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听澜还是没有开溜,毕竟他的事业还没有成功。
听见脚步声,听澜抬头看了一眼,很快就收回了视线,“你不去听课过来做什么?”
白浅叹了一声,走到他身边坐下,“课业已毕,无聊过来看看。”
她拿起桌子上废弃的玉片看了看,“这是失败品?‘
”对。“听澜点头,无聊就去修炼,你说你都五万多岁了,还是个神女,你怎么有颜面整天乐呵呵的,不是招猫就是逗狗得惹人嫌。”
白浅撇嘴,有些不高兴:“我说听澜,你不要我一来就说这些好不好?修炼有什么好的,哪有快活玩乐有意思。”
听澜嗤笑一声:“你看看你自己,资质不错,出生就是神女,过了几万岁,还是神女。修为如此不济,遇见危险时你是想要靠着自己的家世吓退敌人?还是凭着你是神女的这两下子打退敌人?”
“凭我是狐帝狐后的女儿,上有哥哥疼爱,下有师父折颜疼爱,有谁敢不开眼的欺负我。”白浅很是得意。
听澜隐晦地翻了个白眼而:“靠山山倒,靠人人跑。总没有靠自己强。”
“不算蛋里的时间,我今年才七万岁,就已经是上神了。我看你七万岁还不一定能不能成上仙呢。”
白浅不服气,“算上蛋里的时间,你也有十几万岁了。”
“哎打住。”听澜得意一笑,“即便算上蛋里的时间,我也才八万岁,可我现在已经是上神了,你说我这资质怎么就这么好呢。”
“哼!你等着!”白浅站起身,“我这就回去修炼,一定能在七万岁之前成为上仙!”
听澜看着白浅气呼呼的背影远去,摇头叹息:“可别又是三分钟热度。”
“你和白家那丫头说了什么?”东华端着一盘糖醋鱼走了进来。
听澜随口说道:“也没说什么,就说我现在算上蛋里的时间,才八万岁就已经是上神了,而她七万岁也不一定成为上仙。”
怪不得那么生气,东华很快就将这件事放到脑后,将手里端着的糖醋鱼放到桌子上,“快来尝尝我做的糖醋鱼,用你教的法子一丝不苟完成的。”
听澜抬眸就瞧见东华期待的眼神,他只能无奈起身走过去,接过东华递过来的筷子夹了块鱼肉吃下。
“比之前进步了些,继续努力。”
“什么进步许多?”墨渊从外面走进来,一眼就瞧见桌子上的糖醋鱼,“东华的手艺?”
听澜笑道:“对,经过我的教导,他的糖醋鱼进步不小,你要不要尝尝?”
墨渊眉头微蹙,眼里有着不信任。
东华见状就拿出一双筷子给他,不容拒绝道:“尝尝。”
墨渊犹豫再三,终于夹了一点点鱼肉放入口中。
尝到味道时,墨渊眼里闪过一丝讶异,没想到东华的糖醋鱼进步这么大,不再是不知所味的难吃。
“确实。”不过墨渊也没有吃太多,只是尝了一口就放下了筷子,毕竟到他这个境界已经不需要吃东西了。
“研究的怎么样?”墨渊问道。
听澜将自己画的图纸拿给墨渊看,“刚画了些阵纹,打算等设定完成再动手去做。”
墨渊接过图纸仔细看着,闻言就道:“不错,胸有成竹才好下笔。”
看着他们两个聊得热火朝天,东华忽然觉得自己也许不该带听澜来找墨渊的。
他们俩倒是聊得欢快,倒是衬得他东华是个多余的人了。
当墨渊离去后,东华就道:“时间不早,我也该回去了,你可要随我一起?”
听澜讶异地看着他:“你要回去了?”
东华道:“自然,本君身为帝君,自当要在太晨宫坐镇。”
听澜闻言就将笔放下开始收拾东西。
东华眼中闪过一丝笑意:“你这是做什么?”
“自然要和你一起走了。”
听澜认真收拾东西,也没有看见东华的眼神,“是我让你陪我下来的,总不能让你自己回去。既然你要回去,那我也和你一起走好了。”
“不过要在你那太晨宫多叨扰些日子了。”
东华道:“本君还没有这样小气,你住进去也能给太晨宫增加些人气。你慢慢收拾,我去和墨渊说一声。”
听澜摆手让他自去,自己则是快速收拾着。
当他走出房门时就见墨渊和东华正站在外面说话。
“墨渊上神,近日多有打扰。”听澜笑着感谢了一句,“也要多谢上神的指点。”
“也是你自己在此道有些天分。”墨渊笑道,“今日随东华回去,若有什么难解之题,随时可来寻我。”
听澜笑道:“多谢上神,听澜记下了,定不会和上神客气。”
和墨渊道别之后,听澜和东华没有多留,很快就回到了太晨宫。
东华给听澜整理出一间书房,供他研究那些东西。
他无事时也会过来帮帮忙,但大部分时间都是听澜在做,他则是悠闲地靠在临窗的软椅上看书,目光偶尔会投到认真的听澜身上。
看着听澜精致的侧颜,东华心念就是一动,拿出画纸开始作画。
等他回过神就瞧着画纸上的画像出神。
画中之人眉眼缱绻含笑,眼角眉梢似都带着说不尽的清澈与诱惑。
凤眸含情看过来,似嗔似笑。
修长指尖在画中人眉眼间轻抚而过,东华蓦地将画像收起来,自己也猛地起身往外走去。
“东华?你去哪儿?”
“出去走走。”东华懒懒回了一声,很快就不见了身影。
听澜看着渐远的东华眉头微蹙,一惊一乍的,这是干嘛去?
东华没走出多远就见司命走过来,他叫住司命,“你·······”
司命不解:“帝君?”
东华眉头微蹙:“你的司命薄最近可有什么异常?”
司命摇头:“没有吧。”
他看着东华的脸色小心翼翼地问道:“小仙的司命薄应该有异常?”
东华不悦道:“你的司命薄你问本君?”
司命缩了缩脖子,连连摇头:“没有,小仙的司命薄没有什么异常。”
东华见问不出什么,甩袖离去。
司命纳闷儿地看着东华的背影:“帝君这是干什么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