计时器上的数字在跳动。5秒。北岸花园的噪音不再是喧嚣，而是一种物理性的压迫，一万八千个喉咙同时发出的声音让地板都在微微颤抖。湖人58-57领先1分，凯尔特人球权，总决赛天王山之战，最后的5秒。
道格·里弗斯叫了最后一个暂停。凯尔特人替补席，球员们围成一圈。里弗斯的战术板上画了一个圈——保罗·皮尔斯。
“保罗，你来执行最后一攻。”里弗斯的声音沙哑，“雷发边线球，凯文和肯德里克双掩护。保罗，你绕出来，接球，投篮。不要传球，不要突破，直接投。你是真理，这是你的时刻。”
皮尔斯没有说话。他的脸上没有表情，但他的眼睛里有一团火——那种在关键时刻才会燃起的、属于冷血杀手的火。加内特站在他旁边，双手叉腰，眼神凶狠。雷·阿伦在拉伸，面无表情。帕金斯活动着肩膀。
湖人替补席，菲尔·杰克逊蹲在球员们面前。他的声音平静得不像是在总决赛：“最后的防守，换防。秦，你防皮尔斯。不管他用什么掩护，你都要挤过去。科比，你防雷·阿伦，不要让他接球。沙克，你保护篮板。”
秦铭点头。他的右胯已经疼到麻木，但他的眼神比任何时候都清醒。系统面板在视野里闪烁着——
【天帝之眼预判精度：85%——最后5秒将提升至92%】
暂停结束。北岸花园的灯光刺眼，绿色的海洋在翻涌，球迷们站成了人墙，有人举着“beat LA”，有人举着“pierce for 3”。裁判哨响，雷·阿伦站在边线外，手里拿着球。
皮尔斯开始跑位。他从右侧底角启动，穿过加内特和帕金斯两道掩护——像一把刀穿过两层布。科比被加内特挡住，阿里扎换防，但皮尔斯太快了，他从阿里扎身边掠过，绕到弧顶。
雷·阿伦的传球飞过来，精准地落入皮尔斯手中。
计时器还剩3秒。
皮尔斯接球，转身，面对篮筐——秦铭站在他面前。
不是阿里扎，不是科比，是秦铭。他在皮尔斯绕过第二道掩护的瞬间，从帕金斯和加内特之间挤了过去，右胯撞在加内特的膝盖上，疼得他几乎叫出声来。但他没有停下，他站在了皮尔斯和篮筐之间。
皮尔斯看着秦铭。他的眼神里没有惊讶，只有一种“你来了”的平静。这两个人在总决赛中对位了五场，从G1皮尔斯的28分到G2被秦铭锁死的14分，从G3的18分到G4的24分，再到今晚的24分。他们之间已经不需要垃圾话。
皮尔斯做了个投篮假动作。秦铭没有跳。
皮尔斯向右突破一步。秦铭横移，封住了路线。
皮尔斯急停，后撤步，三分出手。
计时器还剩1秒。
秦铭扑了上去。他的右胯在燃烧，但他的手臂伸到了极限——206公分的身高，218公分的臂展，在那一瞬间，像一把巨伞遮住了皮尔斯的视线。
球从皮尔斯的指尖拨出，带着一个比平时更平的弧线，飞向篮筐。秦铭的指尖没有碰到球，但他改变了皮尔斯的出手节奏——皮尔斯为了躲开秦铭的长臂，起跳比平时早了0.1秒，出手点高了2公分。
球在空中旋转。北岸花园的全体球迷屏住呼吸。
球砸在篮筐后沿，弹了起来。全场一万八千双眼睛盯着那个球——它弹起，落下，再砸在篮筐前沿，又弹起。时间仿佛静止了。然后球第三次落下，滚出了篮筐。
计时器归零。
终场哨响。
湖人58-57战胜凯尔特人，赢下天王山！
皮尔斯跪在了地上。他的双手撑着地板，头低垂着，肩膀在微微颤抖。加内特走过来，拉起他。皮尔斯站起来，没有看任何人，转身走向球员通道。他的背影在绿色的灯光下拉得很长，像一幅褪色的油画。
雷·阿伦跟在后面，面无表情。他的三分9投7中拯救了G4，但今晚，他没能拯救球队。隆多走在最后，低着头，手在发抖。他知道，最后那次发球，他差点五秒违例——是秦铭的防守让他犹豫了。
秦铭站在三分线外，看着皮尔斯离去的背影。他的右胯疼得让他几乎站不稳，但他没有倒下。科比走过来，伸出手。秦铭握住，站起来。
“你防住了他。”科比说。
秦铭摇头：“是他没投进。”
科比嘴角微微上扬：“不，是你让他没投进。”
奥尼尔挤过来，一把搂住两人。他的脸上挂着泪水——不是哭，是那种在巨大压力下释放后的生理反应。“妈的，终于赢了。再赢一场，我就有五枚戒指了。”
秦铭笑了：“沙克，你数学不好。你已经有四枚了。”
奥尼尔瞪大眼睛：“四枚加一枚是五枚。我数学哪里不好？”
科比面无表情：“你加法还不错。减法呢？”
奥尼尔：“什么减法？”
科比：“你的体重减去200，还剩多少？”
奥尼尔要打他，被秦铭拦住。
斯台普斯？不对，这里是北岸花园。凯尔特人的球迷正在退场，绿色的毛巾被扔在座位上，标语牌被丢在地上。那个举着“烧纸没用”牌子的胖子，把牌子折成两半，扔进了垃圾桶。他最后看了秦铭一眼，眼神里没有恨，只有一种“你赢了”的无奈。
秦铭看着那块被折断的牌子，想起了四个月前在北岸花园烧纸的那个夜晚。他知道，波士顿人永远不会喜欢他，但他们已经开始尊重他了。
赛后发布会，皮尔斯坐在台上，表情平静。
“最后一个球，我投出去了，以为会进。”皮尔斯的声音有些沙哑，“但秦铭的手太长了。我不得不调高弧度。球在篮筐上弹了三下，我以为会进的。但它没有。”
记者追问：“你觉得是运气还是防守？”
皮尔斯沉默了一秒：“是防守。他的防守，让我不舒服。”
秦铭坐在隔壁的房间里，面前摆着技术统计——16分9助攻5篮板3抢断，最后两分钟两次抢断两次助攻。记者问他：“最后那个防守，你是怎么做到的？”
秦铭想了想，说：“我看到他要后撤步。他的左脚在前，重心在后。我知道他要投三分。所以我扑了上去，没有跳，只是伸手。”
“你不怕他突破吗？”
秦铭笑了：“他只剩3秒，不会突破的。他是保罗·皮尔斯，他会投绝杀球。我只是让他投得不舒服。”
记者追问：“你觉得你们能夺冠吗？”
秦铭看着镜头，沉默了一秒：“还有一场。拿完那一场，再问我。”
赛后，湖人队连夜飞回洛杉矶。飞机上，秦铭坐在靠窗的位置，窗外是漆黑的夜空，偶尔有城市的灯光像星星一样闪烁。他的右胯上缠着冰袋，但疼痛已经不那么明显了。系统面板在视野里跳动——
【天王山之战总结】
【湖人58-57凯尔特人，系列赛3-2】
【秦铭：16分9助攻5篮板3抢断，最后两分钟2抢断2助攻，关键防守】
【完美模仿进度：99.99%】
秦铭看着那个数字，皱了皱眉。还差0.01%。他不知道最后那0.01%是什么，但他知道，下一场，在洛杉矶，他会找到它。
科比坐在他旁边，闭着眼睛。
“Kobe，”秦铭说，“下一场，我们能在主场夺冠吗？”
科比没有睁眼：“不能。”
秦铭愣了一下：“为什么？”
科比睁开眼睛，看着他：“因为凯尔特人不会让我们在主场夺冠。他们会拼命。加内特会打40分钟，皮尔斯会投20次，雷·阿伦会跑50个掩护。他们会让比赛进入抢七。”
秦铭沉默了片刻：“那就在抢七夺冠。”
科比嘴角微微上扬：“在波士顿夺冠，比在洛杉矶更爽。”
秦铭笑了。他看着窗外，心里默默地说：波士顿，我们回来了。
时间：2008年6月15日，总决赛G5赛后
地点：波士顿北岸花园球馆→飞往洛杉矶的专机上
关键事件：
- 皮尔斯最后3秒三分绝杀不中，湖人58-57赢下天王山
- 秦铭关键防守干扰皮尔斯投篮
- 系列赛3-2，湖人拿到赛点
- 赛后湖人连夜飞回洛杉矶，备战G6
秦铭的完美模仿进度：99.9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