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尘福地之中,二人携带着鱼回到家中。
将鱼交给林母,林幼安在房间外劈柴。
林晚乡给林母打着下手。
二人心中都在想这一件事情,夜色渐深。
林父迟迟未归。
沈弘白仍然可以控制身体,他觉得这具身体可能听到他与朱洛川讲的话,并同意让其帮助林父。
可还是得需要等到明天的早晨。
鉴别这具身体真的是否可以听到二人之话。
沈弘白操控着身体望向远处。
远处无身影,林父也未往回归。
沈弘白皱了皱眉,现在可不是忙的时候,他身为修士,知道林父所在的位置,所以为其有些焦急。
这样很容易会引起外人的注意。
虽以人这些村民与林父关系尚好。
可是也不乏会有一些偷奸耍滑,趁机举报谋取赏金。
沈弘白劈完柴后,跑进屋中“母亲,我看天色这么晚了,父亲还没有回来,我去找他去。”
林母听后也看向门外,天色渐黑,自己的丈夫仍然未归,如今手上正做着鱼,不方便离开,便就点了点头,但有些不放心道:“幼安,拿火把。
外面越来越黑了。
外面可能会出现危险的,拿着火把会好一些。
娘,给你们炖鱼,现在也不方便离开。”
“母亲,你这说的是什么话?
我这么身高体壮,能遇到什么危险?
何况我就去找父亲,父亲应该仍在铁匠铺之中,正在精炼自己的打铁技术,虽然是我的猜测,但父亲能去哪里呢?
好了,娘,我去找父亲,”林幼安一开始说的话,林母有些不放心,想放下手上忙的事情,跟其一块寻找林父。
林幼安见此只能安抚林母,林母,这才微微放心,林幼安进入屋中,拿起火把,将火把用火点燃。
看着火光,林母放心的看着自己的孩子前往铁匠铺。
林家距离铁匠铺隔了数百米,外加一座石桥,沈弘白与朱洛川二人所在的红尘村,说是村子,但其规模早已临近小城。
沈弘白手举着火把,照亮着前方之路。
逐渐靠近铁匠铺之时,他忽然感受到有一人,不应该出现在铁匠铺之中,他连忙将手提的火把熄灭。
当火把熄灭之时,沈弘白猛然想到一件事情。
林母为何让自己举着火把前去?
以前虽有担忧,但月光能照耀在大地上。
算是一最高的灯,人在这种黑夜中走。
是可以看到前方的路的。
如果自身执意不想打火把,林母也不会说什么,可这次却在林母的眼中看到了一些别样的情绪。
林母好像是在担心什么?
难道其根本是私自打造兵器?
林父这么晚未回,只有一个原因打造兵器。
而自身拿着火把去,铁匠铺正冲着道的位置有一缸水,水缸旁还有一柄镜子,镜子正挂在窗户右侧。
如果从家的方向往那里走,刚好火光可以照到镜子,镜子反射到水上。
林父只要一打眼,便就会看到。
铁匠铺位于红尘村较为偏远,无人居住之地,铁匠铺旁就是一小土城墙,有两三丈高,主要是为了抵抗土匪?
如今房间之人,他是为何在铁匠铺之中呢?
沈弘白拿着熄灭的火把,小心翼翼的靠近铁匠铺,并寻找一处适合偷听的地方蹲下身来,听着房间之中发生的事情。
铁匠铺内,不止林父还有一人正是村长的二儿子,也是自己好友的父亲,他仔细听着铁匠铺内发生的一切。
“阿虎,你我二人从小一起长大。
咱们二人宛如亲兄弟一样。
我一直视你为我亲弟弟,二哥想当下一任的村长。
只要我的儿子回来之后,带领视察之人视察咱们的红尘村,如果可以达到建立城池的标准。
咱们的村子将会变为城。
从红尘村变为红尘城,这是你我之父亲,一直想带领大家走向平和的生活开端前提。
你愿意帮助二哥吗?”
“二哥,你这是什么意思?
村长仍然活着,骨头仍然硬朗,难道你是想引起村中的内乱吗?”二人自幼关系良好,可是关系的转变,正是二人入城学打铁与林母相遇,林父林母,一见钟情。
他也喜欢林母,可是不如林父。
最终林父林母成婚,二人的关系进入了冷淡。
林父也想为红尘村选取下一任能带领红尘村走下去的人,可是他这二哥,口中之意思好像是想在这一两天之中。
将村子从村长手中拿走。
这个事情本来是应该他与他的父亲交谈,而他将这个事情带到林父眼前,那表明他的意图就是希望林父陪同一起,前往村长之家。
利用村长对林父的愧疚,而夺走管理权。
沈弘白在不控制身体的那时候。
自己这具身体自由行动之时,他曾看过这位林父让自己所叫的二叔,这位二叔手上有很多银钱,常年找村中之人吃酒喝肉。
找的都是壮年男子。
身强体壮,正是有力气的男子。
如今这么一听,有一种可能是他在这些年也已拉出队伍。
他想要夺走管理红尘村的权利。
他寻找林父,那就代表他心中仍然有一丝对他父亲的尊重,他不想对他的父亲动手,但是莫大的权利,他也不肯让手。
小村子变城池,如果是正经发展是件好事,这人如果也有雄心壮志,更是一件好事。
可是老村长已经让林父私自打造兵器。
等待混乱之时,拿起武器对抗。
武器已经被打造,虽然可以融化。
但是如果变为城池失败呢?
何况这偏远的小村子,为何要建城呢?
“兄弟,你可是误会我的意思了。
我的父亲有些年迈了,他也该颐养天年了。
我正值壮年,正是挺身而出之时。”
“哦,二哥可真是体谅村长呀!
可是,大哥也正值壮年。
你们二人难道要因为此事而争权夺利吗?”
其面上带着笑,不禁调侃道:“这与城里人成婚,可还增长了你的文化呀!
我这儿子也考取了官名。
未来的孩子也可能会继承其官位。
我的儿子也会娶城里的姑娘,我以后说不定还可以当上城主,这未来越来越好了。
我想带着你一起走向美好。”
林父淡淡一笑,此时他手上打的不是兵器,而是农具,“二哥想的可真好,我也没有什么能力帮助不了二哥。
也就只能为大家打打铁制农具。
二哥跟我讲了这么久,也是浪费时间的。”
“二哥,不强求你了,但是你要想好了,你既然已选择不站队,那大哥来的时候我劝你,你现在的答案还是一样的。
村长的事情我势在必得。”
“我不会站队的,我只会保持中立。
二哥,你的镰刀打造好了。
但是你拿走镰刀前,我有一个好奇的问题,请你回答。”
“怎么我这亲弟弟的内心有所改变,想要跟随二哥共同发展村子了吗?”其人面带笑意,原本面露的不悦转瞬而逝。
林父深知其本性,表面一套,背地里一套,自然是不会与其同流合污,但又实在好奇,他儿子回来真的可以改变村子吗?
如果真的可以改变,现在所做之事是否还有用呢?
林父二哥叹了口气,“大楚输了。
兽潮之时,大萧国大举入侵大楚国。
大楚国因为兽潮之事无法抵抗。
最终输下了,大楚国,失败了,需要割人
需要割让十四座城,但每一座城池大厨都不会心甘情愿的给他们想了一个办法,将一个小村子围上土墙当做城池。
将那14座小土城交给大萧国。”
林父听后顿感不妙,大楚国如若真的这么割让城池,定会引起大萧国的不满,将会再一次发起战争。
红尘村也有可能在那一次经历一场浩劫。
可能世间再无红尘村,红尘村内的百姓可能有一种下场,那就是被愤怒的大萧国士兵杀死。
这红尘村变成城,此乃害人之计。
“二哥,说实话,你也是个精明的人。
你看的最远,一开始你叫我一起去城中学打铁,我本来是只想当一介庄稼汉。
可是那时的你说大丈夫志在远方。
我听你那话,我信了,我跟你一起前往的城中,一起学的打铁。
我终身一直都在用着,你也会打铁,你在家中也有一间专门为你自己打铁的房间,你这次前来目的很明确。
你我二人从小长大,我都知道。
其实你的内心更明确,你知道如果红尘村真的被其塑造成红尘城,朝廷对咱们的帮助不会有多少。
朝廷只会派人上咱们的红尘村,修出一不牢固的土墙。
伪造成城池。
如果真的把咱们交给敌国,敌国收到这样的城池,你说敌国真的会收留咱们吗?
大楚与大萧可是有200年之仇。
双方之人早就已经水火不容,咱们如果被其交给大萧,后果是可以想象的。”
“献城尚未有时间。
我觉得可以趁那空闲之时间,多捞上点钱。
隐于深山,带上乡中父老。
我知道你和我父亲正在谋划的事情,我已经不是当年那幼稚之人,我已来到壮年,正是雄才伟略施展之时。
我的孩子都已成年。
我们二人会大捞特捞足够,再见一山中之小村。
你们二人有你们二人的计划,我们父子二人有我们父子二人的计划,我只希望咱们的计划可以同时进行。
我这就去找父亲,我真的把你当亲弟弟。
保持你的中立之心吧!”林父之二哥,接过镰刀,走出了铁匠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