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节开始前,北岸花园的声浪达到了顶点。38-38,三节战平,天王山的最后一节,十二分钟定生死。凯尔特人球迷站着,绿色的毛巾在翻涌;湖人球迷在客队区域,紫色像孤岛。
秦铭站在场上,深呼吸。系统面板在视野里跳动——
【天帝之眼·预判精度:78%→81%】
他关上面板。第四节,他不能再隐身了。上半场8分,第三节2分,他一直在给科比传球,在防守端消耗皮尔斯。但现在,科比被包夹,奥尼尔被绕前,他必须自己来。
凯尔特人先攻。隆多运球过半场,将球传给皮尔斯。皮尔斯面对科比的防守,单打,后仰跳投——不中。加内特抢到进攻篮板,补篮得手。
凯尔特人40-38领先。
加内特进球后对着奥多姆怒吼。湖人进攻,秦铭运球过半场,隆多放他一步。秦铭没有投篮,他突破,隆多横移,秦铭急停,背后运球拉回,干拔三分——隆多扑上来,但秦铭的出手点太高了。球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空心入网。
湖人41-40反超。
秦铭进球后对着隆多微微一笑。隆多面无表情,捡起球发给皮尔斯。
凯尔特人进攻,皮尔斯突破分球,雷·阿伦底角三分——命中。凯尔特人43-41领先。雷·阿伦对着秦铭摇了摇头,秦铭没有回话。
双方进入了拉锯战。科比后仰跳投,43平。加内特中投命中,45-43。奥尼尔篮下强打,2+1,46-45。皮尔斯突破上篮,47-46。秦铭助攻科比三分命中,49-47。雷·阿伦中投命中,49平。
第四节打了八分钟,凯尔特人55-53领先。分差始终在2分之间,谁也无法拉开。
最后两分钟,凯尔特人球权。凯尔特人57-53领先,分差4分。北岸花园的球迷站了起来,他们闻到了胜利的味道——再防住两个回合,再得几分,天王山就是他们的了。
菲尔·杰克逊叫了暂停。他的脸色平静,但眼神锐利。
“秦,你的【天帝之眼】,现在用。”禅师的声音很低,但每个字都像钉子,“你不是能看到一秒后的球场吗?现在就看。抢断他们,然后传给科比。”
秦铭愣了一下。禅师从没公开提过他的“超能力”。他看了禅师一眼,禅师嘴角微微上扬:“你以为我不知道?你在波士顿烧纸的时候,你的眼睛在发光。”
秦铭深吸一口气,点头。
暂停结束。凯尔特人进攻,隆多运球过半场,秦铭贴防。隆多叫了加内特的掩护,加内特提上,挡住了秦铭。隆多向右突破——但秦铭的【天帝之眼】已经看到了下一秒:隆多会传球给外弹的加内特,加内特会中投。
秦铭没有追隆多,而是直接扑向加内特的接球路线。隆多的传球飞过来,秦铭伸手——“啪!”抢断。
球被断下,秦铭运球快攻。隆多追防,秦铭在三分线外急停,假动作,隆多重心被晃起,秦铭突破,杀入禁区,加内特补防。秦铭没有上篮,而是将球从加内特的腋下传给跟进的科比。科比接球,双手暴扣。
凯尔特人57-55领先。
分差2分。科比扣完后,对着秦铭点了点头。秦铭没有回应,他已经跑回后场。
凯尔特人进攻,隆多再次运球过半场。这一次他没有叫掩护,而是将球传给皮尔斯。皮尔斯面对科比的防守,背身单打。秦铭的【天帝之眼】再次开启——他看到皮尔斯会转身后仰,球会从他的右手拨出,弧线会比平时平三度。
秦铭放掉了自己的防守人雷·阿伦,扑向皮尔斯的出手路线。皮尔斯转身,后仰,出手——秦铭的长臂出现在球的飞行路线上。“啪!”第二次抢断。
秦铭断球后,运球快攻。隆多和皮尔斯同时追防,秦铭在三分线外急停,假动作,两人都被晃起。秦铭将球传给从侧翼跟进的科比。科比接球,三分线外一步,干拔出手——球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空心入网。
湖人58-57反超!
北岸花园安静了。不是叹息后的安静,是大脑空白的安静。一万八千个波士顿球迷看着那个球落进篮筐,看着比分牌上的数字从57-55变成57-58。
秦铭站在后场,双手撑着膝盖,大口喘气。他的右胯疼得厉害,但他的眼睛里有光——不是【天帝之眼】的七彩光,是意志的光。
科比走过来,拍了拍他的肩膀:“两次抢断,两次助攻。你他妈的是神。”
秦铭笑了:“我只是能看到下一秒。”
科比嘴角微微上扬:“那你能看到总决赛奖杯吗?”
秦铭:“能。就在眼前。”
最后30秒,凯尔特人球权。道格·里弗斯叫了暂停,他的脸色铁青——两次失误,两次抢断,四分领先变成了落后一分。他站在替补席前,战术板在手里,手在发抖。
“保罗,最后一攻。不要传球,不要失误。单打。”
皮尔斯点头。他的眼睛里没有恐惧,只有一种“把球给我”的决绝。
暂停结束。隆多边线发球,皮尔斯接球,面对科比的防守。计时器还剩10秒,皮尔斯运球消耗时间。8秒、7秒、6秒——他叫了加内特的掩护,加内特提上,挡住了科比。皮尔斯向右突破——秦铭换防,挡在皮尔斯面前。
皮尔斯看着秦铭,眼神冷得像冰。他做了个投篮假动作,秦铭没有跳;他探步,秦铭没有退。皮尔斯突破,秦铭横移,两人撞在一起。裁判没有吹哨。皮尔斯急停,后仰跳投——秦铭扑上去,手指碰到了球。
球改变了轨迹,砸在篮筐上,弹了出来。
计时器归零。终场哨响。
湖人58-57战胜凯尔特人,赢下天王山!
秦铭跪在地上,双手撑着地板。他的右胯疼得让他直不起腰,但他的眼睛里满是笑意。科比走过来,伸出手,拉起了他。奥尼尔挤过来,一把搂住两人。阿里扎、奥多姆、费舍尔全部冲了过来。
北岸花园的球迷开始退场。绿色的毛巾被扔在座位上,标语牌被丢在地上。那个举着“烧纸没用”牌子的胖子,把牌子折成两半,扔进了垃圾桶。
皮尔斯站在三分线外,低着头。他没有看任何人,转身走向球员通道。加内特跟在后面,雷·阿伦走在最后。三巨头的背影在灯光下拉得很长。
秦铭看着皮尔斯的背影,想起了第三节他和科比的对飙——15分对15分,那是21世纪最伟大的小前锋对决。但今晚,决定比赛的,不是科比,不是皮尔斯,是秦铭。一个二年级生,一个206公分的控卫,一个在北岸花园烧过纸的中国人。
系统面板在视野里最后一次跳动——
【末节数据:4分,2抢断,2助攻(最后两分钟2抢断2助攻)】
【天帝之眼预判精度:81%→85%】
【完美模仿进度:99.99%→99.99%】
还是99.99%。秦铭关上面板,看着穹顶上那十六面总冠军旗帜。还有一场,他就能把第十七面带回洛杉矶。
湖人58-57凯尔特人(系列赛3-2)
湖人:
- 秦铭:16分9助攻5篮板3抢断(末节关键两抢断两助攻)
- 科比·布莱恩特:25分5篮板4助攻
- 沙奎尔·奥尼尔:13分15篮板
- 拉马尔·奥多姆:6分8篮板
凯尔特人:
- 保罗·皮尔斯:24分6篮板(末节3分)
- 凯文·加内特:16分12篮板
- 雷·阿伦:14分
- 拉简·隆多:7分8助攻(末节2失误)
秦铭在最后两分钟连续两次抢断、两次助攻科比,率队完成4分逆转。湖人3-2拿到赛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