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默继续画着,他的动作比刚才慢了一些。
不是累了,是这幅画太大了,越往后,越难,因为前面可以自由发挥,后面却要顾及整体。
色彩要协调,构图要平衡,光影要一致,任何一个细节出错,都会影响整幅画的效果。
所以,必须慢,必须稳,必须准。
凌默的额头沁出细密的汗珠,虽然天气很冷,但他身上却在冒汗。
不是热,是消耗,巨大的消耗。
这种创作,对脑力和体力的消耗,是常人无法想象的。
他必须保持高度的专注,每一笔都要深思熟虑。
稍有不慎,前功尽弃。
终于,他停了下来。
他放下画笔,闭上眼睛,深深吸了一口气,人群一阵骚动。
“他停了!”
“怎么了?”
“是不是累了?”
“别说话!”
凌默睁开眼睛,挥了挥手,莎玛公主立刻起身,快步走过去。
“凌默先生?”她关切地问。
凌默说:“需要洗个澡,恢复一下体力。”
莎玛公主点点头:“有专门的贵宾室,我带您去。”
她转身对旁边的人吩咐了几句,然后带着凌默向贵宾室走去。
芙蕾雅也跟了上去。
人群中,法赫德亲王的目光一直跟着芙蕾雅,他的眼神有些阴冷,但他没有动,也没有说话,只是看着。
……
贵宾室在艺术馆的二楼,很宽敞,装修得很豪华。
有独立的浴室,有舒适的休息区,还有一个小型的餐厅。
莎玛公主带着凌默进来,对旁边的侍从说:“准备热水,准备毛巾,准备换洗的衣服。”
侍从们立刻忙碌起来,凌默对莎玛公主说:“麻烦了。”
莎玛公主摇摇头:“您太客气了,您需要什么,尽管说。”
芙蕾雅站在一旁,轻声说:“可以准备点吃的喝的,等等凌默先生洗完,可以吃一点。”
她看着莎玛公主:“还要准备一些驱寒的,还有薄手套,外面太冷了,画画的时候手会冻僵。”
莎玛公主点点头:“好,我这就去安排。”
她转身要走,芙蕾雅说:“你去忙吧,我在这儿照顾一下。”
莎玛公主看了她一眼,没有多想,点点头离开了。
门关上。贵宾室里只剩下芙蕾雅和凌默。
凌默看着她,没有说话,芙蕾雅也没说话。
她只是看着他,眼睛里有一种说不清的光芒。
然后,她脱下外套,外套里面,只有一件薄薄的……
凌默愣了一下,她这是……
芙蕾雅走过来,在他面前站定。
她就站在灯光下,薄薄的衣料在灯光下几乎透明,勾勒出那惊心动魄的曲线。
饱满的胸脯,纤细的腰肢,浑圆的臀部,修长的双腿……
她的脸微微泛红,但眼神很坚定。
她没有说话,只是看着他,然后,她踮起脚尖,吻上了他的唇。
这个吻很轻,很柔,像羽毛拂过水面。
但很快,就变得热烈起来。
她的手臂环上他的脖子,整个人贴在他身上。
她的身体很热,隔着薄薄的衣料,能感觉到她肌肤的温度。
凌默的手轻轻搭在她腰上。
她的腰很细,盈盈一握。
两人就这样吻着,很久,很久。
直到快窒息,才分开。
芙蕾雅看着他,大口呼吸着,她的脸红透了,眼睛水汪汪的,嘴唇微微红肿。
她就那样看着他,媚眼如丝。
凌默说:“你这是过来送温暖,还是补充能量?”
芙蕾雅愣了一下,然后笑了,那笑容,风情万种。
“都可以。”她轻声说。
她顿了顿,认真地看着他:“我已经和他说了,也和父亲说了。”
凌默看着她,芙蕾雅说:“我不会再和他过了。”
凌默有些意外,这女人的速度……太快了。
芙蕾雅看着他惊讶的表情,轻轻笑了:“您是不是觉得我太快了?”
凌默没说话,芙蕾雅说:“不快,十年了,已经太慢了。”
她深吸一口气,然后认真地说:“凌默先生,您的画作太震撼了,您的勇气,您的才华,您的坚持……”
“我从来没有见过这样的人。”
她看着他,眼睛里有一种前所未有的光芒:“所以…”
“我的勇士,我要以沙尔卡公主的名义,奖励您。”
凌默:“……”
芙蕾雅说:“您不用动,我来就好。”
然后,她……
……
接着凌默去洗了澡……
芙蕾雅咬咬牙,也进去了……
很久之后,芙蕾雅脸色红润,带着满足,起身帮凌默穿衣服。
她的动作很轻,很柔,像一个小妻子。
一颗一颗地系好扣子,整理好衣领,抚平衣襟上的褶皱。
凌默看着她,她的脸上还带着余韵的红晕,眼睛水汪汪的,嘴唇微微红肿。
但她的表情很认真,很专注,像一个在服侍丈夫的妻子。
凌默说:“刚才没有系安全带。”
芙蕾雅愣了一下,然后明白了。
她的脸更红了,但她摇摇头,认真地说:
“我愿意的。”
她抬起头,看着他:“以后,您都不用系安全带。”
她的声音很轻,但很坚定:“您不是我第一个,但您将会是我最后一个。”
凌默看着她,她就站在灯光下,薄薄的衣料披在身上,脸上带着羞涩的红晕,眼睛里满是认真和坚定。
这一刻的她,美得惊心动魄。
凌默忽然笑了。
“不过,”他说,“你吃饱了,我可没吃饱。”
芙蕾雅愣了一下,然后她明白了他什么意思。
她的脸更红了,但她没有躲,她看着他,轻声说:“我的勇士,您太勇猛了……”
她的声音越来越小:“我……我很久没有……”
她低下头,不敢看他:“请您……疼惜我……”
她的声音小得像蚊子叫:“今晚……今晚好吗?”
凌默看着她,她就低着头,脸红红的,睫毛低垂,手指轻轻绞在一起,像一个小女孩。
和刚才那个主动进攻的“公主”,简直判若两人,但这种反差,更让人心动。
凌默伸手,轻轻抬起她的下巴,她抬起头,看着他。
那双天生媚眼里,满是羞涩,还有渴望。
凌默吻上她的唇,这一次,是他主动。
他的吻很深,很热烈。
芙蕾雅的身体软了下来,整个人靠在他怀里。
两人吻了很久……
凌默的手……
芙蕾雅的身体轻轻颤抖,但她没有躲。
她的呼吸越来越急促,眼神越来越迷离。
她看着他,眼睛里满是渴望,想吃人那种。
凌默看着她,蠢蠢欲动。
就在这时,芙蕾雅忽然说:“莎玛要回来了……”
凌默愣了一下。
芙蕾雅看着他,轻声说:“晚上……晚上好不好?”
凌默说:“我可啥都没说。”
他顿了顿,看着她:“再说,现在就是晚上。”
芙蕾雅愣了一下,然后笑了,那笑容里,有狡黠,有期待,还有一种说不清的……欢喜。
“那就等您回去行宫。”她轻声说。
她踮起脚尖,在他耳边轻轻说:“我……都愿意。”
凌默看着她,她的脸红红的,眼睛亮晶晶的,整个人散发着一种迷人的光彩。
他忽然笑了,这算是这次来沙尔卡的第一个收获吧。
……
很快,莎玛公主回来了。
她手里提着几个袋子,里面装着吃的喝的,还有凌默可以用的薄手套。
“凌默先生,”她把东西放在桌上,“您先吃点东西,我准备了一些驱寒的汤,还有热茶,还有一些点心。”
她看了一眼芙蕾雅:“妹妹,你脸色怎么这么红?是不是这里太热了?”
芙蕾雅低下头,轻声说:“有一点……”
莎玛公主没多想,把汤端出来,递给凌默:“这是姜汤,驱寒的,您趁热喝。”
凌默接过,喝了一口。
汤很热很辣,一口下去,整个人都暖了,他又喝了几口,然后开始吃点心。
莎玛公主坐在他对面,看着他吃,芙蕾雅坐在旁边,也看着他。
两双眼睛,一左一右,都落在他身上。
凌默吃着东西,偶尔抬头看她们一眼。
莎玛公主是那种端庄的美,月白色的羽绒服衬得她肤如凝脂,脸上带着温柔的笑容,眼睛里满是关切。
芙蕾雅是那种妩媚的美,脸上还带着余韵的红晕,眼睛里有一种说不清的光芒,时不时看他一眼,然后又低下头。
凌默心里明白,今晚有一场硬仗,这幅画,搞不好要通宵,所以他必须恢复体力,多吃点,多喝点。
他吃着东西,喝着汤,偶尔和莎玛公主聊几句。
“外面情况怎么样?”他问。
莎玛公主说:“人越来越多了,从下午到现在,至少多了三倍。”
凌默点点头。
莎玛公主继续说:“没有人离开,一个都没有,虽然很冷,但大家都在坚持。”
凌默没说话,莎玛公主看着他,轻声说:“凌默先生,您累吗?”
凌默摇摇头:“还好。”
莎玛公主看着他,眼睛里有一种复杂的情绪,有崇拜,有关切,还有一丝……
她移开视线,没再说话。
桌子下,芙蕾雅的脚轻轻碰了碰凌默的脚。
凌默看了她一眼,她低着头,假装在吃东西,但嘴角微微上扬。
过了一会儿,她又碰了碰他,这次不是碰,是轻轻踩了一下。
凌默又看她,她还是低着头,但嘴角的笑意更明显了。
这个尤物,真的是太会了。
凌默忽然伸出脚,踩住了她的脚。
芙蕾雅愣了一下,想抽回来,但抽不动。
她抬起头,看了凌默一眼,凌默也看着她。
两人的目光在空气中相遇,芙蕾雅的脸更红了,但她没有继续挣扎。
就让他踩着,过了一会儿,芙蕾雅站起身:“我去看看还有什么吃的。”
她转身离开,桌子下,只剩下凌默的脚,还有……
他忽然发现,自己踩着的,好像不是芙蕾雅的脚。
他低头一看,莎玛公主的脚,正被他踩在脚下。
她穿着那双银色的高跟鞋,脚很小巧,包裹在肉色的丝袜里。
此刻,那只脚正静静地躺在他的脚下,没有抽回,也没有挣扎。
凌默愣住了。
他抬起头,看向莎玛公主,莎玛公主低着头,脸已经红透了。
从脸颊到耳根,从耳根到脖颈,大片大片的绯红像晚霞一样蔓延开来。
她的睫毛低垂着,轻轻颤动,根本不敢看他,她的双手紧紧交握放在膝上,指节泛白。
她的嘴唇轻轻咬着,留下浅浅的牙印,她就那样坐着,一动不动。
凌默连忙松开脚。
“抱歉……”他说。
他不知道该说什么。
说搞错了?
说不小心?
那不是自欺欺人吗?
莎玛公主没有抬头,她只是轻轻摇了摇头,她的眼睛,已经蒙上了一层水雾,在灯光下,闪闪发光,像两颗宝石。
凌默看着她,心里涌起一种复杂的情绪。
这个女人……
芙蕾雅很快回来了,她端着一盘水果,放在桌上。
“还有水果,”她说,“您再吃点。”
她看了一眼莎玛公主,有些奇怪:“你怎么了?脸这么红?”
莎玛公主摇摇头,轻声说:“没什么……有点热。”
芙蕾雅没多想,又看向凌默:“您吃饱了吗?”
凌默点点头,他站起身,“走吧,继续。”
莎玛公主和芙蕾雅也站起来,三人一起走出贵宾室,外面,依然灯火通明,广场上,依然人山人海。
凌默站在画布前,目光扫过四周密密麻麻的人群。
灯光打在他身上,在他身后投下长长的影子,他的脸上带着一丝疲惫,但眼神依然锐利如刀。
他开口,声音不大,却像惊雷一样炸响在每个人耳边:“我需要两位助手。”
简简单单一句话,现场炸了。
不是普通的炸,是核爆。
“什么?助手?!”
“凌默要助手!”
“选我!选我!”
“我我我我我!!!”
人群瞬间沸腾,那些冻了一整晚、坐了一整晚、快要冻成冰棍的人们,此刻像打了鸡血一样,疯狂地往前冲。
一个白发苍苍的老教授,被人挤得东倒西歪,还在拼命往前冲,他的眼镜掉了,头发乱了,大衣扣子都被人扯掉了,但他全然不顾。
“我研究美术五十年!”他声嘶力竭地大喊,“让我来!”
旁边一个年轻小伙一边挤一边吼:“五十年有什么用?这是体力活!您这年纪,站都站不稳!”
老教授怒目圆睁:“我虽然年纪大,但我经验丰富!我参加过威尼斯双年展!我拿过国际大奖!”
年轻小伙不甘示弱:“我年轻!我能熬夜!我能扛冻!零下十度我能站一天一夜!”
两人四目相对,火花四溅。
一个穿着华丽长裙的贵妇,被挤得发型全乱,脸上精致的妆容也花了。她一手捂着胸口,一手往前指:“让开!我是王妃的表妹!”
旁边一个西装革履的中年男子冷笑:“王妃的表妹?我还是王妃的老爸呢!”
贵妇气得脸都绿了:“你算什么东西!”
中年男子掏出名片:“xx美术馆馆长!你说我算什么东西?”
两人怒目相向,谁也不肯退让。
一个年轻女孩被人群挤得东倒西歪,但她死死护着怀里的速写本,拼命往前挤,她的脸冻得通红,嘴唇发紫,但眼睛亮得吓人。
“我是东京艺术大学的研究生!”她一边挤一边喊,“我画了凌默老师一整晚的速写!整整一本!”
旁边一个人探过头来看了一眼,眼珠子差点瞪出来。
那速写本上,密密麻麻全是凌默画画的姿势,每一幅都画得极其传神,每一笔都透着狂热。
那人二话不说,侧身让开:“你厉害,你先!”
女孩感激地看了他一眼,继续往前挤。
一个戴眼镜的男生,被人群挤得站都站不稳,但他死死抓着手机,对着凌默的方向大喊:“我是中央美术学院的研究生!我导师是李刚!”
旁边一个人不屑地说:“你导师是李刚又咋了,有什么用?你自己有什么本事?”
男生涨红了脸:“我……我年轻!我有体力!我……”
他说不下去了,因为他确实没什么拿得出手的成绩,但他没有放弃,他咬着牙,继续往前挤。
现场彻底变成了菜市场,不,比菜市场还乱,比春运抢票还疯。
那些平时优雅体面的贵族、艺术家、学者、名流此刻全都疯了。
什么形象,什么身份,什么地位,通通不重要,重要的是,被凌默选中。
成为他创造神作的助手,这个名头,够吹一辈子,够让子孙后代仰望一辈子,够让自己在艺术史上留下名字一辈子。
所以,必须抢,必须争,必须拼命,有人开始攀比学历。
“我是巴黎美术学院的博士!”
“博士算什么?我是博士后!”
“我是哈佛大学的艺术史硕士!”
“哈佛?哈佛的艺术史能和佛罗伦萨比?”
“你……”
有人开始攀比奖项。
“我是威尼斯双年展金奖得主!”
“金奖?我拿过三次国际大奖!”
“三次?我才拿过一次……”
“我参加过圣保罗双年展!我参加过卡塞尔文献展!我……”
有人开始攀比师承。
“我老师是xx国宝级大师!”
“我老师是xx泰斗!”
“我老师给毕加索写过评论!”
“毕加索?毕加索早死了!”
“你……”
有人开始攀比家族。
“我祖父是xx国的王子!”
“我父亲是xx集团的董事长!”
“我家族有五百年的艺术收藏史!”
“五百年?我家八百年!”
“你吹牛!”
“你才吹牛!”
现场越来越热闹,越来越混乱,有人甚至开始动手。
你推我一下,我搡你一把。
你骂我一句,我呸你一脸。
那些平时温文尔雅、彬彬有礼的艺术家们,此刻全都变成了斗鸡。
莎玛公主站在凌默身边,看着这疯狂的场面,整个人都懵了。
她活了二十多年,从没见过这种阵仗,她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保持镇定,问凌默:“需要什么类型的?我马上安排。”
凌默说:“懂美术的,不需要动手,帮我递一下东西和调色就好。”
这话一出,一半人瞬间萎了。
那些不懂美术的,那些只是来凑热闹的,那些想浑水摸鱼的,全都蔫了。
他们垂头丧气地放下手,满脸失望。
“啊……不懂美术不行啊……”
“我还以为只要有力气就行……”
“算了算了,没戏了。”
但他们没有离开,他们依然站在原地,眼巴巴地看着凌默。
万一呢?
万一凌默改变主意呢?
万一凌默需要个打杂的呢?
哪怕不能当助手,能离他近一点也好啊。
另一半人,更加疯狂了,懂美术的,递东西,调色。
这不是专门为他们准备的吗?
“我懂!我懂!”
“我是专业的!”
“让我来!”
新一轮的争抢,更加激烈。
有人掏出手机,翻出自己的学历证明。
“你看!我是巴黎美术学院的!这是学生证!”
有人翻出获奖证书的照片。
“你看!这是我在威尼斯双年展领奖的照片!这是奖杯!”
有人干脆把自己的作品集举起来。
“这是我的作品!你们看看!”
人群彻底疯了。
就在这时,凌默抬起手,轻轻一指,全场瞬间安静。
所有人顺着他的手指看去,那是一男一女。
两个年轻人。
男的二十五六岁,戴着一副黑框眼镜,穿着厚厚的羽绒服,冻得脸都红了,他站在人群边缘,没有像其他人那样疯狂争抢,只是静静地看着凌默,但他的眼神很专注,很认真。
女的二十三四岁,扎着一个马尾,也穿着厚厚的羽绒服,她怀里紧紧抱着一个速写本,上面画满了凌默刚才画画的速写,她的手冻得通红,但依然死死抓着那个本子。
两人被点到的时候,都愣住了。
然后,他们同时跳起来。
“我?真的是我?!”
“我被选中了?!”
两人激动得差点晕过去。
男的脸涨得通红,眼镜都歪了,但他顾不上扶,只是死死盯着凌默,眼睛里满是难以置信。
女的眼泪直接飙出来,捂着嘴,浑身发抖,那个速写本从她手里滑落,她都没发觉。
其他人则是一片哀嚎。
“为什么是他们?不是选我?!”
“他们有什么好的?我不比他们差!”
“不公平!不公平!”
凌默没有理会那些哀嚎,他看着那两人,问:“颜色。”
两人立刻反应过来。
男的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的声音保持平静:“暖色调和冷色调的搭配要协调,不能太突兀。
补色可以增强对比,类似色可以营造和谐,光源色决定整体基调,环境色影响局部变化,固有色是基础。
色彩的明度、饱和度、色相,三要素要综合考虑,调色的时候,要……”
他说得很流利,很专业。
女的接着说:“红黄蓝是三原色,橙绿紫是三间色,互补色是色环上相对的颜色,比如红和绿、蓝和橙、黄和紫,用互补色可以增强画面的视觉冲击力。
邻近色是色环上相邻的颜色,比如红和橙、蓝和紫,用邻近色可以营造和谐统一的氛围,色彩的冷暖不仅影响视觉效果,还影响情感表达……”
她对答如流,凌默点点头,又问了几句专业问题,两人都对答如流。
凌默又问:“外面很冷,可能要站十几个小时,扛得住吗?”
两人立刻点头。
“扛得住!”
“没问题!”
男的补充道:“我参加过户外写生,零下十度站过一整天!那次画完,手都冻僵了,但我没放弃!”
女的也说:“我有经验!我不会拖后腿的!我等这一天,等了很久了!”
凌默点点头:“那就开始吧。”
两人激动得差点哭出来。
他们快步走到凌默身边,接过工作人员递来的工具,站到各自的位置上。
男的负责递画笔,女的负责调色。
两人都很紧张,但都很认真。
男的接过第一支画笔,双手都在颤抖,女的调第一个颜色,手抖得差点把颜料洒了。
但很快,他们就进入了状态,专注,认真,一丝不苟。
凌默看了他们一眼,没有多说什么,继续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