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打开的那一刻,苏青青的眼睛亮了起来,像夜空中最温柔的星辰被点燃。
她穿着浅米色的家居服,棉质的材质柔软地贴合着身体,长发松松地挽在脑后,几缕发丝垂在颊边,衬得她白皙的脸庞更加温婉。
手里还拿着一本《孕产期全程指南》,显然是刚从书页间抬起头来。
“你……”她的声音带着惊喜的颤音,“你怎么来了?”
凌默站在门外,深色的棒球帽下,眼神温和地看着她:“不能来吗?”
“当然能!”苏青青几乎是立刻侧身让他进来,脸上的笑容像春日里绽放的梨花,清浅却温暖人心,“我就是……没想到你今晚会过来。”
凌默走进这个熟悉的玄关。
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薰衣草香薰味,混合着苏青青身上特有的温柔气息。
一切都和记忆中一样,门口摆放整齐的拖鞋,墙上挂着她亲手做的手工装饰,鞋柜上放着两人去年在江城老街拍的合影。
这是他们最初同居的地方,隔壁就是凌默自己买的房子。
但苏青青一直住在这里,她说这里承载了太多回忆,舍不得搬走。
“站着干什么,快进来呀。”苏青青关上门,转身就要蹲下帮他换鞋。
凌默却伸手扶住了她:“别,万一真有了,这不得动了胎气?”
苏青青一愣,随即脸上泛起红晕。她抬起头嗔怪地看他一眼,眼睛却弯成了月牙:“哪里这么快……医生说至少要等下个月才能知道结果呢。”
话虽这么说,她心里却是甜蜜的。最近这段时间,她每天都按时吃叶酸,测排卵期,认真记录体温变化,像个备考的学生一样认真对待“备孕”这件事。
凌默看着她羞涩又认真的样子,忍不住笑了:“所以更要小心。”
他说着自己弯腰换了拖鞋,那是一双深灰色的男士拖鞋,一直放在这里,只有他穿。
苏青青站在一旁看着他,眼神温柔得能滴出水来。
这个男人,即使在外呼风唤雨,回到这里,还是那个会自己换鞋的凌默。
这个认知让她心里涌起一阵暖流。
“吃过饭了吗?”她一边领着他往里走,一边问,“我晚上炖了鸡汤,还在锅里温着。”
“吃过了,”凌默在沙发上坐下,随手摘下帽子放在茶几上,“在那边吃了点。”
苏青青在他身边坐下,很自然地靠近他:“那边”是哪里,她没问。
她知道凌默身边有很多人,但她从来不多问,也不多想。
能得到现在这样的关系,她已经超过了最初的预期,她原本以为,自己只是凌默生命中的过客,能留下一段美好的回忆就足够了。
谁能想到,一年半过去,她还在他身边,甚至还计划着要一个属于两人的孩子。
“那你还想吃点什么吗?”她侧过脸看他,长长的睫毛在灯光下投下浅浅的阴影,“我给你做,很快的。”
凌默转头看她,眼神里带着笑意:“你。”
苏青青的脸“唰”地红了,像熟透的水蜜桃。
她羞愤地瞪了他一眼,但那眼神里更多的是娇嗔而非生气。
她咬了咬下唇,最终还是轻轻点了点头,声音细若蚊蚋:“晚点……那你今晚还回去吗?”
“你说呢?”凌默反问她,伸手将她揽进怀里。
苏青青顺势靠在他肩上,闻着他身上熟悉的气息,心里安定而满足。
她摇摇头,又点点头,最后轻声说:“我不知道……但我希望你留下。”
“好。”凌默的回答简单而肯定。
苏青青的嘴角抑制不住地上扬。她从他怀里起身:“我给你泡茶,刚买的铁观音,你尝尝。”
她起身走向厨房,身姿轻盈。
浅米色的家居服随着她的动作摆动,勾勒出纤细的腰身和优美的臀部曲线。
即使穿着宽松的衣服,那份温柔如水的气质也藏不住。
凌默靠在沙发上,看着她忙碌的背影。
厨房里传来烧水的声音,然后是洗茶杯、取茶叶的细微声响。
一切都很熟悉,就像过去无数个夜晚一样。
苏青青很快端着一套青瓷茶具回来了。她跪坐在茶几旁的地毯上,动作娴熟地温杯、洗茶、冲泡。
氤氲的水汽升腾起来,模糊了她的眉眼,让她看起来更加温婉动人。
“尝尝,”她将一杯茶递到凌默面前,眼睛亮晶晶地看着他,“我觉得这次的茶叶不错。”
凌默接过茶杯,轻啜一口。茶香清雅,回甘悠长。
“怎么样?”苏青青期待地问。
“不错。”凌默点头。
苏青青开心地笑了,像得到了表扬的孩子。
她又给自己倒了一杯,然后端着茶杯,很自然地坐回凌默身边,靠在他怀里。
客厅里很安静,只有墙上挂钟的滴答声和两人轻浅的呼吸声。
“今天单位里大家都在讨论你,”苏青青轻声开口,声音里带着骄傲,“说你那个私人聚会太厉害了,156个国家,全球直播……他们都说,江城从来没这么热闹过。”
凌默有一搭没一搭地玩着她的头发:“说什么了?”
“说你是江城的骄傲啊,”苏青青抬起头看他,眼睛亮晶晶的,“说你是百年难遇的天才,说你是……反正都是好话。”
她顿了顿,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笑:
“我听了,心里特别开心。虽然不能告诉他们我和你的关系,但是……听到别人夸你,我就觉得特别骄傲。”
凌默低头看她,她的脸上是纯粹的欢喜和骄傲,没有一丝一毫的嫉妒或占有欲。
她就是这样一个女人,温柔,包容,知足,把她所有的爱意都化作最纯粹的守护。
“傻不傻。”凌默揉了揉她的头发。
“才不傻,”苏青青靠回他肩上,声音轻快,“我今天还看到新闻,说那个江城碑立起来了,好多外地人都特意过来看呢。
我们文旅局这几天忙疯了,要接待好多考察团。”
她说着一天的工作琐事,哪个领导来视察了,哪个城市来学习了,哪个项目要推进了。
她说得很细,声音温柔,像在讲述一个又一个温暖的小故事。
凌默安静地听着,偶尔应一声,手指轻轻摩挲着她的肩膀。
这种时光很珍贵。在外面,他是凌默老师,是“默神”,是站在世界舞台上侃侃而谈的文明导师。
但在这里,他只是凌默,是一个可以安静听女人说琐事的男人。
苏青青也很享受这样的时刻。她说着说着,声音渐渐轻下来,最后变成了喃喃自语。
她窝在凌默怀里,像一只找到归宿的猫,慵懒而满足。
“对了,”她忽然想起什么,抬起头,“今晚那首歌……真好听。”
凌默知道她说的是《听妈妈的话》。
“那些感悟也让人深有感触,”苏青青轻声说,“‘智者不入爱河,智障重蹈覆辙’……虽然有点扎心,但确实是这样。”
她顿了顿,眼神有些飘忽:
“我以前也觉得,爱一个人太累了,不如一个人自在。
可是遇到你之后……”
她没说完,但凌默懂。
他低头在她额头上吻了一下:“喜欢就好。”
苏青青的脸又红了,她把脸埋在他胸口,小声说:“喜欢……特别喜欢。”
两人就这样依偎着,过了好一会儿。
凌默忽然开口:“你还记得,一年多前,在这里我给你唱的那首歌吗?”
苏青青猛地抬起头,眼睛瞬间亮了:“当然记得!
你后来没有公开,我知道,这首歌……只有我知道。”
她说这话时,脸上是掩饰不住的开心和甜蜜,像拥有了一个只属于两人的秘密宝藏。
“叫《消愁》,对不对?”她的声音轻快起来,“我还记得所有歌词呢!”
凌默笑了:“唱来听听?”
苏青青有些不好意思,但还是清了清嗓子,轻声唱了起来:
“当你走进这欢乐场,背上所有的梦与想”
她的声音很温柔,不像专业歌手那样有技巧,但胜在真诚动人。她看着凌默,眼睛里有光。
凌默接着唱下去:
“各色的脸上各色的妆,没人记得你的模样”
两人的声音合在一起,一个低沉磁性,一个温柔清浅,在安静的客厅里回荡。
“三巡酒过你在角落,固执地唱着苦涩的歌”
苏青青唱得很投入,她闭上眼睛,仿佛回到了那个夜晚,一年半前,凌默刚穿越不久,还没有举办第一场演唱会,还没有名动天下。
他就坐在这张沙发上,抱着吉他,为她一个人唱了这首歌。
那时候他说:“这首歌,只给你唱。”
她信了,也一直守着这个秘密。
“听它在喧嚣里被淹没,你拿起酒杯对自己说”
凌默看着苏青青闭眼唱歌的样子,她的睫毛很长,在脸颊上投下浅浅的阴影。
她的嘴唇随着歌词轻轻开合,神情专注而温柔。
“一杯敬朝阳,一杯敬月光”
“唤醒我的向往,温柔了寒窗”
两人唱到这里,苏青青忽然睁开眼睛,看着凌默,眼睛里有些湿润。
“于是可以不回头地逆风飞翔,不怕心头有雨,眼底有霜”
凌默伸手握住她的手,继续唱:
“一杯敬故乡,一杯敬远方”
“守着我的善良,催着我成长”
苏青青的声音有些哽咽,但她还是坚持唱完了:
“所以南北的路从此不再漫长,灵魂不再无处安放”
最后一句,两人合唱:
“一杯敬明天,一杯敬过往”
“支撑我的身体,厚重了肩膀”
“虽然从不相信所谓山高水长,人生苦短何必念念不忘”
歌声落下,客厅里安静了几秒。
苏青青吸了吸鼻子,不好意思地笑了:“我唱得不好……”
“很好。”凌默认真地说。
苏青青看着他,眼泪终于忍不住掉下来。
她赶紧擦掉,笑着说:“我就是……突然很感动。
这首歌,是我们的歌。”
凌默没说话,只是将她揽得更紧。
苏青青靠在他怀里,平复了一下情绪,然后想起了什么:“对了,关于港岛演唱会的事……李泽言那边今天发来了最新的方案。”
她从凌默怀里起身,去书房拿来了平板电脑。
“你看,”她打开一个文件,坐在凌默身边,“场地现在临时扩张搭建,之前因为网上的事搁置了,现在已经全面推进。
不过因为这次规模太大了,世界上很多人都会来,所以规格太高,方案一次次推翻。”
凌默接过平板,浏览着上面的内容。
苏青青在旁边解释:“舞台设计现在有三个方案,一个是文明之环,一个是星火燎原,还有一个是山海经主题。
我个人偏向文明之环,因为和你最近提出的理论契合……”
她说着,手指在屏幕上滑动,展示着各种设计图、效果图、施工进度表。
凌默看得很仔细。
港岛演唱会是他承诺过的,也是他回国后后的第一场大型活动。
不仅要办,还要办得漂亮,办成一场文化盛事。
“安保方面,”苏青青继续说,“港岛警方会全力配合,但我们自己也需要雇请专业的安保团队。
李泽言推荐了三家,我都看了资料,觉得天盾国际最合适,他们在大型活动安保方面经验丰富,而且有国际背景……”
“嘉宾名单初步拟定了,但还需要你最终确认。
艾薇儿那边已经确定会来,沙尔卡王室也表达了参加意愿,还有雪山国、冰岛……太多了,估计要单独设一个贵宾区……”
“票务系统正在开发,为了防止黄牛,我们准备采用实名制购票+人脸识别入场。
技术上有难度,但李泽言说可以搞定……”
“还有转播权,目前已经有超过50个国家的电视台来询价,网络直播平台更是抢破头。
我的建议是,我们自己主导全球直播,然后授权给各大平台……”
她说得很专业,条理清晰,考虑周全。
凌默有些意外地看着她:“你什么时候懂这些了?”
苏青青不好意思地笑了笑:“你交给我负责,我总不能让你失望啊。
我查了好多资料,请教了好多人,还报了管理课程……虽然累,但很充实。”
她说得轻描淡写,但凌默知道,这背后需要付出多少努力。
一个原本在文旅局的普通职员,要在短时间内掌握大型国际演唱会的全套筹备工作,不仅要学,还要做得漂亮,这绝非易事。
“辛苦你了。”凌默说。
“不辛苦,”苏青青摇摇头,眼睛亮晶晶的,“能为你做点事,我开心。”
她顿了顿,继续说:
“按照现在的进度,基本要等到这个月以后,也就是过年之前,应该可以安排。
连着过年加上演唱会,肯定会再次席卷整个世界。”
凌默点头:“你安排就好,我相信你。”
这句话让苏青青心里涌起巨大的满足感。她用力点头:“嗯!我一定办好!”
两人又聊了一会儿演唱会的细节,直到把所有主要事项都过了一遍。
时间已经指向晚上十点半。
苏青青放下平板,打了个小小的哈欠,然后不好意思地捂住嘴:“抱歉……”
“累了?”凌默问。
“有一点,”苏青青靠回他肩上,“但很开心。”
凌默看着她温婉的侧脸,忽然说:“你还记得,我第一场演唱会也是你负责的吗?”
苏青青的眼睛亮起来:“当然记得!江城世纪莲花体育馆……那时候我好紧张,生怕出一点差错。
你站在台上唱《像我这样的人》的样子,我这辈子都忘不了。”
“那时候的你,”凌默回忆着,“比现在还害羞,跟我说话都脸红。”
“哪有!”苏青青抗议,但脸确实红了,“我就是……就是觉得你太厉害了,不敢靠近。”
“现在呢?”凌默挑眉。
苏青青看着他,眼神温柔:“现在……还是觉得你太厉害了,但敢靠近了。”
她说着,主动吻上他的唇。
这个吻很轻,很温柔,像羽毛拂过,带着她特有的羞涩和深情。
凌默回应了她,一只手扣住她的后脑,加深了这个吻。
苏青青的身体微微颤抖,但她没有退缩,反而更紧地抱住他。
吻了很久,两人才分开。
苏青青的脸已经红透了,眼睛水汪汪的,呼吸有些急促。
她看着凌默,小声说:“我……我去洗澡。”
凌默却拉住她:“原汁原味就不错。”
“坏人!”苏青青羞愤地瞪他,但那眼神里更多的是娇嗔。
她最终还是顺从地留了下来。
凌默将她抱起来,让她坐在自己腿上。苏青青低呼一声,下意识地环住他的脖子。
“就在这里?”她的声音有些颤抖。
“嗯。”凌默应了一声,吻上她的锁骨。
苏青青的身体软了下来,她闭上眼睛,任由凌默动作。
浅米色的家居服被轻轻褪去,露出里面白皙的肌肤。
她的身材很好,不是那种夸张的丰满,而是匀称有致,每一处曲线都恰到好处,像精心雕琢的艺术品。
凌默的手抚过她的背脊,感觉到她微微的颤抖。
“冷吗?”他低声问。
苏青青摇头,把脸埋在他肩头,声音闷闷的:“不冷……就是……紧张。”
虽然两人已经有过很多次亲密,但每次,她还是会紧张,会害羞,像第一次一样。
这种青涩的反应,反而更让人心动。
苏青青的身体绷紧了,但她没有抗拒,只是更紧地抱住他。
沙发很宽敞,足够容纳两人。
苏青青躺在沙发上,长发散开,像黑色的丝绸铺在米白色的沙发垫上。
她的脸很红,眼睛闭着,睫毛轻轻颤抖。
凌默俯身吻她,从额头到鼻尖,再到嘴唇,一路向下。
苏青青的呼吸越来越急促,她的手无意识地抓住沙发垫,指节微微泛白。
“凌默……”她轻声唤他的名字,声音里带着恳求。
凌默回应了她。
……
刚刚练习了三招,苏青青就已经气喘吁吁,浑身脱力。
她软软地躺在沙发上,像被抽走了所有力气,只有胸口还在剧烈起伏。
她的脸上泛着动人的红晕,眼睛半睁半闭,眼神迷离。
额头上沁出细密的汗珠,几缕发丝黏在脸颊上,更添几分妩媚。
凌默将她搂进怀里,让她靠在自己胸前。
两人谁也没说话,只是静静地享受着事后的温存。
客厅里很安静,只有两人逐渐平复的呼吸声。
苏青青靠在凌默怀里,手指无意识地在他胸口画着圈。
“累吗?”凌默低声问。
苏青青点点头,又摇摇头:“累……但是很开心。”
她抬起头看他,眼睛里有水光:“我真希望……时间就停在这一刻。”
凌默没说话,只是低头吻了吻她的额头。
苏青青满足地叹息一声,重新靠回他怀里。
就在这时,
“咚咚咚。”
敲门声突兀地响起,打破了客厅里的宁静。
两人同时一愣。
这么晚了,会是谁?
苏青青下意识地坐起来,脸上闪过一丝慌乱:“这么晚了……会是谁?”
凌默也皱起眉头。这个时间点,按理说不该有人来拜访。
“我去看看。”苏青青说着就要起身,但腿一软,差点摔倒。
凌默扶住她:“慢点。”
两人快速穿好衣服。
苏青青的家居服刚才被扔在地上,她捡起来穿上,又整理了一下头发。
凌默也穿戴整齐,戴上了棒球帽。
敲门声又响了起来,这次更急促了些。
“来了来了!”苏青青应了一声,深吸一口气,走向门口。
凌默站在她身后,眼神警惕。
苏青青透过猫眼往外看了一眼,然后愣住了。
她转过头,脸色有些复杂地看着凌默,张了张嘴,却不知道该说什么。
“谁?”凌默问。
门开了。
站在门外的,是一个让凌默和苏青青都意外的身影,欧阳韵蕾。
她就那样站在走廊昏黄的灯光下,像一团燃烧的火焰,瞬间点亮了整个视野。
她穿着一身正红色的套装,剪裁得体,线条流畅,将她的身材勾勒得惊心动魄。
上衣是小西装款式,双排扣设计,领口开得恰到好处,露出白皙的脖颈和精致的锁骨。
下身是同色的包臀短裙,长度刚及大腿中部,紧紧包裹着她浑圆的臀部。
最要命的是那双被黑色丝袜包裹的腿,修长,笔直,匀称,每一寸曲线都透着成熟女性的性感与张力。
丝袜是那种带有微光的质感,在灯光下泛着诱人的光泽,从脚踝一路延伸到大腿根部,最后消失在短裙的边缘。
她的脚下是一双黑色的尖头细高跟,鞋跟至少有十厘米,让她本就高挑的身材更加挺拔。
鞋面上镶着细碎的水钻,随着她细微的动作闪烁着冷艳的光芒。
欧阳韵蕾的头发是深栗色的大波浪,此刻随意地披散在肩头,发梢微卷,透着慵懒的风情。
她的妆容精致而张扬,上挑的眼线勾勒出妩媚的凤眼,浓密的睫毛像两把小扇子,红唇饱满鲜艳,像是刚刚吸吮过鲜血的玫瑰,诱人至极。
她就那样站着,一只手扶着门框,另一只手拎着一个酒红色的爱马仕手提包。
脸上带着似笑非笑的表情,眼神在凌默和苏青青之间扫过,最后定格在凌默身上。
气场全开。
像巡视领地的女王,像掌控一切的女王,像要把整个世界都踩在脚下的女王。
凌默有一瞬间的恍惚。
他和欧阳韵蕾确实很久没见了。
上次见面还是在京都,那时候他准备去美丽国,两人在她公寓有过一段“差点完成最后一步”的亲密时刻。
后来他出国,再回国,经历了一系列风波,就再也没见过她。
虽然一直保持联系,欧阳韵蕾偶尔会发信息,内容大胆火辣,说要“狠狠地奖励”他,但因为各种原因,两人始终没有再见面。
没想到,她会在这个时间点,以这样的方式出现。
“哟,”欧阳韵蕾红唇轻启,声音慵懒而磁性,带着女王特有的高傲腔调,“这不是凌默大神么?真的荣幸啊,居然可以见到真人。”
她说着走进来,高跟鞋敲击地面的声音清脆而有节奏,像在敲击人的心弦。
她身上有一股高级香水的味道,不是那种甜腻的花香,而是冷冽中带着一丝暖意的木质调,像深秋的森林,神秘而诱惑。
凌默看着她,心里涌起复杂的情绪。
欧阳韵蕾,这个从江城时期就对他表现出强烈兴趣的女人,这个性格强势霸道、性感火热、欲望直接、势在必得的女人。
她曾经动用家族力量支持他,也曾用“奖励”诱惑他。
两人之间有着明确的肉体关系,虽然从未真正完成最后一步,但那种暧昧和张力,比很多实质性关系都要强烈。
而且,凌默现在住的隔壁那套房子,原本就是欧阳韵蕾的。
他刚穿越到这个世界时,机缘巧合买下了那套房子,那时候还不认识欧阳韵蕾。后来才知道,原房主就是她。
这层关系,让一切变得更加微妙。
“欧阳?”苏青青的声音打断了凌默的思绪,她脸上带着惊讶和欣喜,“你怎么来了?”
苏青青和欧阳韵蕾是多年的好闺蜜,关系极好。
欧阳韵蕾知道苏青青和凌默的关系,也从未因此疏远,反而经常拿这件事调侃苏青青。
但苏青青并不知道欧阳韵蕾和凌默之间的纠葛,或者说,她隐约感觉到,但从未点破。
成年人的友谊,有时候需要一些心照不宣的默契。
“刚回来江城,”欧阳韵蕾将手提包随手扔在玄关柜上,一边换鞋一边说,“想在你这里凑合一晚。”
她弯腰换鞋的动作,让包臀短裙又往上提了几分,黑色丝袜包裹的大腿根部若隐若现,诱人至极。
她的腿是真的长,比例完美,小腿纤细,大腿丰腴,黑色丝袜让肌肤的质感更加朦胧而性感。
当她抬起一条腿,单手扶着鞋柜脱下高跟鞋时,整个身体的曲线暴露无遗,纤细的腰肢,饱满的胸脯,浑圆的臀部,修长的双腿。
像精心雕琢的艺术品,像欲望的化身。
凌默移开视线,但那一幕已经印在脑海里。
“怎么,”欧阳韵蕾换好拖鞋,那是一双女士拖鞋,显然是她常备在这里的,直起身,似笑非笑地看着苏青青和凌默,“打扰你俩了?”
她的眼神在两人之间流转,带着洞察一切的狡黠。
苏青青的脸“唰”地红了,她嗔怪地瞪了欧阳韵蕾一眼:“说啥呢!你也学坏了,不正经了!”
“这才哪跟哪,”欧阳韵蕾轻笑,迈着猫步走进客厅,很自然地在沙发上坐下,双腿优雅地交叠,“比起某些人半夜三更不睡觉,我这已经很正经了。”
她说话时,眼睛却是看着凌默的,眼神里带着挑衅和戏谑。
凌默摸了摸鼻子,没接话。
苏青青倒是习惯了欧阳韵蕾的风格,她摇摇头,关心地问:“你吃饭了吗?这么晚过来,该不会还没吃吧?”
“还真没,”欧阳韵蕾靠在沙发上,姿态慵懒,“飞机餐难吃死了,一口没动。”
“那我去给你做点,”苏青青立刻说,转身就往厨房走,“很快的,面条可以吗?再加两个荷包蛋?”
“行啊,”欧阳韵蕾也不客气,“麻烦我们青青了。”
“说什么麻烦不麻烦的,”苏青青已经系上了围裙,回头对两人说,“你们先坐会儿,我很快就好。
等等都再吃点,凌默刚才也没吃多少。”
她说这话时,眼神温柔地看着凌默,像一个关心丈夫饮食的妻子。
凌默心里一暖,点点头:“好。”
苏青青笑了,转身进了厨房。
很快,厨房里传来开火、烧水、切菜的声音。
苏青青的动作很娴熟,即使穿着家居服系着围裙,也掩盖不了她身上那份温婉贤淑的气质。
她就是那种最适合当妻子的女人,性格温柔体贴,能力出众,家庭背景清白简单,长相清秀耐看,身材匀称有致。
更重要的是,她知足,懂事,不争不抢,像一湾平静的湖水,能包容一切。
这样的女人,追求者自然不少。即使对外宣称单身,即使心有所属,依然有很多男人前赴后继,其中不乏那些背景深厚的公子哥。
但苏青青从未动摇过,她的心就那么大,放不下别人了。
此刻,她在厨房里忙碌,为闺蜜和心爱的男人准备夜宵。
灯光照在她身上,让她的侧脸看起来温柔而专注。
凌默看着她的背影,心里涌起一阵暖意。
“看什么呢,”欧阳韵蕾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带着一丝酸意,“眼珠子都快掉出来了。”
凌默收回视线,转头看她。
欧阳韵蕾已经挪到了他身边,两人之间的距离不足二十厘米。
她能闻到他身上刚洗完澡的清爽气息,混合着刚才和苏青青亲密后留下的暧昧味道。
她的眼神变了。
不再是刚才那种女王般的高傲和戏谑,而是变成了赤裸裸的欲望和占有欲。
“冤家,”她压低声音,红唇几乎贴到凌默耳边,“回来这么久,也不找我。
怎么,吃干抹净不认账吗?”
她的声音带着磁性,呼出的热气喷洒在凌默耳廓上,酥麻撩人。
凌默苦笑:“我冤枉,我吃啥了,欧阳?”
“你还敢说!”欧阳韵蕾瞪他,眼神凶狠,但配着她那张妩媚的脸,反而更像是在撒娇,“上次在京都,在我公寓,你忘了吗?”
凌默当然记得。
她穿着性感的睡衣,主动投怀送抱,两人差点就完成了最后一步——如果不是因为客观原因的话!
“那次……不是没成吗?”凌默说。
“没成?”欧阳韵蕾挑眉,手已经搭上了凌默的大腿,“你摸也摸了,亲也亲了,看也看了,现在跟我说没成?”
她的手很热……
她的手指修长,指甲涂着正红色的指甲油,此刻……
凌默按住她的手:“等等苏看到了。”
“别装了,”欧阳韵蕾轻笑,眼神里满是挑衅,“你就说刺不刺激吧?
你别动,我来。”
她说着,另一只手已经环住了凌默的脖子,整个人几乎贴在他身上。
凌默能闻到她身上浓郁的香水味,能感受到她身体的柔软和温度,能看到她红唇近在咫尺,只要再往前一点,就能吻上。
“你不是饿了吗,”凌默试图转移话题,“等等吃饭了。”
“对,”欧阳韵蕾媚眼如丝地看着他,红唇轻启,“我饿了,饿坏了。
所以,我先吃了。”
她说完,不等凌默反应,直接吻了上去。
这个吻和宫雪儿的青涩热烈不同,和苏青青的温柔缠绵不同,和宫雅雯的深情成熟也不同,这是纯粹的、赤裸裸的、带着征服欲和占有欲的吻。
欧阳韵蕾的吻技很好……
她的手也没闲着,一只手扣着凌默的后脑,加深这个吻,另一只手已经……
她的红唇饱满柔软,带着高级口红的淡淡香气,吻起来有种独特的质感。
凌默被她吻得有些措手不及,但很快反应过来,开始回应她。
两人在沙发上拥吻,动作激烈而隐秘。
欧阳韵蕾整个人几乎坐在凌默腿上,包臀短裙因为这个姿势又往上提了一大截,黑色丝袜包裹的大腿完全暴露出来,在灯光下泛着诱人的光泽。
吻了很久,欧阳韵蕾才松开他,两人的呼吸都有些急促。
“你……”凌默刚想说什么,欧阳韵蕾却伸手捂住了他的嘴。
“别说话,”她的眼神迷离,脸颊泛红,“我都闻到味道了,你俩的味道。
别说刚才你俩在聊天。”
她的手指轻轻摩挲着凌默的嘴唇,声音低沉而魅惑:
“我就喜欢这样,刺激。”
凌默看着她,心里涌起复杂的情绪。
这女人,太流氓了。
但他不得不承认,这种在危险边缘游走的感觉,确实……刺激。
欧阳韵蕾见他没再抗拒,笑了。
她的手……
凌默按住她的手:“还没洗。”
“没关系,”欧阳韵蕾低头,红唇贴在他耳边,用气声说,“我就喜欢原汁原味。”
凌默:“……”
他心里暗叹,天道好轮回,苍天饶过谁。
刚才他还对苏青青说“原汁原味就不错”,现在轮到别人对他说这句话了。
欧阳韵蕾没给他太多思考的时间,她已经解开了他的皮带扣。
“等等……”凌默还想挣扎。
“别动,”欧阳韵蕾的声音带着命令的口吻,但眼神却是魅惑的,“苏就在厨房,随时可能出来。
你不想被她看到吧?”
这话让凌默的身体僵住了。
欧阳韵蕾满意地笑了,
她……
整个过程,凌默都处在一种极度紧张又极度刺激的状态。
他能听到厨房里苏青青做饭的声音,水烧开的声音,菜下锅的声音,锅铲翻动的声音。
他甚至能听到苏青青偶尔哼歌的声音,温柔而轻快。
而此刻,欧阳韵蕾正做着最大胆的事。
她的头发散落下来,遮住了大半张脸,但从凌默的角度,依然能看到她精致的侧脸,浓密的睫毛,还有那诱人的红唇。
她抬起头看凌默时,眼神里满是挑衅和得意,像是在说:看,你还是逃不出我的手掌心。
凌默确实逃不出。
或者说,他不想逃。
这种在刀尖上跳舞的感觉,这种随时可能被发现的刺激,这种被强势女人掌控的无力感……交织在一起,形成了一种奇特的、令人上瘾的快感。
他靠在沙发上,闭上眼睛,任由欧阳韵蕾为所欲为。
过了大概十分钟,欧阳韵蕾才停下来。
她看着凌默,眼神迷离而满足,像一只偷腥成功的猫。
“舒服吗?”她轻声问。
凌默没说话,只是深吸了一口气。
欧阳韵蕾笑了,她从茶几上抽出几张纸巾,仔细地擦拭嘴角,然后又帮凌默整理好衣服。
整个动作流畅自然,像做过无数次一样。
“去漱漱口,”凌默低声说。
“急什么,”欧阳韵蕾却不慌不忙,她凑到凌默耳边,用气声说,“苏的味道,加上我的味道……不好吗?”
凌默:“……”
这女人,真的是……无法无天。
两人刚收拾好,厨房里的声音就停了。
苏青青端着两碗面条走出来,看到两人还坐在沙发上,笑着说:“可以吃了,快来。”
欧阳韵蕾已经恢复了端庄的姿态,她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裙摆和头发,然后若无其事地走向餐桌。
“好香啊,”她赞叹道,“还是青青的手艺好。”
凌默也起身,跟着走过去。
三人围坐在餐桌旁。
苏青青做了两碗面条,每碗都配了两个荷包蛋,还有一些青菜和肉丝。
看起来简单,但色香味俱全。
“你不吃吗?”欧阳韵蕾问苏青青。
“我吃过了,”苏青青摇头,脸上带着温柔的笑,“你们吃吧,我陪你们坐会儿。”
她说着,又去厨房端出来一瓶红酒和三个酒杯:“喝点酒吧,暖一暖。”
“好啊,”欧阳韵蕾很自然地接过酒瓶,打开,给凌默和自己各倒了一杯,然后看向苏青青,“你呢?”
“我就不喝了,”苏青青摆摆手,脸上闪过一丝不自然,“最近……身体不太舒服,不能喝酒。”
她没明说是因为备孕,但欧阳韵蕾似乎懂了。
她深深地看了苏青青一眼,又看了凌默一眼,眼神里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但很快掩饰过去。
“那行,你就看着我们喝吧。”欧阳韵蕾举起酒杯,对凌默示意,“来,凌默大神,敬你一杯。
恭喜你又搞出这么大动静,156个国家……厉害。”
凌默和她碰杯,两人各喝了一口。
红酒的口感醇厚,带着果香和橡木的味道。
三人边吃边聊。
苏青青问欧阳韵蕾:“你这几天去哪里了?怎么突然回江城了?”
欧阳韵蕾吃了一口面条,叹了口气:“我表弟结婚,过去参加婚礼。”
“表弟结婚是喜事啊,你怎么看起来不太高兴?”苏青青关心地问。
“喜事?”欧阳韵蕾苦笑,“他爸妈都不同意,闹得很厉害,婚宴都没啥人过去。”
“为什么?”苏青青不解,“你表弟条件不是挺好的吗?女方有问题?”
欧阳韵蕾放下筷子,揉了揉太阳穴:“问题大了,他娶了个樱花国老婆。”
苏青青:“……”
凌默:“……”
餐桌上的气氛瞬间微妙起来。
欧阳韵蕾继续说:“他爸妈不同意,说这是卖国,这是耻辱。
婚礼那天,除了几个关系特别近的亲戚,其他人都没来。
现场冷冷清清的,新娘的父母从樱花国过来,脸色也很难看。”
她说着,又喝了一口酒:“所以我过去安慰一下,陪他们待了几天。
哎,好好的喜事,弄成这样。”
苏青青听完,沉默了片刻,然后轻声说:“其实……感情这种事,不分国界的。
只要两个人真心相爱,别的都不重要。”
她说这话时,眼神不自觉地看向凌默,眼里有温柔,也有坚定。
凌默知道她在想什么,就像她和他,两人身份天差地别,外界也有各种非议,但她从未动摇过。
“话是这么说,”欧阳韵蕾摇头,“但老一辈的想法,很难改变。
而且……你也知道,有些历史问题,不是说忘就能忘的。”
三人又沉默了一会儿。
凌默忽然开口:“你记得,晚点和你表弟说一下,娶了樱花国媳妇的注意事项。”
欧阳韵蕾和苏青青同时看向他,一脸不解。
凌默放下酒杯,淡淡地说:“记得让你表弟告诉他媳妇”
“不要让她知道你工作上的难处。”
苏青青听得一头雾水,眨着眼睛看向凌默,不明白这是什么意思。
欧阳韵蕾则是愣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脸上瞬间泛起了红晕,不是害羞,是羞愤。
凌默还在继续:
“不要让她单独跟你领导见面。”
“不要带同事回家喝酒。”
“不要喝醉酒让同事送回家。”
“不要让她单独坐地铁。”
“不要让父亲、弟弟住家里。”
“不要让她单独联系水电工上门维修。”
“不要让她单独去泡温泉。”
苏青青还是一脸茫然:“为什么呀?这些……不是基本的夫妻相处之道吗?”
她确实没听懂。
但欧阳韵蕾听懂了。
她咬牙切齿地看着凌默,眼神里满是羞愤和恼怒,这个狗男人!
这尼玛都是樱花国某些特殊电影里的情节!他懂得真多!
那些所谓的“注意事项”,翻译过来就是……
这男人脑子里整天都在想什么!
但欧阳韵蕾不能解释。
她总不能对苏青青说:这些是防止表弟被戴绿帽子的建议,而且还是那种颜色很特别的绿帽子。
所以她只能咬着牙,狠狠地瞪了凌默一眼,然后对苏青青说:“他……他开玩笑的。
你别管了,我知道了。”
苏青青看看凌默,又看看欧阳韵蕾,虽然还是不明白,但感觉到气氛有些微妙,便不再多问。
她转移了话题:“那你这几天还走吗?”
“不走了,”欧阳韵蕾摇头,“在江城待一段时间。
工作上的事,还有家里的事……一大堆。”
她说着,又看了凌默一眼,眼神里带着深意:
“而且,有些人回来了,我不得好好招待招待?”
这话说得暧昧不明,凌默只当没听见。
苏青青倒是没多想,她笑着说:“那好啊,我这边房间一直给你留着呢,你想住多久都行。”
“还是青青好,”欧阳韵蕾伸手摸了摸苏青青的脸,动作亲昵,“不像某些人,没良心。”
凌默:“……”
三人又聊了一会儿,一瓶红酒很快见底。
欧阳韵蕾的酒量很好,喝了半瓶多,脸上只是微微泛红,眼神却更加明亮锐利。
凌默也喝了不少,但神志清醒。
苏青青看了看时间,已经晚上十一点多了。
“都累了吧,”她站起身,开始收拾碗筷,“我去洗碗,你们先去洗澡休息。”
“我帮你,”欧阳韵蕾也站起来。
“不用不用,”苏青青摆手,“就几个碗,很快的。
你先去洗澡吧,风尘仆仆的,好好洗个热水澡。”
欧阳韵蕾也没坚持:“那行,我先去洗。”
她说着,走向卫生间。
苏青青端着碗筷进了厨房,很快传来水声和洗碗的声音。
客厅里只剩下凌默一个人。
他靠在沙发上,揉了揉太阳穴。
今天这一天,确实够精彩的,见了宫雅雯母女,见了苏青青,现在又来了个欧阳韵蕾。
虽然只有苏青青是真刀真枪,但这一天下来,精神上的消耗比体力上的消耗还大。
正想着,卫生间的门开了。
欧阳韵蕾走了出来。
她换上了一件酒红色的丝绸睡袍,睡袍的带子松松地系在腰间,领口开得很低,露出大片白皙的肌肤和深邃的沟壑。
睡袍的长度只到大腿中部,下面是一双光裸的腿,笔直修长,肌肤在灯光下泛着象牙般的光泽。
她的头发还湿着,用毛巾包在头顶,几缕湿发垂在颊边,更添几分慵懒和性感。
她的脸上带着沐浴后的红晕,眼睛水汪汪的,嘴唇也因为热气而更加红润饱满。
她就那样站在那里,像刚出浴的维纳斯,像诱惑人堕落的妖精,像……一团行走的欲望。
凹凸有致,呼之欲出。
凌默看着她,喉结不自觉地滚动了一下。
欧阳韵蕾注意到了他的反应,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笑。
她走到凌默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然后……直接坐在了他腿上。
“我刚刚没吃饱。”她轻声说,声音里带着魅惑和暗示。
她的睡袍因为这个动作敞开了些,凌默能看到里面黑色的蕾丝内衣边缘。
她的腿紧贴着他的腿,肌肤的温度透过薄薄的睡袍传来,灼人。
凌默看着她,没说话。
欧阳韵蕾伸手环住他的脖子,红唇贴近他的耳朵,用气声说:
“我说,我·没·吃·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