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石沉默了一会儿,随后抬起头,语气变得坚定:“李哥,我懂了。
以后我不再说自己没用了,我要学会鼓励别人,让大家都能挺起胸膛来。”
“还有,我会加倍训练,把自己的体能和意志都练得更强。”
“哈哈哈,听你这么说,我心里真高兴。”李清河笑了,眼角泛起细纹,“这两次出任务,你一直在成长,进步不小。”
“继续这么走下去,将来一定能独当一面!”
“嗯!李哥你也一样,咱们一起努力,一块儿往前冲!”
两人说笑着,一路风尘仆仆,终于在第二天中午抵达狼山驻地。
李清河几乎是拖着身子把车停稳。
“李哥,你赶紧去睡会儿吧,都快两天没合眼了。”小石关切地说。
“不急,先去向正委汇报情况。”
“行,我陪你去。”
可到了正委房间,却发现人不在。
两人转身去了会议室。
推开门的一瞬间,所有人的目光齐刷刷看了过来。
见他们回来,立刻有人搬来椅子让他们坐下。
“李清河同志,任务完成得怎么样?”正委问道。
“基本完成了,途中出了点意外——小石在交火时腿上受了伤。”李清河如实汇报。
“啊!”众人顿时看向小石的腿。
小石赶紧摆手:“没事的各位,李哥已经带我去诊所处理好了,伤口不深,不影响行动。”
“嗯,看得出来李清河同志也是累坏了。”正委看着他布满血丝的眼睛,语气缓了下来,“先去休息吧,其他事回头再说。”
“小石,你先和李清河同志回去歇着吧,你的腿伤也得好好养一养。”
刘玉祥正委开口道。
“明白,正委。”
小石应了一声。
见李清河还坐在椅子上没动弹,小石便催他:“走吧李哥,你都快两天没合眼了,再不休息身子可撑不住!”
李清河抬头看了他一眼,笑了笑:“行,是该歇会儿了。”
说着,两人一同起身离开。
“同志们也都散了吧,”刘玉祥转向其他人,“这三天连轴转,大家都不容易。”
“好嘞,正委,那我们先撤了。”
高明生应了一句,随即和李云龙各自带着人出了会议室。
屋内很快安静下来,只剩下刘玉祥一个人。
他站在窗边,心里一阵踏实。
“井上的导弹发射装置全毁了,曰本人这回怕是不敢轻举妄动了。
至少短期内,他们得老实一阵子。”
他在心里默默想着,嘴角微微扬起。
过了一会儿,他朝厨房走去。
刘叔正弯着腰整理灶台边的柴火和锅碗。
“刘叔,过来一下。”
听到声音,刘叔立刻直起身,快步走了出来:“正委,有事?”
“忙什么呢?”
“没啥大事,收拾点零碎活儿。
您找我有安排?”
“李连长他们任务回来了,现在都在补觉。
等他们醒了,麻烦你做顿热乎的,补补元气。
这段时间太拼了。”
“放心吧正委,包在我身上!”
“那就辛苦你了,我先走了。”
刘玉祥点点头,转身离去。
这一觉,大伙一直睡到了夜幕降临。
李清河推开门走出来,正碰上匆匆路过的刘叔。
“哟,李参谋醒啦!”
“等着啊,这就给你们开灶,弄顿像样的饭!”
话音未落,刘叔已快步奔向厨房,吆喝着炊事班赶紧动手。
李清河还有些懵,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没过多久,李云龙也从屋里晃了出来。
“哎哟,清河同志,早啊!”
“你才刚醒吧?现在是晚上。”
“那……晚上好!哈哈!”
不多时,一股浓郁香气从厨房飘了出来,顺着风弥漫开来。
香味太诱人,屋里的人一个接一个被勾了出来。
“这是炖肉了吧?香成这样!”
小石揉着眼睛走出房门,鼻子一个劲儿地抽动。
“还能是谁?肯定是刘叔在张罗晚饭。”
这时刘玉祥也闻声走了出来,看到大家聚在一起,笑着走近:“聊什么呢,这么热闹?”
“正委来了!”
李云龙咧嘴一笑:“我们在猜今晚吃什么,这味儿也太勾人了。”
“哈哈哈,是我特意交代的。”
刘玉祥笑道,“你们完成任务回来,总得吃顿好的。”
“我说呢,怎么刚醒就有这待遇,原来是正委您提前安排的。”
“那是当然,立了这么大功,一顿饭算什么?”
顿了顿,李清河忽然低声说道:“不过……井上那边,估计要气炸了。”
这话一出,众人神色微动,都想起了那个名字。
“对啊,要不是你提,我都忘了——搞不好他还蒙在鼓里呢。”
小石接过话茬,“指不定还在盘算着他那一星期后的行动。”
“曰本人之前那么猖狂,这次吃了这么大亏,短时间内应该不敢乱来。”
刘玉祥缓缓说道。
“那就是说,咱们能喘口气了?”
李云龙眼睛一亮,“终于可以踏踏实实歇几天了!”
“开饭啦——开饭啦!”
刘叔的声音从厨房传来。
“走,咱们去帮刘叔端菜!”
大家纷纷起身,往厨房赶去,七手八脚地帮忙搬饭菜。
不一会儿,所有人围坐在一起,桌上摆满了热腾腾的菜肴。
刘玉祥站起身,举起酒杯:“来,为咱们这次圆满完成任务,干一杯!”
众人齐刷刷站起来,举杯相碰,清脆的声响在院子里回荡。
“好了,别愣着了,动筷子吧!”
顿时,饭桌上一片喧闹,大家吃得格外香甜。
晚饭过后,李清河独自坐在院中,望着夜空出神。
那些尘封的记忆,又一次浮现在脑海——那场战火纷飞的岁月,仿佛从未真正远去。
此刻,班长的身影再次浮现在他脑海里。
但这一次,李清河没有闪躲,而是静静凝望着那熟悉的面孔,眼神坚定。
“班长,你放心吧,靠着战友们的扶持,我终于走出了那次战争留下的阴霾。”
“我不再是那个遇事就逃避的人了。
昨天发生的事让我明白了很多。”
“人不能一直困在过去,沉溺于伤痛只会让脚步停滞。”
“如果不往前走,日子只会越来越糟,什么都不会改变!”
“你在天上要是能看到现在的我,一定会为我感到高兴吧?”
李清河低声说着,像是在倾诉,又像是在给自己打气。
这时,刚出门溜达的刘叔瞧见了他。
“哟,参谋,这么晚了还不睡,在这儿干啥呢?”
“白天睡久了,晚上反倒清醒得很,就出来坐会儿,透透气。”
“倒是您,刘叔,怎么也在这儿转悠?”
刘叔在他旁边坐下:“夜里闷得慌,出来走两圈,顺带看看月亮。”
顿了顿,又问:“看你一个人坐这出神,是不是心里有事?”
“嗯……我在想一个人。”
“能看出来。”刘叔笑了笑,“人都这样,越是平静的时候,越容易想起过去的人和事。”
“可我一直不明白,人活着到底图个啥?”
“嘿!”刘叔乐了,“咱们这位智多星参谋,打仗时啥都算得准,怎么被这个问题难住了?”
“你看我,在炊事班一待就是快三十年,天天锅碗瓢盆、油盐酱醋。”
“可您不觉得这样的日子太单调了吗?”李清河侧过头,认真问道。
“怎么说呢……我守着灶台,是因为我喜欢啊。”
“我喜欢看着别人端起饭碗吃得香,听他们说一句‘今天这菜真不错’,我心里就踏实,就觉得这一天没白过。”
“你说活着的意义?依我看,活着本身就是意义。”
“每个人都是为自己活的,不用总盯着别人的眼光过日子。”
“不过嘛,你刚才那副模样,明显是在惦记谁吧?”
刘叔一句话戳中心事,李清河微微一怔。
“您还真看得准……”
“其实啊,念着也好,忘了也罢,活着的人有活着的路,走了的人也有他们的选择。”
“关键是,你还站在这儿,那就得做点对得起自己的事。”
“认清自己想走的道,别瞎忙活,那就是走在正路上了。”
刘叔说完,缓缓起身。
“夜深了,我先回了,你也早点歇着。”
“好嘞,刘叔,晚安!”
“嗯,睡个好觉!”
目送刘叔背影远去,李清河仍坐在原地,心中却亮堂了不少。
“是啊,刘叔说得对。”
“每个人都有自己的使命,班长当初拼死护住我,一定有他的用意。”
“从今往后,我也不能再辜负这份命——要活得更有力气,更有分量!”
冷风忽然吹过,他搓了搓胳膊,抬头看了看天色。
“这天气说变就变,还是进屋去吧。”
转身推门进了房。
日子就这样悄然滑过了一周。
清晨,李清河推开屋门,伸了个长长的懒腰。
“整整七天了,井上那家伙估计还在做梦呢,哈哈哈!”
一想到曰军发现导弹发射装置被毁时可能露出的嘴脸,他就忍不住笑出声来。
“哎,李清河同志,什么事这么乐呵?”刘玉祥正委正好路过,笑着打趣。
“正委,这一星期过去啦,井上该下令执行导弹计划了吧?”
“他马上就要发现,自己辛辛苦苦准备的一切全成了泡影——不知道那时候会是什么表情!”
“哈哈哈,你还真提醒我了!这事我都差点忘了。”
“可不是嘛,时间飞快,那边恐怕已经动手了。”刘玉祥点点头。
而在曰军营地,井上早已整队完毕。
“今天,就是我们彻底掌控华北的日子!”
“等拿下目标,人人有赏,功不可没!”
底下士兵齐声应和,士气高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