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8年6月19日,波士顿,北岸花园球馆。
总决赛第七场。
赛前两小时,北岸花园外面已经围了上万人。雨停了,但天空还是铅灰色的,像一块巨大的铁板压在波士顿上空。凯尔特人球迷穿着绿色的球衣,举着“bEAt LA”的标语,有人敲着鼓,有人唱着队歌。空气中弥漫着一种近乎疯狂的紧张——不是兴奋,是恐惧。抢七,一场定生死,赢了是第十七面旗帜,输了是整个赛季的崩塌。
客队更衣室,秦铭坐在椅子上,闭上眼睛。系统面板在视野里跳动——
【完美模仿进度:99.99%】
小数点后两位,还是没动。但他已经不在乎了。今天,不是系统决定比赛,是他自己。
菲尔·杰克逊站在战术板前,没有画战术,只是说了一句:“你们打了一整个赛季,就是为了今天。七十二胜,全联盟第一,西部冠军——那些都不重要了。今天,赢了是传奇,输了是背景。你们想当传奇,还是背景?”
没有人说话。但每个人的眼睛里都有一团火。
球员通道,秦铭站在科比和奥尼尔中间。通道的尽头,北岸花园的灯光刺眼,噪音震耳。绿色的海洋在翻涌,十六面总冠军旗帜在穹顶上俯视着一切。秦铭深吸一口气,迈出了第一步。
主队出场,欢呼声像海啸。加内特跑出来时,全场高喊“KG!KG!KG!”他对着看台捶了捶胸口,眼神里没有凶狠,只有一种近乎绝望的决绝。皮尔斯跟在后面,面无表情。雷·阿伦在最后,平静得像一潭死水。
客队出场,嘘声震天。科比跑出来时,嘘声里夹杂着“Kobe sucks”。奥尼尔跑出来时,有人扔了啤酒罐。秦铭跑出来时,那个举着“烧纸没用”牌子的胖子又出现了——牌子换了,上面写着“3-3,你的祖先呢?”
秦铭看了那胖子一眼,笑了。
跳球。
奥尼尔 vs 帕金斯。裁判哨响,球被抛向空中。帕金斯率先碰到球,拨给隆多。隆多运球过半场,秦铭贴防——不是普通的贴防,是那种“你一步都别想动”的贴防。隆多护着球,眼神扫过全场。加内特在低位要球,皮尔斯在侧翼跑位,雷·阿伦在底角被科比缠住。没有机会。隆多将球传给弧顶的加内特。
加内特面对奥多姆,高举高打。他做了个投篮假动作,奥多姆没有跳;他突破,奥多姆横移——两人撞在一起,裁判没有吹哨。加内特急停,后仰跳投——球砸在篮筐上,弹了出来。奥尼尔抢到篮板。
第一回合,0-0。北岸花园的球迷发出了遗憾的叹息。
湖人进攻。秦铭运球过半场,隆多放他一步——不是一步,是两步。隆多知道秦铭的右胯有伤,他赌秦铭不敢突破。秦铭没有投篮,他叫了奥尼尔的掩护。奥尼尔提上,挡住了隆多。秦铭向右突破——换防,帕金斯对上了秦铭。帕金斯防得很紧,秦铭没有强突,将球传给顺下的奥尼尔。奥尼尔接球,加内特补防,奥尼尔没有强行出手,将球传给弱侧的奥多姆。奥多姆中投——不中。帕金斯抢到篮板。
第二回合,0-0。北岸花园的球迷开始不安了。
凯尔特人进攻,皮尔斯在弧顶持球,面对阿里扎的防守。他做了个三威胁,试探步,干拔跳投——不中。奥尼尔抢到篮板。湖人进攻,秦铭运球过半场,将球传给科比。科比面对雷·阿伦的防守,后仰跳投——不中。加内特抢到篮板。
三分钟过去了,比分还是0-0。
解说席上,巴克利已经不说话了。他的炸鸡放在桌子上,一口都没动。肯尼·史密斯翻着数据表,手在发抖。雷吉·米勒看着球场,喃喃地说:“这是我在联盟里十八年,从没见过的防守强度。”
第一节打了四分钟,凯尔特人才打破僵局。皮尔斯突破分球,加内特中距离跳投——空心入网。
凯尔特人2-0湖人。
加内特进球后,对着奥多姆怒吼了一声。奥多姆没有回话,捡起球发给秦铭。
湖人进攻,秦铭运球过半场。隆多依然放他两步,秦铭这一次没有叫掩护,直接干拔三分——隆多扑上来,但秦铭的出手点太高了,球越过他的指尖,砸在篮筐上,弹了出来。皮尔斯抢到篮板。
秦铭咬了咬牙——他的手感还没来。
凯尔特人进攻,雷·阿伦无球跑动,穿过加内特和帕金斯两道掩护,接球,出手——科比被挡住,秦铭补防,但雷·阿伦的出手速度太快了。球越过秦铭的指尖,空心入网。
凯尔特人5-0领先。
北岸花园沸腾了。雷·阿伦对着秦铭摇了摇手指。秦铭没有回话,接过科比的发球,运球过半场。
湖人进攻,科比在右侧四十五度要球。秦铭将球传过去,科比面对皮尔斯的防守,后仰跳投——不中。加内特抢到篮板。
第一节打了七分钟,凯尔特人5-2领先。双方合计只得了7分。秦铭看着比分牌,深吸一口气。他想起G5天王山,半场只有24-23。但今天,比G5更窒息——不是不想得分,是得不了分。
最后三分钟,秦铭终于找到了机会。他在弧顶持球,隆多放他两步,秦铭没有犹豫,干拔三分——这一次,球空心入网。
凯尔特人5-5平!
秦铭进球后,对着隆多微微一笑。隆多没有回话,捡起球发给皮尔斯。
凯尔特人进攻,皮尔斯突破上篮——不中。奥尼尔抢到篮板。湖人进攻,秦铭运球过半场,将球传给奥尼尔。奥尼尔背打帕金斯,转身勾手——命中。
湖人7-5反超!
北岸花园安静了。那个举着“3-3,你的祖先呢?”牌子的胖子,放下了牌子。
第一节结束,湖人7-5领先。七分钟,五分对七分,合计12分——总决赛历史最低单节得分之一。
秦铭坐在替补席上,用毛巾擦汗。系统面板在视野里跳动——
【首节数据:3分,2助攻,1篮板】
【双方命中率:湖人20%,凯尔特人18.2%】
他关上面板,看着对面的加内特。加内特正在咬牙套,眼神凶狠。皮尔斯在喝水,手在微微发抖。雷·阿伦在闭目养神。
第二节,防守强度继续升级。
皮尔斯在弧顶持球,面对阿里扎的防守。他突破,阿里扎横移,两人撞在一起,裁判哨响——阿里扎犯规。皮尔斯两罚全中。凯尔特人7-7平。
湖人进攻,秦铭运球过半场,隆多放他一步。秦铭突破,隆多横移,秦铭急停,背后运球拉回,干拔跳投——不中。加内特抢到篮板。
凯尔特人进攻,加内特在低位要球。他背打奥多姆,转身,后仰跳投——不中。奥尼尔抢到篮板。
第二节打了四分钟,凯尔特人10-9领先。双方还在泥潭里挣扎。
秦铭看着比分牌,心里清楚——这场比赛,谁先得分,谁就掌握主动。不是技术,是心态。
第二节中段,秦铭在弧顶持球,隆多放他两步。这一次他没有投篮,而是突然加速——隆多横移,秦铭用身体挤开他,杀入禁区。加内特补防,秦铭没有躲,直接起跳,迎着加内特的手臂上篮——加内特的手打在了秦铭的手臂上。
“哔!”裁判哨响,犯规。
秦铭在空中调整,将球抛向篮板——球在篮板上弹了一下,落进篮筐。
2+1!
湖人12-10反超!
秦铭走上罚球线,加罚命中。13-10。北岸花园的球迷抱着头,不敢相信。
凯尔特人进攻,皮尔斯在弧顶持球,面对阿里扎。他叫了加内特的掩护,向右突破——秦铭换防,挡在皮尔斯面前。皮尔斯看着秦铭,眼神冷得像冰。他做了个投篮假动作,秦铭没有跳;他探步,秦铭没有退。皮尔斯突破,秦铭横移,两人撞在一起。裁判没有吹哨。皮尔斯急停,后仰跳投——秦铭伸手,指尖碰到了球。球改变了轨迹,砸在篮筐上,弹了出来。奥尼尔抢到篮板。
秦铭第一次在抢七中防住了皮尔斯——不是运气,是意志。
半场结束前,科比终于打破了得分荒。他在右侧四十五度接球,面对皮尔斯的防守,后仰跳投——命中。
湖人15-10领先。
半场结束,湖人15-12领先。双方合计只得了27分——总决赛历史最低半场得分。
秦铭半场数据:8分,4助攻,3篮板。科比5分,奥尼尔4分8篮板。凯尔特人这边,皮尔斯4分,加内特4分6篮板,雷·阿伦3分。
秦铭走下场,右胯疼得他走路一瘸一拐。但他抬起头,看着比分牌——15-12。他们领先3分。
科比走过来,拍了拍他的肩膀:“还有24分钟。”
秦铭点头:“够了。”
湖人15-12凯尔特人
湖人:
- 秦铭:8分4助攻3篮板
- 科比·布莱恩特:5分2篮板(8投2中)
- 沙奎尔·奥尼尔:4分8篮板
- 拉马尔·奥多姆:2分4篮板
凯尔特人:
- 保罗·皮尔斯:4分3篮板(6投1中)
- 凯文·加内特:4分6篮板(7投2中)
- 雷·阿伦:3分(4投1中)
- 拉简·隆多:1分3助攻
双方半场合计27分,创总决赛历史最低半场得分。秦铭半场8分4助攻,湖人领先3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