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老头儿不想有一天自己也彻底变成傀儡。
当然,他的最终目的是‘月神之泪’。
只要这个东西到手,这个天下还不都是他的。
对他来说,做人要是没有野心,那跟咸鱼有什么区别呢。
常欢跟江念恩在林奕南的远程帮助下,还在破解保险箱。
这里面藏着一定藏着大秘密,不能白来。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了,江念恩在尝试解开,刚刚破解掉数字密码而已,后面的两个更加难。
毕竟她们也无法确定是不是还会有人来。
就在这时突然听到外面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有人来了!”江念恩低声说。
“走!”常欢拉着江念恩就走。
两人迅速躲进角落,找到了掩体,屏住呼吸。
脚步声越来越近,最终在实验室门口停了下来。
门被推开,苏清走了进来。
她的目光在实验室里扫视了一圈,并没有看到有人的存在,明明每天晚上都有人值班的,而实验室是自带卫生间的,值班的人全程都不能离开,尤其是要看管好保险箱。
这件事墨老头儿提醒过不止一次。
一直都是严格执行。
但苏清进来以后却没看到人。
目光扫视一圈以后,最终定格在了落在保险柜旁边的破解器。
这里进来人了!
苏清一下子就警醒了起来。
眼睛看向了常欢和江念恩藏身的角落。
这一眼让姐妹俩刚刚落下了的心又提了起来,已经做好了随时战斗的准备。
刚才那个值班的人在晕倒后已经被她们藏在了文件柜的后面,没想到这个苏清这么敏锐。
“出来吧。”苏清的声音冰冷,“我知道你们在里面。”
常欢和江念恩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她们对视一眼,最终还是从角落里走了出来。
她们做好了从这里直接打出去的准备,一直都看着直播的萧焰也已经做好了带人营救她们的准备。
“你们是谁?”苏清问,目光在她们脸上扫过。
她的声音很冷,带着一种训练有素的戒备。
那是一种在暗影待久了的人才会有的语气,不疾不徐,却暗藏锋芒。
手里已经握住了腰间的通讯器。
她随时都可以叫人进来,敢闯她们的地盘,就得做好留在这里的准备。
可就在她话音落下的那一刻,她注意到了那个站在后面的女孩儿的变化。
那个女孩儿的表情有一瞬间的僵硬。
像是被什么东西猛然击中了一样,一动不动地站在那里,眼睛直直地盯着她。
不,不是盯着她,而是盯着她的脸。
用一种很奇怪的眼神。
苏清见过很多种眼神。
有恐惧的,有敌意的,也有谄媚的等等。
这些年里她见过太多太多。
可她从来没有见过这样的眼神。
那个女孩儿看她的眼神,太复杂了。
复杂到她一时间根本分辨不出那里面到底包含了多少种情绪。
她似乎在对方的眼睛里看到了思念跟不可思议,还有一种她说不清的东西, 几乎要从她的眼睛里喷涌而出。
苏清的心脏莫名地跳了一下。
那种感觉很奇怪,她竟然对眼前这个陌生女孩儿有种说不出来的熟悉感。
就好像她曾经在哪里见过她。
不,不只是见过。
那种感觉更像是某种刻在骨子里的东西,真的很奇怪。
她不知道这种感觉从何而来,也不知道为什么会在这个时候出现,可它就是实实在在地存在着,像一根看不见的线,一端系在她的心上,另一端系在那个女孩儿身上。
她轻轻地甩了甩头,把这些荒唐的念头赶出了脑海。
她确定自己没见过她。
先处理眼前的事情。
我问你们话呢。苏清的声音又冷了几分,你们到底是谁?又是怎么进来的?
江念恩刚刚冷静下来的心在看到苏清那张跟她母亲极为相似的脸的时候还是愣住了。
从很小的时候她就很渴望能有妈妈在身边,尤其是训练到很累很累的时候。
小时候在黑衣党吃喝都是最好的,物质上从来不缺,但江华对她从来都不是像父亲对女儿一样,更像是对待一个傀儡,一个工具人。
那个时候到她还以为自己是江华的亲生女儿,她一直都不明白为什么爸爸不爱她,为什么她没有妈妈在身边。
江华身边有很多女人,可是没有一个是她的妈妈。
一直到她从常欢的嘴里听到真相,那一刻她觉得自己的天都塌了,可是很快她就镇定了下来,复仇成了她心里唯一的目标。
后来的那几年里,她在江华身边一直都在装乖,装顺从,就是希望有一天能够有机会亲手杀了江华,替她的父母报仇。
对于自己的母亲,她有无限的思念,可却从来没有想过还能再见面。
即使眼前这个女人很可能根本不是她妈妈,可她还是忍不住的想要靠近。
看到江念恩现在的状态,作为姐姐的常欢直接把妹妹护在了自己身后,她不管对方是不是沈清辞,反正跟她都没有血缘关系,她都下得了手。
保护妹妹是最高优先级。
她小时候就跟江念恩承诺过,她这一生都会保护她的恩恩的,不管发生了什么。
你不用知道我们是谁,不用管我们从哪里进来的。常欢的声音很冷。
她紧紧盯着苏清的动作。
不管?苏清的嘴角微微勾了一下,击晕值班人员,闯入地下实验室,还带着破解器来撬保险柜,这里可是我的地盘,你让我不要管?
苏清好像听到了什么笑话一样。
常欢没接话。
我再问一遍,你们到底是什么人?苏清又往前迈了一步,手指已经按在了通讯器上,给我一个不按警报的理由。
她是想要直接按下通讯器的,只要她按一下,立刻就会有人过来,把这两个人拿下。
可不知道为什么,她就是一直下不了手。
难道是因为那个女孩儿?
苏清的眼睛又看向了江念恩。
我们是顾修远的人。常欢直接说了。
她知道这种时候狡辩没有用,对方一看就不是好糊弄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