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云际会:杨仪传

饲养员同志

首页 >> 风云际会:杨仪传 >> 风云际会:杨仪传最新章节(目录)
大家在看杀神 临渊行 异界艳修 无敌但是有点大病 寐长生 武炼巅峰 奋斗之第三帝国 师兄个-个太无良 玄幻:娘胎修炼,开局绑定天道老婆! 神只领主时代 
风云际会:杨仪传 饲养员同志 - 风云际会:杨仪传全文阅读 - 风云际会:杨仪传txt下载 - 风云际会:杨仪传最新章节 - 好看的玄幻魔法小说

第834章 背后有人

上一章书 页下一章阅读记录

凛冽的山风席卷整座乱霞峰顶,穿梭在青石祭坛的每一处角落,吹散了地面残留的浓重血腥味。

腥气混着山间刺骨的阴冷潮气,沉沉弥漫在整片天地间,造就出一片肃杀压抑的氛围,让人莫名心生寒意。

方才山洞之中骤然爆发的磅礴气息,深沉恐怖,如同蛰伏的深渊巨兽。

可在假圣母仓皇逃窜躲入洞内之后,这股骇人的威压便以极为诡异的速度快速收敛。那股浩瀚无边的力量,好似一头吞天噬地的远古凶兽,硬生生将自身庞大的威势压缩禁锢在狭小洞窟之内,彻底藏锋敛势,隐忍到了极致。

一阵细碎轻柔、毫无章法的脚步声,从漆黑的山洞深处缓缓传出。紧接着,一道矮小佝偻的身影顺着洞口的阴影边缘,不紧不慢地缓步走出,彻底暴露在峰顶摇曳的火光之下。

没有炸裂四溢的强横罡气,没有震慑全场的窒息威压,更没有江湖高人该有的磅礴气场。

来人平平无奇,周身没有半分特殊之处,看起来普通得不能再普通。

现身的是个五短身材的中年男子,身高不足七尺,身形微胖、脊背佝偻。他身着一件灰扑扑的朴素长衫,头顶扣着一顶老旧的瓜皮小帽,双手习惯性拢在宽大的衣袖里。

这般模样,和乡间富户手下算账的账房先生别无两样,容貌平庸普通,扔进市井人群里便会瞬间被淹没,眉宇间还带着一丝市井猥琐气,完全没有白莲宗一派宗主该有的威严气场。

瞬息之间,整座乱霞峰顶彻底陷入死寂。

不光是安王父子满脸错愕、难以置信,就连祭坛下方跪伏在地的上千名白莲教徒,也纷纷抬首张望,眼底写满了震惊与恍惚。在他们常年被教义熏陶的认知里,白莲宗的执掌者,理应是圣母那般神秘圣洁、高高在上、宛若神明的人物。

眼前这相貌平庸、气质卑微的老者,和他们心中的宗主形象天差地别,巨大的落差让所有人都心生恍惚。

矮个男子缓步走到祭坛边缘,目光淡淡扫过地面八具被叶一舟腰斩的力士尸体。看着满地狼藉、血肉模糊的惨烈景象,他的脸上没有丝毫愤怒与杀意,反倒像是疏于管教手下的主事,轻轻叹了一口浊气。

随后他对着安王姬援、世子姬育明,以及伫立持刀的叶一舟,深深躬身作揖,姿态谦卑到了极点。

“内子愚钝顽劣,行事莽撞鲁莽,无意间冲撞了安王殿下、世子殿下,还有叶剑神,还望各位多多海涵。”

男子的声线温和柔软,带着几分刻意讨好的谦卑,完全听不出半点顶尖强者的气场:

“在下刘弗煌,忝为白莲宗现任宗主。在下相貌粗陋、气质鄙俗,唯恐样貌冲撞了各位贵客,故而一直让内子出面代为待客。”

“不曾想她心性浅薄、狂妄无知,竟敢在诸位高人面前肆意放肆、班门弄斧,着实失礼,让各位见笑了。”

这番刻意示弱的谦卑话语落下,一旁的姬育明先是微微一怔,随即再也按捺不住心底的戏谑,仰头放声大笑起来,笑声张扬又肆意。

方才他被假圣母的邪功震慑,吓得心神大乱、狼狈不堪,心底一直憋着一股憋屈。

此刻眼见堂堂白莲宗宗主这般软弱可欺、卑躬屈膝,他心中的底气瞬间暴涨,先前丢失的颜面仿佛尽数找回,嚣张气焰瞬间拉满。

“哈哈哈哈!我还当是什么搅动江湖、称霸一方的邪派魔头,原来只是个连自家妻子都管束不住的窝囊废!”

“你那夫人样貌丑陋、身形破败,一身身子早已腐朽不堪,不知被多少男人糟蹋!你这宗主当得实在憋屈,简直是江湖天大的笑话!”

姬育明上前半步,手指直指刘弗煌的鼻尖,字字句句刻薄恶毒,没有半分留情,当众肆意羞辱着眼前的白莲宗主。

面对这般不堪入耳的羞辱,刘弗煌脸上没有半点愠怒与不耐,只是不停点头赔笑,腰身压得更低,姿态卑微恭顺,活像个摇尾乞怜的下人,任由姬育明肆意谩骂讥讽。

一旁静静观望的安王姬援眉头紧紧蹙起,眼底掠过浓浓的狐疑与轻蔑,心底悄然生出几分不屑。

他身为大周尊贵亲王,身居高位、手握重权,今夜特意远赴这座荒僻凶险的深山,屈尊与这般卑微普通、毫无气场的小人物共谋大业,此刻想来,只觉得格外荒唐、毫无价值。

就在全场气氛诡异僵持之际,全程沉默伫立、宛如石雕的叶一舟,终于缓缓抬起了头颅。

他的眉眼隐匿在草笠的浓重阴影之下,一双眼眸却锐利如出鞘长剑,寒光凛冽,牢牢锁定刘弗煌,仿佛能穿透所有伪装,看透人心深处隐藏的一切阴暗。

“刘老先生,不必这般自谦示弱。”

叶一舟声线低沉平淡,音量不高,却清晰传遍峰顶每一处角落,裹挟着看透世事的淡漠与冷静:

“尊夫人年过九旬,早已垂暮老朽,你也年近百岁。你们二人能常年维持看似康健的中年体态,皆是靠着一门歹毒的采阴补阳邪功,常年吸食无辜女子的精血真阴,压榨无数生灵性命,才勉强锁住生机、延缓衰老,伪装出五十出头的模样。”

“方才尊夫人嚣张跋扈、不敬权贵,当众冒犯殿下与世子。叶某受安王恩惠,需保全其阖家老小,理应报恩。方才顺手斩杀你门下几名滋事弟子,你当真心中毫无芥蒂、全然不在意?”

这番直白的揭穿落下,下方跪拜的白莲教徒瞬间响起一片细碎骚动,所有人脸上都写满了震惊与错愕。

九旬高龄?百岁老者?采阴补阳的邪功?

这些底层信徒常年被宗门教义洗脑,满心虔诚地跪拜尊崇宗主与圣母,从未知晓自己顶礼膜拜的两位宗门最高掌权者,竟是靠着这般残忍恶毒、天理难容的邪术苟活。

一时之间,众人心中心底满是难以置信。

可刘弗煌接下来的反应,彻底颠覆了在场所有人的认知,一举一动都透着难以言喻的诡异反常。

“不在意!在下半点都不在意!”

他没有半分被揭穿阴暗底牌的恼羞与愤怒,反倒连连点头,脚步匆匆上前两步,再度对着叶一舟深深躬身作揖,谦卑姿态做到了极致。

“贱内性情乖张顽劣,平日肆意妄为,皆是在下管束不严、疏于管教,才敢冒犯两位殿下与前辈。”

“剑神前辈出手教训于她,是她的机缘,更是在下的福气!”

“区区几个惹是生非的门徒,本就死不足惜!只要能让殿下与前辈消气释怀,在下便满心感激、铭记于心!”

刘弗煌双手不停搓动,平庸的脸上堆满谄媚讨好的笑容,神态格外真挚热切,仿佛叶一舟斩杀的不是他亲手培养的宗门弟子,而是帮他清理了无用的累赘,心底没有半分痛惜。

高处的松树枝头,你冷眼俯瞰着下方极尽伪装、姿态卑微的矮个老者,心中早已看穿了他的所有把戏。

刘弗煌这副看似普通孱弱、毫无内力波动的躯壳,从头到尾都是一层以假乱真的伪装画皮,专门用来蒙蔽世人的耳目。

你能清晰感知到,在他干瘪凹陷的丹田深处,静静蛰伏着一团极度浓缩、阴寒刺骨的暗红色内力。

这股内力粘稠厚重、戾气深重,裹挟着浓郁的血腥气与靡烂淫邪的气息,分明是汇聚无数无辜女子的怨念、怨气与毕生精血凝练而成,阴毒无比。

眼前这刘弗煌的修为绝非表面看起来那般粗浅,实则深不可测。

他将一身滔天邪功、磅礴修为尽数压缩禁锢在孱弱皮囊之内,藏锋守拙、收敛所有气息。先前山洞中那股渊深如海、令人心悸的恐怖邪气并非虚假,正是他刻意释放又快速收敛的真实气场。

那个身形破败、依靠邪功续命的假圣母,不过是他推到台前、用来掩人耳目的挡箭牌,也是他常年采补真阴、修炼邪功的炉鼎罢了,毫无自我,全程任他摆布。

安王自诩老谋深算、眼光毒辣,手握叶一舟这等绝顶强者作为靠山,便以为能纵横天下、无所顾忌,殊不知早已一步步踏入这老怪物精心布置的陷阱杀局之中。

刘弗煌越是卑微退让、刻意示弱、舍弃尊严,就越能证明他图谋的利益极为庞大。

大到让他可以毫无底线,毫不犹豫地舍弃宗门尊严、门下弟子性命,甚至甘愿忍受旁人肆意羞辱自己名义上的妻子,只为麻痹对手、静待最佳出手时机。

“既然刘宗主如此通情达理、深明大义……”

安王姬援见刘弗煌全程软弱示弱、毫无反抗之意,心中残存的最后一丝疑虑彻底消散,与生俱来的皇室傲慢与优越感再度占据上风。

他双手背于身后,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刘弗煌,语气强势霸道:

“那本王便直言不讳。江南布防图,本王早已让人转交贵宗,以此彰显结盟的十足诚意。”

“如今本王手握六千精锐私兵,麾下战力充沛,更有叶先生这等天下绝顶高手坐镇护持。你们白莲宗想要在江南立足起事、搅动局势,便必须尊本王为盟主,所有行动尽数听从本王调遣安排!”

刘弗煌依旧低头躬身,藏在阴影中的浑浊眼底,飞快闪过一丝隐晦至极、森然残忍的幽光,转瞬即逝,无人察觉。

“安王殿下所言极是,理所应当,理所应当……”

刘弗煌语气依旧温和谦卑、满是讨好。

“只是起兵造反乃是诛灭九族的滔天大罪,干系重大、牵连极广。在下愚钝,深知其中凶险万分。殿下想要执掌大局、位居盟主之位,在下自然心甘情愿、全力拥护。只不过……”

他刻意拉长语调,缓缓抬起头颅,原本谄媚温顺的笑容慢慢扭曲,染上几分诡异阴森的意味,全场氛围骤然变得微妙紧绷。

刘弗煌依旧维持着搓手的谦卑姿态,平庸猥琐的脸上挂着一成不变的笑意,语气平淡从容,如同闲谈家常琐事。

“只是盟主执掌全局,权责太重、威慑太大。在下心悦诚服,可宗内几位长老心存顾虑,恐怕未必能够轻易信服,难免会心生异议。”

刘弗煌微微佝偻腰身,浑浊的眼珠缓缓转动,目光扫过神色倨傲的安王与气场凛冽的叶一舟,暗自揣测着二人的真实实力与底线。

“依在下拙见,既然殿下有叶剑神这等绝世强者相助,战力冠绝江南。”

“不如劳烦剑神出手,暗中除掉万金商会在长江上的‘破浪号’,斩杀商会会长金不换。而后再悄然清除新生居在汉阳、姑溪两地的核心主事,将钱大富、林朝雨等一众骨干尽数剪除。”

“只要扫清这些妖后安插在江南的得力爪牙,斩断朝廷在江南的势力根基。届时在下与白莲宗上下众人,自然对安王殿下心悦诚服、彻底归顺,心甘情愿奉殿下为盟主,绝无半点异议。”

山间狂风再度席卷而来,吹散了祭坛之上残留的淡淡血腥气,却吹不散峰顶紧绷压抑的对峙氛围,暗处的暗流早已汹涌翻腾、蓄势待发。

安王姬援听完这番提议,先是短暂愣神,随即像是听闻了世间最荒谬的笑话,面露讥讽、冷笑出声。他背手而立,眼神轻蔑地打量着刘弗煌,如同在看待一个不自量力、痴心妄想的愚人。

“刘宗主是把本王当成三岁稚童随意糊弄,还是觉得你白莲宗的名头,足以让本王不惜以身犯险、替你冲锋送死?”

姬援毫不留情地揭穿了对方的险恶用心,语气凌厉强势,尽显皇室宗亲的精明与傲慢,没有半分含糊。

“金不换混迹商道数十年,老奸巨猾、底蕴深厚,万金商会护卫无数、高手如云,守备森严至极,绝非轻易能够撼动。更别说汉阳的钱大富,身为新生居的核心财神,一手执掌湖广无数商贸命脉,地位举足轻重。”

“新生居背靠朝廷、势力遍布天下,根基牢不可破。钱大富身边常年有杨夜这等深不可测的顶尖高手贴身护持,就连玄天宗凌云霄、血煞阁厉苍穹这等江湖巨擘,都甘愿供职新生居、为其效力。”

“还有林朝雨,其父林天虎乃是江南商会总会长,手握江南半数商贾支持,人脉权势根深蒂固、无人能及。”

安王猛地一挥宽大衣袖,神色震怒,直指刘弗煌厉声呵斥:“贸然除掉这些人,等于同时得罪江南半数世家大族与顶尖江湖门派,直接斩断整片江南的商贸财路!”

“就算叶先生武功通神、战力无敌,能侥幸将众人斩杀,事后引发的各方滔天怒火,根本无人能够承受!本王麾下六千私兵,顷刻间便会被各方势力联手碾压撕碎、片甲无存!”

“你这老狐狸,打的一手借刀杀人、坐收渔利的好算盘!”

全程沉默伫立、宛如石雕的叶一舟,此刻终于再度抬眸。

草笠阴影下,那双锐利如剑的眼眸寒意暴涨,冷冷扫过刘弗煌周身。

他握住牛尾刀刀柄的大拇指微微发力,一声细微清脆的机括轻响,在寂静的峰顶清晰传开,刺骨杀意瞬间弥漫全场。

“叶某此生欠人情债,承诺出手,只为保王爷父子二人性命无忧。”叶一舟声线冰冷平直,不带半点情绪,杀意凛然,“从未许诺为你们充当刺客爪牙,肆意暗杀市井商贾、江湖小辈。”

“刘宗主此举,是羞辱我手中兵刃,还是小觑我叶某的剑道本心?”

面对安王的震怒斥责与叶一舟扑面而来的凛冽杀机,刘弗煌依旧神色不变、镇定自若,没有半分慌乱惶恐,依旧维持着卑微谦卑的姿态,连连作揖赔罪。

“息怒!二位万万息怒!是在下愚钝无知、思虑不周!在下一心想要向宗门长老证明殿下的实力魄力,情急之下才想出这般荒唐馊主意,实属罪过!既然殿下与前辈觉得不妥,那我们便另行商议、从长计议!”

当刘弗煌轻描淡写说出要铲除钱大富、林朝雨二人的瞬间,你深邃的眼底骤然掠过一抹刺骨冰冷的杀机,心绪瞬间沉凝下来。

这老怪物野心滔天、胆大包天,竟敢将歹毒算计打到了你麾下新生居的核心主事头上。仅凭这一份险恶图谋,这座乱霞峰上的所有白莲宗势力,便彻底失去了继续留存的必要。

强行压下即刻出手的念头,你脑海中思绪飞速流转,敏锐察觉到事情远没有表面看上去这般简单,刘弗煌老谋深算、心思缜密,不可能看不出这项提议荒谬至极、绝无实现可能,为何还要刻意当众提出?

你立刻催动神魂感知全力铺开,如水银泻地般笼罩整座峰顶,死死锁定刘弗煌的一举一动、一丝一毫的气息变化,很快便洞悉了对方的真实目的。

这老狐狸根本无心真心谈判,他从头到尾,都在刻意拖延时间!

表面上,他不停躬身赔笑、示弱认错,扮演着卑微怯懦的弱者姿态。

可在无人察觉的暗处,他丹田深处那团浓缩阴毒的暗红色邪力,正顺着双脚脚底,如同细密蛛网般悄然蔓延,一丝丝缓缓注入脚下的汉白玉祭坛之内。

伴随着邪力源源不断的灌注,祭坛表面那些历经风霜、看似普通的石刻纹路,正以肉眼难辨的速度悄然变幻、衔接汇聚,隐隐勾勒出一座规模庞大、邪气滔天的诡异阵法轮廓,暗藏吞噬精血、炼化神魂的歹毒威力。

与此同时,你还留意到了山洞边缘那道诡异的身影,先前狼狈逃窜、匍匐在地的假圣母,此刻正发生着令人毛骨悚然的诡异异变。

她原本干瘪枯槁的身躯正在剧烈颤抖、不停痉挛,身下原本腥臭浑浊的脓水彻底消散,转而渗出一丝丝暗红粘稠的精血。

这些精血并未滴落地面,反倒像是被无形之力牵引,化作细密的血色雾气,贴着石板地面悄然流动,源源不断向着刘弗煌脚下的祭坛汇聚,持续充盈阵法威力。

这一刻,你彻底洞悉了所有隐藏的真相。

刘弗煌从始至终,就没有半点与安王结盟的诚意。

他费尽心思设局,将安王父子诱骗至凶险的乱霞峰顶,甚至不惜牺牲八名精锐力士的性命演戏示弱,真正的目的,是觊觎安王父子与生俱来的尊贵皇室血脉,以及叶一舟毕生苦修、登峰造极的纯粹剑道精血!

妄图以整座乱霞峰为阵基,以上千白莲教徒、耗尽生机的假圣母为献祭炉鼎,催动这门至阴至邪的逆天阵法,将安王、叶一舟尽数困杀炼化,炼制成可供自己驱使的傀儡,借此突破自身修为桎梏、实现神功大成。

“既然刘宗主也知晓是荒唐馊主意,便收起你这些见不得光的龌龊心思!”

安王始终未曾察觉脚下祭坛的诡异异变,自以为彻底拿捏住了软弱的刘弗煌,上前一步气势逼人,厉声施压:

“本王再给你最后一次机会,即刻交出白莲宗所有人马的指挥调度权,归顺于我。本王保你宗门上下,在江南地界安稳立足、富贵无忧。如若不然,叶先生手中宝刀,绝不留情!”

刘弗煌依旧低头垂目,隐忍的嘴角却再也压制不住,缓缓露出一抹略带淫邪的残忍弧度,潜藏的真面目悄然显露。

“安王殿下说得好啊……”他的声线骤然一改,褪去了所有温和谦卑,变得飘忽阴冷、刺骨森寒,让人不寒而栗,“既然殿下执意不肯出手铲除妖后爪牙、助力本座大业,那在下……便只好借殿下的皇室血脉、叶剑神的武道精血,一用了!”

话音落下的瞬间,峰顶局势彻底逆转,异变陡生!

伴随着一声低沉轰鸣,整座汉白玉祭坛骤然爆发出刺眼夺目的血色红光,猩红光芒瞬间笼罩整座峰顶,将沉沉夜色彻底染红。

祭坛上原本死寂斑驳的石刻纹路尽数复苏活化,如同一条条吸饱鲜血的毒蛇,在石面之上疯狂蠕动、延展缠绕。一股浓烈刺鼻、令人作呕的血腥戾气,混杂着靡烂的淫邪气息,化作狂暴罡风席卷全场,彻底笼罩整片乱霞峰顶。

山洞口匍匐在地的假圣母,骤然发出一声凄厉刺耳的惨叫,声响嘶哑尖锐、回荡山谷。她枯槁干瘪的身躯剧烈抽搐扭动,体内残存的精血被阵法强行抽离,一股股浓稠暗红的血水喷涌而出,化作漫天血雾,疯狂朝着祭坛中央的刘弗煌汇聚而去,填充邪阵威力。

“炼!”

刘弗煌面目狰狞、神色狂热,双手飞速结出繁复邪印,全力催动阵法运转,妄图将安王父子与叶一舟尽数困锁、炼化殆尽。

面对这突如其来、凶险万分的邪阵杀局,一旁的叶一舟却神色淡然,连眼皮都未曾抬动半分,全然不为所动。

他只是抬手轻握刀柄,将手中那柄朴实无华的牛尾刀,缓缓从刀鞘中抽出一寸。

“铮——!”

一声清亮纯粹、震彻山林的刀鸣骤然响起,穿透呼啸山风,在死寂压抑的峰顶格外突兀,自带凛然杀伐之气。

没有炸裂天地的强横罡气,没有绚丽花哨的武学招式,只有一股凝练到无形的极致剑意,以叶一舟为中心,轰然向四面八方扩散铺开,充斥整片空间。

“刘宗主。”

叶一舟声线淡漠冰冷,眼神平静地注视着前方癫狂的老者,如同在看待一具即将毁灭的死尸。

“你当真以为,凭你这点旁门左道的邪术,便能躲开叶某的全力一击?”

这道无形无质的纯粹剑意,宛如一柄斩断虚妄、破除邪祟的无上神兵,硬生生刺入漫天血色红光之中,瞬间压制住邪阵的戾气运转,让阵法威力大幅滞涩。

刘弗煌脸上的狂热狰狞瞬间凝固,神色骤然僵硬,满心的狂喜尽数化作极致的惊恐。

他瞬间感知周身被无尽锋锐剑意牢牢锁定,全身经脉穴道尽数被封,仿佛千万柄无形利刃贴身蛰伏,死死抵住周身要害。

自己那看似不弱的天阶中等邪功内力,在这股历经尸山血海淬炼的纯粹杀伐剑意面前,如同春日残雪遭遇烈日,运转滞涩、节节溃散,根本无法调动分毫。

刘弗煌心底涌起滔天恐慌,瞬间认清了现实。

自己苦修多年的邪功、看似强横的境界,在叶一舟这种身经百战的顶级剑客面前,根本不值一提。

对方一生征战、杀伐无数,实战底蕴与杀伐气场,远超自己这种闭门苦修、依托邪术进阶的武者。只要邪阵彻底成型,叶一舟必然能在瞬息之间,一刀将自己劈杀当场!

“误会!都是天大的误会!叶剑神手下留情!”

刘弗煌变脸速度快绝无双,瞬间褪去所有狰狞狂热,强行散去手中邪印,祭坛之上的血色光芒随之快速黯淡消退。

他再度变回那副卑微怯懦的账房模样,冷汗顺着额头肆意流淌,浸透衣衫,心底满是惶恐与忌惮。

“在下只是想向殿下展示一番我白莲宗的护山大阵,绝无半分加害各位的歹意,纯属无心之举、惊扰各位了!”

安王姬援虽武道修为不高、眼力有限,却也清晰看出刘弗煌色厉内荏、假意装腔作势,根本没有拼死开战的底气。

他冷冷冷哼一声,眼底满是鄙夷与不屑。

这白莲宗上下,尽是一群心怀鬼胎、欺软怕硬的乌合之众,妄图借自己之手搅动朝堂、坐收渔利,简直痴心妄想!

“叶先生,咱们走!”

安王片刻都不愿在这凶险诡谲的山头多做停留,神色不耐,转身带着世子与残存的几名护卫,头也不回地朝着山下栈道快步离去。

刘弗煌被叶一舟的凛冽剑意死死锁定,浑身僵硬、不敢妄动,根本没有半分阻拦的勇气。

他只能眼睁睁看着即将到手的莫大机缘就此溜走,眼底的谄媚笑意尽数褪去,深藏心底的怨毒几乎要喷涌而出,暗自痛恨自己战力不足、错失良机。

直到叶一舟那道孤傲挺拔的背影彻底消失在山道尽头,笼罩周身的恐怖剑意才缓缓消散,峰顶紧绷压抑的氛围终于稍稍松弛。

“一群废物!尽坏我大事!”

刘弗煌狠狠朝地面啐出一口唾沫,心底积攒的戾气彻底爆发。他看都未曾看向山洞边缘那位精血耗尽、奄奄一息的假圣母,满心冷漠,转身径直钻入漆黑的山洞深处,快速离去。

你静静隐匿在浓密树冠之中,精准捕捉到刘弗煌进入山洞后并未停留,而是循着一条极为隐蔽、常人难以察觉的地下密道,飞速朝着乱霞峰后山方向遁逃撤离,身法迅捷、毫无拖沓。

“这老狐狸果然藏有后手,背后定然另有靠山、另有主谋。”

你心中了然,【神之权柄】抹去所有周身气息,身形轻盈如暗夜幽灵,悄无声息地紧随其后,一路悄然尾随探查真相。

地下密道蜿蜒曲折、幽深漫长,直通乱霞峰后山一处极为隐蔽的幽谷。

山谷内部别有洞天,一座占地广阔、布局精致奢华的江南园林静静坐落其中,与外头荒凉险峻的深山景象截然不同,隐秘又恢弘。

刘弗煌在密道中途驻足,更换了一身干净华贵的绸缎长衫,仔细拭去身上残留的血腥戾气,规整好全身仪容,这才从假山暗门从容走出,熟门熟路地朝着庄园深处的临水水榭走去,姿态格外恭敬。

水榭之内灯火通明、暖意融融,一名身着月白锦袍、面容俊朗却眉眼阴鸷的年轻贵公子,正安然端坐于太师椅上。他指尖把玩着两枚温润通透的极品玉胆,气质矜贵,气场不凡。

这位年轻公子周身没有半点内力波动,看似是个不懂武道的寻常纨绔子弟,可那双狭长锐利的眼眸,精光内敛、洞察世事,城府极深,绝非那些沉溺酒色、胸无大志的平庸世家子弟可比。

“萧公子。”刘弗煌踏入水榭的瞬间,姿态愈发恭敬谦卑,比面对安王时还要谨小慎微、谄媚十足,“老朽办事不力,辜负了公子嘱托。”

“安王老奸巨猾、心思缜密,身旁又有叶一舟这等绝顶煞星贴身护持,防守严密、无从下手,最终没能将其收服掌控,计划彻底落空。”

萧公子眼皮未抬、神色淡漠,只是从鼻腔发出一声冷淡的“嗯”,语气疏离,完全听不出喜怒。

刘弗煌见他态度冷淡、不置可否,心中满是忐忑,忍不住开口试探:“萧公子,以我白莲宗如今的实力,实在难以抗衡朝廷、拿下安王势力。”

“萧家虽为千年望族、底蕴深厚,可时隔近千年,昔日大梁皇族的底蕴早已散尽。论敛财生息,我们远不如新生居的轮船、机器、百货产业,根本无力与之抗衡。您当真执意要让我白莲宗贸然在江南起事,搅动整片局势?”

“砰!”

萧公子骤然抬手,将手中两枚玉胆重重拍在石桌之上,清脆的撞击声瞬间打破水榭的宁静。

“妖后掌控的新生居,伪善至极、刻意笼络人心!”

他俊朗的面容瞬间扭曲变形,眼底翻涌着极致的怨毒与戾气,神色狰狞可怖。

“丰年低价收粮,荒年开仓放粮,博取天下万民的好感!那些冒着黑烟的钢铁器械、廉价优质的布匹精盐,正在一点点蚕食我们江南世家传承数百年的商贸基业,垄断我们所有财源!”

萧公子咬牙切齿、厉声低吼:“他们步步紧逼、赶尽杀绝,根本不给我们世家留半点活路!与其坐以待毙、被逐步挤垮,不如放手一搏、起兵反周!”

他骤然转头,死死盯住躬身伫立的刘弗煌,语气中满是世家子弟与生俱来的高傲与轻蔑:

“你们白莲宗昔日穷困潦倒、举步维艰,连养活宗门弟子、购置修行炉鼎的钱财都捉襟见肘!”

“若不是我萧家牵头,联合江南各大世家鼎力接济、倾尽财力供养,你刘弗煌至今还只是乡间不入流的香堂先生,连寻常村妇都难以笼络,何谈修炼邪功、执掌宗门?”

刘弗煌被这番毫不留情的羞辱讥讽戳中痛处,眼角阵阵抽搐,心底怒火翻涌、杀意滋生,却只能强行死死隐忍。

他心中清楚,自己修炼的歹毒邪功耗费钱财无数,全程依靠江南世家的财力支撑,一旦失去这份助力,修为便会停滞倒退、功亏一篑,根本无法在江湖立足。

“公子教训的是,老朽铭记在心。”

刘弗煌压下所有戾气,低声下气恭敬问道:

“如今收服安王、借其势力起事的计划已然失败。老朽自问,绝非叶一舟的对手,没有安王在前吸引朝廷火力、抵挡朝堂攻势,仅凭白莲宗一己之力贸然起事,胜算渺茫,恐怕只会自取灭亡。眼下我们该如何谋划?”

水榭之内,计时更漏滴答作响,清脆的声响衬得周遭氛围愈发沉静压抑。

萧公子指尖不停转动着玉胆,玉石碰撞发出细碎脆响。他狭长的眼眸微微眯起,眸光阴寒狡诈,如同蛰伏在暗处的毒蛇,细细盘算着全盘局势与后续计谋。

“安王父子携六千私兵南下,看似声势浩大、足以震慑一方,在你眼中或许是顶尖战力,可在我等江南世家看来,不过是一群不堪一击的土鸡瓦狗。”

萧公子冷哼一声,语气满是不屑。

“朝廷北疆各镇边军,常年镇守边关、征战沙场,战力彪悍,早已被女帝与燕王用新生居的钱粮、器械、物资彻底喂饱、牢牢笼络。”

“上百万精锐边军尽数效忠朝廷,再加上坐镇安东的燕王姬胜这等久经沙场的老杀才,已然是要誓死守护他这侄女的皇位。仅凭安王这点零散私兵,根本不值一提!”

“燕王只需调动数千安东亲军跨海南下,半日之内便能将其尽数击溃、覆灭!”

刘弗煌躬身垂首,连连点头附和,满脸谄媚恭维:“公子高瞻远瞩、眼光独到,老朽眼界狭隘、愚钝不堪。那依公子之见,我们眼下该如何布局?”

“总不能坐视新生居持续壮大,彻底垄断江南商贸、挤压咱们的生存空间。”

“眼下时机确实尚未成熟,贸然起事必败无疑。”萧公子骤然攥紧掌心玉胆,手背青筋暴起,眼神狠厉,“可我们根本耗不起!若是一味隐忍观望,钱大富、林朝雨这群投靠朝廷、依附妖后的叛徒,只会借着新生居的产业优势,一步步收紧枷锁,彻底困死我们江南世家!”

他骤然起身,在水榭中来回踱步,月白锦袍随风轻摆,神色焦躁又阴鸷,心底满是不甘与算计。

“也罢,安王这条棋子已然作废,只能另寻出路。”萧公子眼底闪过一丝疯狂,沉声说道,“我即刻派人联络西南滇黔边境的太平道,他们蛰伏多年、悄无声息,必然暗藏不俗实力。”

“西边枼州的姜聚诚,手握太平道残余势力上百年,早已割据一方,形同国中之国。其身负亡国之恨、心怀反周大志,定然不会放过此次乱世契机。我们江南世家出面游说,联动各方反周势力,共谋大业!”

隐匿在水榭外暗处的你,听完这番荒唐谋划,险些失笑出声。

这群身居江南富庶之地的世家子弟,常年身居高位、闭目塞听,所作所为着实可笑又可悲。

姜聚诚早已被你的一系列操作逼得无路可走,只能带着太平道残部如同丧家之犬,仓皇西迁逃往洛瓦江流域苟延残喘,早已没有半点作乱的能力。

而枼州粟家现任家主粟永仁,早已看清大势、归顺朝廷,主动递交降表、效忠大周,成为朝廷正式册封的世袭土司,安分守己、毫无反心。

江南世家坐拥巨额财富,情报体系却腐朽落后、形同虚设。

受制于落后的通讯条件,再加上朝廷刻意封锁西南边境的所有真实消息、蒙蔽世人耳目,让萧公子这类自诩聪慧、运筹帷幄的世家掌权人,至今还沉浸在联合太平道、颠覆大周朝的春秋大梦之中,愚昧又荒唐。

水榭之内,刘弗煌虽对萧公子的独断专行、颐指气使满心不满,却不敢有半点反驳,只能顺势附和:

“公子谋划周全、眼界高远。若能联动太平道牵制朝廷兵力,我们江南起事便多了几分胜算。只是各方势力联络对接繁杂,定然需要耗费不少时日。”

“时日?我们没有多少时日可以消耗!”萧公子骤然止步,冷冷侧目看向刘弗煌,“本公子可以隐忍蛰伏,可江南各大世家的库房钱粮、产业根基耗不起!”

“你即刻传令宗门长老,加紧扩招教徒、增设香堂、收拢民间势力。钱财物资,萧家与各大世家全力供给。你修炼所需的炉鼎,我会派人前往乡间四处搜罗,尽数为你寻来水灵纯净的黄花闺女,助你神功速成!”

听到“炉鼎”二字,刘弗煌那双浑浊的眼睛里瞬间爆发出极其淫邪的光芒,他忍不住舔了舔干瘪的嘴唇,连连躬身作揖道谢:“多谢公子!多谢公子!只要老朽神功大成,定能助公子成就大业!”

“滚吧。”萧公子厌恶地挥了挥手,语气淡漠,仿佛在驱赶一只惹人厌烦的苍蝇,“没有我的命令,不许轻举妄动。”

刘弗煌如蒙大赦,点头哈腰地退出了水榭,顺着原路返回后山密道,悄然离去。

你静静潜伏在暗处,没有贸然追杀刘弗煌,也没有立刻现身诛杀这位野心勃勃的萧公子。

杀一个萧公子轻而易举,但江南世家盘根错节、牵连极广,贸然杀他,只会打草惊蛇,惊动所有潜藏的势力。

既然这群世家子弟妄图搅动乱世、谋逆造反,那你便顺势陪他们周旋到底。

你打算顺藤摸瓜,借着白莲宗这把利刃,将江南所有心怀不轨的世家大族尽数挖出,而后一网打尽、连根拔起!

今夜的乱霞峰之行,收获远超预期。

悄无声息地从树冠上缓缓滑落,你如同彻底融入黑夜的一滴墨汁,借着沉沉夜色的完美掩护,悄然离开了这座隐秘的后山庄园。

上一章目 录下一章存书签
站内强推霸道总裁爱上我 肥水不流外人田 绍宋 琴帝 穿越诸天的僧人 宠后之路 快穿:女配上位手册 我瞒着爸妈加入职业战队 辉煌岁月 夫妻本是同林鸟 我的妻子是大乘期大佬 重生六零医品军嫂 人间久别 挑肥拣瘦 NBA万界商城 斗罗之开局平底锅 从人世间开始穿越 女配每天都想篡位 开局就长生,可我咋是奴隶啊 屌丝道士之厄运起源 
经典收藏移动藏经阁 最强反派系统 凡人修仙:从大能储物戒开始 疯狂升级系统易天云 玄幻:我的武魂是东皇太一 前辈请自重,你道侣够多了 外挂需要怪物尸体,主角杀疯了 冥商行 贼公子 无玄 小道成仙录 凡人:别人修仙,我练武种田 仙道孤星 别人修仙我杀猪,一不小心成禁忌 环中猫 暗夜寒尊 神人帝国和魔王军混合双打的世界 风玲之声 至尊武魂系统 穿越成龟,悄悄签到八百年 
最近更新盗梦千年 异界游乐场 蛮荒古界记 封神:拜师元始,我竟成了周武王 大周第一武夫 废灵根修炼慢?但我长生不死啊! 凡人修仙:疯了吧!你一百岁了还要修仙 剑来:谪仙临世,开局娶妻宁姚 天骄战纪 逍遥行万古 武帝重生 玄幻:人在废丹房,我能合成万物 神级卡徒 我的灵兽有点强 【综影视】与天作赌 寒棺仙缘传 转生没落千金,我的数值突破天际 我只想安静的做两界生意 双修万界 综武:人刚还俗,女侠们纷纷上门 
风云际会:杨仪传 饲养员同志 - 风云际会:杨仪传txt下载 - 风云际会:杨仪传最新章节 - 风云际会:杨仪传全文阅读 - 好看的玄幻魔法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