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腾科技的无尘车间里,陈默戴着防静电手套,指尖在晶圆上轻轻一点。
显微镜下,密密麻麻的电路像条精密的星河。
“成了!”
他猛地摘下口罩,声音在洁净室里回荡,“7纳米制程,能耗比全球第一,咱自己的芯片!”
刘光鸿凑过去看,镜片里的电路纹路比头发丝还细,却条条清晰。
“就这玩意儿,能让笔记本待机三天?”
他摸着下巴笑,“以前听老外说咱造不出高端芯片,现在可以去打他们脸。”
车间外,有人举着晶圆盒欢呼,有人互相抹着眼泪。
为了这枚芯片,他们熬三百多个通宵,连过年都守在实验室里。
龙腾笔记本电脑的发布会,选在龙耀大学的体育馆。
当刘光鸿揭开红布,那台薄如蝉翼的笔记本露出真容时,全场的呼吸都停下来。
编号机的机身是墨家传人用碳纤维手工编织的,纹路像水墨山水。
屏幕能360度翻转,折成平板时自动切换手写模式,最绝的是续航,刘光鸿现场演示连续播放12小时视频,电量只掉了20%。
刘光鸿举起笔记本,对着镜头晃了晃,“从设计到量产,没花老外一分钱,没偷他们一点技术。现在,它的性能,比市面上所有的计算机都强150%。”
台下瞬间沸腾。
记者们的闪光灯连成一片,外国媒体的镜头都快怼到电脑屏幕上,有个华尔街日报的记者,当场掏出计算器:“你们的成本能降多少?”
刘光鸿笑得像只偷腥的猫,“我可以告诉你,龙腾笔记本,售价只有某果的三分之二。”
发布会结束当天,全球订单突破万台。
硅谷的科技巨头们连夜召开紧急会议,屏幕上循环播放着龙腾芯片的拆解视频。
cEo们的脸色比锅底还黑,“他们怎么可能做到?”
a公司的高管拍着桌子,“我们的封锁明明那么严密!”
龙腾笔记本出现,意味着龙国芯片飞速发展,发达国家以前坚持对龙国搞的技术封锁,态度立马软下来。
汉斯国的化工巨头连夜派人飞来,捧着最新的光刻胶样品,说“愿意以成本价供应,只求合作研发”。
白头鹰的晶圆厂老板们,在机场堵刘光鸿三小时,承诺“专门开一条生产线给龙腾,绝不优先供应别人”,只求优先购买权
最搞笑的是本子国的芯片协会,以前天天喊着“警惕龙国技术”,现在发来“友好合作倡议书”,字里行间全是讨好。
“早干嘛去了?”
刘光鸿把倡议书扔给陈默,“当初咱求他们卖台光刻机,跟求爷爷似的,现在知道上门,让他们等着吧!”
陈默笑得直不起腰:“他们说愿意开放材料专利,只要咱授权芯片技术,这算不算,‘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
刘光鸿敲了敲桌子,“授权等专利下来再说,而且材料必须用龙国的,生产过程得接受咱的监督,最重要的是,专利费一分不能少。”
他心里清楚,这些国家不是良心发现,是龙腾芯片戳破了他们的技术垄断。
以前靠封锁卡脖子,现在龙国自己能造了,他们再不合作,就得被市场淘汰。
就在龙腾笔记本准备横扫全球时,麻烦过来,那些国家的专利局,以“技术疑似侵权”为由,驳回了龙腾芯片的专利申请。
陈默气得把专利申请书摔在地上,“我们的电路设计跟他们的完全不一样,哪来的侵权?”
刘光鸿却异常平静,正对着电脑看海外电商平台。
龙腾笔记本在那边被炒到原价三倍,评论区全是“求拆解教程”。
“他们不是说咱侵权吗,那就让他们拆个够。”
他让工厂给龙腾笔记本加个“防拆解机制”。
外壳用特制螺丝,普通螺丝刀根本拧不开。
强行拆开?
芯片会自动烧毁,只留下一堆没用的废铜烂铁。
这操作直接把老外整懵。有个自称“硅谷拆解大神”的博主,花两万美金买台高标的龙腾笔记本,直播拆解时,螺丝刀拧断三根。
最后用液压钳才撬开外壳,结果“啪”的一声,芯片冒烟,屏幕上只留下一行中文:“手痒,再买一台试试。”
视频在油管上火起来,播放量破亿。
网友们笑得前仰后合:“这哪是防拆解,是防小偷,我怀疑刘总在卖‘拆解体验卡’,还是付费的!”
更绝的是,很多科技公司为研究芯片,只能批量购买低配的龙腾笔记本,结果拆一台废一台。
听说有二愣子,光是买电脑就花了上百万美元。
有个高管在采访中哀嚎:“我们现在不是在搞研发,是在给刘光鸿送钱!”
老外们终于扛不住。
欧盟率先宣布:“龙腾芯片的专利申请符合规定,即日起通过。”
紧接着,本子国、白头鹰也纷纷跟进,生怕再晚一步,连汤都喝不上。
刘光鸿看着专利授权书,笑得得意,“他们用反垄断卡咱,咱就用防拆解让他们大出血,现在知道,什么叫做技术封锁?”
专利一通过,授权费像雪片一样飞来。
陈默算完账,眼睛瞪得像铜铃:“刘总,就今年的授权费,保守估计……能赚80亿绿票!”
刘光鸿摆摆手,心里却乐开了花,“这些钱,够咱建十个芯片工厂,再养一百个研发团队,但是我们缺人。”
他没说的是,这些授权费还有个更重要的用途,支持龙国的基础研究。
龙耀大学的芯片实验室,最近添不少新设备,都是用这笔钱买的,还有许多研究所过来拉赞助,但是刘光鸿要求优先购买权。
赚大钱的刘光鸿,突然想起件事,龙腾笔记本的电池虽然比同行强,但还没到“跨时代”的地步。
“得搞个新电池,最好充电十分钟,能用一整天的那种。”
陈默挠挠头:“这得找材料学的专家,最好是懂实践的,光会写论文的可不行。”
刘光鸿眼睛一亮,“那就回我母校,北交大,他们的电化学团队,当年可是出名的能折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