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十张面额一千两的银票,金光闪闪的金瓜子,金花生,金叶子,还有一堆沉甸甸的碎银子,有着非常大的吸引力,好想独自一个人拥有,真是令人羡慕不已。
白青青眼底闪烁着一丝贪婪,心中早已蠢蠢欲动,恨不得把这一些财物,全都据为己有,她好想悄悄收进qq农场之中,藏的严严实实,任何人都发现不了,也找不到一点踪迹。
白青青仔细打量了一番,才发现每一件物品上,全都打上了皇家御用的标志,她气的七窍生烟,语气中透着愤愤不平,咬牙切齿的说道:“该死的,这些皇家的人占有欲太强,不管什么东西,都要打上专属标记,别人就算拿到了,也不能拿出来用,这样的行为,跟小狗撒尿占地盘,又有什么区别呢?”
对于白青青来说,这一些财物,分明是一堆烫手山芋,他就算拿到手,只有两种结果,第一种是永远放在qq农场之中,永不见天日,只能偶尔拿出来看一下,一点都不能拿出来用。
第二种是白青青胆子大,敢拿出来用,就会后患无穷,这一份来自皇家的财物,会给她与家人们惹来无穷无尽的麻烦,更会招来杀身之祸。
白青青非常舍不得,只好不情不愿把这一些财物,一一放回原处,明明在近在眼前,可以触手可得,却不能据为己有,这样能看不能拿的感觉,太过折磨人了。
白青青心中充满了浓浓的不甘与舍不得,像是有猫反反复复的抓挠着,一阵阵痒意袭来,她只觉得抓心挠肝,难受至极。
不知过了多久,时间漫长的如同过了一个世纪,雨桐带着白靖渊,白青山,白青峰,白青松急匆匆的赶来,一个个满头大汗,累的气喘吁吁,胸口剧烈起伏着。
雨桐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心不停的狂跳着,额头上沁出密密麻麻的汗珠,顺着脸颊缓缓的滑落,汗水浸透了身上的衣裳。
谁也不曾知道,雨桐经过一路上狂奔,双脚早就磨出了血泡,被磨破皮以后,皮肤与袜子紧紧粘在一起,她每走一步,像是踩在刀尖之上,钻心的剧痛,一阵阵袭来。
雨桐从始至终没有喊过一次累,一次疼,死死咬紧牙关,硬是撑了下来,她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如纸,浑身冷汗直流, 强撑着站在原地。
一看到自家宝贝孙女安然无恙的站在原地,白靖渊悬着的一颗心,终于落了地,彻底松了一口气,他快步走了过来,小心翼翼的伸手摸了摸她的脑袋,眉宇间染上一抹满满的关切,出声询问道:“青青。你没事吧!”
听了白靖渊关心的话语,白青青转了一圈,以此证明自己毫发无伤,她嘴角勾起一抹浅浅的笑意,笑眯眯的说道:“爷爷,我真的没事,我很好。”
一看到自家宝贝女儿全须全尾的站在原地,身上不见一点伤痕,白青松心中压着的一块巨石,瞬间落了地,他快步走上前,仔仔细细的打量了一番,确认她好好的,没有一点事。
白青松脸上浮起一抹如释重负的笑容,才彻底放心了,他语气中透着满满的关心,忍不住开口追问道:“青青,你怎么样了,有没有受伤呀!”
白青青重重的点了点头,脸上写满了一抹认真的神色,郑重其事的说道:“爹爹,我没有受伤,特别好。”
一看到小侄女好好的站在面前,白青山悬着的心,彻底放了下来,眉宇间染上一抹真切关心,直接开口询问道:“青青,你没事吧!”
白青青轻轻点了点头,脸上漾开一抹明媚灿烂的笑容,笑嘻嘻的说道:“大伯父,我没事,好得很呀!”
一看到小侄女平安无事,并没有遇到什么危险,白青峰感到心有余悸,长长吐出一口浊气,一想到云台山上发生的种种危险,他只能硬起心肠,脸色一沉,冷声呵斥道:“青青,这云台山上危机四伏,你怎么偷偷跑上山,若是再有下次,就让你爹爹打你屁股了。”
白青青低眉顺眼的站在原地,乖巧的点了点头,脸上挂着一抹歉疚的笑容,柔声细语的说道:“二伯父,我再也不敢偷偷上山了。”
雨桐跑回去搬救兵的那一刻,她与白青青偷偷去云台山的事,再也隐瞒不住了,家人们得到实情之后,一个个眼底闪烁着一丝心疼,,脸上露出一抹担忧的神色,心中充满了恐惧与焦急。
听说白青青在云台山上遇到一个身受重伤的人,白靖渊不敢耽搁时间,立刻带着白青山,白青峰,白青松,一刻不敢停歇,马不停蹄的朝着,云台山上赶去。
听着家人们你一言,我一语关心的话语,白青青不想继续讨论上山遇到危险的事,念头一转,打算直接岔开话题,她脸上露出一抹得意洋洋的笑容,声音中透着满满的炫耀意味,连忙抢先开口说道:“爷爷,爹爹,大伯父,二伯父,我没事,也非常好,更没有受伤,我还抓了两只野鸡,两只野兔,我的运气可好了。”
白青青立刻拿出来战利品,得意洋洋的向大家展示着,雨桐站在一旁,一脸崇拜的看着她,在心里默默感慨着,姐姐的运气,实在太好了,不愧是小福星,她就是全能人才,什么都会做,还能做的很好,真是太厉害了。
白青青抬手指了指躺在地上,一动不动的小小少年,她赶紧开口催促道:“爷爷,爹爹,大伯父,二伯父,这个人受了重伤,他身上带着伤药,我已经给他上药了,伤口也不流血了,我们把他抬下山,让乔郎中给他诊治一下吧!”
白青峰脸上浮起一抹好奇的神色,他赶紧追问道:“青青,这个人怎么会身受重伤,还出现在荒无人烟的云台山上,他穿着一身精致华贵的衣裳,一看就价值不菲,想来必定是非富即贵的世家小少爷。”
白青山憨厚老实,一向热心肠,乐于助人,他连忙开口劝说道:“青峰,你别问那么多,看他伤痕累累,不省人事,不知道是死是活,还是把他抬回家,再做打算,人命关天,千万不能大意,也不能见死不救。”
大家不敢耽搁时间,白青山主动走上前,把这个小小少年背起来,走在最前面,白靖渊步履沉稳的走在中间,白青松背着白青青,紧随其后。
雨桐手里拿着一根棍子,亦步亦趋的跟在后面,白青峰拿着两个小背篓,走在队伍的末尾,一行人脚步匆匆往山下走去。
一行人走了许久,白青青侧头一看,突然发现雨桐脸色惨白如纸,不见一丝血色,她心猛的一缩,连忙开口追问道:“雨桐,你怎么了,是不是身子不舒服,还是哪里受伤了。”
雨桐赶紧摇了摇头,脸上扯出了一抹比哭还难看的笑容,连忙矢口否认道:“姐姐,我没事,只是跑的太快,累着了,才脸色不好。”
白青青略微思索了一下,只觉得雨桐的这一番说辞,十分合乎情理,她赞同的点了点头,心中满满的疑虑,也尽数散去,也没有再追问。
雨桐每走一步,脸色就苍白一份,钻心的疼,一阵阵袭来,她疼的倒吸了一口凉气,只能把呼痛声,咽回了肚子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