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乐子人苏轼!!】
各朝古人一看,瞬间来了精神。
苏轼?那不是着名的大文豪兼知名美食家吗?东坡肉、荔枝、羊蝎子.......哪样没吃出名堂?怎么又跟“乐子人”扯上关系了?
北宋嘉佑年间
苏辙扭头上下打量着身旁的兄长,眼神里满是探究。
苏轼被看得浑身不自在,心虚地往旁边挪了挪:“你看什么看?再看我就回房睡觉了。”
【苏轼这个人,越琢磨越有意思。他不是在闯祸,就是在闯祸的路上。而那条路,往往通向更远的南方。】
【尤其是他那张嘴,说话太直了,主打一个“如鲠在喉,不吐不快”。因为直言敢谏,屡次被贬,时人和后世送了他一个雅号,“大嘴巴”,也有人叫他“谔谔之士”。】
〈弹幕飘过:〉
〈“谔谔之士,我看是杠杠之士。”〉
〈“苏大嘴,主打的就是一个真实。”〉
〈“不是在被贬,就是在被贬的路上——苏哥的日常。”〉
〈“文豪中的战斗机,闯祸界的mVp!!”〉
〈“嘴在前面飞,人在后面追。”〉
〈“为什么不是苏辙在后面追?”〉
天幕下,章衡看着这些弹幕,忍不住点了点头。
他这个朋友啊,别的都好,就是那张嘴.....真是什么话都能往外说。
他还好,能理解苏轼,但其他人就不一定了呀。
【苏轼这人,不光嘴直,还特别喜欢给人起外号。脑洞大的很,他管王安石叫野狐狸精!】
【还叫自己的亲弟弟苏辙小兔子,也不知道是夸可爱还是说跑得快。】
天幕下的气氛瞬间变得微妙起来。
在家与人小聚的王安石放下杯子,脸色铁青:“苏轼小儿!你给老夫起的外号居然是野狐狸精?老夫哪里像野狐狸精了?!”
“老夫一心为公,怎么就成狐狸精了?还是野的!”
“王公息怒,苏轼那人您又不是不知道,嘴上没把门的......”
“嘴上没把门的?那也不能乱叫啊!野狐狸精?亏他想得出来!”
他深吸一口气,咬牙切齿地说道:“不行,这口气我忍不下。必须去找他说道说道!”
苏辙脸上的表情也是一言难尽。他缓缓转过头。
“哥。你是不是欠我一个解释,我哪里像兔子了?”
苏轼干咳一声,“呃……那个……”
“是夸我可爱,还是说我跑得快?”
“都有吧。”
苏辙面无表情地看着他:“那为什么偏偏是兔子?不能是别的?”
“因为,小兔子真的和你很像啊。”
“哥,你听听你说的这像话吗?”
“不像吗?”
【司马光性格执拗,认准了的事九头牛都拉不回来,苏轼就送了他一个外号——司马牛。】
【还有一回,罗浮山的道士何宗一身边有个小童子,长得又黑又胖,个子还不高。苏轼张口就来:“罗浮茯苓精。”】
〈弹幕飘过调侃:〉
〈“野狐狸精、小兔子、司马牛、茯苓精.......你搁这儿开动物园呢?!”〉
〈“这嘴,放现在就是弹幕区的神。”〉
〈“司马光:我叫司马光,不叫司马牛!
苏轼:好的司马牛,知道了司马牛。”〉
〈“哈哈哈哈!”〉
司马光:“????”
不是,这里面还有他的事呢?!
司马光放下书,眉头皱成一团,“老夫哪里像牛了?老夫只是认准了事不回头,这叫执着,不叫倔!”
罗浮山。
何宗一以及他身边的弟子们齐刷刷扭头,看向那个苏轼口中的小童子。
“罗浮茯苓精......”
有人小声重复了一遍,嘴角已经开始往上翘了。苏轼说的没毛病啊。
小童子的脸本来就黑,这会儿更是黑里透红,他实在是受不了这种氛围了,转身就跑,两条小短腿倒腾得飞快,
何宗吓得赶紧挥手:“快!快追上去!别让这童子想不开!”
几个弟子忍着笑,拔腿就追。
“站住!别跑了!”
“不就是个外号嘛,至于吗?”
“就是就是,茯苓精听着像是仙草,比野狐狸强多了!”
小童子头都没回跑得更快了。
【有一回,苏轼上门拜访王安石,刚进门,看见王安石家门口的石头,张口就来了一句吐槽:“安石不正啊。”
把调侃藏在话里。王安石自然也看出来了,他也不客气,回了一句:“向东坡。”】
王安石很欣慰,就该这么怼苏轼,不多怼怼他,那小子都不知道自己几斤几两了!!
“.........”
天幕上的这段往事,让各朝古人都忍不住侧目,一位是“拗相公”,一位是“苏大嘴”,两位文豪的交锋,光是想想就觉得有趣。
书房里,几个学子围着天幕,大笑道:
“妙啊!苏学士这嘴,连块石头都不放过!”
“你来我往,一个不正,一个像东坡,谁也没占着便宜。”
“大佬互怼,连块石头都能当子弹。”
天幕视频继续播放。
【画面一转,一间雅致的书房内,苏轼正蹑手蹑脚地把一条鱼往橱柜顶上藏。】
【吃货苏轼有回在家偷偷煮了鱼,那成想佛印突然上门拜访,他慌慌张张把鱼藏到橱柜顶上,想着能瞒过去。】
【可这小把戏早被佛印看在眼里,佛印也不戳穿,反倒故意问他:“苏兄,你这苏字,该怎么写呀?”】
【苏轼说:“草字头在上,左边鱼,右边禾。”】
【佛印听了苏轼这话后,煞有介事地说道:“不对不对,鱼应该在上面。”】
【苏轼不明白:“鱼怎么能放在上面?”】
【佛印抬头看向橱柜顶上露出来的那半截鱼尾,“那你还把鱼放在上面?!”】
〈弹幕瞬间刷屏:〉
〈“佛印:你藏鱼我藏话,大家都有光明的未来。”〉
〈“苏轼说的是字,佛印在玩兵法?”〉
天幕外,笑声此起彼伏。
“不行了,真的好好笑啊。”
“不愧是吃货苏大学士,苦了什么都不能苦了自己这张嘴啊。”
“关键是佛印大师也绝!那嘴,比苏东坡还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