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总觉得,这个墨老先生似乎在隐瞒着什么,而那个特使,也让她感到一种莫名的压力。
“墨老,那个保险柜里的东西,到底是什么?”苏清忍不住问道。
她来到这里的时候就知道那个保险柜的存在了,那是苏泠跟墨老头儿在这里一直守护的东西,她问过,苏泠只是冷冷的让她别多管闲事。
少操点没用的心。
她这个妹妹就是这样,面对她的时候总是夹枪带棒的,不知道的还以为她这个当姐姐的抢过妹妹什么重要东西呢。
对于这里,她除了知道苏泠被关押着,等待他们的保释,跟她一直和父亲一起研究的那些药剂以外,她一无所知。
净神香只是他们药剂的一部分,成分很低,可以通过香味慢慢的渗透人体,就算是检测也检测不到什么。
苏泠很善于用香料,把他们的药剂跟香料做了融合,慢慢渗透深市的豪门圈子,好把这些人都控制在他们的手里。
苏泠来深市的任务就是这个,只是行动还没有进行太久,就被人给打破了。
墨老先生抬眼看了她一眼,那眼神中带着一丝审视,仿佛在评估她是否值得信任。
沉默了片刻,他才缓缓开口:“那是一批‘净神香’的浓缩原液,以及...一份关于‘月神之泪’的完整研究报告。”
墨老头儿说完这句话,仔细的盯着苏清的表情,仿佛想要从她的脸上看到什么。
两个人之间一直都在互相试探。
先抛开这个女人的另一种身份,光是她是‘药师’身边的人这一点,他就不可能对她有半点的信任。
苏泠也是一样。
要不是‘先生’有令,让他们过来拿下深市这块肥肉,他才不会想跟‘药师’的女儿有合作。
幸好苏泠够蠢。
“月神之泪?”苏清的声音微微提高了一些,“那是什么?”
“那是一个传说。”墨老先生的目光变得有些飘忽,“传说在遥远的南洋深处,有一座隐世岛屿,岛上藏着一件宝物,名为‘月神之泪’。那是一件能改变世界格局的力量,谁能得到它,谁就能掌控一切。”
而这才是他最想得到的,是他潜伏在‘先生’身边甘愿伏低做小的真正目的!
他可不会满足于现状,他想做暗影的‘先生’,想要得到月神之泪,想要称霸整个世界!
老头儿岁数不小了,但是野心可比岁数大得多。
可他也清楚自己没有这个能力,所以一直都在利用身边能利用上的一切,所以当年才给暗影递了投名状。
只不过他从来没有得到过‘先生’的真正信任。
不过不重要,因为那个男人谁都信不过,坐在这样的位置上,只会比江华更加难以入眠。
“真的有这种东西吗?那只是一个传说吧?”苏清有些不以为然。
她曾听自己的父亲说过,这世界上有一种很神奇的东西,力量大到能改变这个世界,他们研究的药剂不及那个东西的万分之一能量。
可那个东西是什么,父亲并未说明,她也没有追问过。
难道就是这个月神之泪?
可是听起来也太夸张了。
她一直都觉得他们的药剂足够控制这个世界了,那是父亲的伟大发明,当年为了躲避江华,她父亲把自己的徒弟‘医生’推了出去。
‘医生’只是学到了一点皮毛而已,并没有拿到真正的精髓,都能被江华捧着,专门给他建造了基地来研究药剂。
可他们刚出了虎穴又入了狼窝,拜托了江华却被‘先生’限制了起来。
这位可不是江华能比的。
不过在苏清的眼中,她的父亲才是这个世界上最厉害的人。
要不是‘先生’的根基实在是太深,他们都有机会利用药剂把这个人变成他们的傀儡,为他们所用。
只是可惜,对方势力太过于强大了,他们不敢轻举妄动。
父亲说,他要保护她跟妹妹的安全。
这么好,这么爱她们的父亲,她不明白,妹妹为什么总是顶嘴,总是不听话。
“传说?”墨老先生笑了笑,那笑容里带着一丝意味深长,“这世上,所有的传说,都有其现实的根基。‘月神之泪’的存在,已经被多方证实。只是,想要找到它,需要地图,也需要一把钥匙。”
他一边说一边观察苏清,似乎在判断这个女人是真的不懂还是装出来的。
她有没有可能恢复了一些记忆?
墨老头儿也不是很确定,但他得小心。
不过,如果这个女人真的恢复了记忆,对他来说反倒是好事呢,得来全不费工夫了。
“钥匙?”苏清追问。
墨老先生却没有再回答,只是端起茶杯,轻轻抿了一口,仿佛在品味着什么。
苏清知道,他不想说的事情,再怎么问也没用,于是便不再追问,只是将这个名字默默记在了心里。
“月神之泪...”
净神香她懂,可这个月神之泪到底是什么。
她低声重复着这个名字,心中涌起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
她总觉得,这个名字,似乎在哪里听过,却又想不起来。
“你慢慢想,我去接个电话。”墨老头儿站起身来,意味不明的看了苏清一眼。
他猜这个女人可能会好奇保险箱。
果然不出他所料,他刚出门没多久,苏清就离开了书房,直奔了地下实验室。
他悄无声息的跟在了后面,他倒是要看看,这个女人到底是好奇什么是月神之泪,还是另有目的。
如果她现在这个真是装出来的,那他也就不客气了,直接替组织清理门户,到时候把人带到‘先生’面前,判‘药师’一个叛乱之罪,他倒是要看看那个老小子还怎么争辩。
‘药师’最大的作用就是研究药剂了,如今他得到了‘净神香’的原液,加上那个金属箱子里的一些药剂,足够他用了,除掉‘药师’也无所谓。
其实对于那个人,他是忌惮的,他知道‘药师’的心思也不单纯,他害怕有一天自己也被注射药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