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青青眼底翻涌着狂风暴雨,脸上浮起一抹若有其事的浅笑,语气中透着漫不经心,仿佛只是随口安排的一件小事,她直接开口吩咐道:“雨桐,你赶紧回家叫人过来,把这个小小少年抬下山,我留在这里守着他。”
白青青qq农场里的炼丹房之中,存放着不少自己炼制的疗伤丹药,还有功效非凡的灵泉水,她一点都不愿意拿出来,去救这个害了原主一生的小小少年。
幸亏这个小小少年随身携带着,皇家御用的续命丹与止血药粉,他真是福大命大,走了狗屎运,白青青一点都不担心,他这么轻易死去了。
雨桐悬着的一颗心,瞬间落了地,脸上漾开一抹如释重负的笑容,她连忙出声叮嘱道:“姐姐,你小心一点,要注意自身的安全,我这就下山叫人,我跑快一点,尽量早一些赶回来。”
话音刚落,雨桐不敢有一点耽搁,她赶紧转过身,拔腿就跑,脚步匆匆忙忙,犹如一阵疾风刮过,不过片刻工夫,她小小的身影,瞬间消失在山林之间。
白青青眼角眉梢染上一抹浓浓的担忧,语气中透着真切的关心,她柔声开口叮嘱道:“雨桐,你要当心一点,注意安全,下山不比下山,山路崎岖不平,不要跑的太快,免得脚下踩空,摔倒了。”
这一句“上山容易下山难”的至理名言,绝对不是随便说说,更不是危言耸听,在下山的时候,身子的重心,会不由自主的往前倾,脚下的山路崎岖不平,但凡一个不注意,或者有一点点疏忽,就会失足滚下山,真的有可能会小命不保了。
雨桐的身影,渐渐消失在山林间,白青青再也不装了,她恶狠狠的瞪了一眼,躺在地上奄奄一息,不省人事的小小少年,四周静悄悄的,没有一个人,现在不用再找一个隐蔽的地方。
白青青心念一动,从qq农场里取了出来,两只野鸡,两只野兔,她手起掌落,直接把它们打晕了,又从旁边的灌木丛之中,扯了两根结实的藤蔓,牢牢的绑在了一起,放在一旁。
白青青在心里暗自盘算着,等一会儿,正好跟爷爷白靖渊,爹爹白青松,大伯白青松,二伯白青峰说了一下,这两只野鸡,两只野兔,全都是我一个人费了好大力气抓住的。
白青青眼底闪过一丝不屑,脸上浮起一抹愤怒的神色,心中怒火中烧,语气中透着一股子愤愤不平,气冲冲的开口道:“今天能遇到我,算是你福大命大,真是走了狗屎运。”
对于这个小小少年,白青青特别看不惯,她伸出手指,故意不停的戳着,他的伤口,哪怕他处于奄奄一息,昏迷不醒之中,依旧能感知到钻心的疼痛,身子不受控制的微微颤抖起来。
白青青索性一屁股坐在地上,抹了一把额头上的汗水,她嘴里不停的念叨着:“你一定要牢牢记住,我是你的救命恩人,你要是报恩的话,就当我的靠山,或者给我一大笔银子,就可以了。”
白青青说的口干舌燥,她拿起小背篓里的水壶,“咕咚,咕咚,咕咚”,一口接一口的喝着凉茶,语气中带着几分警告,又接着开口道:“你不要觊觎我倾国倾城的绝色容颜,更不许提什么以身相许,以后不要出现在我的面前,就当我们从来没有见过。”
只是看了一下,原主悲惨,凄苦的一生,白青青如同身临其境,仿佛那一些坎坷与磨难,自己亲身经历过一遍,她心中充满了感同身受的酸涩与苦楚。
白青青实在难以想象,一个位高权重,杀伐果断,聪明过人的王爷,竟然会被后院的一众妇人,耍的团团转,虽然原主也有问题,他也有过错,同样的难辞其咎。
白青青打心底里觉得,哪怕这不是自己的一生,这一些悲剧,还没有开始发生,每一次回忆起来,原主发生的一切过往,她依旧心里不好受,只觉得格外难过。
此时此刻,白青青还不知道,老天爷的力量,是多么强大,何其浩瀚,像她这么一个渺小如尘埃的凡人,也没有与老天爷对抗的能力,更有办法扭转,既定的轨迹,最终只能听天由命。
俗话说,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白青青与这个小小少年之间躲不开,逃不掉的羁绊,早已是命中注定的姻缘,既不能强行更改,也无法刻意躲避。
白青青刚才找伤药的时候,顺便翻出来了不少财物,有十张面额一千两的银票,十片沉甸甸的金叶子,十颗金瓜子,十个金花生,还有几十两碎银子。
就连那两个质地温润的白玉瓷瓶,别人打眼一看,就能知道,一定价值不菲,若是拿去白水县的当铺,直接死当的话,能换一大笔银子。
白青青羡慕的看着,这一堆财物,她心中充满了嫉妒与恨,顿时五味杂陈,她嘴唇动了动,念念有词的嘀咕着:“天呐,他可真是富有,真是一头大肥羊呀!”
白青青郁闷至极,在心里不停的腹诽着,当真应了那一句话,人比人气死人,这个小小少年出门,身上竟然带着一万两银票,还有金叶子,金瓜子,金花生,外加不少碎银子。
这个小小少年随身携带着,这么一大笔的财物,恐怕会时时刻刻担心着,会被强盗争相抢夺,若是真的弄丢了,肯定都会心疼不已。
这几年家中靠着酱油生意,腐竹生意,倒是赚的盆满钵满,白青青起早贪黑的绣制帕子,荷包与屏风,卖了不少银子,积攒了好几年,不过才有几百两银子。
两相对比之下,白青青心里越发不平衡,只觉得特别不公平,她天天辛苦飞针走线,耗费了无数的心血,才攒了几百银子,竟然抵不上人家,随手拿出来的一张银票,这样一个天上,一个地下的差距,让她怎么不生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