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明:朱标的双胞胎弟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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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68章 三针催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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吕本喘着粗气,脸上的血污遮不住眼底的桀骜,即便浑身是伤、气息奄奄,也依旧硬着脖子,扯着嘶哑的嗓子放狠话:“明王殿下,休要故弄玄虚!什么针刑,我听都没听过!无非就是些钉指、刺甲的小伎俩,也配拿出来吓唬我?”

他啐了一口带血的唾沫,眼神狂热又轻蔑:“我吕本三代为圣教效力,什么样的酷刑没见过?别说几根破针,就是剥皮、抽肠,我也能咬着牙扛过去!你有本事就往死里来,想从我嘴里套出半个字,除非太阳打西边出来,除非无生老母降旨!”

朱槿闻言,半点不着急,脸上甚至还挂着几分漫不经心的笑,完全没把吕本的大喊大叫放在眼里,仿佛对方不是在放狠话,而是在说废话。他慢悠悠地晃了晃手中的木盒,指尖捻起一根细长的银针,在灯火下泛着冷冽的光,随后转头看向旁边的几个瓷瓶,动作淡定地拿起其中一个,将银针缓缓探了进去。

那瓷瓶里的药水呈暗褐色,质地粘稠,凑近了能闻到一股刺鼻的辛辣味,还夹杂着一丝淡淡的苦气——这药水可不是什么寻常玩意儿,是朱槿特意让人配的,用川乌、草乌磨成细粉,混合蟾酥、姜汁和少量附子汁熬制而成,不致命,却能极大地刺激神经,放大穴位的痛感,哪怕只是轻轻扎一下,也能让人痛到骨髓里,比烙铁烫、夹棍夹还要折磨人。

朱槿蘸完药,银针上沾了一层薄薄的暗褐色药渍,他抬手甩了甩,多余的药水滴落在地,发出“滋”的一声轻响,竟在青石板上留下了一个小小的黑印。做完这一切,他才慢悠悠地转过身,朝着被捆在十字木架上的吕轻语走去。

吕轻语此刻早已从方才的恐惧和混乱中回过神来,通过朱槿与吕本的对话,再结合眼前这人的神态、语气,她终于后知后觉地明白——眼前这位眉眼与太子有几分相似的王爷,根本不是她心心念念、想要攀附的太子朱标,而是太子的同胞弟弟,大名鼎鼎的明王朱槿。

对于她这种从小养在深闺、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贵女而言,对朱槿的了解,全都来自各府贵女聚会时的闲谈。她们的长辈每次提及这位明王,语气都带着几分忌惮,反复叮嘱她们,一定要远离朱槿,莫要与之有任何牵扯。再加上平日里听闻,朱槿身边总是围绕着形形色色的美女,久而久之,在吕轻语的印象里,朱槿就是个沉迷美色、不学无术的色中恶鬼。

此刻见朱槿朝自己走来,吕轻语眼底的恐惧瞬间褪去了大半,取而代之的是一丝窃喜和算计。她连忙调整神色,微微垂着眼,眉眼间染上几分柔媚,嘴角勾起一抹娇怯的笑意,故意挺了挺胸,摆出一副我见犹怜的模样——她笃定,凭借自己的美貌和身段,定然能俘获这位色中恶鬼王爷的心,只要能让他心动,自己就能免于受刑,甚至还能保住吕家。

可让吕轻语万万没想到的是,朱槿压根没多看她一眼,眼神淡漠得像在看一件无关紧要的摆设,连一丝停顿都没有。不等她反应过来,朱槿抬手,一把撕开了她胸前的衣衫,露出里面素色的中衣,动作干脆利落,没有半分亵渎之意,反倒带着几分冰冷的决绝。

吕轻语心头一喜,暗自得意——看来自己的美人计还是起作用了,王爷这是急不可耐了。可下一秒,她脸上的笑容就彻底僵住,取而代之的是极致的恐惧。

只见朱槿手起针落,动作快如闪电,一根蘸了药的银针,精准无比地扎在了她两乳中间的膻中穴上,没有丝毫犹豫。

“啊——!”一声凄厉到变调的惨叫瞬间从吕轻语口中爆发出来,强烈的剧痛从胸口蔓延开来,像是有无数根细针在同时扎她的五脏六腑,又像是有一团烈火在灼烧,那种痛感,是她这种养尊处优的深闺贵女从未经历过的,也是她根本无法承受的。

她浑身剧烈颤抖起来,四肢僵硬,眼睛瞪得滚圆,嘴角溢出一丝白沫,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得干干净净,连呼吸都变得急促而微弱。不过片刻功夫,她的身体就软软地垂了下去,眼神涣散,彻底没了气息——竟是直接痛死了。

刑罚室内瞬间变得落针可闻,只剩下油灯燃烧的噼啪声,还有吕本微弱的呼吸声。朱槿侧耳听了听,清晰地听到了刑罚室门外传来朱标粗重而急促的喘息声,还有他压抑的闷哼——他早就料到,朱标看到这一幕,定然会心绪不宁。

其实,朱槿第一个拿吕轻语试针,根本不是随机选择,而是故意的。他就是要做给外面的朱标看。尤其是他特意挑选了膻中穴,既是因为这里痛感极强,更是因为这个位置对女子而言极为私密,能最大程度地击溃吕本的心理防线,也能给朱标最直接的冲击。

朱槿缓缓转过身,看向旁边依旧被捆在十字木架上的吕本,只见他双眼紧闭,面无表情,仿佛刚才亲眼看着自己的义女痛死在眼前,就像看到一件无关紧要的小事一样,连一丝动容都没有。

朱槿冷笑一声,语气里满是嘲讽和戏谑:“吕翰林,你们白莲教的人,可真是心狠啊。这可是你一手收养的义女,从小养在身边,视如己出,如今她就这么痛死在你旁边,你居然能做到面无表情,连眼睛都不眨一下?”

吕本缓缓睁开眼,脸上依旧平静得可怕,刚才受刑时的痛苦和狼狈,仿佛从未在他身上出现过。他褪去了所有的卑躬屈膝,浑身透着一股白莲教教徒特有的自傲,眼神虔诚而坚定:“她不是死了,只是提前去侍奉无生老母,归入圣教的怀抱,这是她的福气,也是她的荣耀,我为何要难过?”

朱槿挑了挑眉,也不生气,反而耐心地解释起来,语气里带着几分玩味:“看来你还没明白,刚才那一针,只是我这‘三针催魂’的第一针。你那义女,娇生惯养,连一针都没扛住,就痛死了。我倒是好奇,你这自诩为圣教忠臣、久经酷刑的老东西,能扛住几针?”

吕本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但脸上依旧露出坚毅的神色,咬着牙,硬着脖子说道:“我乃圣教弟子,愿为圣教赴汤蹈火,区区三针,能耐我何?”话虽如此,他微微颤抖的双腿,还有不自觉攥紧的拳头,却出卖了他内心的恐惧——吕轻语的惨状,他全都看在眼里,那种极致的痛苦,他光是看着,就觉得心头发颤。

朱槿见状,不再废话,拿起银针,再次蘸了蘸暗褐色的药水,手腕一扬,又是快如闪电的一针,精准地扎在了吕本脚后跟外侧的仆参穴上。

他原本以为,吕本毕竟是久经风浪的老官僚,又自称受过各种酷刑,怎么也能撑到第二针,可没想到,第一针的痛感还没彻底蔓延开来,吕本就已经支撑不住了。

“啊——!”吕本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惨叫,浑身剧烈抽搐起来,嘴角瞬间溢出白沫,脸色惨白如纸,气息微弱得仿佛下一秒就要断气。他强撑着最后的力气,声音含糊不清地嘶吼道:“我说……我说!我全都告诉你!别……别再扎了!”

朱槿眼底闪过一丝了然的笑意,果然,再硬的骨头,也扛不住这种钻心刺骨的痛。他抬了抬下巴,看向一旁的蒋瓛,语气平淡:“放下来,让他跪在地上。”

蒋瓛连忙上前,手脚麻利地解开捆在吕本身上的铁链,将他从十字木架上放了下来。吕本双腿发软,刚一落地就“噗通”一声跪了下去,浑身瘫软,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额头上布满了冷汗,连抬头的力气都没有。

朱槿缓缓走到一旁的椅子上坐下,慢悠悠地给自己倒了一杯水,隔着一张桌子,似笑非笑地看着跪在地上的吕本,眼神里满是审视,没有丝毫催促——他有的是时间,等着吕本全盘托出。

旁边的锦衣卫文书早已准备好了纸笔,见状,连忙上前一步,躬身站在一旁,拿起毛笔,做好了记录的准备,眼神恭敬地看着朱槿,只等他示意,便开始记录吕本的供词。

吕本缓了好一会儿,才勉强平复了呼吸,抬起头,脸上满是疲惫和绝望,声音沙哑地开口,缓缓诉说着白莲教的秘密:“罪臣吕家三代,全都是白莲教的忠实教徒,从罪臣的祖父开始,就一直为圣教效力,从未有过二心。”

他顿了顿,喘了口气,继续说道:“罪臣吕家有个规矩,族中子孙,只要是男子,从小就会被圣教的人接走,侍奉在教主身侧,学习圣教的教义和谋划,直到及冠之年,才会被送回吕家族内,接手族中的事务,继续为圣教办事。”

“罪臣当年进入官场,实则是奉了教主的命令。”吕本的声音越来越低,眼神里满是无奈,却又带着几分狂热,“教主给罪臣的任务,就是想尽一切办法,让我们吕家的女子进入东宫,成为太子妃,或是太子的侧妃,生下子嗣,然后徐徐图之。”

朱槿端着水杯,轻轻抿了一口,挑眉问道:“徐徐图之?具体图什么?别跟我打官腔,说清楚点。”

吕本咬了咬牙,继续说道:“教主心里清楚,如今的陛下,雄才大略,手段狠辣,手下有徐达、常遇春等开国功臣辅佐,朝堂稳固,民心所向,军事实力更是强盛无比,想要直接起兵推翻大明,根本不可能,简直是以卵击石,所以只能从内部瓦解。”

“我们要做的,就是让吕家的女子生下大明的下一代君主,让未来的皇帝身上流着我们吕家的血,流着圣教的血。”吕本的眼神变得狂热起来,声音也提高了几分,“到时候,我们就能借着皇帝的名义,在朝堂之上安插更多圣教的人,掌控朝政,架空皇权,等到时机成熟,我们圣教的明王就会出世,带领我们覆灭大明,建立一个由圣教掌控的天下!”

锦衣卫文书手中的毛笔飞速挥动,将吕本的每一句话都详细记录下来,不敢有丝毫遗漏。朱槿坐在椅子上,脸上的笑容渐渐褪去,眼底变得冰冷而凝重——他果然没猜错,白莲教的野心,远比他想象的还要大。

锦衣卫文书手中的毛笔猛地一顿,墨汁在宣纸上晕开一大团黑渍,他惊得浑身一僵,手中的毛笔险些脱手,眼睛瞪得滚圆,嘴巴微微张着,脸上写满了难以置信——他万万没想到,白莲教的野心竟如此庞大,不仅渗透进了朝堂,连后宫都有他们的人,一时间竟忘了继续记录,只顾着满脸震惊地看向吕本,连呼吸都变得急促起来。

朱槿将文书的反应看在眼里,脸上的凝重更甚,他放下手中的水杯,身子微微前倾,语气冰冷而凌厉,没有丝毫废话,直截了当地问道:“吕本,说清楚,如今朝堂之上、后宫之中,还有谁是你们白莲教的人?一个个报出来,少一句废话,就多一针。”

吕本浑身一颤,原本就虚弱的身子更是抖得厉害,他低着头,不敢与朱槿对视,声音带着难以掩饰的恐惧和颤抖,结结巴巴地回答:“殿……殿下,罪臣真的不知道,罪臣从来都没有见过其他教众。”

他咽了口唾沫,喉结滚动了几下,继续说道:“我们教众之间,都互相不知道对方的身份,平日里也从不往来,罪臣只知道,朝中还有后宫,都有我们白莲教的人,但我们彼此之间,都是由上使单线联系,上使不说,我们不敢多问,也不敢打听。”

朱槿目光如炬,死死盯着吕本,敏锐地察觉到他说话时眼神躲闪,眼神飘忽不定,时不时还下意识地攥紧拳头,显然是在隐瞒什么。他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嘲讽,缓缓抬手,再次拿起桌上的银针,指尖捻着银针,在灯火下轻轻晃动,针尖上的药渍泛着诡异的光,语气里满是压迫感:“到现在,还想为了你所谓的圣教隐瞒?看来,刚才那一针,还是没能让你记牢教训。”

吕本吓得浑身一哆嗦,连忙抬起头,脸上满是哀求,声音都带上了哭腔:“殿下饶命!罪臣真的不知道啊!不敢隐瞒殿下半句!”

他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语速飞快地补充道:“罪臣只知道,朝中的白莲教众,除了罪臣之外,其余人的官职都不高,大多是些小吏、杂役,人数也不多,不足五人。另外……另外罪臣之前听上使提过一句,陛下的后宫之中,也有我们白莲教的人,具体是谁,上使从未明说。”

朱槿闻言,脸上的戏谑彻底褪去,神色瞬间变得正色起来,眉头紧紧皱起,语气里带着几分难以置信的凝重,追问道:“后宫之中也有?你们白莲教的人,竟然能渗透进皇宫?到底是谁?”

吕本被朱槿的气势吓得连连磕头,额头撞在青石板上,发出“咚咚”的轻响,声音颤抖着辩解:“罪臣真的不知道!上使只跟罪臣提过一句,说那人姓李,具体是哪位娘娘、还是宫人,罪臣一概不知啊!殿下,罪臣句句属实,不敢有半句虚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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