群聊名称:大明朱家奇葩群(95)
【徐霞客】:“诸位早上好,这八天和大家聊我的生平游历,我特别开心。
能进咱们这个大明群,我也倍感荣幸,徐弘祖在这里谢谢各位愿意听我的故事[抱拳]”
【朱厚照】:“???啥情况?”
【朱雄英】:“先生这是打算要走了?”
【朱徽娟】:“我还没听够呢!”
【徐霞客】:“是啊,今天讲完,我就要告辞啦。
大家要是感兴趣,可以去书店买我的《徐霞客游记》,多多支持我的着作哈!”
【朱厚熜】:“要是霞客先生生在现代,妥妥的顶流红人,搞直播带货,生意绝对火爆!”
【朱厚照】:“舍不得霞客先生走啊!”
【朱雄英】:“+1,我也想让先生留下来。”
【朱徽娟】:“@朱元璋 太祖爷,能不能让霞客先生常驻咱们群里?”
【徐霞客】:“多谢大家这么看重我。不过还是算了吧,后面你们还要聊南明旧事,听着实在让人心里难受。”
【朱翊钧】:“可以潜水嘛,想说话就冒两句,不想吭声就像我一样静静待着。”
【海瑞】:“潜水逃避议论是非,非君子所为!有想法就该直言!”
【朱翊钧】:“海刚峰,我就安安静静看故事,招你惹你了?”
【朱元璋】:“霞客先生要走?既然大伙都喜欢你,咱们群名额还没满,干脆留在群里常驻吧!”
【朱厚照】:“就算名额满了也不许走!大不了我踢一个人出去。”
【朱高炽】:“可别踢我!我连太庙牌位都被挪出去,要是群里再被踢走,那也太惨了,我可是开创仁宣之治,有功的人!”
【朱雄英】:“哈哈哈,仁宗求生欲拉满。”
【朱徽娟】:“没办法,毕竟有被移出太庙这桩事在。”
【孝慈高皇后马氏】:“高炽莫慌,你皇爷爷在这里,哪能随便把你踢出去。”
【朱厚照】:“@朱高炽 放心,真要踢,我就踢老道堂弟。”
【朱厚熜】:“???堂兄,我今天可一句话都没乱说啊。”
【朱棣】:“踢人?群管理员是咱们明初这几个人,正德,你可没这个权限[斜眼浅笑]”
【朱厚照】:“行行行,我开玩笑的!咱们还是安心听故事。”
【徐霞客】:“@朱元璋 多谢太祖高皇上,既然您都开口挽留,那我就留下来[抱拳]”
【朱元璋】:“不必客气,你继续讲你的故事。”
【徐霞客】:“崇祯十三年(1640),正月,我两条腿都走废,身心俱疲,云南当地官员安排车船送我回江阴。
江阴官员来看我,问我何苦这般奔波受罪。我跟他们说,张骞出使西域,没能见到昆仑,
玄奘、耶律楚材都是奉帝王命令,才能远游西行。
我就是一介普通百姓,拿着一根拐杖、一双草鞋,走遍沙漠,登上昆仑,游历西域,在遥远国度留下足迹。
能和这三人并列,就算死,我也没有遗憾。”
【朱厚照】:“好家伙!张骞玄奘那都是奉旨远行,霞客先生纯靠自己一双脚闯荡万里山河,这份潇洒,我羡慕坏了!”
【朱雄英】:“这份气魄着实不凡。可先生孤身远行,一路上风霜伤病,代价也实在太大。”
【朱徽娟】:“以布衣之身,做成千古大事,纵然历尽苦楚,也算此生无憾。”
【徐霞客】:“崇祯十四年正月二十七(1641年3月8日),我五十五岁,在家中病逝。
我留下来的文稿,由好友季会明等人整理成书,之后广为流传。”
【朱厚照】:“可惜啊可惜!一生踏遍千山万水,偏偏才五十五岁就走了。
不过还好,游记留下来,也算把山河风光全都留住。”
【朱雄英】:“人虽离世,笔墨长存。肉身会衰败,但写下的真知与风景,能代代传下去。”
【朱徽娟】:“一生游历,最后还有好友帮忙整理文稿,没有让毕生心血白白埋没,也算万幸。”
【朱棣】:“人固有一死。难得是他走遍四方,记下山河地理,这份功业,胜过不少身居庙堂之人。”
【朱元璋】:“一介布衣,不靠朝廷钱粮,独自探遍天下,留下这般好书,了不起!”
【孝慈高皇后马氏】:“一生奔波,到老双腿伤残,真是苦了他。所幸心愿已了,着作流传,不算虚度此生。”
【孝静毅皇后夏氏】:“是啊,走遍万里山川,将见闻尽数记录,这般心志,寻常人很难坚持下来。”
【朱柏】:“一生寄情山水,以山河为伴,也算得偿所愿。”
【徐霞客】:“没错。我刚进群那天就说了,我四处游历,不单单是看奇山美景,更想搞明白大自然藏着的秘密,摸清天地万物的规律。
我考察山脉、江河、地质地貌,得出不少比前人厉害的发现。”
【徐霞客】:“我实地探查好多条大河的源头,像广西左右江、湘江支流萧水彬水、云南南北盘江,还有长江。
其中长江源头,我钻研得最深。战国有本地理书叫《禹贡》,写着‘岷江导江’,后面好多书都照着这个说法写,但我心里一直怀疑这个结论。”
【刘伯温】:“古书上记载未必全都无误,实地勘验,方为求真之道。”
【李时勉】:“典籍乃是先贤心血,质疑古籍,也该审慎求证,不可贸然妄断!”
【朱元璋】:“说得好!书本是死的,天地山河才是活的。
先贤写书难免有见识不到之处,只知道捧着古书死读,不肯亲自去看一看,那读再多书也是无用!”
【徐霞客】:“于是我到处翻山涉水实地查证,认为金沙江才是长江源头,它比岷江长得多。
可惜在咱们那个年代,没人能证实我的猜想。一直到1978年,科考队伍才确定长江真正源头是唐古拉山格拉丹冬峰下面的沱沱河。”
【朱棣】:“好!不轻信古书,亲自去勘辨江河源流,世间就该多些这般求真之人。”
【朱祁钰】:“江河源流事关漕运民生,若是能摸清底细,治理水患也能事半功倍。”
【朱祁镇】:“原来江河源头这么难找,当年我北征,只认得大漠草原,哪里分得清这些水系。”
【于谦】:“地理水道,乃是治国要务,绝非小道闲谈。”
【徐霞客】:“除此之外,我还理清左江、右江、大盈江、澜沧江这些河流的源头流向,纠正《大明一统志》里面记载的不少河道错误。”
【朱元璋】:“修书之人闭门伏案,连江河走向都没核实就落笔。
多亏霞客亲身跑一趟,把这些错处一一揪出来,这才是务实!”
【朱雄英】:“典籍记载一旦出错,后世之人便会跟着以讹传讹,先生亲自跋山涉水勘辨水道,功劳不小。”
【朱徽娟】:“要走遍这么多江河,翻无数山岭,得吃多少苦才能把这些错误一一订正。”
【徐霞客】:“是呀,挺辛苦,但值得!在路上考察时候,我看到河水会冲刷地表,河凹进去的那一侧,被水流冲蚀得最厉害。
我还发现植物和周边环境有关系,海拔高低、南北位置都会影响气候,进而影响草木生长。
像温泉、地下水这些,我也观察出不少门道。”
【朱厚照】:“霞客先生,能不能多讲讲路上游玩的趣事,听这些都快打瞌睡了。”
【朱雄英】:“不行,不能只惦记游玩,这些研究才是重点,霞客先生您继续讲!”
【孝静毅皇后夏氏】:“正德皇上,耐心听一听,长长见识,别总想着玩乐。”
【朱厚照】:“梓童你也管我!”
【徐霞客】:“雄英小殿下说得对,我接着说。我跑遍湖南、广西、贵州、云南,仔细记录研究这边的石灰岩山地,前后探查上百个山洞。
没有专业测量工具,全靠眼睛估算、脚步丈量,但我的记录大多靠谱。”
【沐英】:“西南山洞极多,山内多瘴气,孤身探洞实在凶险。我镇守云南多年,都不敢随意深入荒洞。”
【朱厚照】:“哇!上百个山洞,只凭眼睛看、脚步量,换我早就只顾着在洞里寻新奇玩意,哪还记得一一记下细节!”
【朱元璋】:“这才叫踏实做事!无器械相助,单凭双脚双眼,就能记下这么多山洞情形,这份耐心,很多做官的读书人都比不上。”
【朱棣】:“西南多山洞,若是行军打仗,这些地方便是藏兵伏敌之所。霞客此番记录,于边防也大有参考价值。”
【仁孝文皇后徐氏】:“深入荒洞,瘴气毒虫相伴,先生竟不惧艰险,一一笔录,这份毅力实在令人敬佩。”
【徐霞客】:“谢谢诸位。就拿桂林七星岩来说,我记下十五个洞口,现代实地勘测,和我记录的基本对上。
我觉得山洞是流水常年侵蚀出来的,钟乳石是石灰岩溶进水里,水分蒸发之后,钙质慢慢堆积形成,这套看法,大部分和现代科学道理是吻合的。”
【朱徽娟】:“原来钟乳石是水一点点积出来的,我原先还以为是山石天生长成这般模样呢。”
【宁国公主】:“天地造化,竟有这般奇妙之事。”
【徐霞客】:“据我所知,欧洲人等我去世一百多年后,才开始研究这类地貌。
爱士培尔1774年考察石灰岩地貌,罗曼1858年才给这类地貌做系统分类,他俩都比我晚很多。”
【朱元璋】:“咱们大明布衣书生,竟比外邦人早这么久看透山川道理,了不起!”
【宋濂】:“昔日读地理典籍,大多只绘山川形貌,不曾深究造化成因。
霞客先生凭一己游历,所得见识竟远超海外后人,真是难得!”
【杨慎】:“走遍云贵湘桂,于荒山野洞中探寻天地玄机。
世人多只知游山玩水,唯有先生在山水间求索真理,实在令人叹服。”
【黄峨】:“是啊,寻常游人只赏山石奇形,先生却能看透流水造山的道理,女子读到此,也心生赞叹。”
【徐霞客】:“除了山川河流,我还记下火山、温泉这类地热现象,观察气候变化,还有草木随着地势高低发生的改变。
游记里面,也写了各地农耕、手艺、道路,古迹变迁,还有少数民族的风俗人情。”
【海瑞】:“不单单沉迷山水,还留心农耕民生、各族风俗,不是闲游墨客,乃是心怀天下之人!”
【朱棣】:“好眼光。疆土内,风物、道路、民生皆为国之要务,能一一记下来,绝非无用笔墨。”
【朱高炽】:“体察各地农作好坏,知晓民间风俗,治理地方就用得上这些见闻,实在可贵。”
【诚孝昭皇后张氏】:“走遍四方,不只看风光,还留意百姓生计与各族人情,这份体恤之心很难得。”
【徐霞客】:“谢谢!我不只是地理方面,文笔也花了心思。这本《徐霞客游记》不光是地理重要资料,文章本身写得也好。
文字朴实又优美,后人评价,这是世间真文字,大文字,奇文字。”
【宋濂】:“文字求真,写景写实,方为上等文章。”
【孝慈高皇后马氏】:“文辞不加雕琢,句句皆是亲身见闻,这样写出来的文字,才最动人。”
【孝静毅皇后夏氏】:“没错,既有山河实景,又有雅致文笔,这般游记,闲暇翻阅想来也是一桩乐事。”
【徐霞客】:“好啦,既然太祖高皇上让我常驻咱们大明奇葩群,那明天我跟大家讲讲,我在路上遇匪的经历。”
【朱厚照】:“霞客先生,叫大明群聊就行,别提奇葩这俩字,我可不奇葩[吃瓜]”
【朱祁镇】:“你不奇葩谁奇葩[滑稽]”
【朱厚照】:“你才奇葩!你可是咱们大明唯一一个留学皇帝。”
【朱雄英】:“又来了是吧?@徐霞客 霞客先生,咱们就安静吃瓜看戏就好!”
【秦良玉】:“遇匪!这我可熟,西南山路匪寇最是狡诈,明日定要好好听听先生是如何脱身的!”
【朱棣】:“荒山野岭盗贼横行,孤身在外,一旦遇上,凶险万分,我倒好奇先生此番遇险始末。”
【朱雄英】:“听着惊心动魄,不知先生遇险时,手稿笔记有没有受损?”
【朱徽娟】:“啊?会不会受伤!我已经开始盼着明天快点来了!”
【朱元璋】:“山匪劫掠行人,最是可恨!明日好好讲讲,看看这些贼人是如何行凶。”
【沐英】:“云贵一带山深林密,盗匪藏于山谷,当年我镇守云南,常清剿这类匪患。坐等先生细说!”
【宁国公主】:“孤身行路遇上强人,想想都心惊,明日可不能错过。”
【孝慈高皇后马氏】:“行路遭匪,钱财事小,性命最要紧,真难为霞客先生。”
【孝静毅皇后夏氏】:“且盼明日,听听这段险事,也能知道在外游历的万般不易。”
【朱厚熜】:“哦?还有这般惊险桥段,看来明日的故事比地理考据有意思多了。”
【海瑞】:“匪祸四起,恰是地方官吏疏于治安之过,明日我倒要听听当地官府作为!”
【徐霞客】:“哈哈,诸位这般期待,那我明日准时来,细说湘江遇盗一事,咱们明天再会!”
【朱徽娟】:“诸位明天见啦,拜拜咯~”
(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