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特琳娜的提议，充满了诱惑。
权力，财富，还有眼前这个尤物。
只要龙飞扬点头，这一切唾手可得。
龙飞扬看着她。
过了很久。
他突然笑了。
笑得很轻。
“你笑什么？”卡特琳娜皱眉。
“我笑你，跟林卫国一样蠢。”
龙飞扬松开捏着她下巴的手。
双手一摊。
“你们都觉得，自己是下棋的人。而我，只是一颗棋子。或者是，一件比较有价值的战利品。”
“难道不是吗？”卡特琳娜反问，“你现在，不就在我的掌控之中吗？”
“掌控？”
龙飞扬摇了摇头。
他突然反手扣住卡特琳娜的腰。
一发力。
天旋地转。
两人瞬间交换了位置。
卡特琳娜被重重地压在宽大的真皮沙发上。
龙飞扬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一只手按着她的肩膀，另一只手，则捏住了她纤细的脖颈。
只要他稍微用力，就能扭断这个女人的脖子。
局势瞬间逆转。
卡特琳娜没有挣扎。
她甚至连一丝惊慌都没有。
反而迎着龙飞扬冰冷的目光，笑得更加妩媚。
“你终于肯主动了？”
她伸出舌头，舔了舔红唇。
“那就来吧，让我看看，十三号实验体的力量，到底有多强。”
她闭上眼睛，一副任君采撷的模样。
龙飞扬却没有下一步动作。
他松开手。
从沙发上站了起来。
理了理有些凌乱的衣领。
“我不杀你。”
龙飞扬背对着她，声音平淡。
“留着你，还有用。”
卡特琳娜睁开眼，从沙发上坐起身。
睡袍彻底滑落，春光乍泄。
她却毫不在意。
“你真让我失望，Yang。”她幽怨地叹了口气，“送上门的肉都不吃，你该不会是……不行吧？”
龙飞扬没理会她的激将法。
他走到落地窗前，俯瞰着这座暂时安静下来的城市。
“游戏既然开始了，就得按我的规矩玩。”
“什么规矩？”卡特琳娜走到他身后。
“三天后，市中心广场。”
龙飞扬转过身，看着她。
“你，林卫国，还有那些躲在暗处的牛鬼蛇神。”
“一起上吧。”
“我赶时间。”
卡特琳娜愣住了。
她看着龙飞扬，像是在看一个真正的怪物。
一个人，单挑全世界的顶级战力？
这已经不是狂妄了。
这是疯了。
“你认真的？”卡特琳娜问。
“你看我像开玩笑吗？”
龙飞扬从兜里掏出那枚金色的硬币。
拇指一弹。
硬币在空中划出一道抛物线，落回卡特琳娜的手里。
“倒计时，你可以关了。”
“因为，从现在开始。”
“我才是裁判。”
说完，龙飞扬转身走向电梯。
没有丝毫留恋。
电梯门关上。
顶层餐厅再次恢复了死寂。
卡特琳娜握着那枚硬币。
低头看了一眼。
上面的数字，已经停止了跳动。
她走到落地窗前，看着楼下那个逐渐远去的背影。
碧蓝色的眼眸里，燃起了一团前所未有的烈火。
“Yang。”
她喃喃自语。
伸出鲜红的舌尖，舔了舔嘴唇。
“你真是一个，让人欲罢不能的混蛋。”
从双子塔出来。
夜风更凉了。
龙飞扬伸了个懒腰，骨头发出噼里啪啦的脆响。
大波浪妞确实是个尤物。
但现在，还不是吃肉的时候。
他摸出那部地摊老人机，拨通了叶九的号码。
“喂。”
“是我。”龙飞扬语气轻松。
“你没死？”电话那头，叶九的声音听起来很诧异，甚至还有点失望。
“让你失望了。”龙飞扬笑了笑，“通知你的人，可以撤了。”
“撤？神之禁区的人还在上面！”
“他们不会再动手了。”
龙飞扬抬头看了一眼双子塔顶层。
“戏台子我已经搭好了。”
“接下来，就等正主登场了。”
挂断电话。
龙飞扬把手机揣回兜里。
慢悠悠地往城中村的方向走去。
折腾了一宿。
肚子有点饿了。
不知道二大爷明早熬什么粥。
皮蛋瘦肉吃腻了。
换个海鲜粥也不错。
就在他盘算着明天的早饭时。
前方的十字路口，路灯闪烁了几下。
然后，彻底熄灭。
整条街道陷入了一片黑暗。
阴寒的气息，从四面八方涌来。
温度骤降。
地面上，结出了一层薄薄的冰霜。
龙飞扬停下脚步。
叹了口气。
“大半夜的，还让不让人回家睡觉了？”
黑暗中，传来一阵尖锐的冷笑。
“龙飞扬。”
“交出永生池的坐标。”
“留你全尸。”
几个穿着灰袍的身影，如同幽灵一般，从四周的阴影中走了出来。
长生殿的人。
而且，看这气息。
比之前那个假使者，强了不止一个档次。
龙飞扬揉了揉眉心。
“你们长生殿的人，是不是都听不懂人话？”
他抬起手。
指尖，一缕金色的火焰，悄然跳动。
“我说了。”
“我赶时间。”
话音未落。
金色的火焰暴涨。
照亮了整条街道。
也照亮了那些灰袍人惊恐的脸……