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白兄倒是谦虚得很呐!你即便不会治病,但是拥有神药也是实力的一部分,可要比那些高高在上的郎中强之千倍万倍了。”卓异凡不无有些巴结的意味说道。
“卓兄过奖了,只是运气好一些而已。”白帅淡淡的说道。作客
“白兄,这事我一定会向上峰为你请功,但我也要为你接风洗尘。只是不知李兄和程兄什么时候能回来,不知白兄能否告知二位仁兄一下?”卓异凡试探着问道。
“卓兄,请功就不必了,我这也只是适逢其会而已。对于老大和程兄去了哪儿,去做什么我也不知道,他们说很快就会回来的。”白帅煞有介事的说道。
“哦,是这样啊!白兄,那我们先去悦来酒楼喝一杯,然后去我的观察使府中休息,以便敬候李兄和程兄归来,还望白兄赏脸哟!”卓异凡热情的邀请白帅道。
“这……,卓兄,这可又要叨扰你了。”白帅闻言微微一顿,客气的应道。
“咦?白兄你看。”二人距离悦来酒楼不远处时,卓异凡突然停了下来,指着在路边一个杂货店前,正在挑选物品的二人说道。
“卓兄,怎么啦?”
“白兄你看,从背面看,我怎么觉得这二人有点像李兄和程兄呢!”
“嗯!是有点像,你不说我都没注意,只是他俩的衣衫怎么都不一样了呢?”其实白帅早就知道这二人是李冰和程砚春了,但是唱戏不像不如不唱,所以只能装作什么也不知道了。
“衣衫是可以随时更换的,怎可以衣取人呢?走,我们过去看看不就知道了。”卓异凡说着就首先走了过去,白帅只好紧随其后。
“李兄,程兄,果然是你俩呀!太好了,你们是什么时候回来的啊?”卓异凡还没到二人跟前,正巧李冰和程砚春回头刚要离开店铺,一眼就认出了李冰二人,兴奋的一边说着就迎了过去。
“咦?哈哈,原来是卓兄大驾光临,幸会,幸会。”李冰一看,也装作喜不自禁的迎了上去。
“李兄,你们是什么时候来到西木镇的?怎么也不告知我一声呢?有失礼之处可就不要怪我了哟!”卓异凡也开玩笑的说道。
“哈哈,四十多年不见,卓兄果然风采依旧啊!”程砚春见状也凑上来打趣的说道。
“彼此彼此,四十多年的时间,对于我们来说还留不下岁月的痕迹。李兄,程兄,白兄,还是请到我的观察使府做客吧,也好让我尽一下地主之谊哟。”卓异凡热情的邀约道。
“正有此意!只是我们刚来乍到还没来得及前去拜访,那我们可就不客气了。”李冰爽快的答应了下来。
观察使府,坐落在京城之外的一处繁华的丘陵地带,占地面积大约两万平米左右,装点得倒也恢弘壮丽。大门前有一对髙约三米的石狮,门楼的匾额上镶嵌着四个纯金大字“观察使府”,这里就是卓异凡的办公地点和居住之处。
“观察使你好。哦,来客人了。”
“观察使,怎么好几天不见你了,外出有公干啊?”
“观察使大人,昨天我刚网到了不少的清河鲈,我已经送到府上三尾让你也尝尝鲜。”
……
李冰三人跟随卓异凡回家的路上,一路上有许多人和他热情的打着招呼。虽然这些人大都是凡人,只有少数低阶或中阶的修真者,和为数不多的低阶仙人,卓异凡都会对他们点头微笑,或者聊上几句。一点都未高高在上的架子,可见他的人缘还是不错的。
“莲妹,莲妹,你看这是谁来了。”卓异凡带领三人进到他的衙门后,便大声呼唤开了他的妹妹卓异莲来。
“来啦,来啦,大哥,到底是谁来了啊?看高兴的你连说话都这么急急慌慌的了!”随着泉水叮咚般的话音,就像一只白色的蝴蝶翩翩而至。
此女,正是被人始乱终弃的绝色佳丽,卓异凡的妹妹卓异莲。
“莲妹,你看是谁。”
“大哥,嗯?怎么是你们呀!你们来干嘛?”当卓异莲看清是李冰三人时,就立刻显得无精打采了,并且不客气的说道。看来她的心结还未解开。
“莲妹,你是怎么说话的?当初三位兄长知道了你的悲惨遭遇后,他们就要去为你报仇雪恨,是被我拦住了。这事我曾对你说过,你应当知恩图报才是,做人一定要恩怨分明的。”卓异凡听了妹妹的冷言冷语,脸面上就有些挂不住了,便有些严厉的说道。
“大哥,这些我都不管,我也管不了,他们的心意是他们的,与我无关。只要那个忘恩负义的淫贼一天不死,我就一天不开心,你若不是总拦着我,我早就找个机会活剥了他了。”卓异莲闻言恨恨地说道。
“莲妹,你就不要再给我惹事了好不好?上次倘若不是我们阵营有着不许自相残杀的禁令,你认为你还能活着回来吗?他们虽然不敢明着来,可是还不敢来阴的吗?要知晁天凤的哥哥晁天鹤可是我们阵营在八帝城的二号人物,修为可是比我高着两个大阶啊!而且与枝仙君的关系相当密切,这意味着什么你难道还不明白吗?”卓异莲跟随在卓异凡的身边朝内院走去,好像是有意识的说给李冰听似的。
“哼!至多不就是个死吗!毫无尊严的活着有意义?就是死我也要拉上几个垫背的。”卓异莲闻言仍然执拗的说道。
“莲妹,你还是修炼去吧!我要为三位仁兄接风洗尘了,唉!”卓异凡无奈的要将妹妹赶走。
“等一下,请问异莲姑娘,你就那么恨卫顾呀?”李冰叫停了卓异莲后问道。
“不错。若不是怕连累了大哥的话,我早就不顾生死的将他大卸八块了。”卓异莲见问恨恨的说道。
“嘿嘿,我看不见得吧!毕竟你们之前曾经恩爱过,你能对他下得了死手?”李冰似乎是火上浇油似得问道。
“哼哼,恩已断,爱已绝!绝不会再与此贼同世为人。”卓异莲决绝的说道。
“唉!异莲姑娘,时间会磨灭一切的。当然也包括情感纠葛,如果你执意不忘的话,对卫顾也并没有什么伤害,而受伤的是你自己。心结过重,在修炼的道路上就会阻碍重重,甚至半途而终,你认为值得吗?”李冰循循善诱的道。
“本姑娘早已将生死置之度外,只要不连累我的大哥,斩杀此贼后本姑娘不惜一死。”卓异莲仍然坚持道。
“噢?听异莲姑娘意思是说,你的命与卫顾的命是同样的价值了?”李冰抠字眼的问道。
“这……”
“异莲姑娘,一命抵一命如果是价值相同的话,其实你也不亏,卫顾道德败坏烂命一条死不足惜,你是不是也和他一样啊?”
卓异莲:“……”
“异莲姑娘,假如你将卫顾斩杀后,而还你继续活着,你的心里会怎样?是愉快呢,还是懊悔?”
卓异莲:“……”
“异莲姑娘,有时的仇恨并不是坏事,它会激励你不断地努力再努力。一旦你的修为超过了你的仇人,他的生命完全掌控在了你的手中,随时随地的就可随意取走。到那时你还会有仇恨的概念吗?你曾见过巨龙与蝼蚁为敌的事例吗?”
李冰之所以这样说,其实是在以身说法。当初李冰在没有修炼之前,恨不得将所有的仇人屠戮干净,可是当这些人的命运掌握在了自己的手中之后,所谓的仇恨就看的平淡了。
“莲妹,李兄的话你回去好好想想是不是这个理,你是否能将仇人当作磨剑石就看你自己的了,谁也帮助不了你,回去吧。”卓异凡接过了李冰的话茬对妹妹说道。
“大哥耶,不嘛!小妹还要多听听李……李……”
“哈哈,异莲姑娘,你就叫我一声李大哥就行了,这有什么难为情的?”李冰看出了卓异莲不知怎么称呼自己什么好了,急忙对她说道。
“这……李大哥,小妹就恭敬不如从命了。李大哥,小妹还想多听听李大哥的教诲呢!就让我来侍候为三位兄长召开的接风宴席好吗?”卓异莲的性情豁然开朗的要求道。
“好哇!你可不要说李大哥我欺负你哟!”李冰开玩笑的说道。
“我就说,我就说,我见人就说,咯咯……咯咯……”恢复了顽皮,焕发了青春的卓异莲,那犹如银铃轻摇般的笑声顿时充满了不知沉闷了多少年的观察使府。
解除了心结的卓异莲,在大哥为李冰的接风酒宴上显得很是活跃了。
在酒席中,卓异凡谈起了这次治病救人的事,满口称赞白帅神药的神奇功效。为此白帅就慷慨的将剩余的那些玉乳赠送给了卓异凡,并且说这是为了有备无患,而为此李冰也赞扬白帅心思缜密。
“哈哈,卓兄,我有件事一直想不通,你能否如实相告啊?”宴席从中午进行到了傍晚。二锅头也消灭五六瓶了,酒酣耳热之时李冰突然问道。
“李兄请讲,凡是我卓异凡知道的事无不如实奉告,呵呵,当然了,阵营中的禁忌事项还望李兄谅解了。”卓异凡这人虽然直爽,可是触及到阵营内部保密事项还是坚持原则性的。
“哈,卓兄放心,我不会无原则打听别人的禁忌和隐私的。我只是想问一下,你是什么时候知道我姓李,而非不是姓石的呢?”李冰开门见山的问道。
“这……,李兄,你问的问题虽然不是阵营机密。可是,这可是有关于我的信誉啊!”卓异凡闻言为难的说道。
“你的信誉?怎么回事?”李冰疑惑的问道。
“李兄,是这么回事。自从上次你三人离开后,我与我的好朋友二人在一次小酌时曾说起过你,因此才知道了你和程兄真实的姓氏。”卓异凡没头没尾的说道。
“好朋友?”李冰闻言就是一怔。李冰暗忖,卓异凡的话虽然说的没头没尾,可是里面却包含着不少的信息量。一是能与他交朋友的人并非泛泛之辈、二是与他相距不会太远、三是自己肯定与那人曾经接触过,不然那人怎会知道自己行踪呢?
不过,只是令李冰不解的是,自己从来没对任何人透露过自己的真实姓名,可那人又是如何知道的呢?李冰想来思去只有两种可能性,一是卓异凡与自己飞升基地的人有交往,因为自己等人在基地登记时用的完全是真姓实名。不过这种可能不是很大,因为他们并非一个阵营中的人。
第二种可能性就是鹰眼宗了。因为鹰眼宗的宗主应崇礼,曾经表现出过对卓异凡之妹卓异莲遭遇的同情,虽然他们之间的修为相差甚远,一个玄仙修为,一个大罗金仙的修为。可是他们相居的距离却是只有咫尺之遥,相识相交的可能性是极大。但是应崇礼又是怎么知道自己真实姓名的呢?鹰眼宗虽然是个专职的情报组织,可是自己的所作所为也是滴水不漏啊!
李冰无奈,既然从卓异凡这儿得不到真实的答案,那就只有去找应崇礼那儿寻找了,不然李冰就会憋出病来。这样的事对于别人来说可能是小事一桩,可在李冰这里就是大事了。关键的问题是,他的行踪是如何泄露了的。李冰虽然想到了一种可能性,但他一定要去证实一下。
“李兄,实在对不起了。”卓异凡见李冰在沉思,腼腆的说道。
“哦!卓兄没事,只有遵守自己诺言的人,才会让别人信得过。这是诚实的表现,我怎会怪你呢?”李冰的确是这么认为的,也就如实的说道。
“多谢李兄的谅解,我敬李兄一杯。”
“好哇!我们还是同干一杯吧。”李冰也不推辞,痛快的饮了一杯后又问道:“卓兄,不知你听说过鹰眼宗吗?”
“听说过,我不但听说过,而且我与鹰眼宗宗主应崇礼的关系还挺好,他这人还是蛮不错的。”卓异凡毫不掩饰的说道,但是他不问李冰为什么会提起此事。
“嗯,应崇礼是个爽快的人,我也认识他。”
“我知道李兄认识他,并且你们还做过生意,是吗?”卓异凡的这话,就已间接承认了是应崇礼将李冰姓名透露给他的。
“卓兄,咱们早点休息吧!这几天来你执行守护任务也挺辛苦的,你说是吧?”此时已是午夜,李冰见状提议道。
“没事,其实我们执行任务,也只是……”
“卓兄等一下。”李冰没让卓异凡说完,就传音打断了他的话。
“李兄,怎么啦?”卓异凡一听李冰使用了传音,便也用传音问道。
“有人来了,而且修为很高。”李冰传音道。
“李兄,一共几人啊?我怎么没听到呢?”卓异凡仔细听了一下问道。
白帅,程砚春和卓异莲一看动作,就知道二人在传音对话,以为二人有些事不便让他们听到,所以也没在意。
不过当李冰双手急速挥动了一下后,三人不约而同的瞪大了眼睛,因为三人刚觉得出来,李冰就立即快速布置了一道防护结界。
就在三人惊诧之时,突然一道流光一闪即进入了客厅,并且立刻就扑向了酒席上在座的五人。可是三人连下意识躲避都还没来得及,就见那道流光被李冰所布置的那道结界阻挡在外寸步难进了,大家这才松了一口气。
这时只见那道流光连一秒钟的时间都不到,石光电火在结界外转了数十圈,发现不得入内后就要破空而去,可是刚插入客厅天花板内两三寸的时候,就像遇到了钢板似得扎在那儿不动了。直到这时大家才知道这原来是一柄仙剑,剑身剑柄还仍然在急速的颤抖着,发出了嗡嗡的轰鸣声,似乎还要挣扎着逃走似的。
“死神之吻!”卓异凡看见仍然还在颤斗仙界后,不禁惊呼出声。
“卓兄,什么是死神之吻呀?”李冰看见卓异凡惊惧的样子,神色故作平淡的问道。
“李兄,难道你连死神之吻也不知道啊!死神之吻就是万里之外取人首级的别名之一。这是一种残酷的暗杀手法,它会让被杀的人,死都不知道是被谁杀死的。”卓异凡看到李冰神色如常,便不再惊颤了,因为这死神之吻还未到来之前就被李冰发现,并且布置了有效的防范措施。所以他才能心神俱定的说话。
“噢?卓兄,就连暗地里杀人还有不同的名字啊!还有什么名字呢?能否说来听听?”李冰倒是没心没肺,兴趣盎然的问道。
“让我来说给你听吧。”李冰的话音刚落,卓异凡还没来得及开口,就随着话音客厅里就突然多出了一人。
“嗯?你是什么人?怎么三更半夜……”
“咦?晁统领?属下不知统领大人到此,未曾远迎,还望恕罪。”卓异凡一看,没等李冰说完就站起身来抢着说道
“哼,不必假惺惺的了,我来的目的你比谁都清楚,只可惜人走背运,天不容我。卓异凡,你到底搬来了什么救兵,能否让其现身一见?”卓异凡口中的那位晁统领,根本就不想领取卓异凡的情分,反倒镇静如常的问道。
晁统领,名唤晁天鹤,他是绿地阵营派遣到八帝城执勤人员中二号人物。除了枝仙君在八帝城坐镇之外,晁天鹤就是各个部门的统领。而卓异凡正是其中观察使府的负责人,晁天鹤的属下。
而晁天鹤的妹妹晁天凤,就是夺走卓异莲男友卫顾的情敌。而卓异莲气不过多次刺杀忘恩负义的卫顾,可是都被晁天凤击败无功而返,但是晁天凤也受伤颇重,因为她二人虽然都是金仙的修为,可卓异莲修为要比晁天凤低两层,因而屡战屡败。
晁天鹤虽然有为妹妹复仇的意愿,可是绿地阵营不允许内部人员互相残杀,不然重惩。所以晁天鹤就不得不暗中下手了,并且为了逃避惩罚而使用了死神之吻的远程手段。
正如晁天鹤所说,人走背运,天不容我。他万万没想到卓异凡的府衙中会有高人暗伏,棋差一招已不是缩手缩脚,而可能是要阴阳转换了。他在明知生存无望的情况下,不得不表现出了一副镇定自如的神态。不然身后也可能会被人讥笑成个敢做不敢当的小人。
“统领大人,属下不知你在说什么?”卓异凡闻言,惊诧的问道。
“哼哼,你装的倒是蛮像。卓异凡,今夜我杀不死你们,那就是我的死期了!难道在我死前你就忍心不让我知道是死在哪位高人的手中么?”晁天鹤几乎有些哀求的说道。
“嘿嘿,晁天鹤,你认为你死了就没事了吗?被钉在耻辱柱上的后果你不会不知道吧?”卓异凡闻言还未开口,就听空中突然有人接话了。
“这……前辈,晚辈请求前辈高抬贵手,晚辈只求一死。要杀要刮随其便,可是晚辈哀求前辈千万不要将晚辈钉在耻辱柱上,一人做事一人当。再说了,晚辈虽有图谋杀人之心,却因前辈的出手侥幸没有形成事实,因此请求前辈开恩,让晚辈一人承担所犯下的罪行,还望前辈允许。”晁天鹤说着就跪了下磕头不止。
“哼!你不认为已经晚了吗?”空中的声音又响了起来。
“前辈,晚辈知错了,倘若前辈开恩让晚辈一人死去,晚辈一定会对前辈感恩戴德的,呜呜……。”晁天鹤说着居然放声大哭起来。
“哼,眼泪洗刷不掉你的罪行!我问你,你知道卫顾是什么人吗?”空中的又响了。
“知道,他是个见异思迁的小人,喜新厌旧的淫棍,不惜出卖皮相勾引有背景的女子,以期往上爬的伪君子。”晁天鹤恨恨地说道。
“既然你知道他是这样的人,为什么还要包庇他,为他出头呢?”那声音有些严厉的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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