色色的各类人物打交道,若不学会察言观色,以及掌握一些人性的心理和行为习惯,就绝不是一个合格的执法人员。
老大当然也有你的惯性思维和行为准则,所以最后做出决断时,我才断定这是你的办事风格。”程砚春简略的分析道。
“噢?程兄还没说我是什么行事风格呢?能否举例说明?”李冰亟待知道自己是怎么露出的马脚,又追问道。
“老大,在我的记忆中你从未杀过人,即使晁天鹤连我们也要一块斩杀的情况下,你也没有起杀心。因为你对晁天鹤人品的好坏并不了解,而不愿滥杀无辜。
你之所以要与晁天鹤说那么多的话,其目的就是要看看他的品性如何,最后你被他为了保护妹妹而甘愿就死的行为所感动,但又逼迫他将卫顾除去,所以才有了戏剧性的结果。
还有,虽然你与他说话的声音有所改变,可是说话的速度口吻和风格却变化不大,这也说明你对他的修为毫无畏惧。这也证明了你的修为要比他高得多,包括你所布置的结界,以及有能力禁锢了晁天鹤的仙剑都能证明这一点。老大,这些够吗?”程砚春徐徐的说道。
“哈哈!程兄的推理不错。我们趁着现在还有时间,不如我们去一趟鹰眼宗吧。”李冰闻言,既没有承认也没有否认,便立刻转换了话题,说道。
“哦!对了老大,这事我倒是忘了问问你了,自从我们在化仙楼的众志城中,进入了无为界后至今已是三十多年的时间了,不知怎么又突然回到了八帝城呀?是你又乘坐金梭回来的呀,还是你自己瞬移返回的呢?”李冰让白帅和程砚春出了无为界都已经两天了,白帅这才突然想起了这事,立刻就问道。
白帅问的没错,自从在化仙楼的众志城中,李冰全体人员都进入了无为界之后,李冰便开始营救父母和林玉行动。从那时起,除了慕容静云和香香,陪同李冰去神鹰王国为大金小金报恩之外,其他人就没有再出过无为界。
然后只有香香见证了李冰生成不灭金婴的经过,和亲眼目睹了仙羊仙婴夺舍的过程,之后被赤帝看破真相便返回了无为界。从此李冰所有经过的任何事就无人知道了。这也包括去鸿运大陆购买星盘,探秘神遗秘境等等,白帅的询问就不足为奇了。
“哼哼,你这才想起来问啊?晚了,你早干嘛去了?”李冰装作没好气的说道。
“我早干嘛去了,难道老大你还不知道哇?你若不愿说的话,那以后烤哑鸡、树羊、盲鱼和龙排可就没你的份了,嘿嘿。”白帅一听故意威胁李冰道。
“没份就没份,谁怕谁啊!不过嘛,嘿嘿,二锅头也没你的份了,包括百果陈酿。”李冰闻言出口反制道。
“呵呵,老大你可别当真啊!开玩笑,开玩笑。”白帅一听没酒喝了,便立马乖乖的投降了。
“三位前辈,敝宗宗主已敬候多时了,请三位前辈随晚辈来。”李冰三人说说笑笑,打打闹闹正走在通往京城的大道上。突然有一名大罗金仙的修为的中年男子,好像是无意间与李冰他们擦肩而过时传音说道。
李冰闻言后,也佯装没听见的似的,又走了数步后才驻足。然后装作寻找什么似的回头望了望那位传音的中年人,随后便朝路边走去,因为路边有一家肉食早餐店,二层小楼的门口摆放着七八张小型方桌,但是那些喝卯时酒的人们大都已经离去,只是还有五人分别坐在两张小桌子上吃喝的满头大汗。
这家肉食早餐店李冰上次来这儿时就曾看见过,可是当时有事要做未曾光顾,而这次因为喝了卓异凡半天加一夜的接风酒,所以早就对酒不感兴趣了,可是没想到那名中年人却偏偏又引导李冰三人朝肉食店走去。
“老大,你要去哪?难道你还没喝够呀?你是不是也要加入我们酒鬼的队伍啊?”程砚春见李冰带头朝着肉食店而去,开玩笑的问道。
李冰听程砚春这么一说,这才知道那人的传音只是自己能听到。便笑哈哈的说道:“哈哈,程兄,是不是进酒店就必须要喝酒啊?”
“那倒不一定,可是酒糟鼻子不吃酒却要枉担其名的,你说是不是啊?”程砚春也笑嘻嘻的说道。
“程兄,你说的意思是背锅吧?”李冰还是第一次听到这样的说法,不禁问道。
“差不多吧,虽然酒糟鼻子也有一个酒字,可是压根与酒就扯不上边,岂不是白白浪费了那个酒字呀。”程砚春解释道。
“欢迎三位客官驾临小店,客官,楼上雅座清净,外边吵杂凉快,不知客官……”几句话的功夫,三人就来到了肉食店跟前,店小二一看急忙从店内跑出来恭敬的介绍道。
“哦,我们喜欢清静。”李冰面无表情的说道。
“好嘞!三位客官随我来。”小二说完后,将身子撤到边上让出了主路,引领李冰三人进入了楼内。正在外边吃喝的五人谁也没抬头看上一眼,因为客人无论在哪里进餐都是正常的。不过李冰却知道,在外边这五名就餐的人中,修为最低的也是金仙,那位最高者却是一名初级玄仙。
“三位前辈,我们又见面了,请坐。”李冰三人进到店里之后,那小二只将三人引到了二楼的楼梯口就离开了,李冰三人上得楼来,一名红脸堂,关云长模样,三十多岁的中年人立刻从座椅上站起来,拱手的对李冰三人说道。
“嗯?请问你是哪位?我们曾经见过面吗?”李冰见状装作惊讶的问道。
“李前辈,晚辈当初失礼了!晚辈乃鹰眼宗宗主应崇礼,上次因故未曾亲自迎迓还望前辈海涵。”红脸大汉自我介绍道。
“什么?你是鹰眼?那,他又是谁呢?”李冰看了看也随后站起来的那名头戴金盔,身穿金色衣衫,被看门人木头称作宗主人问道。
“呵呵,李前辈,你就不要再装下去了。晚辈夫妇的这点小伎俩怎能瞒过前辈的法眼?”应崇礼闻言有些尴尬的说道。
“李前辈,小女子封丽静给李前辈赔礼了。”应崇礼刚说完,那名冒充鹰眼宗宗主那人身上的金盔金甲就不知去向了,现出了一个千娇百媚,徐娘半老风韵犹存女子来,向李冰拱手赔礼道。
“咦?请问应宗主,你是怎么知道我早已识破了你们那伪装的呢?”李冰闻言惊疑的问道。
应崇礼第一次在暗中探查李冰的修为时,就知道李冰只是大罗金仙的修为。而这次见面他并没有再次对李冰进行神识探查,可他却仍然称呼李冰为前辈,这就不得不引起了李冰真正的质疑了。
“哈哈,请三位前辈先行入席吧!待会再让晚辈细细道来可好?” 应崇礼闻言朗声一笑说道。
“好哇,那我们可就不客气了。”
一杯酒下肚后,应崇礼笑了笑后问道:“李前辈,你可与仙主见过面?”
“嗯?哈,我明白了,原来应宗主是听仙主说的啊!”李冰一听就知道是怎么回事了,会意的说道。
“不错,因为我们鹰眼宗本就是仙主手下的情报机构,不过这事几乎无人知道。而且真正的鹰眼宗宗主也另有其人,晚辈充其量只是个马前卒而已,要想完全从整体上掌控仙界,只能靠仙帝级别的修为的人方可,并且人数还不能太少,因为我们明慧界太大了。”应崇礼直言不讳的说道。
李冰闻言不禁一怔,因为这是让李冰没想到的事。
“应宗主,那你今天为什么要对我说呢,你就不怕仙主怪罪你?”李冰不解的问道。
“呵呵!李前辈,晚辈我还没有那个胆量私自泄露机密,这些都是仙主让人授意晚辈的,不然我有几个脑袋呀?”应崇礼实话实说的道。
“噢?难道组织天堂会也是仙主的旨意?”李冰突然想起了鹰眼宗的分支,杀手组织天堂会,不禁问道。
“是的。”应崇礼见问,未对天堂会的事做任何解释,只是简单的应道。
“那……,应宗主,那些被暗杀的都是些什么人呢?”李冰这么问的意思是,若是有人违犯了仙界律令,对其依法惩处便是了,可为什么还要暗中成立这种非法的杀手组织呢?
“李前辈有所不知,仙界的法律法令并非能够惩罚所有的犯罪分子,那些独霸一方的强大实力,绝不会因为自己的家人和亲友犯罪之后,就一定会受到律法的制裁,相反,甚至都会得到奖赏或得到提拔重用。”
“李前辈,在这样的情况下那些弱势群体就苦不堪言了,如若有人表现出了不满的情绪,或者向当地官府告状的话,这些人不但受不到官府保护,反而会引火烧身搞的家破人亡,这就是人们常说的官匪一家了。
基于此,仙主才允许以数名仙帝为主,在暗中成立了天堂会。其宗旨就是铲除那些仗势欺人,无恶不作,而且还受到权势保护的黑恶势力,并且还有震慑强势组织中那些邪恶之人的作用。
哈,李前辈,天堂会还有另外的一个名字,叫做‘维稳会’。比较形象的阐明了它的作用。不过这个名字却极少使用,因为一般人一听就明白这是一个维护、稳定仙界秩序的团体,会引起那些强势群体的不满。”应崇礼一听李冰的问话,就明白了李冰意思,便简明扼要的解说道。
“哦,原来是这样啊!可是你们一旦遇到修为极高的犯罪之人,那又该怎么办呢?还有,你们所花费的人力、物力及财力又从哪而来呢?据我看这可是一笔不小的财富啊!”李冰不解的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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