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幕上的画面浮现出一场大雨。】
【有一天,苏轼在路上走着,忽然瞥见路边一只瑟瑟发抖的小狗。小狗嘴巴周围一圈黑黑的,像被人拿墨笔画了两个圈。】
【苏轼心生欢喜,随手就捡了回来,还给它起了个名——乌嘴。】
【打那以后,苏轼怕乌嘴被人捉去炖了,走到哪儿都带着它。形影不离,比亲儿子还亲。】
【后来他被赦免,回到常州,也没忘了把乌嘴捎上。到了晚年,苏轼病重躺在床上,还特意交代弟弟苏辙:一定要把乌嘴照顾好。】
苏辙听完这段话,整个人都不好了。
“哥,你说这对吗?照顾你也就算了,怎么还照顾你的狗啊?”
苏轼嘿嘿一笑,“顺手的事嘛。”
“行!哥,你真是我亲哥啊!!”
天幕下,不少人眼眶都有些发红,不是感动的,是嫉妒的。
书生们攥着拳头,满脸不甘心:“不是,凭什么啊?连条狗都能名留青史了?”
“之前那个张怀民也就算了,好歹人家也是个才子,名留青史不意外。结果今天见的一条狗,都名留青史了。”
“我不甘心啊!我们这些人,估计连史书提一句的资格都没有!他苏轼的一条狗,居然青史留名?!”
一个老汉摸着胡子,幽幽地来了一句:“老兄,你只要变成苏轼,那你家的狗也能留名的。”
众人听着老汉这番话翻了个白眼:“拉倒吧你!还我变成苏轼?我家祖坟爆炸了都不可能!”
(评论区中:)
(评论:“我跟你们说,苏轼这老小子可一点都不正经!他自己写的老夫聊发少年狂,左牵黄,右擎苍,你们听听!左手黄庭坚,右手石苍舒,这像是正经人干的事吗?”)
(追评:“不是,那黄是黄犬,苍是苍鹰!说的是打猎!”)
(回复:“别放屁!有种你去找苏轼跟我当面对质!我告诉你,他绝对就是想左手牵着黄庭坚,右手攥着石苍舒,你比苏轼还懂苏轼?!!”)
评论区一冒出来,天幕下的古人们直接笑喷了。
“左手黄庭坚,右手石苍舒?这不就是把俩大活人当鹰犬使唤吗?”
“没那么好,只是单纯的想溜溜他们而已。”
“你听听你说的像话吗?”
苏轼也是乐开了花。
“后世子孙让我评判一下,那肯定是左手黄庭坚,右手石苍舒啊!!”
他越说越来劲,还比划了一下:“想一想,老夫聊发少年狂,左边是鲁直,右边是才叔,这排面,比牵什么黄狗苍鹰威风多了!”
与此同时......
黄庭坚,石苍舒:????
你们有没有考虑过他们二人的感受啊!
苏轼不会真的是这个意思吧?!
楚林天默默点了个赞,这一届的网友太有想象力了,当然,最重要的还是巧呀。无巧不成书嘛。
...............
【假如苏轼圈的大冤种们,组成反苏联盟!!】
反苏联盟?替天行道?
百姓们试图想象那幅画面,那种场景真的很难想象出来。
画面一转,是古人们熟悉的画风,就像是画像成了精一般。
【随后出现了一座大门,只听门外“咚咚”敲了两声,紧接着,“砰”地一脚,大门被人从外面直接踹开!】
【“苏大胖你给我出来!苏轼圈受害者们联起手来!!”
苏轼一脸懵地抬头,只见大门口乌泱泱站着一排人:王安石、司马光、佛印、黄庭坚、石苍舒、苏辙、陈季常......个个面色不善,像来抄家的。
“天下苦苏久矣!”
“拒绝扰民,还我睡眠!”
“抵制苏大嘴炮给我们起外号!”
面对这来势汹汹的几人,苏轼没有慌张。他淡定伸出手往下压了压。
“oK,oK,骂完你的,骂你的,骂完你的,骂他的!一个一个来,排队晓得不?!”
镜头一转,给了苏轼的后背一个特写,冷汗已经打湿了他的衣襟。】
百姓们笑眯眯地开口:“苏大学士说的挺硬气的,就是麻烦下次换个衣服哈。”
【陈季常第一个冲上前去,“苏轼!你个北宋第一营销号!”】
【“没事竟写诗大肆宣扬,我老婆是河东狮吼!害我现在成了华夏五千年怕老婆的top3!”
“你说说,我现在这样,你开心了吗?!”】
〈弹幕飘过:〉
〈“河东狮吼这四个字,够陈季常恨一辈子。”〉
〈“苏轼:我就随手写个梗,谁知道火了一千年。”〉
〈“怕老婆top3:第一是谁有争议,反正陈季常肯定上榜了。”〉
天幕下的陈季常脸都黑了。
不是!这种事情,大家心里面知道就好了,何必写诗呢?还写得那么生动!
王秀才把手中折扇一打,“我就说呢,陈季常这个名字我一听就觉得耳熟,原来是河东狮吼陈季常啊。”
货郎疑惑的问道,“俺就知道一个河东狮吼,原来这是说陈季常老婆的啊。”
说着,他眼巴巴地看向王秀才,周围的人也纷纷凑过来,希望王秀才能给一个答案。
王秀才也没有令众人失望。
“哎,诸位有所不知,这陈季常啊,名慥,字季常,娶的是河东柳氏。凶悍善妒。”
“有一回,苏轼去陈季常家拜访,两人在夜里喝酒聊天,聊得正欢,忽然听见柳氏在隔壁一声怒吼,陈季常吓得手里的拐杖都掉了。”
“然后,苏轼就写了首诗戏称”忽闻河东狮子吼,拄杖落手心茫然”,从此,河东狮吼就成了怕老婆的代名词。”
“原来如此。”
“哈哈哈!这苏东坡,嘴是真欠!人家怕老婆本来偷偷摸摸的,他倒好,直接写进诗里,还传了一千年!这下好了,全天下都知道陈季常怕老婆了!”
“可不是嘛!”
“对了,王秀才,那第1是谁?你心里有定论吗?”
王秀才摇摇扇子:“正如后世子孙所说,这就有争议了。有人说是房玄龄,有人说是某位皇帝,反正陈季常这个前3,是板上钉钉的。”
隋文帝杨坚突然打了个喷嚏,“谁呀?是谁在念叨我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