批判会才刚搭起台子,戏还没开演角儿就已经跑没影了,跑的时候还顺手一脚把台子给踢倒了。
贺青山见缝插针,这些小鹿角人人都分。认错态度十分诚恳,保证绝对不会再玩失踪了,在这里出去一定报备。
莫恒还想生气再说几句,但一旁唯一的魂儿已经被这礼物给勾去了。他像是捧着什么珍宝一样对着那q弹的粉色鹿角闻了又闻,看模样很是喜欢。
“不就是长得奇怪了点,有什么好喜欢的。”莫恒噘嘴十分的不爽。
“可是它好可爱的。”唯一将其摆在莫恒面前,“你看,摸起来还肉乎乎的,我从来没见过的。”
饶是莫恒再想找茬,但一旁的唯一愣是不给他机会,一手拉着莫恒的手腕一手抓着树皮。
“走,我们上楼研究研究,不要开你的大会了。”
“你怎么这样,我都还有话没说呢”
“说什么说?贺大哥已经知错了,你还找茬被打了我可不救你。”
莫恒还想反驳来着,但想了想还是算了,唯一的话好像有一点点道理。贺青山脾气严格来说并不好,温柔大多只对他们才有的。
“走啦,别杵在这里了。”
唯一拉了拉莫恒。
贺青山就站在一边笑,莫恒看着最后低头拿起一棵更漂亮些的小鹿角。
“我记住了!”
贺青山笑着:“我知道了。”
随着莫恒把小鹿角递给了唯一,然后两人才上楼研究去了。
剩下的人见发起人都跑了他们还能说什么呢?
齐景行说:“贺大哥你们跑哪里去了?他们找挺久了的。”
贺青山惭愧道:“就坐着小麻雀飞的有点远了……我们又是徒步回来的,翻了好几座山。”
齐景行闻言含笑:“我知道了,你们一定饿了吧,致远他做了饭,我们也给你们留了。”
“可能不太合你们胃口。”齐致远不好意思的挠挠头,“我还在学,将就将就吧。”
“不将就,你都做饭了哪里将就了。”贺青山看着不好意思的齐致远,他现在都后悔之前那么对他们哥俩了。
“之前的事情……是我太过激了。”贺青山也是很别扭的羞红了脸。
齐致远闻言半天没想起来是什么。
“贺大哥你说的是什么啊?什么太过激了?”
“就,就是让你们跟那个韩什么的拍视频……”贺青山懊悔道,现在想来太侮辱人了。
两兄弟恍然大悟。
齐致远说:“我们就没怪过你,现在越想反而越爽。”
贺青山:???
“就好比古代,哪有奴才睡过主子的,如果没遇到贺大哥,我这辈子都不敢想能把少爷给糟蹋了。”
齐致远把“糟蹋”二字咬的特紧,隐约间似乎还隐隐有些兴奋。
贺青山:……
齐景行耳根有些红,同样也是解释道:“贺大哥你不用因为那种事情焦虑,我们兄弟真不觉得有什么委屈的,你能不杀甚至收留我们已经是天大的恩情了。”
“什么恩情不恩情的。”贺青山依旧无法理解,他依旧觉得不好。
丁晨叹口气道:“他们对性的观念跟我们可能存在偏差,国外的都相对开放,我们反而大多数都更保守……”
齐致远点头:“丁晨说的没错,就像是睡了个鸭子一样,没什么的。”
“好吧……可能是我没考虑到这一点。”贺青山总算松了口气,“如果有什么问题你们找我,我尽可能补偿你们一些。”
“不用不用!”齐致远连连摆手,“我们都还没给你钱呢,怎么好意思要补偿。”
贺青山硬是被齐致远拉着听他的想法,怎么说呢,或许真的是观念不同吧。
睡男人或者睡女人在齐致远看来本质就是爽不爽的事情,贺青山不仅把那个阴晴不定的韩少爷绑了丢他们面前,还威胁如果不玷污少爷就别想走。
起初齐致远觉得自己可能会没反应,但实际上身体给出的反馈是怎么可能没反应,只要心底那道坎儿过去了,男人不跟女人一样吗?
“现在想起来还有一点点小兴奋呢。”齐致远回味道。
齐景行看傻子般看他:“能不能别这么恶心,那家伙有什么好回味的,跟没吃饭似的。”
齐致远小嘴一撇:“我明明记得哥你最狠了。”
“打住打住!”贺青山连忙阻止两兄弟忆往昔的举动,“我崽儿还在呢,他还没成年,你们这事儿等他长大点再说吧。”
“噢噢!”齐致远不好意思的憨笑点头,“对不起贺大哥,下次不会了。”
贺青山没忍住最后又问了一句:“真的不在意?不怕以后你找对象出什么问题吗?”
“啊?”齐致远一听都傻了,“我为什么要找介意我过去的对象,我哥都说了,找对象就得找能接纳自己的。”
贺青山一听觉得还挺有理,他无话可说。
“行,我也觉得你哥这话在理。”
两兄弟各挑了一棵小鹿角也回了树屋,毕竟他们本来就只是为了等贺青山。
“他们真好打发。”丁晨吐槽道。
贺青山坐在了篝火一边:“那你呢?难不成也要找我麻烦吗?”
丁晨摇头:“刚刚还行,现在不敢了。”
贺青山看向晟。
晟更是摇头:“不敢。”
贺青山乐出声:“他跟你学的还挺像模像样的,不过就是老喜欢粘着你。”
丁晨身体下意识不经意的僵硬了一瞬,这微小的动作被贺青山精准捕捉。
他笑了笑并没有说什么。
丁晨说:“挺烦人的,赶又赶不走,一赶人他就委屈巴巴的跟我欠他似的。”
晟一听还真就委屈上了,眼尾瞬间泛红:“我,我不是故意的……”
“猛男落泪……”贺青山调侃,“实在不行领回楼上呗,也不用你们守夜了。”
丁晨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小鹿角都没拿拉着晟就往楼上拽着走。如果晟不肯动,丁晨肯定拽不动的,但他们走走停停看着还挺有趣。
“小屿你烤火,便宜爹给你拿饭来。”
贺青山乐呵呵起身说着,瞥见贺屿的脑袋手痒一般伸了过去,三两下便将其搓成了鸡窝头。
贺屿什么都没说,见贺青山走远他才默默把头发理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