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赵第一个从这极具压迫感的信息中回过神来,他猛地一拍大腿,眉头拧成了一个死结:
“伟哥,这帮老外是在趁火打劫啊!Agent是我们横竖纵的底层资产,是我们用海量业务沉淀、算力和算法喂出来的数字生命。
他们凭什么抽成?这AI税一旦在其他国家开了口子,我们在全球的利润池瞬间就会被分走一大块!
这是从咱们的血管里直接抽血啊!”
小黄推了推金丝眼镜,眼神中闪烁着冷峻的光芒,一边思考一边快速说道:
“不仅是利润的问题。这会彻底打乱我们的全球商业模型。
如果我们同意,那就意味着横竖纵的系统必须向这些国家的税务部门开放底层数据接口。
这涉及到极其复杂的数据主权问题、跨国法律审计问题。
如果不同意……他们很可能会以‘逃避数字生产力税’为由,在当地封杀我们的接入。”
小许坐在沙发上,深深地叹了口气:“是啊,伟哥。咱们横扫全球是爽,但现在这等于是动了人家当地政府的财政蛋糕。
这帮国家高层看得很明白,咱们的Agent太好用了,好用到当地企业在疯狂裁员。
没人了,他们找谁收个人所得税去?
所以他们把屠刀对准了咱们。
这是个死局啊!”
整个办公室的气氛逐渐收紧。
原本横扫全球的狂热与亢奋,被这兜头一盆冷水浇得干干净净。
三位封疆大吏紧张地看着张伟,等待着主心骨的决断。
然而,张伟的反应却出乎所有人的意料。
他看着窗外川流不息的车流,沉默了良久,像是在思考,也像是在酝酿。
随后张伟嘴角缓缓勾起一抹笑意,那笑容越来越大,最后甚至带着一丝如释重负的狂喜。
这可能是解开AI抢夺人类工作后,不让人类沦落为沉沦者文明的一个正确解法。
何况夏国人可以享受AI税,为什么全球人类不能享受?
我张伟首先是一个人类,其次才是夏国人,夏国的古老智慧早就说过“皮之不存毛将焉附”。
张伟转过身,看着如临大敌的三人,轻轻摇了摇头,语气中透着一种穿透历史的空灵:
“不,老许。这不是坏消息。”
众人齐齐一愣。
张伟走到全息地球仪前,手指轻轻抚过那些闪烁着红光的国家版图,眼底深处燃烧着一种令人战栗的光芒。
“这是他们第一次,在国家主权层面,承认——Agent,是可以被征税的生产力。”
小黄愣住了,推眼镜的手僵在半空。
小赵张着嘴,半天没吐出一个字。
张伟的声音逐渐拔高,带着一种剥开事物表象的穿透力:
“你们把这件事当成了商业纠纷,当成了切蛋糕。
格局小了!
你们跳出横竖纵的视角,站在一个国家总统的角度去看看这个世界!”
张伟双手撑在全息台的边缘,目光深邃如渊潭:
“现实是什么?现实是,我们的Agent正在以横扫千军的态势,取代全球的白领、审核员、调度员、基础财务....等等。人类的岗位正在急速减少,这是不可逆的物理法则。对于一个国家机器来说,这意味着什么?”
“意味着个税基础正在崩溃!”小黄猛地反应过来,倒吸了一口凉气。
“没错!”张伟重重地点头,声音在大厅里回荡,“人类,正在失去被征税的能力。”
张伟竖起一根手指,直指本质:“没有了税收,国家机器就会失血;没有了收入,社会就会失稳。
或者说人类正变得不重要,没有了价值,也就是我们之前说的‘岗位智能oS会让人类跌入沉沦者文明的陷阱’。
印尼、巴西、沙特……他们的高层不傻。
他们看到的不只是咱们横竖纵帮他们的企业赚了多少钱,他们也看到了自己国家的财政税收悬崖!”
张伟双手一摊:“所以,他们不是来分钱的。他们,是在找新的税基,构建国家稳定的根基。
相对来说,企业智能体的本质追求的是利润最大化,而国家智能体的本质是社会的稳定和长远的发展。
像这种把利润分给全球人类的事情,让企业来做?别闹了,那是在割企业智能体的肉!
如果让国家智能体来做,给国民分享社会发展的红利,这事就变得顺理成章了,这是国家智能体能存在的最根本的底层逻辑。”
办公室里死一般的寂静。
只有空调的嗡鸣声在回荡。
三位高管感觉自己的头皮一阵阵发麻。
他们突然发现,自己正在触碰全球人类文明最核心的底座——税权、生存权。
小黄低声喃喃,声音里带着一丝抑制不住的颤抖:“伟哥……所以……这其实是全球的刚需?”
“这是他们的生存问题。”张伟眼神幽深,一字一顿地吐出一句足以载入史册的话,“在这个时代,谁掌握了‘对Agent征税的能力’,谁就掌握了未来。”
夜幕降临,繁星点缀在深圳的上空。
张伟独自一人站在办公室的落地窗前,俯瞰着这座不夜城。
当张伟站在更高维度,来看待、解读这些需求时,张伟运作横竖纵的模式就彻底的改变了。
从一家根正苗红的华夏企业,一跃晋升到了,横竖纵其实是一家属于人类企业的高度,来进行思考、布局了。
此刻他的脑海里,正在基于这个高度推演着一场极其宏大的地缘政治棋局。
这件事太大了。
大到超出了商业的范畴,甚至超出了一家跨国科技巨头能承受的极限。
一家公司,就算市值达到十万亿美元,也绝不可能独吞全球的生产力红利。
如果横竖纵一意孤行还是把自己当成一家夏国企业,试图把全球的财富都吸干,那最终迎来的绝对不是万物臣服,而是被全人类联合起来反噬、绞杀。
同样,即便是夏国一整个国家,也吃不下整个世界的底盘,因为这代表着全人类这一盘大棋局。
张伟的眼神极其冷静。
他不需要狂热,他需要的是绝对的理智。
“只有当全人类都能从里面拿到东西,横竖纵才不会被推翻,才会被所有人拥护。”张伟在心里默默对自己说道。
他的目标,从来都不是做一个数字帝国的暴君。
“我要的不是控制世界。”
“我要的是,让世界离不开横竖纵,带领人类突破更高境界,冲击卡尔达肖夫划定的一级文明的瓶颈。
如今的人类在卡尔达肖夫的0.73级文明待的太久了,连母星的全部能量都未能掌控,谈何星辰大海。”
想要达成这个目标,他必须学会“散财”,学会“裹挟”。
他要把横竖纵从一家“夏国企业”,变成全人类不可或缺的“数字空气”。
但是,在这条通往大同的道路上,依然有两根粗壮的搅屎棍横亘在中间。
美国和德国。
他们代表着旧时代的霸权和工业遗老,他们还在试图用行政命令和技术壁垒,强行把横竖纵挡在国门之外。
张伟看着玻璃窗上自己模糊的倒影,嘴角勾起一抹冷酷的弧度。
以前,他或许还会思考如何去打破他们的封锁,如何去攻克他们的市场。
但现在,有了“Agent税”这张王牌,他的战略彻底变了。
“不是我要挡他们。”
张伟轻声呢喃,眼神中闪过一丝令人不寒而栗的威压:
“是这个体系,会把他们隔在外面,德国、美国对人类来说,只是一部分而已。”
现在,他终于想清楚了,如何给这两个傲慢的国家,从维度上,给他们来一次致命的攻击。
想制裁我?问问人类答不答应,问问这个时代允不允许。
张伟需要借势,借国家之势,借时代之势。
……
三天后,北京。
这是一座隐藏在二环胡同深处的四合院。
没有显赫的招牌,只有门口两尊经历了岁月沧桑的石狮子。
能踏入这扇朱漆大门的人,无一不是能够在某个领域搅动风云的执棋者。
后院的一间茶室里,紫砂壶咕嘟咕嘟地冒着热气,极品大红袍的醇香在空气中弥漫。
茶室里坐着四个人。
张伟、已经完全独立运营的toG业务cEo老李、一直为横竖纵保驾护航的陶副部长,以及八个月前在地下五层“工业神殿”有过一面之缘的外交部二号人物(现已升任关键司局一把手)。
没有多余的寒暄,门一关上,气氛瞬间切入了极其高压的战略频道。
外交部的领导端起茶杯,轻轻吹了吹浮叶,目光锐利地看向张伟:
“张伟,你最近在海外搞的动作太大了。东南亚、中东、南美,你们的业务像水银泻地一样渗透。”
领导放下茶杯,语气凝重,“我们外交部.......在那边已经快压不住了。你今年的发展太耀眼,美国那边的智库和白宫已经彻底反应过来了。
据我们掌握的绝密情报,最快下周,美国就会对你启动全面制裁。这次不是试探,也不是限制令,而是倾举国之力的全面绞杀!”
陶副部长也皱起了眉头,转动手里的笔盖:“小张啊,木秀于林风必摧之。咱们虽然争取了八个月的窗口期,但你成长太过耀眼,把他们吓坏了。”
听到这个足以让任何一家跨国企业掌门人当场崩溃的消息,张伟却连坐姿都没有变一下。
他端起茶杯,轻轻抿了一口,极其平静地看着两位领导。
“我等的就是他们动手。”
张伟的语气太平静了,平静得仿佛在谈论今天的天气。
那是一种站在更高维度俯视苍生的感觉。
他停顿了一下,眼底闪过一丝狂傲:
“在我的预计中,他们甚至反应得太迟缓了些。”
这句狂到没边的话,让四合院里的另外三人同时停下了手中的动作。
张伟放下茶杯,身子微微前倾,吐出了一个让在场所有人都感到头皮发麻的数字。
“现在全球,有1亿家企业,在横竖纵的这张网上运行。”
1亿家!
这是一个什么概念?
联合国数据显示,全球企业总数为3.927亿家(注册企业 + 个体工商户 + 非正式小微企业),而张伟这1亿家,是能用得起系统,也就是全球最优质的前四分之一的企业,都在横竖纵的网络里了。
使用的人数,逼近20亿,即全人类有22%的人都在使用横竖纵的产品。
SAp当年全球的客户只有60万家,就号称全球 76% Gdp在产生过程中触及了SAp系统。
而张伟构建的产品体系,可不是SAp仅仅只是触及。
横竖纵的产品体系却是管理、甚至是掌控。
这不是1亿个个人用户,这是1亿个掌控着信息流、物流、资金流的企业,是Gdp诞生的物理节点!
看着三人震惊的神色,张伟继续抛下重磅炸弹:
“这已经不是公司系统了。”
“这是全球经济的基础设施,全球经济的水和电。”
“现在的横竖纵,不是去年那个需要靠‘伪装骗子’来掩人耳目的宗门天骄了。”
现在的横竖纵,已经妥妥地成为了一方巨擘。
在5个月前,横竖纵就成为了深圳纳税的第一名,超过了腾讯的560亿,现在的横竖纵纳税额,正向着全国排第5,纳税额超1000亿的华为发起冲锋。
张伟的眼神中透着一种维度碾压的自信,“我们的强,不是华为那种一条战线上的强,你只要立起盾牌就能挡住。横竖纵是一张网,一个生态,跳脱了一个维度。”
茶室里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他们终于意识到,坐在他们面前的这个年轻人成长之快,他们在如此高位都有种不寒而栗的感觉,已经悄无声息地,将整个地球除德国、美国的工业命脉握在了手里。
“所以,”陶副部长深吸了一口气,目光灼灼地看着张伟,“面对美国的制裁,你打算怎么反击?”
张伟笑了,他将目光转向了一直没有说话的toG业务cEo老李,以及外交部的领导。
“我不需要反击。我只需要发牌。”
张伟手指蘸着茶水,在红木桌面上画了一个巨大的圆。
“我要递交一份投名状,一份给全球各国的投名状。”
张伟提出了他构思已久的“文明级”设计,他分了三步,将这个庞大的计划娓娓道来。
“第一步,核心机制。所有使用横竖纵岗位智能oS的国家,都可以利用我们的底层数据,对在他们国境内运行的Agent,合法征收‘数字生产力税’。”
张伟要用这种方式,收买国家,收拢人类,拉国家站队,同时防止人类跌入沉沦者文明。
此话一出,犹如一声惊雷在四合院上空炸响。
陶副部长猛地坐直了身体,他太清楚这句话的含金量了。这是直接把财权拱手送给了世界各国!
全世界互联网公司,从历史以来只有张伟这么干,Facebook、Google的用户遍布全球,在全球收割注意力money,可是他们没有给全球使用Facebook、Google的国家交一分钱的税,他们像抽水机一样全球吸取利润。
“第二步,角色分工。”张伟看向老李和外交部领导,“与各国政府打交道,横竖纵不擅长。我们只是一家提供系统、计量和结算的科技公司,我们没有能力涉足政治、关系运作。”
张伟停顿了一下,意味深长地说,“为了让这份投名状在各国政府那里更具有操盘价值,所以,我需要你们两位入局。”
张伟指了指老李:“老李,你的toG团队,现在是完全独立的实体。你们以‘全球数字政务方案解决商’的身份,去跟各国政府对接,以我的‘投名状’为开路先锋,帮他们搭建收税的钱袋子。
因为你们团队最擅长运作政府关系,后面具体实施,依然按照咱们国内的分工,由横竖纵来完成,你们只负责政商关系操盘。
我们一起再去赚一把实施的钱、赚一把政务云的钱,同时也把咱们的toG业务带向全球。”
接着,张伟看向外交部领导:“而外交部,我需要你们在背后推波助澜。利用你们在驻地国的政府关系,把老李的团队介绍过去,把你们沉淀的政界关系,让渡一部分给老李团队。
这种以商业公司出面,帮他们解决财政危机的事情,你们在背后运作,不仅极其隐蔽,而且灵活度极高。对方政府只会对夏国感激涕零。”
张伟身体靠回椅背,做了一个完美的总结:
“这样toG业务也顺势出海,外交部和驻地国也有更加深层的往来提升夏国的国际影响力,而我不参与他们的政治,当地国家却变相通过税务的对接参与了横竖纵的体系。”
“同时他们又收获了新的税种可以享受横竖纵的发展红利。”
轰!
toG的老李感觉自己的大脑彻底沸腾了。
他之前还在苦恼toG业务如何出海,如何让那些对夏国抱有警惕的国家接受夏国的政务系统。
现在,张伟直接扔给了他一把“万能钥匙”!
哪个国家会拒绝一套能帮他们凭空收上来巨额税收的系统?
有了这个抓手,他的团队可以光明正大地进入各国的税务体系,打通全球政府的人脉网络!
然后以各国税务体系为抓手,在逐步把toG业务像张伟的tob业务一样,渗透到toG的方方面面。
搞关系,搞政商关系,他们是绝对的骨灰级玩家,毕竟夏国有5千年的人性经验积累。
以前他们只是苦于没有抓手,只能去巴铁、卢旺达拓展下业务,现在好了,全球都可以去了。
外交部领导的眼睛也亮得吓人。
高明!太高明了!
以往中国企业出海,纯粹是做生意,缺乏政治敏锐度,容易被针对。
外交部很多时候是在动用驻地的关系,为他们保驾护航,而现在横竖纵居然反过来了,给外交部赋能。
通过张伟的这个局,外交部完全可以把toG团队当成一把非政治渗透的尖刀!
借着帮各国“收税”的名义,大规模提升夏国在当地的实质性影响力。
这是一次无懈可击的外交突围!
陶副部长看着张伟,眼神中充满了震撼。
他感叹道:“小张,你这招……这是把生产力,直接变成了各国的财政能力。这是在进行最深层次的国家级捆绑啊!”
这是一个绝对的四赢局面!
横竖纵虽然让出了AI税,但换来的是全球几十个主权国家的国家力量为其背书,彻底将这张网变成了坚不可摧的利益共同体。
toG业务借势出海,吞下全球政务市场,就像当年的SAp进入夏国国企,进入新加坡政府一样。
外交部获得了极其强力的抓手,在国际舞台上更加游刃有余的纵横捭阖。
当地国家也收上来一笔全新的税种。
“但是……”外交部领导冷静下来,指出了核心问题,“美国和德国,甚至还有些国家,不会允许我们进入他们国家的,更不会使用我们的系统来收税的。”
张伟闻言,嘴角的笑意更深了,“没关系,toG出海和我当年tob出海一样,还是采用教员的战略‘农村包围城市’,在全球蚕食侵吞,至于那两个国家......”
张伟透着一种冰冷的战意。
“这正是我的目的。”
张伟站起身,俯视着桌面上那个用水画出的圆,水迹正在慢慢风干,像是形成了一个印记。
“你们以为,我在用这套税收体系,阻挡美国的制裁?”
张伟摇了摇头。
“这只是我第一层目的。”
“这不是另一堵柏林墙。”
众人抬头看着他。
张伟的声音轻得像羽毛,却重得像泰山:
“这是一个入口。”
他停顿了一下,目光如炬:
“只是,有人进得来,有人进不来。”
这是站在保护全人类的角度发起的降维打击。
张伟的暗指已经极其明确。
一旦这个体系在全球运转起来,那些接入的国家,不仅能享受到横竖纵带来的工业效率飙升,还能获得源源不断的AI税收,他们参与到了新世界的财富分配中。
而美国为了制裁,德国为了SAp强行不接入?
他们的企业在效率上会被东南亚、南美,来自全球的企业彻底碾压;更致命的是,他们的政府将失去对未来最大生产力——Agent的征税权。
可能Google、openAI,也会贡献一些Agent税收,可是税务的最大主体是企业,是使用了‘企业语言大模型’加持的岗位智能oS的企业,这部分税收他们将永远无法收上来。
他们的国家机器会在旧时代的运转中慢慢跌落神坛泯然于众人。
张伟看着窗外渐渐暗下来的天色:
“不是我们排除他们。”
“是他们,不在这个系统里。”
茶室里再次陷入了空灵般的寂静。
这是一种有幸参与,且被历史洪流裹挟的震撼感、幸运感的叠加。
在座的三位体制内高层,哪一个不是人精?
哪一个不是看透了国际博弈的本质?
但这一刻,他们被一个年轻人的宏大战略彻底征服了。
张伟不是比他们更聪明、阅历更深、城府更深沉,只是张伟站的维度更高,构建出来的方案,会将呈现出不同的打击力度。
就像二向箔,谁扔出去效果都一样,首先是你的拥有二向箔这种维度的武器。
这已经脱离了商战的范畴。
这是更高维度的阳谋。
堂堂正正。
你美国要制裁我?
好,我直接把利益分给全世界除了你之外的所有人。
你制裁我,就是在砸全世界各国的饭碗,就是在断各国的财路。
茶水已经渐渐凉了,但没有任何人去在意。
没有人立刻表态,因为这件事一旦决定,就相当于扣动了全球新秩序的扳机。
良久。
外交部的领导深深地看了一眼张伟,压低了声音,语气中透着一股破釜沉舟的决绝:
“这件事一旦开始,就不是商业问题了。这是国战。”
这种级别的国战,可比当年索罗斯发起的做空港币、做空泰铢、做空整个东南亚要深远的多了。
陶副部长站起身,走到张伟身边,用力拍了拍他的肩膀。
这位见证了夏国信创产业从孱弱走向腾飞的老一辈It人,眼眶微微有些泛红:
“这是时代降下的规则。去干吧,国家,是你最坚实的后盾!”
听到这话,张伟也异常动容,“此生无悔入华夏!”
......
会议结束。
张伟独自一人走到四合院的天井里。
夜风吹过,拂动着古树的枝叶,发出沙沙的声响。
他抬起头,看向北京深邃的夜空,仿佛能穿透这无尽的黑暗,看到那张覆盖了全球一亿个节点的律动星网。
一场由夏国主导的,对全人类文明底层逻辑的重写,就在这个不起眼的四合院里,正式按下了启动键。
世界还在照常运转。
华盛顿的政客们还在为了马上要出台的制裁法案而沾沾自喜,他们以为自己即将掐死一家狂妄的夏国科技公司。
那些远在海外的国家首脑,完全不知道即将会收到一份名为“AI税”的意外之财。
而张伟的嘴角扬起一抹淡然而宏大的微笑。
“在另一个维度统一全人类,带领全人类冲破一级文明的桎梏,想想都令人热血沸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